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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知你与这些香客大不相同。然你虽家世显赫,却因得一些原因未能继续光耀门楣,观施主之面相,这似是你命中的一场劫难。”
肖以茗心急如焚,本想随意应付这个僧人打发他快快离去,却没想到他缠着自己说了半天。肖以茗开始急躁起来,她刚准备向他告辞去寻何畹彤,却听他继续说道:“不过施主的这个劫却也并非坏事。虽然你的处境有所改变,但却是一个新的开始。重要的是,你能在这新的处境中得到你珍爱的宝物,只不过现在暂时未被发现。它就像一块璞玉,需要有一个贵人指引你去发掘,恕贫僧直言,这块玉和这个贵人,就在施主身边。”
这番话虽然晦涩难懂,却在肖以茗心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她礼貌的拜谢了住持方丈,从包中取出钱夹欲要付费,却被他一手拦住:“施主误会了。贫僧并不是为了赚香火钱而替你解签。全因施主面善,且与我佛有缘,所以才叨扰施主半刻。”说完,便施了一个礼飘然而去。
肖以茗见他渐渐远去的背影,还有些没回过神来。当她打算继续寻找何畹彤时,却见她刚好从正殿那处向自己走来。
璞玉、贵人……
肖以茗闭着眼睛,回想着住持为自己解的那支签。自己来到这里,的确遇见了贵人。司晨她不仅教会了自己适应这个世界的一切,更是她最亲密的伙伴。如果说贵人的话,那一定是她了。但是肖以茗不解的是,璞玉丨指的是谁呢?或者,璞玉只是一种象征,说明她现在的生活还不足以称得上完美,还有发展提升的机会?
肖以茗晃了晃脑袋,长时间的思考让她也开始觉得有些疲惫。她睁开双眼瞄了一眼手机屏幕上的时间,已经过了午夜。身旁何畹彤睡得安稳而惬意,肖以茗也不忍打扰她,于是轻轻稳住她的头,将她安稳的靠在沙发柔软的后背上,然后拿过茶几上的遥控将客厅的水晶灯关掉,只剩下周边一圈黄色灯带。
昏黄的灯光下,何畹彤的睡颜显得那样恬静。肖以茗放下遥控,调整好她的姿势使她睡得可以更舒适一些。睡梦中,何畹彤似是梦见了什么开心的事情,她微扬着嘴角,粉丨嫩的唇边显着浅浅的酒窝。就那么一瞬,肖以茗的心弦一动,她忽然有种亲吻何畹彤的冲动,而当她恢复意识时,她的唇丨瓣已经附上了那片柔软。
与上次不同,这一次肖以茗真切感受到了何畹彤的唇。她闭上双眼,仔细的品尝着这份香甜,唇边传来的温热触感伴随着何畹彤身上传来的淡香让肖以茗更加迷离,她轻含丨着何畹彤柔软的唇丨瓣,渐渐沉浸在这个亲吻之中。
如果这是梦,那我希望这个梦永远不要醒。肖以茗脑中忽然冒出了这样的念头。
作者有话要说: 三章替换更新完毕……
一次性修了1w的文真的好累啊,下次还是一章一章来好了。
虽然工作依旧忙碌,作者君也会慢慢开始恢复更新的哦,希望亲们继续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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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水患
“不好了小姐。”厚重的木门被人猛地推开,清雪一路小跑,气喘吁吁地来到何畹彤身旁。
何畹彤看着满脸慌张的清雪,缓缓放下手中的书本,浅笑道:“清儿,虽然在这里不需要遵照相府的规矩来,可你毕竟是个姑娘家,要时刻注意自己的仪态。”
清雪却像是没听见自家小姐说的话,连忙牵过何畹彤的手欲将她拉起:“小姐,现在不是注重仪态的时候,你快随我走。”
何畹彤对于她此举十分不解。当初她们来启县前,父亲与她做的三个约定,清雪自是明白的,可现在又为何在这深夜让自己随她出去?
见何畹彤依旧气定神闲的坐在桌边,并不打算与自己一同出门,但眼下时间紧迫,小姐却不随自己离开,这令清雪焦急万分。她松开牵着自家小姐的手,耐下性子解释道:“小姐,是相爷传令,命我带你速离此地。屋外还有一队侍卫等候着,他们会护送我们至安全的地方。”
何畹彤凝眉一蹙,抬眼看向清雪。父亲让自己连夜撤离此地,又让侍卫护送保卫,定是出了大事。心脏没由来的开始慌乱,何畹彤沉下声音继续询问:“清儿,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具体情况清儿也不是很清楚。只是听闻启县那刚修筑好的堤坝不知因何毁坏了一处,估计撑不了多久就会坍塌的。相爷担心小姐的安全,让我们先行撤离到安全地带。”
听到这里,何畹彤再也坐不安稳了。她倏地从椅子上站起来,拉过清雪的双手,声音有些颤抖:“那她呢?”
似是被自家小姐的动作惊到了,清雪下意识的向后退了一步。她倒吸了口冷气,却快速平静了下来。她知道小姐口中的“她”指的是谁,毕竟小姐关心的只有她。“长公主殿下和相爷已经带领军队奔赴堤坝口了,将士和侍卫们会保护好殿下的,所以小姐你现在还是听从相爷的吩咐,随清儿离开此地吧。”
何畹彤却在清雪话音落地之后松开了紧握着她的手。她快步来到门外,只见她房门前宽大的院内,此时站了数十精兵,他们手持火把,装备整齐的排列成三排站在院中央。借着火光,何畹彤看清了站在列队最前端的那人正是父亲的贴身侍卫,而那人寻常不会离开父亲身边。见到此景,何畹彤心下更担忧了几分。
见小姐出了门,那侍卫上前一步,垂首抱拳恭敬地问道:“小姐,现在可否启程了?”
但何畹彤并未理会,她瞟了一眼严阵以待的侍卫们,转身回到屋内唤来清雪吩咐道:“清儿你速去取伞,我们现在去堤坝口。”
“可是小姐――”清雪刚想开口劝说自家小姐,让她知道现在的情况有多么危急,却被她的目光挡了回来。她从未见过小姐露出过如此严厉的目光,便缩了缩脑袋去内室取来了伞和披风。
披好清雪递来的披风,何畹彤快步向室外走去。当行至院内时,她遇见了刚才的那名侍卫。他依然身形挺立的站在原处,保持着恭敬的姿态听候自己的差遣。何畹彤顿了顿脚步,随即走到他的面前,低声道:“带上你的部下随我来。”
“相爷吩咐属下要将小姐安全的转移至安全地带,所以恕在下难以从命。”那侍卫不愧为丞相的贴身侍卫,对于何畹彤的命令,他想也没想便斩钉截铁的拒绝了。
“既然你不听命与我,那便罢了。我不会离开这里,如果愿意,你就和你的部下在这院中站一整晚吧。”说完,何畹彤便绕过他,从侧门出了院子。
见小姐的身影消失在院门后,那侍卫立刻唤来一名部下,附在他的耳边沉声道:“你快去找相爷禀报此事,不得有误。”那名部下点点头,脚下生风似的离开了内院。
“剩下的人随我走,定要保护好小姐。”
“是!”
……
何畹彤疾步穿梭在空旷幽暗的巷弄中,身后跟着步履蹒跚的清雪。“小姐你慢点,等等清儿。”
然而她却像是没听见一般,继续向前走着。眼见着快到亥时,天空却开始变得可怖起来。厚厚的云层慢慢聚集,风似凄厉的嘶吼,在这小巷深处久久回响。云层后闪现出红色的光,将整片天空映成血一般的暗红色。
她一定不能出事。何畹彤在心中不停的祈祷着。回想她来启县的原因,还得从半月之前说起。
半月前,相府内院。
“父亲,请让我随您一同前去。”何畹彤直视着父亲的双眸,语气坚定。
“胡闹!”何远重重的放下手中的杯盏,怒声道:“此行并非寻常游玩,这是去赈灾。启县水患险峻,且有成群的灾民,岂能当做儿戏!”
“父亲,我知道您此行的意义。但我想前往的目的并不在游玩,更何况现在那里已成一片废墟。”何畹彤不露辞色,话锋一转:“女儿虽不懂庙堂政事,却也十分在意父亲的声名。近日来,市井间有些许传言,对父亲十分不利,此次水患,女儿想借父亲的名义施粥行善,既能稳定灾民的情绪,又能让百姓了解父亲的为人,此不一举双得?”
听女儿这么一说,何远才想起近日来,坊间的确流传着自己的一些对自己不利的传言,他深知这是何方势力做的手脚,但却一直按兵不动。今日听畹彤一提,何远便想了起来。若按她的说辞,让她一同前去施粥行善的确能使传言迅速消散,同时也能为自己笼络大把人心。沉思片刻,他点头答应了女儿的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