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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有兴趣吧?”
“唐华菱?”陈容烟疑惑地接过那封信,抖开扫了一遍,眉头拧的越来越深,读罢,她将信纸还给了君允西,低头想了想,似乎没想出什么接过,遂抬起头,皱着眉问道:“那现在我们怎么办?”
从陈容烟进门到现在,这句话是君允西听的最舒心的一句话,没办法,男人总是喜欢被自己喜欢的女人所依赖和倚仗,每当陈容烟这样的女汉子找不到问题的解决办法,而求助于他的时候,就是他最有自豪感和满足感的时候。
君允西一笑,凑近陈容烟,耳语了几句,陈容烟眉头一拧,刚要反驳他,他又凑上来眉飞色舞地补充了几句,陈容烟才平静了些。如此反复地小声商量了好久,两个人才散了。
夜已深,君允西坚持要送陈容烟回将军府。
“何必那么麻烦,马车走的慢死了,我骑马比较方便!”陈容烟摆摆手,就要向管家要回自己来时的那匹马。
“容烟,你一个姑娘家的,这么大半夜的,我怎么放心你一个人在大街上骑马,还是我送你吧,这马车我特意准备的,没有我府上的铭牌,不会有人认出来的,我送你到将军府门口看着你进去之后,我就原路返回,这样还不行嘛!”君允西一边说,一边示意旁边的赶车小厮赶紧摆马凳。
看着服务周到的主仆,陈容烟也便没有在推脱,当先踩着马凳上了车,君允西显然没想到今晚陈容烟这么好说话,喜上眉梢,屁颠屁颠地跟了上去。
马车还未跑起来,里面就传出陈容烟的骂声:“死鬼,给我坐远点,别贴着我!……过去过去!再远点!……”
管家偷偷烟嘴一笑,朝赶车的小厮打了个手势,马车便在黑夜里慢慢行进起来。
一路别别扭扭地到了将军府后门,陈容烟临走前吩咐人守夜,守门人就坐在门槛上,一直在打瞌睡,根本没有注意到停在不远处的马车。
陈容烟大大咧咧地跳下了车,君允西随后也下来了,两个人站在漆黑的后巷里,马车前挂着的灯笼发出昏黄的光,他们甚至连彼此的脸都分不清,却双双陷入了尴尬的沉默。
“那我回去了。”陈容烟低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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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5 她在赌
“哦,好。”君允西木讷地答。
“那你回去吧!”陈容烟朝他摆摆手。
“不要,我看着你进去。”
陈容烟忍不住又要白他一眼,可抬头看见他脸上隐约的不舍,她目光又柔和了下来,打算离开,刚迈出一步,又收了回来,小声道:“君允西……”
“嗯?什么?”君允西见她打算走又没走,还羞答答地唤了自己一生,顿时心里莫名地生出了一丝期待,一双虎目亮晶晶地盯着陈容烟的小脸,虽然看不清,但早已经刻在心里。
“没什么……就是突然觉得,你也挺好的。”陈容烟不好意思笑了笑,“真奇怪,以前怎么没发现呢,难道真的像我娘说的那样,以前我只顾着看你三哥了?”
听了这话,君允西心里早就软成了一滩水,他情不自禁地上前一步,轻轻抱住了陈容烟,陈容烟下意识想要推开,最终还是没有推开,反而不由自主地回抱了他。
如水的秋夜,这一刻恐怕是君允西觉得最幸福最满足的时刻了。
“容烟,我会好好照顾你的,一辈子,生同衾,死同椁。”
第二日一早,秋天的阳光不温不火,华菱早早起了身,因为她不能出房门,只能打开窗子,坐在窗边晒晒太阳。
唐华瑾带着面纱进了院子,华菱仿佛能够从她身上感觉一种十分不同的气氛。
“怎么了?”
唐华瑾一进门,华菱起身就问。
她摘下面纱,面露凝重,沉声道:“华菱,皇上病重了。”
华菱一惊,“病重了?真是没想到这一天来得这么快!”
华菱心里突然生出一丝期待,君修宇这么急着动作,是不是说明情况突然生了变化?“你给我具体说说吧!”
唐华瑾一脸凝重,“七皇子失踪的消息仍然没有传开来,不过君修宇的探子已经多次夜袭七皇子府里,守备固若金汤,但是几乎可以肯定,是空城计,君修宇已经确定七皇子不在府中了,我想他这么早行动,也不过是猜测七皇子寒毒发作命不久矣,所以想趁着这个机会先成大事。”
“那君允西呢?”华菱着意问了一句。
“皇上病重,他在病榻前侍奉,不过应该是已经被君修宇控制住了。”
华菱点点头,想来君允西应该已经收到了她之前通过君绯绯传出的消息了,这样的话,他应该是有所准备才对,华菱微微放心。
“朝中大臣是否已经开始请命立太子了?”华菱扬眉问。
唐华瑾显然没有想到华菱会想到这么多,有一丝意外地瞧着她,缓缓点头,“被君修宇收买的文武大臣已经跪在正和宫外了,君修宇是现在唯一能监国的皇子,当然也是最适合做太子的人。”
华菱轻笑,又问:“君允西的母妃是不是也被控制了?君修宇是不是让你回来抓君绯绯?”
“是。”唐华瑾点头,讶然道:“华菱,我向来以为你……”
“以为我不学无术,一无是处,是个纨绔小丫头,是吗?”华菱扬声反问。
唐华瑾点头,目光复杂地看着华菱。
“我曾经也以为你是只是个出色一些的大家闺秀,琴棋书画,诗词歌赋,女红针黹,样样精通,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可是现在我才知道,你不仅会这些,还是个武功极好的练家子!每个人都不会只有一面,所以不能轻视任何一个人,往往最被轻视忽略的那个人,会成为最致命的一个推动力。”华菱淡声道。
唐华瑾若有所思,片刻后,她轻声道:“我先走了。”
“等等!”华菱叫停了她,目光诚挚地看着她,浅笑道:“大姐,对绯绯好一点,她是我的好朋友。”
唐华瑾走后,华菱有些脱力地瘫坐在椅子上。
现在最大的变数便是云拂笑了,如果云拂笑突然出现,她真的不敢肯定自己还能不能影响到他。
另外,华菱现在可以肯定元若是有自己的筹谋的,并且可能正躲在哪里紧锣密鼓地实施着,一想到自己能够帮到他一些,华菱的心里稍稍好受一些。
一整个下午,皇宫里都出奇的安静,华菱知道整个皇宫都已经被君修宇给控制住了,表面上,局势已经一边倒,朝着有利于君修宇的方向,甚至可以说,君修宇离自己的目标只有一步之遥了。
皇上如今如他所愿“病倒”,朝中文武大臣貌似请命立三皇子为太子,整个京城没有任何一个人可以跟他说不,甚至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八弟君允西,也应为父皇和母妃都在君修宇的控制之下,而不得不伏低做小,沉默地做着皇上的病榻孝子。只要皇上松口,自愿拿出传国玉玺,在诏书上一落印,他的皇途便指日可待。
然而,华菱却偏偏知道,这样一边倒的局势之下,有着怎样的运筹帷幄和决胜千里,不论是病床上重病的皇上,还是宫外隐匿的君元若,都不是能轻易被人拿捏的人,何况只是一个君修宇!
华菱冷笑,袖中滑落出一个小小的瓷瓶,这是她身上唯一剩下的东西,也是最致命的东西。
明阁总舵,一抹蓝影掠进院中。
刚出正厅的芳潇见了那人,喜出望外,迅速前来施礼,道:“见过阁主!”
云拂笑面容冷峻,目光中明明灭灭的光芒,刚好掩住了他此刻略有慌乱的情绪,他袖子一挥,虚扶了芳潇,道:“菱儿呢?”
芳潇面色一变,支支吾吾道:“阁主,我们受左司使之命,已经……”
“受左司使之命?”云拂笑眼睛一眯,浑身又发出那种极其凛冽的气场,冷声道:“他还在天雪山,何时传命与你?”
芳潇顶着巨大的压力,低声回答:“是左司使送阁主和右司使去平城出海之前,那时候左司使就已经吩咐了,若有一天唐小姐落入明阁之手,阁主无暇顾及之时,就……”
云拂笑陡然怒上心头,向来清澈纯净的大眼睛,此时露出血红的杀意,他扼住芳潇的脖子,声音沉得仿佛能滴出水,“你们把她怎么了?”
芳潇惊恐地忘记了挣扎,瞠大双目看着云拂笑,艰难发声:“三,三皇子将她带走了,具体,去了哪里,我也不知道……”
云拂笑松手,丝毫不怜惜跌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