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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上一人,是否有些不妥?”看着骑在马上的他同依旧睡着的司徒咏灵,墨子伯终究有些担心,虽然他相信自己的主子料事如神,但凡事都有万一。
“无需多虑,我交代你的事情办好便是。”他一夹马镫,勒紧缰绳,两人一马,便率先冲了出去。
墨子伯不再犹豫,亦吩咐众人趁着夜色上路了。
咏灵再次醒来时,已是日上中天,但她却不知自己身在何处。睁眼看见简洁的纱帐和床榻,却陌生的很,她立时惊坐而起,迎面便看见一个人。猛眨了几下眼睛才看清,那人正是劫持自己的大头目――冷酷的黑衣邪主,此刻正坐在对着她床前的椅桌前,静静的品一杯茗茶。但是他身上衣物却换掉了,朴素寻常的世俗打扮,倒是跟他浑身散发的气质有些冲突。
“醒了。”
低沉的嗓音传来,眼光淡淡的瞟向她,脸上却似乎平静的很,这句话,像是疑问,又是肯定。
“这是哪里?我怎么会在这里?!”咏灵急不可耐的想要掀被跳下床,却有些脱力的四肢瘫软,不得已斜靠在床边。想这一两日来滴米未进,自然虚脱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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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逃脱(三)
“这是哪里?我怎么会在这里?!”咏灵急不可耐的想要掀被跳下床,却有些脱力的四肢瘫软,不得已斜靠在床边。想这一两日来滴米未进,自然虚脱乏力。
“灵州城。”这次他竟然毫不隐瞒的回答她。且眼光瞟向了挑起窗棂的窗外
“灵州?那,我哥哥呢?”咏灵迫不及待的爬起来,走离他近一些问道。
“呵呵,你难道不应先担心你自己吗?”他转过头淡淡笑了声,一张冷峻的脸盯住她。
“你,你要把我怎么样?!”
头脑终于清明,这才意识到自己仍然是被他劫持在手。来不及思索所有事情的来龙去脉,她禁不住抱着身子慌急的问出口。
“带你走。”他不紧不慢的直视她的眼睛。
“为什么?”她真的是不解:“我并不认识你,也从未与你有冤仇,你为何要抓我?!”咏灵愤愤,朝他嚷叫开来。
“因为你像她。”他的眼光突然间燃起了一簇火焰,直勾勾的盯住她的脸。
“她?她是谁?”咏灵眼光急转,咬住唇角,似乎仔细思索了片刻才道:“就是他们口中所说的王妃?可我,我不是她啊!我是司徒咏灵,我是司徒咏灵啊!”她寄希望于明确事实来让他改变主意。
“无论你是谁!”他的音调有所提高,却收起来眸光勾起一丝轻佻的笑:“我认定了,便不许你逃!”
咏灵震骇,后退两步,抬眼手指向他:
“不!你为何要如此?!不要!我要回家,我要回家!快放我回家!”
说着,甚至朝门口冲过去,却被他半路截住了身子,低低道:“看来你忘了,忤逆我,会发生何事了。”
咏灵身子惊住,霎时想起他杀了手下的那一幕,再抬眼看他冷凝的眼眸,不觉心跳加速,浑身轻颤起来,喏喏道:“可你,可你这样做是不对的!我,不愿跟你走!我只想回家呀!”说罢,泪珠儿居然滚落下来,好不可怜。
看到她的眼泪,他的心似微有触动,闪了几闪却道:“快去进些饮食,我们片刻便启程!”并拿眼光指了指另一旁桌上的饭菜。
咏灵瞅了一眼,虽然有些饿,可此刻哪有心情吃饭?随即又转头不怕死的怒瞪着他喊:
“我不要吃!我要回家!”
“哼!很好,你情愿饿昏过去,少气无力的被我带走,倒是省去许多麻烦了!”他些许老神在在,冷哼一声。便甩袖出了房门,临走前还留下一句:“你最好省些歪心思,半刻后我便会过来。”
咏灵气愤的追将过去,当然是使力摇晃房门,却发现果然是被锁上的。
她凄伤不已,只得退回屋子,坐回桌前。
用事先准备好的帕子擦了下脸,勉强喝了口水,却怎么也吃不下饭了。可是那人说得对,如果她这般虚弱,倒像是帮了他的忙了。于是只得勉强自己吃下几口,好有些体力。
似乎半刻未到,他便进来了,把一件衣服扔到床上道:“换上。”
咏灵见那衣物亦是一件寻常衣衫,虽说自己身上的衣服早已脏污不堪,可她直觉这其中必有蹊跷,于是本能的拒绝:“我不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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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 逃脱(四)
“那便是让我帮你换?”他邪魅的唇勾起,甚至是作势欺压到她身前,伸手想要拉扯她的衣襟。
“不要!”咏灵大骇,赶紧抓住衣领后退几步。
“那就照做!”他甩手转身背对着她,好似有些负气,又像是给她时间和空间来换衣服。
咏灵咬咬唇,对他的霸道与不可理喻简直忍无可忍,却又无可奈何,只得踱步到了床边。索性只是把外衫脱下,这种情况咏灵也不想跟他再吵,便乖乖把那件粗布衣衫裹在了身上。
换衣完毕,他便二话不说的拉着她走出房门,下楼,迫她上了一辆马车。
咏灵这才发现方才所在好似是一间客栈。思索着他方才说这是灵州,那岂不是离哥哥很近,她究竟能怎样逃脱呢?
还没等脑中把眼下的事情捋清楚,眼前却倏忽出现了一把闪着亮光的短刀,甚至缓缓的贴近她的脸颊,那冰凉的触感让她不敢再动一下,却听对面邪魅的声音传来:
“倘若你说了一句不该说的,我这把刀子,可是再也不能怜香惜玉了。”
咏灵吓得哆嗦起来,她又不是没见过他杀人,不觉咬紧了唇愤愤的盯向他,清泠的泪花在眼眶里打转。
她的泪使他的眼光摇晃了下,可却并没有因此收起威胁,依旧双目轻蔑。
不知马车晃荡了多久,好似终于停下了,他听到车外有人声,貌似在讲:“车内何人?”
“大人,我家主子和夫人要出城,这是令牌。”这句好似是车夫的声音。
咏灵还来不及反应,便听他低低道:“乖乖的,不要抬头。”
感受到一道光线射进车内,似是有人掀开了车帘。而她的头却被他扣扶在他肩上,因此也看不清车外是谁。
只见那守城士兵看了一眼车上两人,均是粗布寻常衣衫,对照着同令牌上的信息相符,便不疑有他,挥手道:“放行!”
“多谢官爷!”车夫作了作揖,便将马车赶出了城门。
马车开动,当咏灵意识到什么的时候,他却已堵上了她的嘴巴,任凭她在怀里挣扎哭打,口齿不清的叫喊:“不要!放开我!救命啊!不要,我要回家。”然而马车分秒不停的飞奔而去,还有谁会听到她的声音?
待得马车颠簸了大半个时辰,她也已没了力气挣扎叫喊,他才放开了手,似乎陡然间畅快的对着她哈哈大笑开来。
咏灵此刻却连与他争吵的气力都没有了,只余泪流满面。
又一次车夫停下车来,他跳了出去,同时将她也拉出去,把一袋钱扔到车夫手里,便见车夫笑逐颜开的道:“哦哦,真是谢过贵人了,贵人走好,走好!”
在他躬身作揖之间,咏灵已被身边人拉着跨上了从马车上卸下的马背上,紧接着便听见他打马甩鞭,那马儿便发足狂奔向前。
“慢着,等等!你要带我去哪儿!”
清冷的风划过脸颊,咏灵才意识到方才他们是在通过城门安检,那令牌怕是早已安排好的,如今已然出了灵州城了! 不觉怒极攻心,在马上挣扎踢打个不停。
“回我北月去!你再也逃不掉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却不想他爽朗又得意的大笑传来,咏灵的心已跌至谷底。
“为什么要去北月,我不去,我不去!你放开我,放开!”她用尽全身力气哭喊挣扎,他却不为所动:
“如今已然出了南雪国境,再也无人会救你了!”他的唇间挂着笑意,邪魅至极。
“不,不要――”咏灵的哀喊亦回荡在这无边旷野上,空灵寂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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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章 逃脱(五)
而这边厢正在同子伯一伙缠斗的的司徒昭远却仿若听到了她的呼声般的陡然打个机灵,惊呼道:
“糟糕,中计了!”快走!”却是率领着一波人等正从交境的荒野战场中撤离,发足朝城门狂奔而去。
然而终究是晚了,城门处已人去楼空。即便他再快,耽搁的这几个时辰,也早已追不上了。
暮色来临,无边萧索的街,萧索的夜,昭远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