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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里骂道:“你这个不要脸的婊子,竟然上了老娘的床。”
郝桂琴嗷嗷叫着,问道:“你谁啊,怎么闯进我的家里了。”
“我是文淮山的老婆,”文淮山老婆凶狠的喊道:“你他妈是谁,还想鸠占鹊巢,臭不要脸的。”
厮打的一会,文淮山老婆彻底把郝桂琴制服,让她穿上衣服,拽着她去了文老爷子家。
文老爷子看到这个架势,马上明白了,笑着说:“啥时候回来的,也不通知一声,你把你家的保姆弄到我家干嘛。”
“她是保姆?”文淮山老婆指着郝桂琴,挑着眉毛反问道,“保姆能睡在我们的床上?”
文老爷子不慌不忙地说:“就是你家的保姆啊,还是我帮着淮山选的呐,别看她生活上随意了些,但是干活是把好手,上次到你家,她也是衣裳不整的样子,让我给批评了,还没改啊,淮山前脚走,她可能就随意了些,别在意。”
文老爷子心里明镜似的,这是儿媳妇得到消息,回来捉奸,以此来要挟文淮山离婚,新婚姻法规定,对方出轨,在财产分割上毫无优势可言,这个儿媳妇真歹毒啊。
文淮山老婆根本不信,一口咬定这就是文淮山的老情人,都上床了,还有啥为他辩解的,这就找律师去,和文淮山离婚,房子和财产都要归她,儿子可以让文淮山抚养,成年就到澳大利亚深造。
文老爷子看着儿媳妇不依不饶的样子,咬咬牙,对郝桂琴眨眨眼睛,又对儿媳妇说:“那我说实话吧,我也不怕丢人了,别因为我老糊涂了,给你们两口子添堵,郝桂琴是我养的情人。”
在场的人都瞠目结舌,过了几秒钟,只听老伴叫了一声,仆倒在地,郝桂琴眼疾手快,赶忙扶起来,又拿出手机拨打了120,大家也没心思说那些乱事了,把文淮山的母亲送到了医院急诊室。
这是,文老爷子才回过味来,赶紧给儿子打电话。
此时,文淮山正坐在办公室里呼呼的生着气,嘴里骂骂咧咧。
原来,这几天常务副县长顾建军找文淮山,提议召开政府常务会议,研究讨论中俄商贸交易城的招商优惠政策问题,正好今天上午没事,就组织会议,研究一下,结果县招商局长王胜远刚把拟定的优惠政策宣读完,文淮山说了句,大家讨论一下,就听下面不知道是谁,悠长得的放了个余音绕梁的响屁,文淮山皱皱眉,自嘲的说了句,看样子我的话都是屁话啊,大家哄堂大笑。笑声刚落,屁声再次响起,文淮山再也忍不住冲天的怒气,用力拍了下桌子,大声骂道:“是谁放的,站起来,在这么严肃的会议上,太没规矩了,你可以不尊重你自己,但是你得尊重大家啊,什么玩意,站起来让大家瞧瞧是谁这么没有羞耻。”
大家的目光纷纷转向兴安乡长万木春。可怜的万木春可能昨晚吃坏了肚子,刚开上会,肚子里就开始翻江倒海,咕噜咕噜的乱响,本想去卫生间解决掉,但是文淮山屡次要求大家开会的时候,不许随意走动,不许接打手机,谁要是违犯了,就要罚站。万木春一门心思努力的憋着,生怕肚子不争气,会上说的啥一概没听到,全神贯注的和肚子里一波又一波汹涌的屎浪搏斗着。此时也想和文淮山请个假,思前想后没敢触这个霉头,一愣神的功夫,没把住后门,放了一个很压抑的响屁,大家一笑,又放松了警惕,第二个响屁随之溜出,听到文淮山的骂声,看到大家都瞅他,知道是被发现了,就紧紧夹着屁股缓缓站了起来,没成想,这一站如同放松了闸门,腌臜之物一泻千里,会议室臭气熏天,文淮山想起老爷子曾说,作为大领导,要沉得住气,稳得住架,看大家都往外跑,只剩下他和顾建军,还有几个秘书没跑,文淮山安排秘书赶紧帮着万木春处理一下,并通知大家会议延期,然后气呼呼的回到办公室,坐在那里生气。
接到老爷子的电话,文淮山就坐车往医院赶,到了病房,发现自己的老婆和郝桂琴都在忙活着,心道,她们怎么凑到了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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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 郝桂琴认文老爷子做干爹
文老太太在医生全力的抢救下,终于脱离了生命危险,醒来后,一直扭着脸,不看文老爷子。
文老爷子把儿媳妇和郝桂琴都支出了病房,看着文淮山,骂道:“都是为了你这个小兔崽子,我才把脏水泼到了自己身上,把你妈也差点气死。”
文淮山懵懵懂懂的看着老爷子,不知道为啥挨骂。文老爷子接着说:“今天,你老婆突然回国,到家就看到你找的那个保姆躺在你床上,据说是啥也没穿,然后扯着她就来咱们家兴师问罪,摆明着要和你离婚,你还拱手相送个出轨的证据,说是房子和家产都归她,孩子归你,你们说说看,我只能说那个保姆是我养的情人,还能有什么办法?”
文淮山这才知道了事情的经过,要不是怕离婚影响到自己的官位进阶,早就和她一刀两断了。在官场上,有一个不成文的潜规则;虽然没有写进党章、宪法以及法律,但组织上对于党政领导干部特别是高级领导的婚姻比较重视;一般原则上不赞成离婚,不知是为了保持党和政府的良好形象;还是防止他们生活上**堕落,离过婚的领导干部在以后的提拔使用中,都会受到很大的影响。
文老太太也明白了老爷子的苦心,微弱地说道:“除了孙子,啥都可以给她,别自己作践自己了,传出去,咋见人啊。”
“我妈说的是,这要是传了出去,”文淮山也赞同他妈的意见,“咱们文家还能在这里呆了吗?”
文老爷子看娘俩都反对,叹了口气,说道:“我现在是骑虎难下,你赶紧找保姆说明白,让她配合一下,现在改口已经来不及了,只能将错就错,你抓紧把婚离了,让她尽快回去,就没啥风险了。”
“离了吧,儿媳妇心野着呐,”文老太太也赞成,“这样不死不活的拖着,把儿子都拖老了,家里有个女人才是家啊。”
说完,抹起了眼泪,心里酸酸的。
文淮山出去找到郝桂琴,把老爷子的计划说了一遍,郝桂琴腻腻歪歪的没表态,说了句:“这多难为情啊。”
文淮山一赌气,转身走了,扔下一句话:“只要你配合我家把这个凶女人给打发了,我就娶你,你看着办吧。”
郝桂琴一听,正如所愿啊,赶忙追着文淮山,小声道:“我同意,我配合,听你们的安排,你们说咋办就咋办。”
文淮山停下脚步,又详细的交代了一番,才放心的回到了病房。
文淮山的老婆不知道啥时候已经回到病房,文淮山看到她,就没好气的说:“走吧,咱们现在就去离婚。”
文淮山老婆眉毛一挑,大声喊道:“那能行吗?不把事情说清楚,我不能和你去离婚。”
“还用我爸再说一遍吗?”文淮山声音也高了起来,“那个女人和我没关系,别往我身上扯,咱们现在就走,直接去民政局。”
文淮山老婆声音越来越大,喊道:“不把财产弄明白,这个婚,绝对不离。”
这时候,病房外围了一群人,文老爷子摆手说道:“小点声,别在这里吵,不怕外人笑话啊。”
“我才不怕呐,你们家做出的肮脏事,”文淮山老婆气急败坏的叫道,“还不知道是不是你们爷俩养的一个情人啊,真是新鲜,比国外还花花,爷俩共骑一匹马啊。”
文淮山气疯了,上去就给老婆一个大嘴巴,骂道:“你他妈的还是不是人,什么话都能说出口,赶紧滚蛋。”
文老太太被这么一闹,又昏过去了,大家七手八脚的给弄到了急救室。
文老太太在急救室里抢救,大家在走廊抓心挠肝的等着消息,文淮山老婆这时却噔噔噔跑了出去,回来时扯着郝桂琴,也不管走廊上围观的人群,揪着郝桂琴的头发问:“你敢当着众人承认吗,你是文老爷子的情人。”
郝桂琴此刻为了能顺利嫁给文淮山,并有意讨好文老爷子,已经豁出去了,挣脱了文淮山老婆,走到文老爷子身边,挎起文老爷子的胳膊,甜甜的叫了声:“干爹。”
众人一片惊呼,在场的人都知道,如今的“干爹”暗指中老年男人包养年轻貌美的情妇,专属的别称。虽说文淮山老婆出国几年,但是在国外也时时上网浏览国内趣闻,关注着国内的舆论动向,对“干爹”一词并不陌生,也认可了文老爷子和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