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每次一谈到这个问题上,她就觉得心里凉凉的。
沈墨笑笑:“婚我不离,儿子我也要。”
“对儿子你没有什么感情,对我更加没有爱情,何必把我锁住呢?我想曾经的你应该很讨厌被利益锁在一起的我们,现在的你,却为何还要继续呢?如果你只是想要一个儿子而已,以你的身份,大把女人愿意为你生。”
洛安宁很清楚当初沈墨对自己的冷漠所在。
“是啊,过去是很讨厌你呢,不过在四年前你离开的那时开始,我们之前的关系就已经变了,不再与生意的利益有关。”沈墨眸子暗藏波涌。
四年的时间里,她从那个让他连样子都想不起来的影子在他的脑子里一点一点的变得深刻起来。
以至于在孟千羽的商业酒会上见到她的那一瞬间,他的心里是一种难以抵制的兴奋,终于,又见面了……
“何苦呢!呵,不过就这样吧,既然说不通,那就用行动来开始你的掠夺吧,等回到a市之的,我会正式向法院提出离婚,也会努力的去争取洛裴的抚养权。”洛安宁说道。
“有了沈老撑腰的洛安宁还真是不一样呢,不过,随时奉陪。”沈墨耸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学着沈墨的样子,洛安宁也是耸耸肩,露出几分的得意之色:“的确如此!”
记得那个叫路西的女强人,居然一句话就能把沈墨这样的人搞定,所以她也不得不佩服沈老给她安排的那个人,要是沈老是真心的想要帮她的话,那么沈老一定会让洛裴留在母亲的身边……
但洛安宁从没有放下过心,因为她也清楚的记得四年前,沈墨的所作所为,似乎与沈老都脱不了干系。
;……
;洛安宁没有留在沈墨的房间过夜,沈墨也没有阻止她回房。
回到自己的房间里,洛安宁躺到了沙发上,虽然说沙发不大,但是这样过一晚上不会有什么问题。
待明天天气转晴了,再把那大床处理一下,明晚又一样可以睡床上了。
;只是,她什么时候才可以离开这里呢?
在这样的暴雨夜里,她更加的思念自己的那个儿子了……
。。。
………………………………
第100章 与管家的僵持
沈墨的别墅。
别墅里,洛裴的哭声比外面的暴雨更加的响亮,孟千羽只是抱着洛裴,手轻轻的拍着洛裴的背,不言不语,目光却是紧紧的盯着站他面前站得笔直的陈叔。
这样的场面已经僵持几个小时了。
陈叔脚都有些发软,额头上细细的汗珠一颗一颗的挂在上面,孟千羽那凌厉的目光对于他来说,毫不亚于利箭穿过胸膛。
而洛裴的哭声更是让他心慌不安,这小孩子,居然也哭了几个钟了,无论谁怎么哄都哄不住,直闹着要妈妈。
终于,又是一个小时的僵持,陈叔终于坚持不住的开口了,委屈着一张脸说道:“孟先生,你就别折磨我了,我是真的不知道洛小姐去哪里了,她只说她有事要出去一段时间,去哪了我是真不知道啊!”
“继续。”孟千羽抬抬修长的手指,轻淡的两个字。
继续编,继续吹,他会好好的坐在这里听这管家编故事。
怎么说他也是一家大企事业的总裁,智商再怎么低下也不会低到相信陈叔的这些鬼话。
孟千羽的气场让陈叔在说完刚才的那些话之后就再也说不出其他的了。
与沈墨不同,沈墨平时给人的感觉就过于的清冷,让他这个做下人的一见到沈墨就会莫名的肃然起敬。
而孟千羽平日待人随和,但在现在的这个样子,看似淡然,可是给人的气息却是那样的危险,让人在他的面前撒谎都觉得有千重压力挤迫在心口。
“妈妈,我要妈妈……呜呜,我要妈妈……”洛裴钻在孟千羽的怀里大声的哭着,眼睛都红肿起来了,看得孟千羽是一阵又一阵的心疼。
陈叔也越听越心慌。
“说吧,那天晚上半夜离开的车是怎么一回事?”孟千羽终于也淡定不下来了,声音很冷,也大了几分。
那天半夜的时候,别墅里有车出去,他是从窗口看到的,只是不知道那车离开是怎么一回事,直到第二天醒来发现洛安宁不见了,他才知道那半夜离开的车有鬼。
;真的是洛安宁自己离开的吗?
“沈先生,那是洛小姐说不太舒服,然后我让司机去买点药回来。”陈叔解释说道。
听到这里,孟千羽长呼了一口气,点了点头:“好吧,陈管家,你很尽职,不过要是让我知道那天你在洛安宁的饭菜里做了什么手脚,我可不觉得我会放过你。”
陈叔:“……”
孟千羽将洛裴先放下,走到了陈叔的面前,脸上阴沉了几分:“是沈墨,对吧!管家。”
阴沉沉的话语,陈叔汗毛倒竖,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很好。”陈叔不说话,孟千羽就知道自己猜得差不多了。
沈墨怎么会出国呢,以他对沈墨的了解,那男人怎么可能会给洛安宁机会跟他孟千羽在这大别墅里单处呢?
那小子大概又躲到某个地方去了吧,虽然到现在为止,他还不知道沈墨曾经说过的那秘密之地是哪里,不过他会查的。
沈墨啊沈墨,你这兄弟让是让人头疼啊!
孟千羽没有再逼陈管家,而是抱着洛裴上楼休息去,至少在洛安宁没有回来之前,他会好好的照顾着洛裴。
。。。
………………………………
第101章 一脚踢下床
在这个暴风雨的晚上,洛安宁却出奇的睡得安稳,早上醒来的时候,睁开眼睛第一眼就是看到了外面被雨水洗刷得碧蓝的天空。
大海已经平静了下来,与碧空相连。
海鸥的鸣叫声给这样的美好的早晨增加了不少的景致。
看着这样的美好,洛安宁弯起了唇角,只是一会之后,洛安宁的笑容就僵在了脸上,因为她感觉到了不对劲,她猛然的记起来,昨天晚上她是睡在沙发上的。
而在房间里的沙发上,却并不能以这样的角度看到外面的天空,外面的大海啊!
这……
缠在腰上的一只大手动了动,洛安宁惊愕的看那只从身后缠在自己腰上的大手,再回头,沈墨沉睡中的脸毫无保留的放大在她的面前。
脸色已没有了昨日的仓白。长而微卷的睫毛投下两道暗影,剑眉轩昂,鼻若悬胆,漂亮的唇形勾勒出来的没有了往日的冷酷,而是多了几分的柔和。
他依旧是那样的俊逸,也依旧是那么的……吓人!
至少对于洛安宁来说,后者居多。
“啊啊啊啊――”洛安宁尖叫出声,抬脚就是往沈墨身上一踢。
还在睡梦中的沈墨无论怎么料也料不到一大早的会有如此遭遇,毫无防备的中了洛安宁的这一脚,整个人是被洛安宁给踢下了床,从梦中痛醒。
带着两声呻吟,沈墨睁开了眼睛,捂着自己的小腹,甩了甩头,似乎想要清醒一下,好明白现在是什么样的一个状况,待一会之后,目光终于落在了坐在床上一脸受惊的洛安宁身上。
被沈墨这么一看,洛安宁身子一颤,赶紧佯装淡定,干咳了一声说道:“我这只是本能反应。”
莫名其妙的就跟他睡到了一张床上,她不被吓着才怪。
可是这怎么回事呀?
自己怎么会在他的床上呢?明明昨天晚上自己是睡在自己房间那沙发上的,就算是他抱她过来的,可是往日的她一般也会被醒来呀,但是近斯自己似乎经常会睡得跟死猪一样。
一次被他莫名其妙的搞到了这座即伦独岛上,今天又莫名其妙的被他搞到了床上。
真是见鬼了。
沈墨抚了抚肚子,有些小小的难受,不得不说洛安宁的这一脚还真的是踢得够狠,居然把体重一四几的他都给踢下了床。
“睡得不好吗?”沈墨没有骂洛安宁,只是走到一边去给自己倒了杯水。
肚子,隐隐作痛。
“好,只是为什么多了一个你?”洛安宁不否认昨天晚上是睡得很好,可是多了一个他似乎就不太正常了。
“我说过,我没有那么好的心情去照顾一个病人,你有些发烧了,要是睡在沙发上,你今天可能就病得下不了床了,等下我去给你煮些姜汤,不要感动,可以感谢。”沈墨说道。
听到沈墨的这些话,洛安宁很是意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果然有些烫,似乎烧都还没有完全退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