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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子下的人应和着。绯洛在这地下格斗场的地位还是举足轻重的,说话有些力度。
很快又上来三个人,明显是台下那帮人一起研究之后才上来的。
绯洛知道这将又是一场硬战。
那三人是三胞胎,个头矮小,长相非常相似,不熟悉他们的人无法分辨。
“都说这样的三胞胎心有灵犀,不知道这三个够不够绯洛吃一壶的?”那个躲在角落里的女人,稍稍抬起头上的帽子,像是有些兴趣,嘴角带起一抹神秘的微笑。
她身边那个西装笔挺的男人弯着腰,压地声音:“还有七分钟,如果这三个人不敌的话,我们……”
“不用着急,这三胞胎可不像是带着善意来的。”莉姐朱唇轻启,吐字间带着一股酒香,酒香浓烈而又神秘,就像这个女人带着致命的吸引。
绯洛上台的事情很快被通知到景韫的耳朵里。
他立即奔出办公室,第一眼就看到蹲在台子里的绯嫣。
那娇小的身影蹲在地上,嘴里喊着:“这三个弟弟虽然长得很像,但是一个手笨,一个脚笨,一个没脑子,哈哈,这什么父母生出来的?好有趣。”
景韫心下急得怒火中烧,“你们怎么敢让小小姐上台?你们都不想活了吗?”脚下直接踢过身边无辜的下手。
这个下手正巧是刚刚讽刺过经理的那位。
他忍住疼痛,弯腰鞠躬,皱着眉头,毕恭毕敬地回答:“属下事先并不知道那是大少爷家的小小姐,但属下有劝导过经理,可是他一意孤行,我的权限仅在于保护经理的安全,无权越界啊。”
景韫头疼得捏着眉头,愤愤地开口,像是一头老虎带着凶怒,“小小姐怎么会进来地下格斗场的?一个四五岁的孩子怎么可以让她进地下格斗场呢?”训斥着面前一排的下手。
之前负责保护小小姐安全的那个大块肉,有些瑟瑟发抖的站出来,“小小姐输入了SSS级的通过令,还说是您给的,我们只能让她进来了。”
“我给的?”景韫反指着自己,一脸不可置信,“我都将近半年没有见过小小姐了,我怎么给?托梦吗?”伸脚又是一踢。
“啊……”场内忽然一声尖叫,那是末小鹿发出的声音。
原来这三胞胎真的有所谓的心灵感应,三角夹势,逼得绯洛左右不能,现在已经被打得脸都看不清楚是什么样子了。
末小鹿心疼得摇头,泪流满面,“不要再打了……会死人的,不要再打了……”
一旁的绯嫣揪着小手,目光带着狠劲,作势要往上冲。
一个身影却挡在她的身前,先她一步。
那是末小鹿,她奋不顾身的直直地冲过去,推开了面前那个人,那人触不及防。
就这样一个小小的缺口,令绯洛抓到把柄,顺势攻下两人。
被末小鹿冲开的那个男人,眼见形势变得落后,回头狠狠的踢了末小鹿一脚,正好踢在末小鹿的肚子上。
“啊……”末小鹿吃痛地抱住肚子,痛苦的蜷缩起来,“好痛……”
五脏六腑仿佛都搅在一起,腹部也是绞痛难忍。
大脑一片空白。
“完了……”
绯嫣懵住了,脑海中浮现过亓晟说的话,连滚带爬的跑到末小鹿身边。
小小的孩子手上用力,居然一举推开那个成年男人,接着脚下如生风般绊倒了他,又狠狠的踩在他的脸上。
男人难以相信自己被一个四五岁的孩子打了,瞬间来不及反应。
台子下边的人也震惊得瞪大眼睛,“我去……”
“那个孩子……真的会……”
男人刚要伸手拽住她。
绯嫣反应迅速灵巧的侧过身子,再次出手时,稚嫩的小手指狠狠戳向对方的眼睛,目光带着狠戾,完全不像一个孩子,到像一个久经沙场的女战士。
瞬间一手的血,但却丝毫不害怕,嘴角还带着冷冷的笑意,“弟弟,这是你应得的。”
“我的天啊……”台下的人已经无法用言语来表达自己的震惊。
见识过无数次的地下格斗,就是强到可以把对方胳膊撕掉的,他们都见过,但却是第一次见到一个四五岁的孩子,把一个人的眼睛生生戳瞎。
他们该不该感叹,这是绯家的孩子呢?
绯洛处理好那两位,回过头时,看到那样的一幕也是一脸震惊。
再看到末小鹿蜷缩在地上痛苦的样子时,他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好像……好像看到了……
一滩血……在她的身下……
脑海中,两天前末小鹿在饭桌上难受得要吐出来的样子,一闪而过。
混沌间,他捕捉到……
“怀……孕……”绯洛脑海里一片空白,呆滞地甚至不敢上前。
身后那两人起身狠狠地给了他一拳。
一口鲜血从嘴里喷涌而出,喷洒在格斗台上。不知道是被打伤的,还是伤心所致。
他惊慌失措的眼神始终没有离开末小鹿,抬起沉重的脚一步一步向她身边走去,身后的人一拳一脚地打在他的身上,他都没有任何反应,鲜血从他的嘴角往下流,他惨白的脸都是内疚、自责。
那个被戳瞎的人痛苦的哀嚎,周围人的喧嚣,绯嫣好像在向自己喊着什么,他统统听不见,绯洛空白的脑子做不出任何的反应。
他只能看到末小鹿。
她好痛苦,她好痛苦,她抱着肚子,像是要拼命保住他们的孩子。
但是只能看着他们的孩子变为一滩血水……
那猩红的血仿佛染满了整个格斗台……
绯洛的眼睛一滴血泪了出来,像是红玛瑙一样剔透的血泪,混着脸上的血水,看不出是血是泪。
“洛!你身后,打倒他们,我们才能出去!”绯嫣抱着末小鹿,稚嫩的声音冲着绯洛大喊。
时间还有两分钟。
这两分钟是指还有两分钟可以有人进场,但实际上守擂人在台子上的时间是七分钟。
角落里那个神秘的女人晃着酒杯,动作有些急切,杯中猩红的酒水被她摇晃出来,洒在手上。
身边那个西装男人帮她擦拭掉,催促她,“莉姐,我们上场吧,趁这个时候……”
“不……”莉姐一口回绝,压低帽子,一口酒灌入肚子,动作说出上优雅,帽子一瞬间掉到地上。
她急忙伸手挡住脸,“我们走,当一切没有发生过。”
“如果她能挺过这七分钟。”水墨色的长裙与这格斗场的光线浑然一体,这个神秘的女人步伐有些急切,即使在这喧闹的格斗场里,她都能听见自己慌乱的脚步声,那高跟鞋摩擦地板的声音。
台子下的景韫惊得扒住铁网,面目狰狞的大喊,“二少爷!二少爷,回手啊,回手啊……”
绯洛始终没有反应,但是即使他趴在地上,他也依旧没有忘记自己要去找末小鹿。
鲜红的血液染出一条血色的‘长毯’,像是通往死亡最悲壮的路。
那些硬被打出的伤,真真的是伤及肺腑。
末小鹿痛苦得摇头,捂着肚子,头发凌乱,眼泪逼出眼角,她喊着:“不要再过来……不要……”
绯洛痴痴地,鼻子酸涩,“我对不起……”
“没有……没有……你没有对不起我,是我自愿的。”末小鹿摇头,伤心欲绝,感觉大脑开始缺氧,呼吸越来越困难,她开始猛烈的喘息。
绯嫣见此,急忙抚摸她的胸口,帮她顺气,“坚持住,坚持住,还有五分钟……就坚持五分钟……我求求你……”
绯嫣抬眸。
绯洛身后那两个人像是疯了一样的对他拳打脚踢,毫无章法。
见绯洛的样子,一副想要放弃生命的样子,绯嫣咬住唇,放开末小鹿。
直直的向绯洛身后的人冲过去,“冲我来,我才是守擂人,你们即使打死他也拿不到五千万的赏金。”
铁网外的景韫已经快要昏倒了。台子里的两个人可是绯家以后的希望啊。
绯嫣的表情一瞬间变得嗜血,掏出衣服兜兜里的棒棒糖。上格斗台是要被搜身的,防止有人带武器上去,但一个四五岁的孩子带根棒棒糖,管理格斗台的人也是第一次见也就没当回事。
可谁能想到就是这样一根棒棒糖,就能……
一副轻蔑的看着剩余的两胞胎,“不想给你们那位兄弟报仇吗?”抬起下巴点了点那个痛苦嚎叫的人,“他可是以后都看不见了呢?好可惜啊。”
一个矮小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