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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玉臣见她发怒连忙跪下告罪,可是心下却也有些郁郁不解,暗道难不成是这个丫头被靖熙王带走了吗?可是不可能啊!那日送行之时他明明看得清清楚楚,的确是靖熙王一个人走的,并且前日还……
“娘娘,或许那女子今日只是恰巧不在而已,小人倒是可以试着在城内找寻她,只求娘娘稍安勿躁。”
“什么意思?她能去哪儿呢?难道不是跟着西林铭綦走了吗?!”文蕙恼声质问,她好不容易才等到了这个机会,且也已经筹谋良久了,但如今若是叫那个小贱人同宇文华威再随着西林铭綦一道,那事情就不好办了,或许还会坏了她的大计,这简直是岂有此理!
“娘娘息怒,或许,或许她并非是随同靖熙王南下了,也许还会在别的地方。”萧玉臣急急解释道。
“她又会在什么地方?!”文蕙十分没好气,更没耐性的喝道。
“回禀娘娘,先前小人不是已经查探到那女子背后自成势力吗?况且不仅如此,小人还发现,那宇文华威似乎还多次领着那女子前往京郊的一处别院。而这处别院好似并非是靖熙王的产业,且他们几次前去也都是选在靖熙王不在王府期间。我想这处别院大约便是那女子背后势力的据点了,或许,她是过去向手下交代什么事情也未尝不可。”萧玉臣一直派遣眼线紧盯靖熙王府的动向,所以宇文华威和司徒咏灵秘密去找诸葛鸣帆和白亦璇两人的动静他也自然探得到,却只不过之前总以为这别院乃是西林铭綦的私产,可事后查探才得知并非如此,这倒让他想到另外的可能性了。
“哼!在我青花城內,居然背后还有据点?这贱人究竟是何身份?你还不快快给我查清楚!”文贵妃喊道,额头上青筋暴跳。
“是是,小人这便吩咐下去,想必很快就会有消息的,娘娘息怒啊!”萧玉臣连连叩首。
文蕙气的又在殿内迈步转起了圈圈,片刻之后情绪似乎才稍稍缓和,却又转头挑眉对着萧玉臣质问道:
“黎儿那边呢?如今可有进展?”
“小人立即着人去询问,娘娘放心,文小姐一向聪明伶俐,想必不会令娘娘失望的。”萧玉臣小心翼翼的回答。
“哼,但愿她不会如你一般,成事不足!”文贵妃恨恨的说出这几个字后,便甩袖离去了,似乎是不愿意再见到他。然而萧玉臣微微抬眸看着她远去的背影,汗湿的眉头逐渐拧起,唇角也撇开了一抹几不可查的冷嘲,而眼中,似乎还闪过一丝淡淡的凄凉。
文蕙,我于你而言,难道真的仅仅是一个奴才吗?他摇摇头,有些无解,还有些悲哀。
……
这边厢,经过了四五天不急不缓的跋涉之后,司徒咏灵和宇文华威一行人等终于到了秣陵郡,并且已经赶到了西林铭綦暂住的居所附近。可是咏灵却似乎有些近乡情怯,无论如何都不肯让宇文华威前去通报,并且也不准大家马上赶过去面见王爷。而是声称或许此处仍旧尚有文贵妃的眼线,所以一切都应小心行事,先行查探清楚了情况之后再出现更为稳妥。可宇文华威对此却撇嘴笑笑,心中暗自腹诽道:虽说王府管家已经报过来了那夜文贵妃确实图谋不轨,但此刻既然大家都已经来了,又不能一直躲着,那早见和晚见又有什么区别呢?吁,我看你这是羞怯了吧!大约是不好意思被王爷发现跟来了,所以才找这么多冠冕堂皇的理由。这女人啊就是爱口是心非,担心王爷还非要嘴硬,平白的要他们也跟着犯二,我说这恋爱中的小女子心思也忒麻烦了吧!不过,他虽是这么想,但此刻也乐意陪着咏灵玩儿这些。毕竟,他知道现在这司徒小姐有多么扭捏,等两人见了面之后王爷就会有多惊喜,而在他心里,他们家王爷的开怀那可是比什么都重要的。
咏灵其实确实是有点儿害怕被西林铭綦误会的心思,但更重要的是,她的确觉得这件事情文贵妃是有预谋的,所以,西林铭綦的身边肯定会有她的暗线严密监视着,自己必须得打探好情况确保没有差错才好出现。可是当一伙儿人蹑手蹑脚的躲在院墙外往里面偷瞄之时,居然还真见到了文贵妃的人,一个光明正大的站在西林铭綦身边的,并且还不容忽视但却意想不到的人,咏灵曾有过一面之缘的一个女子——文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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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6章 惊喜(三)
第386章 惊喜(三)
“唉?这什么情况啊?怎么这个文小姐会在这里?”一旁的宇文华威也是一脸惊讶,看着院墙内的不远处正站在一起说话的两个人,靖熙王西林铭綦和文贵妃的侄女文黎,他实在是疑惑极了。不知怎的总觉得这两人站在一起非常的不和谐,诡异的他都有些不忍看了,于是便下意识的往身旁咏灵的脸上瞧去,似乎是想瞅瞅她此刻的表情。
只见司徒咏灵亦是瞪大了眼睛,满脸惊诧。
即使离的不够近,但几人仍旧可以看清那正是一身紫袍潇洒俊朗的靖熙王,还有一身紫衫美貌可人的文黎小姐。这两人原本是个俊男美女十分养眼的组合,可是当下在场的人却没有一个觉得看着舒服,只不过大家暂时都搞不清楚状况,也不好先说什么。
只见那两人当下似乎正在说着什么,由于西林铭綦是背对着几人的,所以大家也看不清楚他的表情,然而文黎脸上的娇笑却隐约看得清晰,甚至连那银铃般的声音都似乎听到了。只见她时时掩唇轻笑,那小女子的娇态简直被演绎的淋漓尽致。
“文黎谢过王爷的救命之恩,大恩大德没齿难忘,还望王爷不要拒绝文黎的心意。这,这荷包是我亲手绣的,王爷且,且收下吧!”此刻文黎的脸上火辣辣的,但一双柔荑纤手却捧着一只做工精细且用料华美的荷包,怯生生又娇滴滴的递送到了西林铭綦的面前。
西林铭綦几乎愣了一下,下一秒看着那荷包以及文黎的表情几乎翻了个白眼,禁不住的哼笑一声,而后双手抱臂好整以暇的看着眼前的文黎。心道这可真有意思,莫非文贵妃居然开始使出这种把戏了吗?竟然叫这讨厌的文黎来纠缠他,还真打算要派她来当卧底啊!可是她行事之前能不能先动动脑子?这种烂把戏还能对他靖熙王有用?还是她实在不清楚而高估了自己侄女的本事了?简直可笑至极!
“文小姐,我不管你打的什么主意,还是奉劝你早早回去告诉你那姑母,让她不要白费心思了!你也无需在这儿惺惺作态,本王可是忙得很!”终于是没有耐心了,西林铭綦扳起了脸冷声出口。
文黎被训的一阵愣怔,脸上的羞怯也瞬间破碎,稍瞬才回过神来,却是十分委屈的解释道:
“王爷是否误会了什么?文黎此番绝对是真心的,并非姑母指使,还望王爷信我。文黎对王爷的真心天地可鉴啊!”她慌急的解释,言语间简直恳切至极,甚至下一秒就欲哭出来一般。
西林铭綦听罢不由的又想嗤笑了,心道她这演技也的确是够真心的,可是他也懒得再跟她玩儿这一套了,便重整了神色再次硬声道:
“即便跟那文贵妃无关,你也无需如此,还是尽早离去,不要行这无用之举了!”西林铭綦只想尽快摆脱她,于是说完这一句后,他便径直从她身旁侧开打算离去。
可是文黎见状却迅速的转身拉扯住了他的衣袖,并且慌急地道:
“王爷,王爷是否仍因姑母的关系对文黎介怀,可是,文黎此举,当真是同姑母无关啊!我,我只是想感激王爷那日的救命之恩。常言道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更何况是救命之恩呢?文黎又怎可做那忘义之人?既然其他的馈赠王爷都已经拒收,可这荷包当真是文黎最后的心意了,是以还望王爷千万收下,如此文黎才能够心安啊!”
西林铭綦听着,却没有看她,而是又自嗤笑了声,心内却怨愤道:救命之恩要送荷包答谢?你可真能想啊!别以为我不知你打的什么鬼主意!想想也真是后悔至极,倘若当初知道是你,我一定不会救,这还真是如鬼上身一样的缠上了呢!他心里这样想着,面上却依旧冷凝,稍一使力便从她手中抽出了自己的袖子,并且眼里含着轻蔑的对她道:
“文小姐言重了,本王说过,那日只是凑巧而已,你根本无需介怀,本王更不会放在心上!”说完这些话,他便完全没了耐性,瞅也不瞅她一眼的便往前大步走开了。
可是文黎哪里能死心,愣怔一刻立即又追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