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绞绞迪质兰浯笸危欢馓趼吠<懿悸奁凇�
“所以他将期望放在了你和林隐的身上,甚至不会反对你接掌魔族。他这么做就是希望你们能够开辟出一条新路,否则十数年后元界必有一战,而且惨烈程度绝不会亚于二十年前的封魔大战!”
轩辕魔君接着道:“你是大汉的皇子,魔族皇室的血脉后裔,又与大楚渊源极深,再加上你和龙族、羽族的关系,这担子你不挑谁来挑?!”
姬澄澈油然一笑,没有置评反驳,说道:“我在想,如果娘亲还活着,她会希望我怎么做?”
他抬头望月,仿佛那月上参差的暗影便是娘亲翩舞的身姿,遥远模糊而又清晰得近在眼前。
以魔族公主之尊,入大汉皇宫为妃,忍教项翼一世抱憾——自己的母亲其实早已给出了她的答案。
姬澄澈咬咬牙,一字字道:“我答应你!”
轩辕魔君笑了,几十年里她似乎第一次笑得如此舒心,如此如释重负。
她将一方用黑色绸缎包裹的大印交到姬澄澈的手里,说道:“可惜不能给你一个盛大的登基典礼。”
姬澄澈双手接过沉甸甸的传国玉玺,心里生出一种特别奇妙的感觉。
这方玉玺,外婆用过,之前的曾外祖父轩辕昆仑用过,轩辕氏的历代先祖也都曾经用它杀伐天下独断乾坤。
而今,这方玉玺所象征的权力已今非昔比,但丝毫不会减轻它的分量。
相反,它变得更重了。
这是一种传承,一种责任,今天终于要由他来扛起。
无论之前是怎么想的,有多少讶异多少矛盾,在接过传国玉玺的一刹那,姬澄澈的心像是经历了一场神奇的涅槃。
他缓缓跪下,高举双手托起传国玉玺,沉声说道:“澄澈必不负所托!”
轩辕魔君扭过头去,不让姬澄澈看到她此刻的眼眸,只在心中默默道:“灵犀,不要恨我。你和澄澈都是那么懂事,却奈何生在帝王家?这条路你走累了,我也累了,但愿澄澈能走得比我们都好都稳,为我魔族开出一条安身立命之路……”
(本章完)
………………………………
第二十章 小别离(下)
就在一片风声鹤唳草木皆兵之中,巫教圣师的加冕大典如期来临。
这是大楚开国后的第一次,上一任大巫祝唐衍接任巫教时元界仍在大秦的统治下。
因此尽管近日内举国叛乱四起,朝野动荡不安,满身素缟的楚皇项麟依旧不顾群臣劝谏,亲自驾临灵山出席盛典。
一时间灵山脚下净水洒道鲜花铺路,数以万计的大楚禁军和巫教教军将山前山后护得严严实实密不透风,唯恐再出一点乱子。
偏偏天公不作美,就在举行加冕大典的当日灵山飘起了小雨。
姬澄澈并没有跟随项麟的大队人马上山,他又在彰武皇陵逗留了一天,为项翼和虞妃儿送上了一束鲜花,然后才带着汪柔悄然离开。
更早一天,轩辕魔君已经启程,将在南荒等着他进行最后的交接。
在那里,同样有一场加冕典礼等待着姬澄澈。
流风澜也回返了东海,他想再见一面自己的孙女儿,而后与轩辕魔君结伴一同前往北荒冰原。
冥冥中一个时代即将落幕,一个时代即将开启。
同样的风起云涌,却会有各自不同的精彩。
姬澄澈来到灵山脚下并不急于登山,却是来到了上回和项麟拼酒的那家小酒馆。
在那里,林隐和海明月已然相候。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姬澄澈改换了容貌,在上次喝酒的那张桌前落座。
林隐和海明月坐在了他的对面,一旁还有准备陪同他一起去南荒的端午。
五个人围成一桌,叫上了酒菜举杯一碰。
海明月问道:“澄澈,你真打算去南荒做魔族皇帝?”
还好端午已暗中施展结界将众人的话音屏蔽,不然就这丫头的一句话,不知要掀翻多少张桌子。
姬澄澈笑了笑道:“这杯酒就当你们恭喜我了。”
海明月依旧是口无遮拦的性子,也不管端午就坐在旁边,大咧咧道:“魔族皇帝有什么好当的?你要是真想做皇帝不如回天都城,咱们抢来大汉的龙椅坐一坐,保管比这威风多啦!”
姬澄澈失笑道:“尽管我有一半的仙族血脉,可在世人眼里终究还是魔族人。”
海明月失望道:“那你是不会改变主意了。可我不想将来咱们成为敌人啊。”
林隐淡淡道:“不会的。”
海明月诧异道:“为什么?”
林隐没有回答,海明月越发觉得一头雾水,不知他的自信从何而来。
姬澄澈笑着道:“因为我不敢啊。真要有那么一天,不等你提着剑杀上门来,林隐这家伙就来找我拼命了。”
海明月噗嗤一声笑起来,心里甜丝丝地偷眼看着身边的那根木头。
林隐没有笑,说道:“我本想揍你一顿,但看在今天你请客的份儿上先记下。”
姬澄澈道:“是因为我去南荒?”
“那不是事儿。难道你做了魔族皇帝就不是我的师弟了?”林隐不以为然道:“但你去抓殇馗居然不跟我打招呼,欠揍。”
姬澄澈苦着脸道:“那也不能怪我,谁晓得殇馗会在彰武皇陵里冒出来?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儿——”
他郑重其事道:“虽然你比我多吃了一两年干饭,但我毕竟入门在前。所以我是师兄你是师弟,这点千年万年都不能变。”
林隐嗤之以鼻,刚想开口就听汪柔道:“对呀,就像我不也叫他澄澈哥哥?”
众人哑然失笑,连素来不苟言笑的林隐也禁不住唇角带笑,说道:“你没杀殇馗,而是交给项麟幽禁在天牢里,这样很好,也免得雪落难做。”
姬澄澈叹了口气道:“你不知道我忍得多辛苦,好几次都差点儿就把他脑袋切下来,送到婆婆的坟前祭拜。可婆婆未必喜欢,雪落也一定会难受。”
林隐颔首赞同道:“你能这么想,去南荒我也就放心了。”
“滚蛋。”姬澄澈翻了林隐一个白眼道:“你这样回北荒我才不放心。”
林隐若无其事道:“没事儿,多花三五年功夫而已。有锋寒在,不会有问题。”
海明月道:“澄澈你别担心,我会和林大哥一块儿走。”
姬澄澈叮嘱道:“海姑娘你一定要看紧他,这家伙别人不清楚我还不晓得?性子一上来不管打得过打不过,拔剑上去就玩命。我这做师兄的不在身边,只好劳烦你帮忙多担待。”
“滚。”林隐言简意赅。
这一次姬澄澈没顶嘴,举起杯道:“保重。”
林隐点点头道:“你也是。”
两人轻轻碰杯,一饮而尽。
想着兄弟二人今日一别从此天南海北,也不知下次相逢会是何时与何地,海明月在旁看着禁不住一阵胸中酸楚,明明唇角含笑偏还眼中带泪。
忽然间酒桌上安静下来,各人想着自己的心事,唯有天真烂漫的汪柔挑着喜欢的菜往嘴里塞。
就听隔壁桌上有个大汉道:“真弄不明白,到处都有叛军在造反,陛下还有心思跑来灵山。”
姬澄澈闻言和端午相视一笑,晓得这些酒客都是没有请柬却又想来凑热闹的闲人。
大汉对面坐着的一位老者低斥道:“马老三,你懂什么?陛下要是没来,后头才有好瞧的。”
那马老三不服气道:“有啥好瞧的?”
老者怒道:“就不会用你的猪脑子想想,越是乱的时候就越要显现大楚朝廷和巫教亲密无间互为犄角,不然风言风语一出人心不晓得要慌成啥样。”
马老三挨了骂也不生气,嘿嘿憨笑道:“你这老儿说得倒也有几分道理。”
挨着一边有个中年妇人插话道:“那个姬澄澈又算怎么回事儿,他不是大汉皇子么,怎就成了咱们大楚的监国摄政王?”
老者哼了声道:“这还不好解释?楚汉两国早已传开,这小子喜欢上了咱们巫教的大司命。所谓英雄难过美人关,不爱江山爱美人。大楚有难,巫教有麻烦,他还不得拼着命的上?你呀,就是太孤陋寡闻。”
姬澄澈摸了摸鼻子哭笑不得,那边海明月早就笑开了。
马老三却大惑不解道:“可先皇也不至于就为这个便敕封他做了摄政王啊?”
老者洋洋得意道:“不懂了吧,告诉你们——我听宫里的朋友说这正是先皇的英明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