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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昭远却毫不客气的给了她一记爆栗,并且微微冷笑道:
“你这个女军师,还会问这等傻话吗?我为谁而来,你难道不清楚吗?”
他的话里多少充斥了一些怨怼,咏灵自然听出来了,便讪讪的一笑。她自然知道哥哥是为了她而来,不过,想他此刻的身份地位,贸然出使别国总归要有个名目的,会是什么呢?
“难道是为了给皇帝祝寿的?可现在也太早了吧!”她马上反应过来五月间是西花皇帝的寿辰,而哥哥肯定是作为使臣前来的,但此刻才不过四月旬,他比一般的使臣来早了差不多半个月。更何况,依哥哥此刻的身份,这贺寿的事情也没必要亲自过来。所以这一切肯定都是为了自己,她心里明白,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哼哼,我这都是为了谁?我那个任性的妹妹离家出走了近乎载,音讯全无,甚至连爹娘兄长都不顾了,我若是还不尽快找到她,这一辈子她恐怕都要忘记家里的亲人了。”昭远佯装愤恼的训斥她。
咏灵的脸上不免有些赧然,却也弱弱的问道:
“爹娘的身体可还好吗?”作为女儿她的确不孝,这点她无从辩驳,可是她心下却也并非丝毫不记挂自己的父母亲人的。
“你还知道挂念他们吗?”昭远的面容依然冷肃,说着这些话的同时也不免气愤。
咏灵也有些羞愧难当,低下头咬着唇喃喃道着:
“我是准备……等这边的事完了以后就回家看他们的。”
昭远听了这句话却是微微停顿一刻,但却转而又道:
“那你这边的事什么时候才算完呢?”她都已经帮助西林铭綦在夺嫡的路上扫清障碍了,接下来她还打算做什么呢?她知不知道她真的很任性?她什么时候考虑过他的感受?她知不知道他也很需要他?为什么她总是躲着他,却一而再再而地去接近和帮助别人呢?
咏灵几乎有些不敢看他,却仍旧是有些倔强地回道:
“等我找到了我的大师兄和大师姐之后。”
昭远提起一口气想再说些什么,却终究还是忍住了,反而叹了一口气道:
“灵儿,你让我拿你怎么办才好?”说着,他就又有些无奈的将她揽在了怀。
她有自己的想法和坚持,可这些为什么总要同他敌对甚至背道而驰呢?为什么她不能转身看一看他甚至温暖一下他?难道一直以来两人都只有你追我赶吗?她知不知道他追的她也很累,什么时候才能有相对相携的那一天?她什么时候才能对他敞开心扉?接受他,甚至爱他?是不是他现在,依旧连请求她爱的资格都没有?这样追逐的日子,哪一天才能够终结?
咏灵在这一刻其实是感受到了他的无奈和伤感的,她其实也心有愧,她一直知道他的想法和诉求,却总是不能让他如愿,这也许也是宿命吧!谁让你变成了我的哥哥呢?你即便那般的优秀耀眼,但在我心依然却只能做哥哥。
两人正沉浸在这难以言说的喜悦与伤感间,却不料门外陡然传来几声突兀的叩门声,咏灵立即条件反射般的从昭远怀里钻出来并问道:
“谁啊?”
“是我,小疯子,嘿嘿,我是来给公子和小姐送晚膳的。”
门外响起司徒风贼兮兮的声音,貌似还十分的小心翼翼。咏灵听的无语至极,而昭远却是一脸的不悦,心内不免埋怨他来得不是时候,但还是过去开门了。司徒风见状果真笑嘻嘻的端着托盘进来了,并且麻利的将饭菜放到一旁的几案上之后,又连忙回头跑了出去,甚至还一边关上房门一边道:
“公子,小姐,你们慢用哈!外面的人都被我支开了,所以什么也不必担心,嘿嘿!还有,我就在隔壁,倘若有什么需要,就及时召唤我哈。”
咏灵瞧着他那副邀功谄媚的神态气的咬牙切齿,司徒昭远却是在心间有些畅快,暗道这小子看来是开窍了。
回过头来的咏灵多少有些不自在,但一想到昭远还没有吃晚饭,便顾不得那么多了,只能催促他先吃了,并且帮他将饭菜摆置停当。
“陪我一起来吃点儿吧,小丫头。”昭远递了双筷子给她。
咏灵虽然有些吃不下,但还是没有扫了昭远的兴致,于是也象征性的陪着他坐了下来。
昭远确实饿了,便自然而然的吃了起来。而咏灵一边在心里埋怨着司徒风的所作所为,一边不经意的观察着昭远的神色。
这么久没见了,哥哥似乎的确有些不一样了。面庞变得稍显清瘦,整个人的气质也好似冷峻了许多,大约是成熟了吧!她一想到他此刻的身份,还有西林铭綦曾经所说的那些话,就觉得心里如同堵了一块石头般的。于是看向司徒昭远的眼神,就愈发复杂又迷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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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0章 一梦(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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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一梦()
“为什么一直看着我?”昭远当然发现了她的异样,便不免疑问出声。
咏灵立即像被抓包似得摇摇头,随后她想说一些话解释一下或者问上几句的,但试了半天却终究问不出口。要她怎么说呢?她难道要问哥哥是不是变了或者为什么要变吗?答案也许是显而易见的,这让她觉得好像还是保持沉默比较好。即便她心内真的十分关心他,也是真的想要问他过得好不好之类云云,可这些答案显而易见的问题,她想了想也就觉得没必要问了。
昭远看到她的神情,便也颇有深意的轻笑了下,也没有继续追问下去。
两人都各怀心思的吃完了这顿饭,而小疯子又颇有眼色的前来命人收拾餐盘,甚至连洗漱的用品都送来了。咏灵好几次想要叫住他问为什么要如此安排,两个人光明正大的在前厅见面吃饭不好吗?但小疯子却眼明脚快的又跑走了,弄的咏灵十分的气愤,却也不知道能冲谁发泄。
昭远对此倒是毫不介意的样子,而咏灵这时候看天色晚了,便打算出门叫人去帮昭远收拾房间,但却被昭远给拦下了,并道:
“灵儿,我们这么久没见了,你都没有话要对我说吗?这些日子以来你发生了什么,又是怎么过的?你难道都不想说给我听一听吗?”
咏灵踌躇了片刻,才终于决定坐了下来,同他聊起了自己从东风国到西花国之后的一系列因由纠葛。
司徒昭远细细听着,同时一边喝茶一边思索。灵儿口的大师兄和大师姐已经确定是诸葛鸣帆和白亦璇无疑了。而白亦璇也的确就是东风国淮南王的另一个女儿,同时也是咏灵的亲生母亲,但是白亦璇却并没有把这件事告诉咏灵,所以咏灵显然对此是一无所知的,这是为了什么呢?而他虽然还没有绝对的证据,但已经十之**确定了这个事实,可是此刻却也在踌躇着究竟要不要把真相告诉灵儿。不,不能说。首先白亦璇不告诉咏灵的理由还尚不明确,他不能不先调查清楚就做下决定;其次,假如当真把实情告诉了灵儿,那么也就是洗清了她不是北月公主,也就是北辰昊昍女儿的事实,如此一来,北辰昊昍就成了被误会的无辜受害者,那么他同灵儿之间就再也没有障碍了。而他此刻还完全确定不了咏灵的心思,也并没有十足的把握能够把咏灵从北辰昊昍的抢夺过来,所以她害怕咏灵的心因此而义无反顾的朝向北辰昊昍。更何况,似乎这件事,还有待进一步的证实,也或许,还有更好的解决途径也不一定呢。所以,他只是淡淡的听咏灵讲着,却没有将白亦璇的事情告诉她。
咏灵讲述完了,也口干舌燥,看着昭远若有所思的样子,她不免催促他道:
“哥哥,我这就去叫小疯子帮你准备房间,你一定累了,就早些休息吧。”
而在她起身的一刹那,昭远却适时的拉住了她道:
“不必麻烦了,我身为使臣贸然出现在你这里很是不便,而你身边眼线众多,传扬出去想必也没什么好处。今夜就暂且对付一夜吧,我明日便得离去处理一些事务。”
听了这话后,咏灵的脑子有一瞬间的懵然,她踌躇了片刻,甚至有些不敢抬头的小声反驳道:
“哥哥,这……不妥吧!”她当然懂他的意思,就是不让声张挤在她这里对付一夜,简直跟西林铭綦那日耍赖的理由如出一辙。可是,他们能一样吗?或者,他们根本就是一样的?
“有何不妥?”司徒昭远的提问倒是坦然的多,而神情也似乎没有丝毫的变化。
这却让咏灵更加的难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