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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这厮可以接过他抛来的吊钩才好。
慕秋狄本来是不想理会他的,可却从他的话语中察觉出了一丝阴谋的味道,并且,很不寻常。正常人怎么会突然说这种话呢?显然他知道他的目的,不就是灵儿吗?可是自己能有什么秘密值得交换的?这人分明就是在使诈!这司徒昭远果真是个奸佞之徒,居然无所不用其极——虽然作为东风人士他当然也听说过当年废太子东陵暄的那件谋反大案,但是,他司徒昭远现在却在说一些跟自己无关的事情,这算什么?!天底下有这么奇怪的事情吗?
“咳咳咳——这,这同我有什么关系?!咳咳咳咳咳——”慕秋狄实在觉得诡异,只得拼尽了力气嘶哑的喝问出声,却是惹得咳嗽连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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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2章 身世(二)
听他终于说话了,司徒昭远便料到他些许上钩了,于是又莞尔一笑道:
“你难道真的不知道,你同昔日的卫国大将军慕广昌有什么关系吗?”
“你,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慕秋狄这下简直是有些恼怒了,想着这厮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难道为了迫他就范,连这种无耻的谎话也要乱编?
听了他的质问,司徒昭远也不废话,转手便将一物扔给了他,并且冷笑道:
“这是你随身的佩剑,应该认得吧!”
慕秋狄看了一眼他扔给自己的东西,那正是自己的佩剑云霄剑,想当初这还是师尊送给他的,他一直剑不离身,可是被司徒昭远擒获之后却被他给卸下拿走了,大约是怕他用来犯事或者是自杀吧。
“哼!”慕秋狄仍旧是一声冷哼以对,虽然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但仍旧是将那把剑给拾了起来。毕竟,如今有剑在自己身边,总归多些安全感的。
“这把剑的剑柄内侧,不惹眼的位置镶嵌着一颗蓝色宝石,那是一块万年琥珀石,价值连城。”司徒昭远缓缓的道,眼神不经意的扫过慕秋狄。但是慕秋狄显然被他的说法惊到,脸上居然呈现出一阵诧异。很明显的,这些事情,他并不知晓。可是,这却是自己的佩剑啊!如今居然被一个外人说出这些隐秘,实在是有些奇怪。想到此,他连忙将那把云霄剑拿近些许,并且略微打开剑鞘来费心的观察。果真,如同司徒昭远所讲的,在剑柄的内侧,他确实看到了一块蓝光闪闪的东西,却只不过,曾经的自己可没有注意过这些。他有些戒备又莫名的望向了司徒昭远,却听后者笑了笑接着又道:
“据说,这块万年蓝珀乃已没落的慕氏一族的传家宝,可如今,怎么会在你这里,你不觉得奇怪吗?”
他这句话让慕秋狄的一颗心猛地一跳,但却用尽了力气瞪着他语气不善地叫道:
“司徒昭远,你究竟想说什么?!不要耍这些花招了,没用的!无论如何我都不会将灵儿的行踪告诉你的,你趁早死了这条心吧!”这个卑鄙小人一定是在混淆视听,他肯定是仔细观察过自己的佩剑才来编出这些谎话的,大约是知道这般折磨自己没用了,就又想到了这种招数,还真是无耻至极!
司徒昭远的眼睛眯了一眯,为着他的谩骂显然也是有些不悦了,可却依旧维持着风度与耐性道:
“慕公子,当年,太子东陵暄和太子妃慕景浈因罪伏诛,而你的祖父,卫国大将军慕广昌,父亲,建武将军慕景添,母亲苏皖皖,兄弟姐妹以及族人尽皆死于非命,却唯有你一人幸免。可如今,你却在这里因着一些儿女私情里不值当的琐碎即将死在囚牢內,却是不知,你九泉之下的族人们可能安心吗?”
“咳咳咳——你,你究竟在说些什么?!你脑子被门夹了吗?这些跟我有什么关系?!休要再胡言乱语了!你赶紧滚!给我——咳咳咳,额咳咳咳——”慕秋狄实在是听不下去了,愤声反驳,可惜他多日未曾进食,身体虚弱至极,如今却乍然动怒,几乎要咳的晕厥过去了。
“简直愚蠢至极!”司徒昭远看他这么不受教,不觉撇开脸骂了一句。
慕秋狄却喘息着急道:
“分明是你在故布迷障,真是无所不用其极!我的父母明明只是一介农夫,你在说什么浑话呢?!”慕秋狄总觉得他说的这些很是可疑,虽然也觉得震撼心惊,但是,自己的身世师尊早已经从小告诉他了,就是乡下一对穷苦农人的遗孤而已,他也没觉得有什么大不了,哪里来得这些乱七八糟呢?难道仅仅因为自己恰巧姓“慕”,就能被他随便攀扯吗?还什么将门遗孤……简直是胡说八道!
“农夫?农夫会有价值连城的万年蓝珀作为传家宝吗?”司徒昭远的表情显得十分不屑,仿似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
“这,这是我师尊给我的!才不是什么慕家传家宝!”慕秋狄反驳道,但他的心中却有一点点的犹疑。毕竟倘若这个东西真的这么珍贵的话,虽然他相信师尊的能力匹天,但好像也没有听说过他有收藏珍宝的习惯啊!那么这个东西,真的会是师尊送给他的?
“你师尊?哈!那宝石的背面刻着慕家的族徽你可知道?难不成那也是你师父刻上去的?或者是他偷盗了慕家的传家宝交予你的?哈哈!”司徒昭远一边摇头一边嘲笑,仿佛是在讽刺他的愚蠢无知。
慕秋狄又惊又怒又气又急,下一秒居然使出浑身力气将那块宝石给震了下来。说也奇怪,他大约是触碰到了某个机关,宝石居然真的掉落了下来。毕竟按照常理来讲他现在是没有力气将其震下的。但其实,是司徒昭远早已经费心研究过,也松动了宝石的机关所致,可是,这把佩剑却的的确确就是慕秋狄的,司徒昭远也并没有说谎。
当下慕秋狄捡起那块蓝珀宝石,并且快速的将其翻到背面,果然看到了上面清晰的图腾纹饰,那是自己十分不熟悉的形状。他眨眨眼睫,开始怀疑司徒昭远话中的真实性了,毕竟,这种事情不太好胡说的吧!因为是否是慕家的族徽,即便他不知,也一定会有很多人知晓,到时候一问便知,所以也不好作假。且这整个故事实在太过狗血,要是司徒昭远真想骗他的话,那未免编的有些过头了。现如今再看他那似笑非笑的神色,一时间竟让慕秋狄觉得更加紧张又混乱了,心情简直有些莫可名状,表情也愣怔迷茫一片。
“告诉我灵儿在哪儿,我助你报仇,并恢复慕家荣誉——这才是你应该做的吧!”下一秒,司徒昭远对他正色道。
听了他的话,慕秋狄似乎浑身一震,一时间却不知道该怎样回答,而司徒昭远接着循循善诱道:
“慕公子,这份代价,足够重了吧!你身负家仇、数百族人性命和将门名誉,又哪里还有多余的心思照看灵儿呢?作为一个男人,首先要做好自己应做的事情,才不枉为人。而告诉我灵儿的消息,我便可助你一臂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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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3章 身世(三)
慕秋狄听罢沉默了良久,脑袋空茫了一瞬,却终究还是笑了。他冷哼了一声看着司徒昭远道:
“哼,司徒昭远,你打错了算盘!且不说你所言是真是假,即便就是真的,慕家一族乃有罪之人,我又缘何报仇?更何况,我师尊将我养大,他的所愿便是我平凡一生、无牵无挂,我又为何要去与人寻仇打打杀杀呢?再者,你一介南雪人士,在他国境内,又怎敢妄言帮我复仇?还真是大言不惭哪!你无非是想知道灵儿的下落罢了,可惜,我仍旧不会告诉你的!休要再做梦了!”慕秋狄转瞬之间已经想通良多,回答的也是铿锵有力,毫不动摇。
“你——”司徒昭远这下真的被他惹毛了,起身站了起来,厉声教训他道:
“权力倾轧,缘何有罪?!一族枉死,你却无动于衷,实在不配为人!至于我是否大言不惭,瞧一瞧你眼下的处境便知道了!哼哼,不过你愚昧至极,简直不配同我交易!”昭远正想要对这个不识好歹的家伙施以颜色,却见秦勇竟突然跑进来了,甚至连行礼都忘了就急急地对他道:
“大人,康辉求见,请大人速来!”
“康辉?”司徒昭远疑惑,康辉不是留在南雪国吗?怎么会突然求见呢?他不解的看向秦勇,但见他额头上都是汗滴,还匆忙看了眼一旁的慕秋狄,脸上一副欲言又止又十分紧迫的样子,便知道是有急事了,否则,康辉是不会突然过来的。想到这些,司徒昭远的表情也肃重了起来。他已大概猜到会有何事了,定是国内出了什么状况。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