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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公子的这块令牌,可否借予老朽一观哪?”
宇文华威故作平静的眼中却含满惊疑地道:
“此乃我家族之物,却不便予外人观之,还望尊师大人见谅。”他原本想这师徒三人同自己的渊源也仅限于司徒小姐是王爷的意中人这一条了,除此之外便毫无瓜葛,更不会产生任何其他的交集,所以也就对他们放松了警惕。可不成想这块令牌如今却引起了这位尊师大人的注意,这让他本能的感到吃惊与不安,因此也就不可能再满足白隐的要求了。毕竟,这块令牌的确是一件极为隐秘的东西,不可随意给外人探看。
白隐听他这么说,便知是没有希望了,也就没有坚持再去索要。但依照自己方才匆匆一瞥的记忆,他已了然这令牌其上的纹饰图腾几乎是与诸葛家的族徽一模一样的,虽然令牌的形状并不完全相同,但他也敢笃定,这块令牌定然是与诸葛家族有一些联系的。因为这家族图腾传承了数百年,除了与之十分亲近并且有关联的人知晓外,外人根本不会也没有必要知晓,那么,倘若如此的话,这其中,究竟是何缘故呢?
他又看了宇文华威一眼,发现因自己方才的询问眼前的年轻人脸上对自己已经没有了之前的亲和与尊重,反而是含满怀疑与探究。他便在心中长叹一声,暂时压下了顾虑,认真为他诊断治疗了起来。待得一切结束,白隐又嘱咐了宇文华威一些伤口处理的注意事项,才面容平静的离去了。
但是白隐的心里却丝毫不能平静,毕竟,那块令牌令他对宇文华威的身份产生了很大的怀疑,倘若这令牌当真与诸葛家族有关,那么为什么宇文华威的身上会有呢?根据常理推断,宇文家族大约也是在西花国中拥有不低的门第,所以才会同西林铭綦这样的皇族子弟来往密切。但是,他同时又拥有同诸葛家族有关的令牌,这说明了什么呢?诸葛家乃是他东风国的世代大族,虽说在各国多通商贸,但也极难同西花国有什么联系的,况且这般精致的图腾,也不可能是底下不够分量的分支会允许携带的。再者说,这块令牌除了族徽相似之外,也并非完全是诸葛家通用的令牌的形状(诸葛家族的令牌他当然是见过的),那么,这块令牌会不会是自己的大徒弟所拥有的呢?毕竟,白隐的心间极为挂念他,且又从少年阿谷那里打听到了他的消息,也就自然而然的总会往他的身上想了。且理智来讲,会来到这西花国并且同此地有关联的诸葛家子弟,恐怕也只有他诸葛鸣帆一个人了,所以倘若他要打造一块有着诸葛家族徽的令牌,倒也是极有可能的。那么,真的会是他吗?可如果是他,他又同宇文华威有什么样的关系呢?而宇文华威又是西林铭綦的下属,西林铭綦的身份又是西花国的四皇子殿下,那这其中,究竟有什么样的联系?真相到底如何?且之前在山洞里砍杀巨蟒之时,白隐无意中得见那宇文华威的剑法,似乎也隐隐有些浮云剑法的影子。他越想眸子越亮,一颗心也紧紧地揪起,觉得似乎有什么东西呼之欲出了,但还没有完全成形——他一定要查清楚,这其中,一定是有什么的!
而在白隐走后,躺在床上养伤的宇文华威同样是一脸的怀疑与不安。白隐方才看到令牌之时的表情是做不了假的,他似乎极为震惊,那么这块令牌,难道白隐是认得的?但这怎么可能呢?这是恩师交给他的东西,乃是私下身份的象征,宝贵至极,且普天之下应该只有一块才对,哪里还会有其他的人见过呢?看来,白隐的身份亦不是自己之前所想的那样简单的,这件事情他亦是不能大意。想到此,他便急忙找来手下,写好了密信并将其交付,命他立即启程送往都城青花靖熙王的手中。
眼下,宇文华威迫切的想要回到西林铭綦的身边,除了告知他这边的事态以外,也要警醒他还有一些事情需要顾虑和查探。但是,想想自家王爷对待司徒咏灵实在是近乎死心眼儿的执着,而如今浮生花还没有找到,这边山上又是这般的危险重重,王爷会甘心召自己回去才怪呢!不过,即便是自己暂时不会回去,眼下这边的情形也很是不妙了。毕竟,那些人经历了那样的一场死亡山洞历险,恐怕也都知道了这浮生花是如何的难找了,大约也是不会再为了几个钱就愿意同他们上山卖命了。但如果这些人都离去了,那到时候这师徒三人又该当如何呢?而若一直找不到浮生花,便不能将司徒小姐给王爷带回去了,王爷恐怕也要心焦忧虑,自己也没有理由离开,这真是万般的纠结啊!所以眼下也只能先派人送信给王爷了,毕竟这些事情,总归要王爷知晓之后才能下决定。且京城那边的情况,他也很是担心,需要同王爷通气。此次他一人回京复命,也不知道文氏一族的那些蛀虫会如何对付他,宇文华威想到这些真是万般忧虑与心急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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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0章 格杀令(一)
错金鸾凤香炉內燃着上好的熏香,袅袅烟雾从镂空雕花的精美炉盖顶端升起,渐渐的弥散在半空中,将整座华美的大殿內晕熏的的馥郁宜人,暖意融融,几乎让人不由的泛出懒洋洋的意态。殿内竖着一座精致的琉璃山水屏风,轻纱薄帐后,隐隐似有一位半卧榻上的美人。透过纱帐看去,她的整个身影显得些许的朦胧,但那姣好的身姿依旧惹人遐想。尤其是那半敞的霓裳,红的耀目,鲜艳夺人,随着她慵懒的动作堪堪露出一片白皙的肩颈,还有半截托腮的玉臂;她的头上挽着一个松垮却高挺的发髻,脑后如云的青丝顺滑的垂落,这般闲适随意的姿态,更将她整个人衬托的似一幅勾魂的美人图,令人难以移目。如今眼前的女子似乎正斜倚在软塌上小憩,长睫绵密,在那皎洁的面容上留下两弯柔和的剪影。可是不多时,她的眸珠似乎透过眼皮微有触动,长睫轻跳,似有醒转的迹象。想来也是一个机警玲珑的心思,对外界的动静十分敏感。果然,在她睁开眼睛之际,已经有一人信步走入了内殿,并且径直的朝她走了过来,那样自然的动作神态,似乎此举已经如常了。
在来人走近之时,那女子也已经醒来了,并且看到了他,但却似乎并不为所动,脸上的神情亦是极为自然,甚至没有丝毫慌乱的缓缓展开了笑颜,抬眸望着他柔声道:
“你来了。”在她弥漫笑意之时,那眼角细微的纹路暴露了她的年龄。还有那眸內的神采,虽然保养的甚好,但眼角眉梢那复杂凌厉的风情已经诉说了她所经过的岁月,且留下了难以磨灭的痕迹。而她此时的笑容,也极好的说明了她与此人关系的亲近。
“嗯,小人可有打扰娘娘的午睡?”眼前的男子对着她只是微一垂眸,却并没有正式行礼。整个人虽然是一副宫廷內监的打扮,但却难掩他绝俗的容色。只见他年纪约莫有二十多岁,黛眉远岫,眸似星月,鼻梁俊挺,点绛朱唇,实在是比寻常的女子还要貌美的。而那眼底些微的青墨之色给他增添了一丝恰到好处的柔婉阴气,倒是应和了他此时的身份——西花国皇宫毓寿宫文贵妃的近身內侍总领,萧玉臣。
一个长相不俗的宫廷內监,在贵妃娘娘的寝宫之內不经通禀居然可以随意的出入她的卧房,文贵妃文蕙在宫内的只手遮天,从这一点上就可以彰显。而这文蕙靠的是什么?除了文氏一族在西花国树大根深的势力之外,这个贵妃娘娘自身的手腕和能耐,更是首当其冲的要素。多年来,她凭借着自己精明的头脑和狡诈的心思,依靠文氏家族强大的实力背景,更联合着父亲西花国右丞相文功,两个人运筹帷幄,辗转筹谋,终获得在后宫呼风唤雨,手眼通天的权势,更将文氏一族经营的权倾朝野,炙手可热,在西花国上下全然是一派无人抗衡的态势。
“呵呵,被你打扰,本宫求之不得呢。”文贵妃终于坐直了身子,眼角却向萧玉臣投去了略含嗔怪的视线,并且伸出一只纤纤玉手轻轻扯住了他腰间的束带,唇角的笑意更是侵染了眉梢,焕发出一副娇媚的意态。
萧玉臣顺着她手上的力道坐在了软塌之上,几乎与文蕙贴身相靠,而两个人的体温交缠,略略厮磨,在这屏风之内形成了一种异常暧(河蟹)昧的氛围。
“贵妃娘娘总爱说笑,若是没有要事,小人又怎舍得打扰娘娘呢?”萧玉臣的脸上亦泛出了笑意,却是将深邃又温柔的眸光落在了文蕙的脸上,语声亦是软和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