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都给本宫说话啊!快别在这里装聋作哑了!”说着,她甚至气的掀翻了面前的桌案,并且将上面的杯盏器皿等摔碎了一地。
她频频的叫骂声以及额头上青筋直暴的样子,终于震慑的有人开口了,却也是愁苦万千地道:
“哎呀娘娘,非是我等不肯帮忙,而是如今那靖熙王证据在手,又有曹义那个卑鄙小人在一旁帮衬着,这罪名几乎就是板上钉钉了啊!眼下更是被那靖熙王给宣扬的满城皆知,就连底下的百姓们也都是议论纷纷的,所以眼下,别说我等前去求情,就算是陛下想要袒护怕也是不成的了!”说话的正是刑部侍郎王尊,他对此事也是真心着急的。毕竟自己早已同文相捆绑在了一起,若是文氏一倒,那自己的死期恐怕也快到了,所以他是万分不愿意看到今日的情形的。可是即便他有心施救,却也不知该从何下手啊!毕竟这回是那西林铭綦准备充分,他们想翻盘可是太难了!
“是啊娘娘,实在是那西林铭綦狡诈多端,阴险至极!也是那曹义卑鄙无耻,居然呈上了那般的证据,这可如何是好啊?!”另一人也是面有难色,摇头长叹道。毕竟此事的关键就在于那些证据,证据啊!在证据的面前,什么狡辩都是苍白的。
“为今之计,除非有人能出来顶罪了。除此之外,别无他法。”正在大家交头接耳之际,文贵妃身旁的萧玉臣突然道出了一句。而这句话,成功的吸引住了全部人的注意力,包括文贵妃文蕙。
文贵妃扭头看着萧玉臣,他却赶紧将头垂了下去,做出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但同时底下也有人开始愤愤道:
“是啊,眼下的罪名已经是板上钉钉,这是怎么消也消不掉的了,所以只能找一个人出来顶罪,可是,谁又愿意去赴死呢?”他们虽然是文相的党羽,可也不至于要为了他大义到不顾性命的地步。这本身就是个悖论,所以这个萧玉臣也真是口无遮拦,出的什么馊主意啊?!
“怎么?到了这个时候,你们一个个都成了缩头乌龟了?想当初父亲施惠之时,怎么没见你们其中有人落下啊?!哼!真是一群可恶的宵小之徒!”文贵妃拿手指一个个圈点着他们,面容上咬牙切齿,愤憎至极。
而那些人听到她这么说,心中隐隐的都有了些不平了,心道你这是在逼着我们去死啊!普天之下又哪里有你这样的人?恐怕要真有人甘愿赴死才是可笑呢吧!所以因着这些心思,便有人忍不住出声反驳道:
“娘娘,非是我等不愿,而是,此事实在不可行啊!毕竟那靖熙王所持佐证,几乎全部都是右相大人和尚书大人授柄,所以若是其他人等贸然前去顶罪,又哪里能够服众呢?且不说陛下,恐怕就连寻常的百姓们也是不会相信的了!”他说这话的潜层意思就是:我们只是一些小喽啰,又哪里干过那么多的坏事呢?更何况,靖熙王所提供的那些罪证里面明明都是你父亲和你弟弟的私印以及徽章什么的,我们这些人又哪里轻易能动用得了?这在理性上也说不过去啊!所以就算真的让我们去顶罪,又哪里会有人肯相信呢?因此这根本就不可行,到时候恐怕白白牺牲了我们,也是救不回来你那父亲和弟弟的!
“哼!既然如此,那还要你们何用?!啊?滚!都给我滚!你们统统都滚!”
文贵妃听了这些话简直气不打一处来,她抓起手边的茶盏就朝着那人扔了过去,砸的那人顿时头破血流的,却也丝毫不敢声张,只得紧捂住自己的伤口一边止血一边龇牙咧嘴的忍痛。而听了她的训斥,众人心知此地不宜久留,便纷纷告抬手罪着退下了。而文贵妃也自知再留着他们也是没有用处,便也呼喝着赶他们出去了。
良久之后,这大殿内便只余下了萧玉臣和文蕙两个人。文蕙颓然的坐在榻上,以手扶额,容色煞白,紧闭的睫毛微微震颤,呼吸急促,浑身亦在忍不住的颤抖,显然是怒极攻心外加惶恐至极。
“娘娘,请娘娘息怒,还是保重自己的身子要紧啊!”萧玉臣心疼的走上前去对她劝慰道。
………………………………
第351章 变数(二)
文蕙呼吸渐缓,轻轻的摇了摇头,而后睁开眼睛疲惫的望向他,却禁不住一声叹息道:
“玉郎,这一次,本宫真的是担忧啊!难不成,我文氏真的会就此覆灭?”她说着这句话的时候,双手不自觉地握紧,额头上依旧青筋直跳,显然是对此愤恨至极,更是不甘至极,显然也是对现今的局势难以置信。
“唉!”萧玉臣乖觉的走上前去,轻轻的站在了她的身后,并且伸出手来,为她柔缓的按压着纠结的太阳穴,用于缓和她的紧张和怨愤,同时喃喃道:
“娘娘,为了顾全大局,您必须要狠下心来了。”
“你说什么?”文贵妃眉心一跳,便猛然睁开了眼睛,同时用一只手拉住了他的手,强迫他停了下来,并且趁势将他拉在了身前,抬眸盯紧他的眼睛,追问道:
“玉郎,你是不是有什么主意了?方才你就在说,除非有人出来顶罪,这是何意啊?”文蕙其实冥冥之中有些想到了什么,但却还是向他再次确认。
萧玉臣缓缓的坐在了文蕙的身侧,抬眸看着她道:
“娘娘,眼下那靖熙王握有证据在手,并且还有曹义那个小人在一旁撑腰,所以这通敌的罪名想是逃不脱了,但是,却可以张冠李戴。只要找个合适之人将所有的罪名揽下,便可以保全了右相大人,那么娘娘的地位,想是也不会动摇分毫的。”
文贵妃看着他认真的脸,却眨眨眼睫,随即缓缓的抽回了自己的手,眼光有些摇摆不定地道:
“这,这合适之人,你指的是谁呢?”
“唉!娘娘其实也已经想到了,不是吗?”萧玉臣低叹一声,又重新抓住了文蕙的手,对她些许安慰又似些许鼓励地道:
“既然那西林铭綦的目的只是文氏,所以若是找其他的人前来顶罪,他们必然不会善罢甘休的,同时,满朝的文武以及老百姓们恐怕也是不会相信的。可若是二公子出来揽下了所有的罪名,坦诚他只是因一时鬼迷心窍才会被人所蛊惑。再加上众位大臣以及娘娘在陛下的面前斡旋,那么便可以保全文相,连带着远在北疆的大公子,还有贵妃娘娘您都不会被株连的。”
“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文蕙突然站了起来,抬脚在大厅中继续踱步了起来,似是想以此压抑自己内心的波动。
真的只能如此了吗?那可是她的亲弟弟啊!但是,萧玉臣说的其实是对的,眼下,若是要找一个人来顶罪的话,那么任何人都没有比文雍更合适的了。首先,他作为文氏的一员,倒是可以堵住西林铭綦等一众人等的悠悠之口了;其二,西林铭綦手中的那些证据,所指向的也大多是文雍,所以如果他能够自愿的同父亲和自己以及哥哥等人撇清关系,说这是他一人所为的话,那事情便会好办一些了。再者,因为毕竟是一家人,关系特殊,所以即便是那些具有文功私印的证据,也可以说是文雍蒙骗而来,这样子说出来也比别人可信的多。可是,即便如此,她还是有些下不了决心,毕竟,那是自己的亲人啊!虽然这个弟弟一向也不怎么成气候,办的事情也总是成事不足的居多,但是――
“娘娘,若想度过此次难关,恐怕也唯有壮士断腕了!”萧玉臣对文蕙摇了摇头,他虽然能够明白她的犹豫,可同时他更希望她可以尽快分清轻重,做出最明智的选择好保存实力。毕竟,一条人命同整个家族的利益相比,孰轻孰重相信她也心中自然有数的。
听了他的话,文贵妃终于颓废的瘫坐了下来,浑身一片脱力,眼中几乎要流下泪来的痛苦道:
“我知道了,你且先出去,让我静一静吧!”此刻的天人交战,她也的确是需要一个人静静思考下了。
萧玉臣对着她躬身应是,却在转身之前又出声劝道:
“娘娘还是要早做决断才好,毕竟时不我待啊!”
文蕙点了点头,望着他的背影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
第二日,文蕙便乔装改扮,不动声色的差人将自己带到了天牢,她必须要去见见父亲,同时也得见见自己的弟弟,好商量接下来的对策。她知道,自己的这个弟弟贪生怕死,想是也不会懂得什么叫做大义的,虽然她也不想让他死,可是没有办法,眼下的困局总需要解决,而这个,是目前唯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