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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常又看了一眼那女孩,“”哦……原来如此!”
只见那女孩身边还放着一张白布,而那白布写着几个腥红大字“卖身葬父救妹――二百贯”
二百贯……在这个时代说贵也不贵,说不贵也很贵,对于一般寻常人家要一下子拿出这二百贯显然是不可能的,而对大富大贵的人来说这不过是不值一毛的事情,只看有没有有价值与必要罢了,所为这周围的人虽然同情可却没人会出手,留在这里的原因大多可能是想看看这女孩最后的结局会是什么样。
“唉……”王常女是唉了口气,看着那女孩孤单瘦弱的身子,两眼充满悲伤而又无神的双睛,王常顿时又想起了那些被院长爷爷从外面带回来的弟弟妹妹,她们的眼神是如此的相似,她们的身影是如此的熟悉,王常顿时恍惚又看到了那些孤儿院的弟弟妹妹,便走上前去俯下身子对那女孩问道:“小妹妹你叫什么名字啊?”
那女孩只是微微的看了他一眼,面无表情的说道:“公子要卖我们吗?”
王常看着她那稚嫩的脸蛋,漠视的眼神,王常也没说什么只是从怀里取出了两张银票递与她,说道:“这里有四百贯,拿着这钱把你父亲给葬了,再找个好大夫给你妹妹治治病。”
说完这些王常正准备转身就走的,可那女孩却问道:“公子不要我们?”
王常说道:“你还是早点去把你父亲葬了再带着你妹妹去看病,我能帮的也就只有这些了。”
那女孩却又说道:“公子自是好心,但若是公子不愿意来买下我们又何必给我这钱呢?我一弱女子孤苦无依如果得了公子这四百贯去若是遇上歹人该怎么办?公子此举虽是好心但却是害了我,若公子不愿买下我们那就请公子收回这钱去。”
而旁边围观的那些人看得王常上前去给了那女孩钱以为他要卖,心中也是松了一口气,总算这女孩找到了一个归宿,看这人是个年青的公子料想这结果应该是不错的,本想就这样走了,可是忽然又听到那女孩的声音,好像那年青的公子并不是买她而只是给了她钱帮助她而已。众人一听,顿觉这公子是个君子,好人啊!可又听那女孩一说,又顿时觉得那女孩说的有道理,虽然这是承平年间但这为非做歹的人却也并不是没有,何况对方又是个弱女子又身怀巨款的,那就更危险了。于是便纷纷出言道:“是啊,这位公子,你还是连这位姑娘跟她妹妹一起带走,要真是如她所说遇上歹人那不是害了她吗?请公子将她带回家中。”
王常一想觉这女孩说的不错,可别到时真的害了她,可这要跟兰儿她们说呢,说自己在路上买了个女孩吗?这不好,可这也不能放着不管?哦,对了,我可以再给家里请几个人吗,嘿嘿,反正咱现在也算半个有钱了,也应该请几个人服待一下自己跟兰儿她们了,嗯,就这样。
便对那女孩子说道:“那好,那你们就跟着我。不过你还是先把你父亲葬了,再把给你妹妹去看病,你这妹妹这病可不能耽隔了,还不知道姑娘芳名呢?”
那女孩眼神中总算多了一丝生气,便跪着对王常行礼说,道:“奴婢陈月见过主人,这是奴婢妹妹陈静,由于感染风寒不给主人行礼还望主人恕罪。”
王常赶紧把她扶起来说道:“好了好了,现在不要管这些了,还是先把你父亲下葬了才是大事,必竟死者为大,早点入土为安的好。”
王常本只是想把她扶起而已,那知这女孩可能是由于跪太久有原因根本就站不稳,就这样直接扑倒在王常怀中,王常顿时是温香暧玉抱满怀,但他这时可没什么别的念头,只觉这女孩受了太多的苦了,轻轻的抚摸她的头发说道:“我看还是我请人把你父亲下葬了,再请人替你妹妹治病!”
陈月在他怀里强自挣扎要站起来,说道:“奴婢该死,刚才碰撞了主人,还望主人恕罪,至于家父与家妹那是奴婢家事,怎么敢劳动主人大驾,请主人给奴婢些时间,奴婢葬完家父一定携家弟同主人回府。”
王常用力的把她抱在怀里,轻声说道:“好了,以后就不要自称什么奴婢跟主人了,我看你就直接自称月儿,至于我,你要是愿意就称我为公子,我们家没那么多规矩的。你现在需要的是好好休息,至于你父亲的葬礼我自会找人安排的,那你妹妹是先随我们为你父亲举办葬礼还是先送去医馆?”
虽然王常很想赶快的把这个叫陈静的小女孩送去医馆,但这个时候可是非常注重礼法孝道,总不能人家父亲下葬你不让他女子跟随,所以他只好问一下陈月,希望她同意把这孩子赶紧送去医治。
陈月见几次都挣脱不开王常的怀抱,便只好红着眼睛,语气有点哽咽的说道:“那就麻烦主人……公子,至于家弟只是感染风寒并不严重的,还是让她随奴……月儿一起安葬父亲。”
王常问道:“真的只是感染风寒吗?怎么看着他的脸sè那么苍白,要是什么大病可不能耽隔的,虽然你父亲的葬礼很重要,便必竟死者已矣,生者如斯。”
陈月道:“没事的,家妹只是因为从小体弱多病的原因,所以才会看上去这么吓人的,父亲养育我们多年,而我们却没能在他生前敬孝,所以请公子让我和家弟送他最后一程。”
听了陈月的解释又看着她那双含着泪水、带着期盼的眼睛王常还能说什么,便只好同意说道:“那好!”
便又对周围还没散去的人们问道:“不知那位先生可否告知这棺材铺与冥纸店在哪里?”
“我知道……我知道……”众人一听王常这么问,便纷纷回答道。他们或许虽然没有能力帮助陈月她们,但是他们还是希望她能得到一个好归宿的。刚才见王常的那番表现已经完全的让他们相信她真的或许得到了一个好的归宿,一听王常打听棺材铺什么的,便纷纷出想给予他们一点帮助。
王常见众人这般热情,便立刻拱手向众人道谢,道:“多谢诸位……多谢诸位,在下替这对姐妹谢谢诸位了,若是那位稍有闲瑕可否劳动他去为在下请一大夫过来,当然这车马之资由在下出,还请各位多多帮忙。”
王常一说完,便有一位中年汉子叫道:“公子这就小瞧人了,我等虽然不能像公子这般帮助这位姑娘,但做一些力所能及的小事还是可以的,不就是请个大夫吗?怎敢劳烦公子出什么车马之资,在下这就前去替公子请来。”
王常见那位说话的中年汉子就要去请大夫,便朝那汉子拱手大声说道:“如此就多谢大叔了,那到时请大叔同我们一起在棺材铺会合。”
那位中年汉子也是拱手回道:“一定,到时我若晚到还请公子稍待片刻。”
王常看着那汉子离去的背影,心中顿感叹道:还是古代人的心思单纯啊!要是现代,那可是连老人摔倒都不敢去扶的。虽然他们可能并不能真正的帮助那些有需要的人,但是这却并不妨碍他们拥有一颗古道热肠的心,做一些力所能及的好事,这或许才是真正的华夏民族!
王常拍了拍陈月的后背,道:“月儿,还不快同周围的人道声谢吗?”
王常又拍了拍她,可她还是没反影,便低下头一看,原来陈月已经睡着了。看着陈月那稚嫩而又憔悴的脸庞,王常又是叹了口气,这种年纪本应该坐在明亮的教室的还在上初三初二的年龄,可她却……唉……
王常也没打扰她,只是叫了两辆马车过来,一辆放置陈父,另一辆坐着他和陈月姐弟。到是棺材铺,王常买了一幅不算太好也不算太差的棺材,又吩咐人去买冥衣冥纸等物,再稍等了一会,那汉子果然请来了大夫,便请那大夫上车为陈季常看病,最后大夫看了一下,又施了两针也是说没什么大事,只是身子弱感染风寒罢了,吃几味药就好了。王常这才放下心来,便付了医资又请那大夫回去,又转身拱手对那汉子道:“多谢大叔了,在下王常,那未请教大叔高姓大名?”
那汉子也是个爽快的人,不在意道:“公子客气了,相比于公子高义某家所做实在算不得什么,某家也没什么高姓大名,公子要是不嫌弃就叫一声我赵和。”
王常便又拱手对那汉子道:“原来是赵大叔,今ri不是好时机,若待来ri在下定当请赵大叔痛饮几杯,赵大叔以为如何?”
赵和也道:“对对对,今ri确实不是好时机,待来ri某家定要与王公子痛饮几杯。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