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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是,我是说,小姐你也不要忧心啦,公子之所以对你这么好,恐是因为他觉得离开的一年多来对你这唯一的妹妹照料不够,想尽量的补偿回来的缘故吧!呵呵……”
“是吗?”
咏灵有点儿狐疑,但是这个解释,却让她安心,她想相信。
“灵儿!”
正说曹操,曹操便到了。司徒昭远朗俊的脸映在煦煦阳光下,笑容灿烂的仿似让这阳光都自惭形秽。
咏灵张了张嘴,又咬起了唇,眼神摇摆不定,看到哥哥竟然会有些紧张?!
注视着他高而徐引的身形渐渐靠近,泪珠儿的眼中同样蕴藏着欣喜又灿烂的光芒,可这光芒还未及发散开来,便又沉了下去――因为,他在示意让她离开。
她微微笑了,笑容真的有些破碎,可是,却没有人注意了……
她转身,微笑瞬间变成了冷笑,有两个字,几乎咬唇而出――
可怜!
真是可怜啊!
自己,很可怜吧。在他的身边,看着他,注视着他,将近十年……
而他呢?更是可怜。不可自拔的爱上了自己的妹妹,并且愈陷愈深……
至于她?最可怜了!到如今,尚不知晓自己的身世――前路,亦不知会有怎样的灾难……
他们,都很可怜……
………………………………
第六章 初见(四)
索性那些黑衣人寅时刚过便起程了,他们也就坚持了两个时辰,可这两个时辰,也是颇为难熬啊!就在咏灵以为自己要死掉时,外面终于完全没有了声息,而一直紧捂着她嘴巴的手也倏地放下,珍贵的空气回归了!
她一下子瘫倒在地,大口大口的喘息着,恨不能一下吸进这所有的氧气。
这一夜,是多么的难熬啊!想她大气都不敢出,缩在小角落里稻草堆里一整夜,这是人干的吗?简直太委屈了!
想到此她眼睛一斜就瞪向了这一切的罪魁祸首――面具人!
“还有力气瞪人,看来没怎样了。”
他喘息之余竟调侃她!
咏灵听了这话,眼睛颓废的耷拉下来。是了,她现在怎么还有力气瞪人啊,又饿又累又困,头昏眼花……
还没歇够呢,就又有嘈杂的声音传来了。仔细倾听,亦是无数细碎的脚步声。
难不成他们又回来了?!真是天要亡我――咏灵悲愤的想着,可求生的意志却驱使她双脚颤抖着站了起来,轻轻摸索到门口想一探究竟。
“公子,前面是一座破庙!”
在众多的嘈杂声中,这句话穿透一切障碍清晰地闯入了咏灵的耳廓――
是小疯子――司徒风!
“我们过去看看。”
更加熟悉的音调,清风悦耳,是哥哥的声音――哥哥来了!
咏灵呼吸顿急,心脏猛颤,眼睛涨痛,双腿几乎站立不稳。此时天光已微亮,看着那熟悉的高峻身影愈来愈近,她倏然回神,眨眨眼睫猛地转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抓住了自己要找的人――
这次,是咏灵故技重施,不由分说捂上了他的嘴巴――不,错了,他戴着面具,没露出嘴巴,是她用整条胳膊勾住了他的脖子,不知哪里来的力气又把两人摁进原先藏匿的佛像后茅草堆里,屏住呼吸――
那人虽错愕,却明了她此举用意,闷哼一声后也乖乖配合着不动声色。
眼睁睁的看着一群人进了来,纷纷放眼在破庙里环视一周。
断壁,残垣,杂草,碎屑,破铜,烂铁,灰尘,污物……
“公子,我们还是到别处看看吧,小姐是不会来这种地方的。”
身旁的司徒风有些心疼的劝慰。
在他看来,从小没吃过苦,纯净唯美、优雅高贵的小姐怎会在这种地方?
司徒昭远的眼神黯了下来,清俊脸庞忧愁无限:
“那她会去哪儿呢?唉……”
他的语声中有无尽失望与伤感,还有浓浓的惶惑与担忧。从未想过自己娇弱的妹妹会有离家出走的一天,他还真是不知从何找起。
又四顾良久,他终于下了命令:
“我们走吧。”
于是众人纷纷调头,离开了破庙,往别处去了。
……
“喂,他们已经走远了,你怎么还抱着我不放?”
被她强行压着,对一个身高八尺的男儿来说实在难受,他不觉反抗提醒。
没想到咏灵却完全不为所动,仍旧是一样的姿势。他不觉有些恼了,自己挣了开来,艰难的起身,抬头,却发现――她早已泪流满面。
“你怎么了?”
看她流泪,如烟眉目戚戚染伤,梨花沾雨,他觉得心疼。
………………………………
第六章 初见(五)
咏灵不说话,眼泪却仍旧不争气地往下淌。
那一刻才明了什么是伤心,有多么伤心……
哥哥走了,哥哥走了!
他没有发现她……
胸腔中添堵得丝丝疼痛,抿紧了唇强迫自己不要哭出声来,却更是蝉露秋枝,曳曳颤摇……
其实,她多么的想要他发现她,多么的想要他带她回家,可是……
这地方就真的如此隐蔽吗?!
“……方才的那位公子,是你所爱之人吗?”
他幽幽问,看她如此伤怀,眼神有些难懂。
然而这句话让咏灵心内如遭针扎,倏地回过头来,眼神锐利的像一支箭,冰冷的射向他——
“你休要胡说!”
她激动地恨恨推了他一把,厉声尖叫道:
“他是我哥哥!是我哥哥哥哥!”
心中最敏感脆弱的一处神经被刺痛了,所以才会反应这么强烈,哭喊着捶打他的胸膛。
“咳咳咳——”
他猛咳了起来,似是被她的推搡触动了伤口,疼得再也承受不住,趔趄着瘫坐在地上。
咏灵见状,泪痕满布的桃花面上露出惊愕与愧疚,赶忙扶着他坐了下来,这才想到他还受着伤,自己实在太莽撞了。
“对不起,对不起,我都忘了你受伤了。”
“可也是你不对,谁让你胡说来着……”
她梨花带雨的粉颊上仍旧有着委屈与气闷。
“咳咳……是我错了,我也只是猜测而已,却不料你竟如此激动,咳——那人,是你哥哥?”
他问,但咳嗽猛烈,似乎痛楚依旧很深。
咏灵点点头,无意琢磨他眼中一闪而过的复杂,却心急于他渐渐涣散的瞳眸:
“你怎么了?是不是伤口真的很痛?你怎么了?对不起,我……”
他伸出一只手制止她再说下去,从面具中露出的琉璃般的眼瞳此时却渐渐迷茫昏暗的望向她:
“……伤口……确实很疼,我……不行了,还望姑娘……帮我。”
说完,他的全身颤抖得厉害,一张脸上能看到的皮肤上也已沁满汗珠,苍白的可怕。
他本已受重伤,又经受如此折腾,咬牙支持了这么久,如今终于撑不住了。
“喂,你不要吓我,喂!”
咏灵害怕极了,看着他似乎即将闭上的眼睛,她不断地埋怨自己,早知道就应该叫住哥哥的,耍什么小孩子脾气。
他已完全躺倒在她怀中,衣衫上的血迹重新渗了开来。她艰难的拖着他的身体,急得泪珠潸潸直淌。
却看到他的眼睛重新张开了,并且弯成了更好看的形状。
“呵呵,你为我哭了……”
他轻轻的笑,这时的眼神,异常的温柔与清亮。无数的星子在墨色瞳眸中跳动,辉华流泄,昳丽无双;让咏灵不禁想看,面具后的他是什么样子。因为她几乎可以想象得到,那一定,很好看,很好看。
“……放心吧,我还不会那么早死。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还是早些离开吧。”
他安慰着,并努力的撑起身子,颤抖着想要站起来。
咏灵同意,此时还是为他找大夫最为紧要,于是小心翼翼的搀扶着他,两人慢慢的走出了破庙。
……
“这坏马儿真是不忠诚,早跑没影儿了!”
雨已停,可外面的坐骑却不见了。咏灵气呼呼的埋怨着先前买的那匹马,找了一百圈,还是没找到。
“呵呵,别找了。还多亏了它的不忠,否则我们早就被发现了。”
他倒是很看得开。
咏灵仔细一想,也对,若是昨天它不跑,那他们俩岂不早被那群可怕的黑衣人给咔嚓掉了?如此说来,还真得好好感谢它的逃跑!不过话是如此说,可这样两人就得仅靠两条腿前进了。她倒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