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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了门,直往楼上去,女人的直觉告诉她,一定有什么事,而且还是她最不愿看到的事。她直奔韩陌的房间,打开门,好一副醉生梦死的情景,弥漫着糜烂的气息。舒若翾的秀眉紧紧的打了个结,迈进房间,入目是荒诞的一幕,床上两人赤着臂膀,用蚕丝被盖着身子。散落在地上的衣裤,不用想也知道发生什么事。
舒若翾转头就走,离开房间。百里和卓一紧追出去,同时也吵醒了熟睡的韩陌,看着床边躺着娇艳的女人,昨晚的事渐渐浮现在脑海。又听到百里叫着舒若翾,“若翾?若翾!”所有的思绪都收了回来,扯过身边的衣服穿上。
舒若翾走出主楼,“那个女人什么时候来的?”
卓一和百里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该怎么告诉舒若翾,她却不以为意的往小木屋,“大哥喜欢什么人,和什么人一起,我并不在意。我在意的是这个人靠近大哥是不是别有用心。他们家的女儿多,逼走了一个还想送上第二个,想要我不计前嫌再次合作,我没那么大方,还是那句话,什么时候把她找回来,什么时候再谈合作的事。要是trancy搞不清的话,我不介意亲自动手的。”
百里哑然,“汉娜'hannah'她,是来告诉主爷辛西娅'cynthia'小姐的下落。”
“trancy家族为了和大哥合作,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告诉辛西娅姐的行踪就说到床上了,别告诉我刚才那个是假的,眼见不能为实。”
“这……”百里无言以对,当初如果不是trancy家族插手逼走了辛西娅,就不会由她同父异母的妹妹汉娜来顶替她的位置。但韩陌心里到中的那个人,恐怕谁也没法代替的。
舒若翾也不想看到汉娜,干脆去见莫可可,昏暗的木屋里,关着两个人,再次见到林元彪,他双目浮肿,身上带着不少鞭伤,气息奄奄地躺在床上。她继续走进去,到小屋的最深处,显然她的待遇远比林元彪好的多。
一间简易的房间,除了铁门,给了她足够的私人空间,也没有遭到酷刑,十分安逸的坐在懒人沙发上看书,有几分随遇而安的味道。
“带她出来吧,让你们绑人过来,可不是让她享福的。带出来。”舒若翾用强硬的口吻下达命令。
百里朝他们点点头,看守人打开牢门,将莫可可架出来,将她丢在长桌尽头的椅子上,舒若翾坐在她对面,隐藏在灯光的阴影下,让人看不见她的表情。
“你们想干什么?”
舒若翾支起手撑着下巴,双眼迷离,幽暗发亮,如同黑暗中耀眼的星辰。“莫小姐,一些日子不见就认不我了吗?”
“你是谁?是你要见我?你想干什么?”
舒若翾缓缓从阴暗处走出来,美丽的脸上带着冰冷的笑容,轻轻的,让人有种错觉迷失在她那近乎亲和的笑容。走到灯光的眩目下,“还记得我吗,莫可可。”
莫可可看着那笑容,莫名的心惊胆颤,她就像是地狱染血妖娆的彼岸花,弥漫着死亡的气息。“舒,舒若翾。”
“很好,还记得我,也不枉我大老远的请你过来。”她一步步靠近,唇边的笑意更浓,目光轻柔,迷惑着她。“不过,他们好像误解了我的意思,对你太客气了。”'妙*筆*閣~'miao笔ge。更新快
莫可可忽然站起身要逃开她,身后的大手瞬间捏着她的肩膀,硬生生把她按在椅子上,让她动弹不了,她惊恐不安,战兢地望着眼前的魔鬼。“你究竟想干什么,如果是为了冷奕辰,我不会再去打搅他了,我和他什么事都没有,是他利用我和你赌气而已,我们真的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舒若翾轻笑,“你觉得你现在还有机会去争什么吗,我当然知道你们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你终究也只是个棋子。”
“棋子,那你,你是装病的?”
“不,我是病了,的确要靠药物来抑制,倒也可惜了那朵蓝色妖姬,我花了不少心思。”
“那你抓我来,想要干什么?”
舒若翾笑的促狭,妖冶万分,与那原本清雅脱俗的舒若翾相悖,她轻声诱惑着:“我只问你,你的东家是谁,为谁办事?”
作者有话说:“阑珊即将要上架了!有点小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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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 新仇旧恨
“我只问你背后的主子是谁,你又在为谁办事,你和谁是同伙?我奉劝你一句,说实话,不然我可不会像文曦一样怜香惜玉。”她抓着莫可可的手,狠戾地说:“我不介意新仇旧恨一起和你算算。这条疤怕是很难去掉吧,还真丑。”
莫可可甩开她的手,“我不会告诉你的,你放了我,我除了事得不到消息,他们一定会想办法的。”
“莫可可,你是不是弄错了局势,现在你才是阶下囚,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谈条件,你最好乖乖的说不来,免得受皮肉之苦。”
“你,我什么都不知道,你放过我吧。”
舒若翾冷峭回眸,“莫可可你太小看我了吧,没有足够的证据,我会抓你来。我想你一定听过青帮吧,青爷花心思调教的人也不过如此。”
“小姐,这里交给我们吧,何必和她浪费口舌。”
“不要,难道要我去看那女人吗,看她卖弄风姿?那我还是比较喜欢对着莫小姐,毕竟她的命还拽在我手上,玩弄人的滋味,挺好的。”
听着舒若翾云淡风轻的话,众人一阵寒颤,那淡漠的笑容夹着危险的气息,她可不像表面笑容那样亲和。
莫可可听舒若翾提起青帮和青爷,突然挣扎起来,对着舒若翾求饶,“舒小姐,你放过我吧,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每次他们找我都是用电话或者用中间人。”
“你闭嘴,莫可可,凌薇她就是这么调教你的吗?”
“你怎么知道?”莫可可错愕地望着舒若翾。
她坐回原来的位置上,“原来她没有告诉你啊,那你说说你去安盛究竟干什么?”
莫可可考虑再三,拿不定主意,更不清楚舒若翾的底细,“如果我说了,你是不是就放我走?”
“呵呵呵,莫可可,你觉得你进了黑鹰,还能出去吗?”
“黑鹰?你是黑鹰的人?”莫可可瞪大了眼睛,讶异地看着昏暗中的人影。舒若翾没有耐心再听她废话,打算离开。莫可可突然叫住她:“我说,我什么都说,舒若翾,我说,我什么都说。”
“卓尔,你不是想试试抽人的滋味的吗,莫可可送你了。”
卓尔愕然地盯着舒若翾,好像她说了什么及其恐怖的事一样。“小,小姐,你,你不是在开玩笑吧。”
“我像是在开玩笑吗?我挺认真的,怎么,你也要怜香惜玉起来?之前是谁义愤填膺说要给我报仇的,又是谁说要把人碎尸万段的,现在送到你面前了,你又不舍得了?唉,果真男人的话不能信。”舒若翾一脸受伤难过的表情,那一刻失落的眼神狠狠撞进卓一和百里的心,也许他们常常忽略了她微笑下的伤痕,那无边的黑暗。
“若翾,你别逗卓尔,他没动过手。”
莫可可开始害怕起他们,甚至不知道他们对她做什么,似乎只要舒若翾一句话,她都有可能被抛尸荒野都无人知道。黑鹰,神秘的组织,混迹与黑白两道,游走在商界、政界,上流社会、平民哪里都会有他们的人,而舒若翾竟是他们的小姐,地位更是无法比拟。
百里难得开口说话,舒若翾突然没了兴致,无所谓知不知道莫可可背后的主使人,也不在乎她到底有什么计划。反正对她没有多大影响,她摆摆手走开。
“小姐?”
“别跟着我,看着你们心烦。不管用什么办法,给我撬开她的嘴,得不到可靠的消息,你们也别见我了。”舒若翾喝声制止,独子一人走出木屋,经过林元彪的牢房的时候,却停住了脚步,看着虚弱躺在床上的林元彪,脸上毫无笑容,整个人沉浸在阴暗里。
她一个人自言自语道:“林元彪,其实你比我幸福,你知道吗。不论你做错什么,还有林静为你挡着,你有亲人,可我的至亲却各个想我死。因为林静的那份鉴定书,我被赶出荣家,连我自己都知道是怎么回事,甚至连我自己都开始怀疑我自己到底是不是荣家人。真是可笑,最后背叛我的还是至亲,就因为这可笑的血缘,就了可笑血统。你们都想我死,可我偏偏又活下来了,这笔债,我会和你们好好清算的。”
林元彪侧头,顺着微弱的日光看到靠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