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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铭綦,你别这样,我们,我……”咏灵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得咬唇惆怅。
现在两人之间好像是朋友之上恋人未满的关系,具体谁也说不清楚,但多少还是有一丝暧|昧的吧!咏灵也不敢说仅仅只是朋友,可是若让她现在答复她又答不出来。于是头脑一片混沌的同时,却突然想到了大师姐反对他们两人的理由,便笑了笑对他道:
“王爷,我生性洒脱,大约也过不惯宫内的生活,而你将来必然要入主东宫,登基称帝,又何必拘着我这个曾经帮助过你的战友呢?我看,鱼与熊掌不可兼得,不如您就放宽心些,等将来坐拥后宫,千佳丽环伺,大约也就记不得我这位昔日的朋友了。”
西林铭綦初听这话先是一愣,而后就如同发现了新大陆般的,好奇又惊喜的盯着咏灵,将她上上下下看过了一遍之后,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然后便再也刹不住的道:
“灵儿,你莫不是,现在就开始吃醋了吧!啊哈哈哈哈――”她这些话很显然就是拐着弯儿的埋怨他将来可能出现的后宫问题,虽说咏灵的侧重点是在为拒绝他而找理由,但西林铭綦就只注意到了她后面隐隐的酸意,而至于其他的则完全无视,所以这下开心的可不是一星半点。眼看着咏灵被他笑的震惊又无语,他却完全将那神情理解成了羞窘,并且下一秒更是激动的握住她的,言之凿凿的道:
“灵儿,你放心,我只会有你一人,不会有什么后宫的!你相信我,绝对不会的!我向你保证!”西林铭綦甚至说着说着就举起了右,开始做出立誓的动作来。
咏灵简直被他惊的无语了,便赶紧忙脚乱的制止他的,并且还腾出一来堵住他的嘴道:
“好了好了,你不用说了,我相信你,快别说了!”她简直忍不住的在心底摇头了,这家伙怎么这么会断章取义呢?他是故意的吧!自己原本只是想到大师姐说过的话,想要找理由拒绝他而已,他倒好,居然上纲上线了!
“这么说,你是答应我了,灵儿?太好了,你真好!”西林铭綦简直是要将无耻进行到底了,这时候继续在自说自话自以为是,并且要作势抱住她。
咏灵一边儿推拒一边儿无奈,这时候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对付他了,甚至怒极反笑了,觉得他简直是有些逗了,这天底下怎么会有他这样的王爷呢?不过,他之所以会这样,总归是有原因的,那便是因为自己。想到这些,她的心上又莫名的有些温暖,于是觉得好笑之余终于松口道:
“好了!你别闹了,不过,我答应你,等我找到了我的大师兄和大师姐,就一定答复你。”她此刻眸光闪闪的望着他,脸上终于有了些真正的红晕,也并没有抽回被他握住的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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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6章 夜谈(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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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6章 夜谈(二)
她的确也不能再逃避了,无论如何都应该给他一个答复。而之所以一定要等到找到白亦璇和诸葛鸣帆,是因为她还是存有一些的介意:为何当初白亦璇会那般的反对他们在一起,难道仅仅是因为西林铭綦是皇室子弟吗?而且,大师姐竟还因此把消息透露给了哥哥,从而让哥哥来带走她,这就更说明有问题了。不过,大师姐当初不是并不清楚她究竟属意谁的吗?似乎还郑重的问过自己,那么,她此番,是只将自己的消息透露给了司徒昭远吗?还是……
但西林铭綦却没给咏灵多少的时间沉思,而是听罢她的话虽然心微有一荡,但却仍旧不满地道:
“为何一定要等到那时候啊?万一――”他还想讲说万一找不到那两人该怎么办,却看到咏灵隐有警告威慑的目光向他投来,便住了口忍住了,并没有说出来。不过他也看出了咏灵此次的认真,并且她的神情也告诉他,她的确是在认真的考虑自己的提议,这一次真的是放在了心上,而这些,已经是他求之不得的了。于是西林铭綦也笑了笑,终于长叹一声同意了道:
“那好吧,真希望早些找到他们。”在这一刻他十分的动情,便将咏灵缓缓拉进了怀里,并且在她耳边喃喃着:
“灵儿,你一定不能离开我。”
咏灵心有旁骛,便暂时由他抱着,可是突然之间,门外响起了敲门声。两人都吓了一跳,咏灵回神后便连忙将他推开,并且朝着门外喝问道:
“是谁啊?”
“小姐,是我。方才我听到你房内有些声响,便不放心过来看看,你没事吧!”居然是司徒风。
咏灵听到这话立马就有些不自在了,于是一边怒瞪了西林铭綦一眼,一边却急忙将他往墙角的隐蔽处推去,并且些许慌乱的朝门外解释道:
“我没事,你不用担心,赶紧去睡吧!”她毕竟害怕小疯子当真发现了西林铭綦,那样的话就更加解释不清了。
门外的司徒风停顿了一瞬,良久才道:
“好吧,那你早些休息,倘若有什么动静立即知会我,我这就去了。”
咏灵嗯了一声,这期间却在一直伸捂着西林铭綦的嘴巴,直到觉察出门外的司徒风果真远去了,她才敢长舒一口气,并且终于放开了西林铭綦,口甚至还念念有词地道:
“谢天谢地。”
西林铭綦瞧着她那样子,先是不悦,而后却有些玩味了起来,眸珠一转便有了个鬼主意,于是便不置可否的嗤笑了一声,并且挑眉对她道:
“你这般害怕被他发现,灵儿,看来今夜……我是走不了了。”
咏灵一听瞪大了眼愣愕一片,却听西林铭綦继续煞有介事地道:
“你难道没听出来吗?方才那司徒风已经起疑了,所以肯定死死的盯着你这边儿呢!这会儿倘若我一出去,肯定会被抓个现行,到时候可就真的解释不清了。我倒是乐见如此,却是不知道你有没有意见。”西林铭綦说的好像无所谓般的,但眼睛里却闪着莫名的促狭和痞赖。
咏灵觉出他话有话,又隐隐听出了阴谋的味道,便警觉地道:
“你是什么意思?”
西林铭綦却淡然无惧,甚至一把拉过了椅子坐了下来,并且继续拿起折扇轻轻敲打着心,耐心地对她解释道:
“你别紧张嘛,我的意思是说,看来我就只能趁着明日早时再离去了,到时跟随着采买的下人蒙混出去,他就肯定不会发现的。”
咏灵这下简直满头黑线,终于忍不住咬牙切齿地道:
“你的意思就是说今晚你不走了吗?”她难道还要给他准备房间吗?开什么玩笑?!
“我可没说,而是,我实在不能走啊!你又不是不知道外面的情形,难道你想闹得鸡飞狗跳人尽皆知吗?”西林铭綦说的理直气壮,简直是不知道“无耻”两个字该怎么写了。
咏灵几乎气的要跳起来了,恨得牙根痒痒的指着他狠声道:“你――”
然而话还没说完却被跳起来的西林铭綦给一把堵上了嘴,并且朝她嘘声道:
“小声一点!难道还想惊动司徒风吗?我倒是不怕,你若是也不怕,就尽情的骂我吧!”西林铭綦眼底尽是狡黠的笑意,并且还说的义正言辞。
咏灵的气的都几乎有些颤抖了,却终究还是低下了声音控诉他道:
“你,你怎么可以这样!”他这话的意思,别人不知道,难道她还能不知道吗?摆明了是在耍无赖,想要胁迫她。毕竟无论如何,尽管外面没有司徒风在盯着,倘若她今夜要把他赶走了,他恐怕也会故意闹得人尽皆知。
这样的恶作剧让咏灵笑不出声,也哭不出来,更不敢大声的斥责他,于是只得愤慨的用粉拳捶打他。然而西林铭綦又岂怕这个?于是便顺势搂了她个满怀,甚至还得意地道:
“灵儿,你不如就从了我,不要闹腾了,否则这满院子的人都知道了。我发誓,我今夜只借宿两个时辰,等到了寅时我就走,绝不会多留,也不会乱来,好吗?”
咏灵对他喝骂不得,又反抗不过他的力气,一口恶气堵在胸,气的都浑身有些震颤了。然而西林铭綦却将她抱得更紧,并且继续胡搅蛮缠的做她的思想工作道:
“你放心,我不会对你怎样的,我只在软塌上休憩片刻,不会打扰到你的。”
“你在说什么鬼话?!”咏灵简直震惊到无言了,倘若不是被他控制了双,这一刻真想一巴掌呼到他脸上去!
他是疯魔了不成?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亏他好意思讲出来!他的君子之风哪儿去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