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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管事心头咯噔一声,暗道不好。
他不是没见过灵力高深的人,例如夏正国、例如二长老,但他从未在他们身上感受过这种只是一个目光就能让人整个人软下的气势。
不敢多言,急忙从乾坤袋中掏出了三块拳头大小的下品灵石,双手奉上,“是我弄错了,弄错了,七小姐,这才是偏北院这月的灵石……”
这两块下品灵石比起那些灵石碎片可大多了,蕴含的灵力也极浓郁。
夏连翘却看也不看,“正南院的灵石呢?”
刘管事迷茫,“在、在乾坤袋里。”
正南院是夏佩佩一家的住处,往常每月都有五块中品灵石。
别看中品和下品只相差一个品级,可二十块下品灵石,估计还比不了一块中品灵石。
这么一对比,夏佩佩一家与夏连翘一家的差别,可不是一般大。
“拿出来。”
刘管事一愣,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应该不要我说第二次吧?”夏连翘嘴角勾笑。
“这……七小姐……”
夏连翘不想和他废话,直接将那乾坤袋夺了过来,刘管事根本连拒绝的机会都没有。
乾坤袋里的空间足有半间屋子那么大,放了好几个刻了不同院名的托盘。每个托盘上有着不同数量的灵石。
她精神力一扫,就看到了正南院的那一份灵石。
直接取出,浓郁的灵气顿时萦绕在院内。
她笑吟吟的将托盘上灵气逼人的灵石扔给屁颠屁颠跑过来的夏苏木,再把那两个下品灵石扔了上去,还给刘管事,“行了,这月的灵石我收了,我不为难你,你赶紧去送灵石吧。”
这下,刘管事是彻底被吓傻了。
刚才他看到了什么?
这夏连翘竟然把自己的五小姐的灵石对换了?
她不要命了?
“七小姐,那是五小姐的灵石……”
夏连翘冷笑,“灵石上写了她的名字?我与夏佩佩同是夏家嫡系,又是堂姐妹关系,我们自然也该拿同样份子的灵石。”
“可是那是……”
刘管事还想说些什么,夏连翘一个目光过去,他立刻闭了嘴。
低头,掩下眸底的阴鹜和算计。
“那小的先走了……”
刘管事退出院外,恭恭敬敬将院门关上,步履匆匆地朝正南院走去。边走边回头,确定走远了,这才恨恨啐道,“好啊,小爷治不了你,五小姐还治不了么!还小姐呢,一个傻子、废物,也好意思当夏家小姐!既然你要找死,那就别怪小爷不客气!”
院内,夏连翘收回精神力,嘴角勾了抹高深的笑意。
夏苏木捧着灵石,很是惊喜,“姐姐好厉害!以后有糖吃了!”
夏云松和苏雨柔却一脸担忧,“连翘,你这么做,正院那边会不会……”
“爹娘,这是我们应得的,再说,夏佩佩既然与我定下比试,那自然也希望我能和她一较高下。你们放心,不过是几块灵石,二长老那边不会少了她的。”
二人对视了一眼,也觉得女儿说的有点道理。
夏连翘微微垂眸。
当然,前提是那刘管事不会故意找茬。
夜,夏连翘收拾好衣物,安慰好父母。为了突破后天冲击先天,那五块中品灵石,她只拿了一块。
灵石这东西对她来说并非必要,没有灵力她也有内力。再加上,五灵根齐全的她本身就天赋异禀,天地间灵力随时吸收。
只是,有好处就有坏处。
她灵力进阶的比其他人,足足慢五倍。
回到房间,她瞧了瞧月色,掐准了时间,坐上床,盘膝闭目,精神力悄无声息地探了出去,直延伸到豪华别致的正南院。
刘管事正恭恭敬敬地站在正南院门口,身前正是身姿曼妙的夏佩佩。
他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讲述了下午之事,把夏连翘如何为难他,如何逼迫他,如何霸道嚣张地抢了夏佩佩的五块中品灵石说的绘声绘色,最后结论:“五小姐,是小的没用,没有替您保管好灵石,可那傻子实在太放肆了,不仅拿自己的小姐身份来压小的,还说她才是未来的五皇妃!五小姐,她太不把您放在眼里了!这东陵国所有人都知道,五皇妃的位置是您的,五皇子都退了她的婚,她怎么能这么说!”
夏佩佩脸色铁青,拳头紧握,青筋直冒。
她一把将刘管事手中的两块下品灵石摔碎在地上,目光阴鹜恶毒,“贱人,竟然还肖想五皇子!本小姐看她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呵,本来我还想看在姐妹的份上饶她一命,可她也太不是抬举了!以为自己不傻了就能当夏家的小姐么,我呸!也不看看她是什么身份!她就是一个小贱人,狗杂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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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是认真的不
。她看了眼,这早饭,清淡归清淡,却精致丰富的很。
“主子知道夏小姐没用早饭,这是特意为夏小姐准备的。”风邢说。
她点了点头。有些莫名,又有些不自在。
风邢让她先休息参观,然后便离开了。
早饭的味道实在是棒的很,和这破败的墨府很不搭调。夏连翘有些疑惑,总觉得,那个墨沉嵩,不似表面那么简单。
用完早饭,她出门,在这偏院里溜达了一圈,得出结论,这偏僻破败、狭小无人烟的院子,便是墨沉嵩的住处。
看来,墨沉嵩也和她一样,在墨家不受欢迎,无人重视。
找到主卧,不知为何,心底竟有些蠢蠢欲动。她推门而入,愣了一下。
沉冷的卧室,摆设简单规矩,不华丽,不精致。但却干净整洁,处处透着一股舒适感。更重要的是,刚推开门,一股灵力便夹杂在男人的气味中扑面而来。
不浓郁,却很清晰。
她挑眉,目光梭巡卧室一圈,最后定在那张床上。
几步上前,她掀起床单一角,就要翻开看个究竟。
门口传来声响,她回头一瞧。
正见风邢推着墨沉嵩停在门前。
夏连翘做坏事被人抓个正着,摸了摸鼻子,不太自在。
墨沉嵩示意风邢离开,风邢退出卧室,关了房门。
他这才看着她,缓缓开口,“你想看,可以继续。”
磁性的嗓音微有些低沉,带着一丝慵懒,轻柔,和认真。
夏连翘确定他不是在开玩笑,也不是礼貌性的话语,她反而不好意思看了,但看着他薄唇轻抿无表情的模样,她却起了一丝逗弄的心思,“墨公子说的是真的?”
“真的。”
“但你这么热情的邀请我看,我怀疑有陷阱。”
他眉头一皱,看了她一眼,“为何?”
“你想啊,一个人的私生活被人窥视肯定是不舒服的。没有谁会那么大方的把自己的一切展开给别人看。事出反常必有妖,墨公子,你这样做,很难不让人怀疑啊。”
他眉头松了松,“那如果,只给你看呢。”
夏连翘注意到他的重点不是在“看”,而是在“你”字,她眼底有些笑意。
这人怎么呆呆的。
他的善意倒是有点都不掩饰。
难不成真的对她一见钟情了?
可是,哪有人莫名其妙对人好的?
她歪了歪头,笑吟吟问,“墨公子,你是不是见过我?”
他眸光微闪,抬眸,不答。
这个问题,风邢刚才也问了他。
夏连翘也没想他会回答,见他的模样,心底起了恶作剧心思。
她动作自然地摘下面纱,特意走到他身边。
“不然,怎么解释你对我这样与众不同。墨公子,你该不会对我一见钟情吧?”
明晃地阳光透过纸窗射进,映照出她面上那五道狰狞的伤疤,她却毫不在意,清浅的笑容依旧挂着。
少年,看你面对个毁了容的丑女,还能继续钟情不。
墨沉嵩望着眼前笑眯眯的人,心一沉。深邃的目光盯着她的脸,平井无波的脸,终于有了片刻的松动。
他的眸幽然似水,目光落在她脸上,深不见底,“疼么?”
夏连翘愣了下,他明显的关怀和心疼丝毫不假,她心中微暖,面上却笑道,“墨公子,可别转移话题啊。”
俯身,凑近他耳畔。
她的气息故意划过他脸颊,明显感觉到他身子一僵,她一双眼眸顾盼生欢,“墨公子如果真的喜欢我,可不能光听着不说话。女孩子都不喜欢不主动的男子,你知道,在某些国家,喜欢是要动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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