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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也定然会是因为曾经在北辰昊昍的身边待过了。
咏灵点了点头,如今既然一心想要报仇,这个秘密便只得说出来并且加以利用了。
西林铭綦仍旧十分震惊,却终于松开了她,愤声道:
“难怪,果真如此!我原本就怀疑过文功,为何在朝堂之上屡屡对北月主和,且每次露出马脚之时,又总会有人及时善后,收拾残局,这简直匪夷所思!如今看来,原来是他北月在背后撑腰啊!哼!这文氏也真是大胆,居然敢通敌叛国?那可是株连九族的死罪啊!但是,却一直苦于没有证据,否则,仅此一条,大约便能将他们一网打尽了!”西林铭綦声色俱厉。
咏灵长叹了一声,她想到北辰昊昍在西花国的势力渗透已久,而他之所以会选择文功也是有原因的,便安抚西林铭綦道:
“此人颇为狡猾,行事果断狠辣,自然难露马脚。不过,我们既然已经知道了他的底牌,却可以暗中主动出击,引蛇出洞,从而找出证据。”只要找到了同北月通敌的罪证,那么文氏一脉一定会大受打击,他们的目的也就容易达到了。
西林铭綦点点头,却担忧地道:
“此事恐怕不易,我不知试过多少法子,却都无法撬开他身边人的嘴。你说的对,那文功老奸巨猾,若真有这般罪证恐怕也会小心处置,绝不会给他人可乘之机的。”
咏灵却摇了摇头,些许笃定地道:
“他同北月的联系不是一时半刻了,他做的许多事情大约都需要北辰昊昍的支持,所以一定会露出马脚的。而他亲近的幕僚之中,必然有知情者。所以如果不能从他本身下手,那么从他的身边人开始也会对他是一大打击。”咏灵知道北辰昊昍一直支持的就是西林铭栎,所以同文氏一族应当是早已有所勾结,恐怕西林铭栎旗下的所有党羽也都知晓并参与其中。所以,只要从边缘一点一滴的瓦解,总会有所收获的。
西林铭綦听她此说,凝神片刻后却抬眸锐亮地道:
“灵儿,你是否有了什么计划了?”她这般的笃定,显然是心有丘壑。
咏灵抿了抿唇道:
“我是有了些计划,但却需要你配合协助。”自己毕竟没有一兵一卒,便也只能出些主意了。
“你但说无妨。”西林铭綦微笑着鼓励她道。
“你且去查清楚,文功身边的幕僚,可有谁能够突破的。这个人还必须在朝中举足轻重,至少让你十分忌惮甚至还欲策反的。”咏灵眉目清灵,语声也脆亮逼人。
西林铭綦看她这么快就进入了状态,不觉在心底摇头叹息,却低笑着应声去了。
……
很快的西林铭綦就有了消息。吏部尚书曹义,此人四十有余,官职为正三品,掌管官员考核、升迁、调任以及封勋等事务,因此在朝中的站队非常重要,也是西林铭綦急欲拉拢的对象。可他却被文功纳入麾下已久,对靖熙王的频频示好一直不为所动,倒是令他好生不满。而之所以今次将此人提了出来,便是因为他还查到了一件秘事:
“曾经这曹义有一美妾,据说因相貌艳丽颇为爱宠,可不知何故这女子却被文功的小儿子文雍给抢去了。当时曹义倒是大方割爱,但不久之后这美人竟又被那文雍给折磨的香消玉殒了——灵儿你说,这其中,可有文章可做啊?”西林铭綦调笑的望向院中小几旁坐着的咏灵。
咏灵垂眸品了品手中的茶水,勾唇一笑道:
“嗯,这就够了。就是他了。”这件事情,重要的不是此人到底够不够忠义,而是够不够被怀疑。而这样一番争抢妻妾的过往,也足以令人产生遐想了。
“那你就姑且放话出去,就说我们已经拿到了他们同北月通敌的密信,且看他们如何动作吧!”咏灵抬眸浅笑,容色粲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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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9章 青花城(二)
西林铭綦望着她,点了点头,随即又目光灼灼的笑着道:
“灵儿,真是没有想到,你还有做谋士的潜质呢。”不管这方法可不可行,倒的确值得一试。毕竟,如若不成好像也造不成什么损失。
咏灵斜睨了他一眼不满地道:
“我这都是为了师尊!”她当然想要尽快报了仇,才能得以脱身啊!如今,这就是自己生活的全部意义了,当然要尽力而为。
西林铭綦听罢又轻叹了一声,些许委屈地道:
“就不能是为了我吗?”她可知道,他能这般努力的让她留下,当然也是期盼着她可以心甘情愿的留在他身边帮他啊!而这样的渴望,哪一天才能够成真呢?
咏灵白了他一眼,心道他竟又来了,却也无奈,只得不理会他的兀自喝着手中的茶水。
西林铭綦见她又是一副懒得接自己话头的意思,也只得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却摇了摇头洋装不满道:
“唉!想我堂堂王爷,在贴身侍女的面前居然还需要自己倒茶喝,你说,这是何道理啊?”
咏灵一听这话简直要将茶水喷出来了,忍不住又翻了个白眼,却冷哼了一声对他道:
“那只是权宜之计,你可别在这卖乖当真了!况且报了仇之后,我便要回家了!”依旧忍不住提醒他,毕竟眼下两人的状态有些一言难尽。而他之所以会这么说,的确是有原因的。毕竟西林铭綦作为王爷,在京城中的一举一动自然难逃他人耳目,所以咏灵的身份就比较尴尬了。于是只得对外宣称是他的贴身婢女,如此才能够名正言顺的时刻跟随他。可如今他居然以此来要挟,她就不能答应了。
西林铭綦也是不满了,心道她总要拿报仇和回家来提醒他,这个小女人怎么这么不会看人脸色啊?!但是眼下,索性她总归还是在身边的,虽然那颗心依旧在外飘荡不肯放在他的身上,可他也还有时间去争取,想到此便只得缓和了神色调笑道:
“灵儿,想你堂堂玄玑长公主,居然要做我的贴身婢女,你说,本王是不是很有福气啊?”他摊开折扇,对着咏灵挑眉弄眼。这一句,一方面是感慨笑闹,另一方面也是在提醒她:你可别忘了,你跟北辰昊昍是万万不可能的,所以就心甘情愿的从了本王吧!
“哼!”司徒咏灵终于怒了,放下茶盏站起身来,转身就进了卧房,并且大力关上了房门。
“唉,灵儿,你别走啊!我们的计划还没谈完呢!你开门呀!快开门!”西林铭綦站在门外愣愣的敲打着房门,却换不来她半句应声。无奈之间,只得悻悻的扭头,招呼一旁站着的绯烟去把宇文华威给叫来了。
两人简单的谈了接下来的计划,西林铭綦便对宇文华威吩咐道:
“照我说的去做吧!就看这一招引蛇出洞,究竟能不能让他们自乱阵脚?!”司徒咏灵此举的意思,换言之,就是给文功一党使了一个离间计,好让他们自行露出马脚,这样一来,便给了己方可乘之机了。
宇文华威谨遵吩咐下去办了,而接下来的这几日,西林铭綦开始频频借公事之名邀约那曹义曹尚书单独议事。且选的地点都十分的隐秘,并且命令手下严密的把守着,似乎生怕被人发现端倪般的小心谨慎。同时另一方面,他又命令自己麾下的官员们在朝中大力散布出自己已经掌握了文相同北月勾结的证据之事,而三人成虎,谣言果然越传越甚。没过多久,文功果真坐不住了。他急召自己在京中的小儿子文雍和亲近的手下前来书房议事,却独独没有知会那曹义曹尚书。
“哼!这件事情,你们怎么看?是不是那西林铭綦在故布迷障?!”文功的一张老脸些许的抽搐,更是满面怒容。他所指的,当然是朝中的谣言。最近官员之中都在疯传,说那靖熙王已经掌握了文相通敌的证据,就待寻找一个合适的时机,将此密信呈递到陛下的面前。虽然这样的风波他早已经历过不少,本不应该如此重视,可此次倒颇有些不同。那些人将这事形容的有鼻子有眼不说,甚至还将他同北月勾结的各项条陈都道地一清二楚。更何况,据自己手下的探子回报,西林铭綦最近的行踪的确可疑。且似乎在朝堂之上每次看到他总有一种胸有成竹的态势,眼睛中还有些势在必得,而对他文功也没有曾经表面上那般尊重了,甚至频频口出狂语。这些变化不得不让他忧心,更何况,自己的手下来报说,他还在同某些人密切的接触……文功此人生性多疑,自然不愿放任一分一毫的危机。
“父亲,我看,还是小心一些为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