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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胜负未分,小子,你不能走。”后又向陶侃请求道,“末将请于八十步外再shè三箭。”
陶侃和司马岳复许之。此次,将军与刘屹又是三箭皆中靶心,不分胜负。那将军心有不甘,便大声言道:
“换硬弓来,我与你再比,一百二十步外。”
司马岳则劝道:
“将军神技,小王已知晓,无须再比。”
陶侃笑道:
“琅琊王勿忧,此番无论孰胜孰负,无伤大雅,琅琊王不如与老夫一旁观之。”
那将军第一箭、第二箭皆正中靶心,第三箭虽未中靶心,亦中靶。然后,将军将弓交予刘屹,并言道:
“许久没练,手都生了。”
刘屹接过弓,先试着拉了拉,料此弓之力必在三石以上。远超出自己平常所使范围之外。不过,事已至此,只能硬着头皮上了。刘屹拿起一只箭,架起弓,使尽全力拉开弓,不料弓弦崩得太紧,手一滑,箭没飞多远就落在地上。众人见此情景,皆大笑起来。陶侃笑了一会儿后,言道:
“李将军,此番比试,你何必如此在意?老夫的这个小侄年少,力气不如你亦属当然,不过十年之后,你必不如他。好了,今天比试到此……”
“明公且慢,刘屹尚有两箭未shè。”司马岳打断道。
陶侃本想就此结束,以保双方颜面,然看到司马岳从容的表情,知道比试尚未结束。又朝练兵场中看去。只见刘屹将硬弓还给姓李的将军,自己又从旁挑了一把弓。
“小子,你手里拿着的那把,无论如何也shè不了一百二十步的。”李将军好心提醒道。
刘屹没有回话,拿着那把弓,背起箭筒,跨上一匹马,先骑着马向回一段距离,然后纵马疾驰,在距箭靶一百二十步距离时放出一箭,正中靶心。在场人等见此景皆瞠目结舌,正在众人发呆的时候,刘屹又依方才之法放出一箭,又是正中靶心。
一阵沉寂后,陶侃笑道:
“李将军,你输了。”
“末将不服,要和这个小子再比比兵刃。”
“比试而已,李将军何必认真?再说兵刃无眼,若有损伤,则为大不幸。”
“太尉大人放心,他可任选兵刃,末将只用一木棍,确保不伤他分毫。”
陶侃又看了看司马岳,只见司马岳脸上依然平静,便言道:
“汝等二人比试兵刃,点到为止,切不可伤人。”
比试开始,李将军使棍,刘屹使的是自己最擅长的枪。李将军虽然攻势凶猛,然刘屹左挡右闪,将攻势一一化解。李将军见刘屹只守不攻,心中怒气更甚,便猛得一棍向刘屹扫来。刘屹看准时机,先将枪头反转,用木柄一头刺向李将军胸前,正中其心肺处,若非有盔甲保护,即使是木柄,此一枪也足以致人死地。李将军中枪后,连连向后退了几步,半响才缓过来。
“小子,竟敢瞧不起我。”
说完便又yu上前,却被一声呵住。
“住手,胜负已分。”
“太尉大人。”李将军心有不甘。
“你可知与你比试的是何人?想必在场的诸公大都知道,温平南有一义子,其甚爱之。眼前少年便是故江州刺史,平南将军温峤之义子刘屹。”
李将军闻后,立刻呆住,马上将手中兵器丢在一旁,跪在地上谢罪道:
“末将不知是少公子,方才多有得罪,望公子宽恕。”
刘屹也丢下手中兵器,yu扶起李将军,言道:
“李将军快快请起,刘屹不敢受将军如此大礼。”
“温大人在江州之时,小将尚为伍长,承蒙温大人关照,方有今ri。温大人不幸病故,小将痛断肝肠。今有幸见到少公子,仿若重见温大人。若大人泉下有知,知公子如此神勇,必可心安。”李将军说完便大喊道:“公子威武,公子威武。”
军营内众将士也跪下齐声附和。刘屹见此情景,亦单膝跪地,言道:
“诸位将军皆追随义父多年,刘屹当以叔伯之礼事之,岂敢受众位如此大礼,快快请起,休要折杀小侄。”
众将士起身后,仍然叫喊着“公子威武。”
刘屹便喊道:
“晋军威武,太尉威武;晋军威武,太尉威武。”
众人亦齐声附和,山呼之声传于数里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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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帐前献计
() 刘屹与众将寒暄过后,回到司马岳身边。
“刘屹小侄,文武双全。温太真教子有方,老夫不如也。”陶侃感叹。
“明公过谦了,小侄在建康时,就听闻明公诸公子皆人杰也,颇具明公之风。”
“老夫诸子不值一提。”陶侃说到这,本来喜悦的脸上露出几丝伤感之情,叹气道,“老夫诸子中最具才器者,陶瞻也,然不幸亡于贼臣苏峻之手,老夫至今想起亦夜不能寐。”
“明公勿哀,大公子才德兼备,忠勇天地可鉴,以身报国。非但为我等之楷模,英名必将流芳于百世之后。”
“老夫感伤非是为爱子殉国,而是因至今未曾手刃元凶。老夫枉为八州都督,竟连爱子之仇亦不能报。”
“贼臣苏峻、祖约早已伏法,其党羽亦大都战殁。不知明公所指何人?”司马岳问道。
“老夫经多方查证,终知晓杀爱子者乃苏峻之将冯铁,苏峻败后,奔于石勒,勒以为戍将。”
陶侃言于此,悲愤益甚。刘屹思索了一会儿,进言道:
“小侄有一计,可报大公子之仇,不知明公愿闻否?”
“哦,刘屹侄儿既有计策,速速言之。”
“此计亦是当年明公所用之计,小侄不过只是借用罢了。昔明公经略广州之时,杜弘、王机、刘沈、温邵各据郡县,反叛朝廷。明公先破杜弘、又执刘沈、再斩王机,明公帐下诸将皆请乘胜进讨温邵。明公笑曰:‘吾威名已著,何事遣兵,但一函纸自足耳。’于是下书谕之,邵惧而逃。今亦可休书于石勒,言其中因由,勒惧明公威名,必执而杀之。”
陶侃听后笑道:
“石勒非温邵之辈能比,刘屹小侄之计,未免有些天真。”
“石勒乃一代jiān雄,自非温邵之庸碌之辈可比。若是常时,小侄亦觉此计有些天真。然时下石勒病疾缠身,命不久也。而其太子石弘劣弱,不足以掌其权也。伪朝中山王石虎总览军国大政,已成尾大不掉之势,并有夺储之心。石勒有意除之,然恐其生变,故迟迟未动。此微妙之时,明公若以进兵相胁,石勒恐石虎趁机攫取兵权,必执冯铁而杀之,以安明公。且小侄听闻反将郭默在中原之时,数与石勒等战,贼畏其勇,而明公讨之,兵不血刃而擒也,勒必益畏惧明公。又石勒此人虽为胡贼,然极其厌恨叛逆小人,昔车骑将军祖逖经略豫州之时,所属牙门将童建害新蔡内史周密,遣使降于勒。勒斩之,送首于祖逖,曰:‘天下之恶一也。叛臣逃吏,吾之深仇,将军之恶,犹吾恶也。’而苏峻作乱之时,祖约兵败之后亦奔于石勒,勒寻而杀之。由此可见,小侄此计并非无成功之可能。”
陶侃听后,一边思索一边来回踱步,半响功夫后方才言道:
“刘屹侄儿,这些故事,许多就连老夫亦不知情,你年纪尚幼从何而知?然听你之言,细思之,亦觉可行。”
“小侄承蒙皇上与家师厚爱,现居秘书郎一职,掌管书文图籍与朝中旧档,故对这些旧事略知一二。”
“原来如此。”
“明公觉此计可行,何不立即休书。既可报大公子之仇,亦可扬明公威名,震慑那些心叛逆之辈。”司马岳提醒道。
于是,陶侃与司马岳、刘屹回到太尉府中,即刻休书,并遣人快马加鞭送于石勒。
“此去石勒所居之处襄国尚需几ri路程,琅琊王与刘屹小侄不妨暂且住下,一来待此计成于否,二来老夫亦可尽地主之谊。”
“小侄谢明公好意。然此行小侄身负家师之命,不敢耽搁,须尽快…。。“
“刘屹,太尉大人一番好意,我等怎好拒绝。再加上你母亲尚在武昌城外,亦可借此之机,以聚天伦。岂不妙哉?”司马岳打断道。
“哦,刘屹小侄之母尚在江州。那更当留在武昌数ri,王公若怪罪,小侄可言是老夫之意。”
“既然明公与王爷皆如此说了,刘屹却之不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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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武昌宴
() 司马岳与刘屹于太尉府中用完午饭之后,又与陶侃谈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