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摔完手机,文淮山也不着急拾得,坐在沙发上生着闷气,就听自己的手机发出了信息提示音,文淮山打开一看,肺都气炸了,只见郝桂琴说道:我的手机已经被你摔了吧,但是咱们的床照还在我手里,请你一定想办法把我同学孩子的事给圆了,咱们都弄点钱花,否则咱们的故事就会出现在百度贴吧和天涯论坛上,反正我决定定居扬州了,再也不回来了,你看着办吧,别逼我做出对你不利的事情。再会,亲爱的。
文淮山气得七窍生烟,随手要把自己的手机也摔了,就在离手的瞬间,突然想到很多电话号码都存在里面,只看手机在空中划了个弧线,重重落在了沙发上。
郑晓梅这几天又是逛商场,又是去美容院,像只随时准备迎接挑战的大公鸡,把自己捯饬得像个花大姐,程思远看在眼里,心里笑歪了嘴,还不能开口劝,只能眼睁睁得看着郑晓梅瞎折腾。
程思远每天回家,郑晓梅第一句话总是问白一鸣啥时候来家里吃饭,把程思远烦得够呛,还不能有一点怨言,只是推说白总很忙,暂时没时间。郑晓梅也总回应说,不是白一鸣忙,就是你不想邀请,不敢让她到家里来,怕我把你们俩的事给挑明了。每到这时,程思远都无言以对,一声不吭的去客厅看报纸。
实在被郑晓梅问得不胜其烦,程思远只好硬着头皮去约白一鸣。尽管白一鸣觉得郑晓梅性格柔顺,处事大度,不像一般的女人心眼窄小,但自己毕竟看上她的老公,于情于理说不过去,见面总会很尴尬,扭扭捏捏的不愿去,程思远只好低声求着,说郑晓梅天天在家嘀嘀咕咕,再不去,她就误会咱们俩了。
等到白一鸣带着李思涵站在门口的那一刻,面对两个穿着时尚的妩媚靓女,郑晓梅彻底泄了底气,心道,这几天白忙活了,虽然她和白一鸣相差没几岁,还是得服老啊,粉笔灰早把自己的青春韶华给染成了老太婆,真没法和白一鸣比了。
白一鸣笑着叫了声嫂子,李思涵躲在身后叫了声干妈,郑晓梅赶忙把两个人让进屋子里,李思涵放下手里的大包小裹,很自然地洗好手,来到厨房忙活开了。
程思远还没到家,郑晓梅陪着白一鸣在客厅里闲聊。郑晓梅拉过白一鸣葱白般的手,轻轻拍着,问道:“还单身呐,有没有个中意的人啊?”
“一个人习惯了,”白一鸣有意回避着这个话题,“楼市不景气,心烦着呐,生意不好做啊。”
郑晓梅也问过程思远,白一鸣有没有男朋友,程思远说她孤身一人回到家乡,不知道她在深圳处没处,具体情况不晓得,等她到家来,你自己问吧,他不方便去打听人家的个人问题,别再让白一鸣误解。
“要是还没有男朋友,”郑晓梅试探着说道,“嫂子帮你留意些,如果有相当的,给你介绍介绍。”
白一鸣没说话,算是默许了。
沉默了一小会,郑晓梅又客气地说道:“思涵这孩子年纪小,你得多教教她,放在你那里,给你添负担了。”
“思涵是我的帮手啊,”提起李思涵,白一鸣赞不绝口,“这孩子聪明能干,还懂事,帮我做了不少事,我都想把她认作干闺女了,正想征求你的意见呢。”
“好啊,这就亲上加亲了,”郑晓梅也怕白一鸣孤单,顺水推舟把李思涵送给她,还能在生活中做个伴,“用着更放心了,自己家的企业,肯定会上心,我没意见,你再让思涵问问她父母,这事就成了。”
白一鸣也有自己的打算,如果独身一辈子,手中有钱又如何,没个儿孙绕膝承欢,晚景很凄凉,不如把李思涵收到门下,将来自己的产业后继有人不说,还能享受天伦之乐。
想到这里,就把李思涵叫到客厅,没等白一鸣开口,郑晓梅就撺掇着李思涵叫白一鸣干妈,李思涵脸红红的,不知如何是好。白一鸣拉着李思涵坐下,轻声说:“思涵,别听你晓梅干妈的,先回去问问父母,再决定,成不成都无所谓,和你的工作没关系。”
“白总,我不是不愿意,”李思涵红着脸,“叫您干妈,就把您叫老了,我只把您当成姐姐了。”
“看看吧,这孩子多会说话,”郑晓梅也把李思涵拉过来,用手揽着她的肩,“给你做干女儿,是你上辈子修来的,别在乎这些俗套了,我看就认下吧。”
李思涵站起来,瞅瞅这个,瞧瞧那个,想了想,对白一鸣低声叫了句:“干妈。”
郑晓梅呵呵笑起来,连声说道:“好,好,这孩子有福啊,有两个干妈疼着,你搬到一鸣干妈家住着吧,工作方便,也能照顾你干妈的生活。”
“别着急啊,”白一鸣怕给孩子添压力,“回去和父母商量完,再说啊。”
“白总对我像自己的亲妹妹似的,”李思涵早就把白一鸣当作亲人了,“啥都放手让我干,不用和父母说了,我也成年了,今天就正式认白总为干妈,在公司还是叫白总,不能把工作亲情混为一谈,这个我懂。”
白一鸣欣慰的看着李思涵,伸手把她抱在怀里,竟流出泪来,李思涵抬手抹着白一鸣的泪水,自己不由得也是泪流满面,两个泪人静静相拥,看得郑晓梅也心酸不已,善良的本性油然而起,张开双臂把她们俩拥在怀里,说道:“好了,别哭了,今天真是个大团圆,等思远回来,我们好好庆祝一番。”
程思远进门,就看到她们三个在那抽抽搭搭的,以为发生啥事了,紧张的问:“怎么了,你们都在哭啥呐?”
郑晓梅双手捂着脸,擦了一下,对程思远说道:“思涵认一鸣做干妈了,我是看着高兴,才落泪的。”
李思涵扬起泪脸,对程思远喊了声:“干爸好。”
郑晓梅听着,感觉这么别扭啊,两个干妈,一个干爸,这叫什么事啊,绕来绕去,还是没把他们俩的关系撇清。
程思远听到这个消息,也很高兴,看着白一鸣形只影单的,心里很难受,如果李思涵在身边陪着她,那真是再好不过了。
郑晓梅和李思涵去了厨房,程思远默对着白一鸣,千言万语无从说起,只能满含怜爱的看着她。
吃饭的时候,程思远坐了主位,郑晓梅和白一鸣分坐两边,李思涵坐在对面,程立国还在学校没回来。郑晓梅热情得为白一鸣布菜,李思涵也干妈干妈叫着,白一鸣感动的说了声:“好久没在家吃饭了。”
郑晓梅刷的眼泪就下来了,李思涵不知道大人们的事,接着说道:“以后我给干妈做饭吃,让干妈天天在家吃个热乎饭。”
白一鸣也捂着脸,泪水穿过指缝,滴滴答答的往下落,程思远赶紧打圆场:“孩子,别说了,看把你干妈感动的,让你干妈好好吃饭。”
李思涵拿起面巾纸,把白一鸣脸上的泪水擦干,说道:“干妈,我以后陪着你,咱们一起过。”
白一鸣深深地点点头,摸了摸李思涵的头,深情的言道:“失之东隅,收之桑榆,你是上天赐给我的礼物,咱们娘俩今生有缘,以后咱们好好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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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 中俄商贸交易城破土动工
道路招投标工作圆满结束,市土建工程公司一举中标,业内人士交口称赞这次招标很公平,文淮山当然不会在首次招标中动手脚,多年的从政生涯告诫他,万事都要先来个开门红,一俊遮百丑。
顾建军身子越来越弱,喘着粗气,用手顶着胸部,忍受着钻心的疼痛,在施工现场不分昼夜的盯着,哪怕出现丝毫的瑕疵都逃不过他的眼睛,作业工人都害怕这尊黑脸大神,戏称他为“黑包公”,在他面前都规规矩矩,路面铺设一丝不苟,差一点点都得返工重新来过,这条路是松江县前所未有的质量最好的水泥路。
白一鸣隔几天也来看一看,她早就发现顾建军的脸色不对劲,劝他歇几天,她派人在这守着,顾建军总是挥着大手,说啥也不离开,说你派的那些小年轻的,哪懂得道路建设,被人卖了还得夸人家,还是他经验多,也能镇住这帮工人。
白一鸣也深有同感,她对顾建军心里也是怕怕的,每次和他说话都陪着笑脸,生怕把顾建军给惹怒了,但是又敬重他工作认真负责,有他在,不用担心工程质量不达标。
怕郝桂琴再次登门,文淮山多个心眼,听到敲门声,先从猫眼中仔细看看,如果又是郝桂琴,便把手机静音,躲在门后,听到郝桂琴的高跟鞋点地的声音远去了,才在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