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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思远笑笑,说:“此茶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闻,品到几杯已经是洪福不浅,还拿些?”
秦晓川随手抓起一把棋子,让程思远猜单双,程思远笑着说:“算了,我让您先手了,喝着您的好茶,咋好意思还斤斤计较。”
“那不行,一码是一码,要不我赢了,就胜之不武了。”秦晓川坚持让程思远猜。
结果还是秦晓川猜得了先手,放下一子,又问道:“文淮山的裸照门消停了吧?”
“网上已经消停了,我今天给他打电话,说是没有这个号码,应该是换号了。”程思远思索着答道。
秦晓川咂咂嘴,说:“你说说那个文淮山,找个女人,岁数赶上他妈大了,自己吃了亏不说,还把位置给弄丢了,真是损兵折将为徐娘啊。”
程思远笑了笑,接口说:“萝卜青菜,各有所爱吧,有些男人有恋母情结,文淮山可能就是一例。”
秦晓川又下一子,笑着又问:“你和白一鸣是怎么回事?听说她至今单身,为了等你吧。”
“别提了,现在悔之莫及啊,”程思远痛心的说,“对待女子就该发乎情,止乎礼,哪个男人婚后不会遇到自己心仪的女人啊,如果当初不是深陷其中,也不至于把白一鸣害得这么惨,如今看她孤身一人,我也深深地自责啊。”
秦晓川对程思远和白一鸣的事都清楚,程思远没必要遮遮掩掩的,也就实话实说。
“别想那么多了,孔圣人见到南子,还不能自持呐,何况我们这些凡夫俗子。”秦晓川没把这个当回事,“但是切记别弄出事来,那就不好收场了,比如文淮山。当初,你们都取笑我市市都有丈母娘,说实话,也没少扯,可是有一个女人过后来找过我吗?这就是道行,没有弯弯肚子,就别吃镰刀头啊。”
程思远笑笑,看着棋局,没接话头。
春秋时卫灵公夫人南子,美貌动于天下,史书关于她的记载比较多,总体上称她“美而淫”。换句话说,人长得很漂亮,但生活作风有严重问题,好像是个应该人人敬而远之或十分讨厌的人物。原为宋国公主,与卫灵公男宠公子朝相恋,后随公子朝出走晋国。孔子因为礼貌去见她,子路不高兴,认为孔子和南子有不合于礼的事,孔子对子路发誓说:“如果我和南子有对不起礼的事,老天就厌弃我吧。”孔夫子与南子是否真的有“一腿”?对这个问题,说啥的都有。否定者言之凿凿,肯定者引经据典。各有各的说法,各有各的道理,谁也拿不出最基本的证据。虽然没有直接证据证明孔子和南子有着暧昧举动,但是他们的关系绝对不简单,或许受当时环境的制约和影响,两人只是属于“礼貌性”有染,这段“发乎情,止乎礼”的典故毕竟是春秋时期发生的事,今人听个热闹也就罢了。
“我说程老弟,你可别辜负了白一鸣啊,”秦晓川还是不说正题,非要在男女关系上扯尽兴了,“那可是闭月羞花,沉鱼落雁的大美女,别暴敛天物啊。”
“那咋办,娶了她?”程思远没好气的说。
秦晓川嘴很快,立马接道:“我同意。”
“说正事吧,”程思远把话题切入心中所急,“没有县长不行啊,现在市委的会我不敢不参加,市政府开会也指名道姓的让我去,县里一大摊子等着我拿主意,您说我还干不干工作了,求您了老兄,抓紧研究给配上吧。”
“这盘棋把我给赢了,县长人选任你挑。”秦晓川放了狠话。
程思远抬头盯着秦晓川,说:“一言为定?”
“驷马难追。”秦晓川也豁出去了。
程思远一言不发,一眼不眨地盯着棋盘,琢磨着棋势,落一子都战战兢兢的,把秦晓川给乐坏了,笑着说:“别那么紧张好不好,你这是志在必得啊。”
程思远这才回道:“不紧张不行啊,这盘棋关系到松江县未来的命运,我输不起啊。”
“我靠,就算输了,我也不能给你配个蠢才去啊,肯定要比文淮山强吧。”秦晓川权当是个乐子,根本没在乎,“快点下,再拖拖拉拉的,我可要反悔了啊。”
程思远赶紧加快落子速度,生怕秦晓川说话不算数。
棋盘中的黑白棋子紧紧咬着,密密麻麻的,下到无处落子,程思远才舒了一口气,说道:“算算吧,谁输谁赢?”
两个人仔细查着目数,程思远额头都沁出汗来,最后是程思远赢了四分之三目。
秦晓川把棋子一扔,说道:“我输了,你挑吧,说到做到。”
“是书记让着我。”程思远嘿嘿一笑,“那就把市商务局局长杜鹏程给我吧,他既年轻有才能,又踏实肯干,我们松江县就需要这样的县长。”
“那不行,我还想把他调到市委办当主任呐。”秦晓川也打听到杜鹏程的人品和能力双过硬,为了工作废寝忘食,特别能吃苦,更加难得是廉洁奉公,在三松市口碑好,把两袖清风这个溢美之词用在他身上,恰如其分,这样的领导干部谁都想要。
“您刚才都说了,我赢了,”程思远不达目的绝不鸣金收兵,“要谁就给谁,可不能把自己说的话给吃了啊,您就忍痛割爱吧。”
秦晓川想了想,心中也有点不舍,但还是大气地说:“那好吧,给你了,但是今天咱们要杀到天黑。”
程思远笑着说:“无所谓,杀到明天早上都行,伯乐常有,而千里马难求啊。”
两个人又上阵博弈,一直杀到天昏地暗,才算罢休,按说也怪了,程思远再没赢过,把秦晓川乐得眉开眼笑,临走时还承诺马上就开市委常委会议定下来。
出了市委大楼,程思远就让司机把他送到松山寺,去看看老婆郑晓梅是否回心转意。
到了松山寺,程思远让司机回去吧,他今晚在寺里过夜,明天早晨早点来接。
先去了方丈室,空明大师笑着说:“阿弥陀佛,今天真是热闹,都在老衲的寺中聚齐了。”
“此话怎讲?”程思远纳闷地看着空明大师。
“你去客房看看就知道了。”空明大师头前带路,程思远跟着去了客房。
推门而入,就见白一鸣和郑晓梅坐在炕上聊天,儿子程立国在她们俩的身后,搂着两个人的肩膀。
程思远心道,这本该就是一家人和和美美的场景啊,但是多出个女人,就显得画蛇添足了,如何取舍,这是需要程思远一生求解的难题。
“来,思远,”郑晓梅乐呵呵地招呼着程思远,“一鸣正在和我商量着婚礼的事,你也参谋参谋。”
程思远还是不愿相信自己的耳朵,问道:“真的要结婚啊?”
“那还有假?一鸣都要定婚纱了。”郑晓梅替白一鸣答道。
………………………………
第八十七章 白一鸣和文淮山的婚礼同日举行
郑晓梅为帮着白一鸣筹备婚礼,也不再提出家为尼的事了,赶紧从寺庙回到家,筹划着婚礼各样细节。
白一鸣在情急之下,脱口说出要结婚了,把自己逼上绝路,随口指定新郎是王定邦,此时的王定邦还不知道斗大的馅饼从天而降。等白一鸣把他找到办公室,提出是否要和她结婚时,王定邦顿时懵了,以为自己在做梦,反反复复地问着白一鸣,这是真的吗?白一鸣嫌他太墨迹,发狠说道:“你想清楚了,别再问了,想结婚就抓紧准备,不想就算我没说。”
“太想了,这是我今生最大的梦想啊,”王定邦还没从懵懂里清醒过来,“没想到终于盼来了这一天,老百姓今儿真高兴啊。”
“那先说好,我的户口在深圳父母那里,”白一鸣交代着一些琐事,“不能登记,只能后补办,还有不用买新房,凑合着用就行了,不拍婚纱照了,我们岁数都不小了,也不用那么浪漫。”
“听你的,房子都是现成的,”王定邦突觉喜从天降,白一鸣说啥都满口答应,心说,就算不举行婚礼都无所谓,只要把人归了我就行,“早就买了,27楼啊,市内风景尽收眼底啊,坐落在翡翠山庄,那可是全市最好的位置了。”
“那就放你几天假,回去筹备吧,”白一鸣显得很急,“越快越好,什么时候举行婚礼,通知我就行。”
王定邦乐颠颠的出去了。
白一鸣又把李思涵找过来,说是给她找两个律师,她要亲自和律师见面谈。
吩咐完找律师的事,白一鸣又问李思涵:“最近是不是和常务副县长张鸿飞走得很近啊?我也问思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