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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知她在最后出现的地点,还有什么人同行吗?”昭远思量她必然是在什么人的帮衬之下才会消失的,因此才有此问。
司徒风一愣,倒是拍了怕脑袋瞬间清明道:
“回来奏报的人说,倒是有见到小姐曾跟一名侠客装扮的人一起出现过。”
司徒昭远一听眯了眯眸,心道这就是一条重要的线索了,他立即正色对司徒风道:
“那就去查这个人,仔细查查他的身份与所在!”倘若找到了他,恐怕灵儿也就不远了!
司徒风恭敬应是,昭远接着又吩咐道:
“另外,再去给潇尧王送信,嘱托他务必帮我找回妹妹!而你,小疯子,明日便也去东风国找寻她吧!”
“啊?那公子你呢?”司徒风一听急了,东风国可是远在千里呢!他一直都跟在公子的身边,极少分开过,眼下却要被外派,不禁有些难以接受。
“其他人我不放心,再者,东风皇帝的寿辰就要到了,你且先去帮我开道,过段时日我便会去同你会合。”司徒昭远补充交代。
“什么?”司徒风瞪大了眼睛,原来公子是这个想法啊!他竟然也要去东风国?那就是要亲自去寻小姐了,可是眼下国内的局势也很是纷乱,公子实在不便分神啊!他虽然觉得此举极为不妥,但看到司徒昭远凌厉又坚定的眼神,便压下了满腔的劝慰,微顿了顿,无奈的拱手道:
“呃,是,公子。”司徒风不敢违令的领命去了。公子如今在朝堂之上一路走高,随着身份的变化,为人处事也愈发的有威严,并且雷霆干练,他欣慰的同时心中对他却也增添了许多的敬畏,倒是不敢轻易的在他面前散漫无状了。
司徒风退下去之后,卓钦进了来,他朝司徒昭远深鞠一礼后却小心的左顾右盼了下,确定没有旁人在之后才压低声音对他奏报道:
“大人,宫里传来消息,陛下突患急症,如今正卧病在床,遍寻医者,想是情况不妙。”
司徒昭远听罢眼神微动了下,唇边却勾起一道不易察觉的冷笑,却不动声色的挑眉道:
“是吗?陛下的身体不是一向康健吗?怎么如今却突发恶疾?”
卓钦的眸子亦微闪了闪,却依旧恭敬对他答着:
“陛下毕竟已过天命之年,身体染疾也属人之常情。不过……我们却要早作打算了。”
司徒昭远的眸子微眯了眯,也不看他,唇际依然勾着一丝只有他自己才能探知的冷笑,幽幽开口道:
“还用如何打算呢?陛下染疾,自然太子监国,我等只需殚精竭虑的为太子保驾护航,以及铲除他身边作乱的奸佞即可。”
卓钦听罢微微颔首,也自了然的轻笑道:“大人所言极是,我等自然应该如此。”
司徒昭远一笑,便命他告退了。随后他自己却静静的站在书房的窗棂前,默默的盯着窗外的景物发呆。
年节刚过,此刻竟然已有些等不及的蛰伏冬植发出了嫩芽,看来,春日渐近了。而南雪国的天,恐怕也快要变了。但是灵儿,你何时才能回到我的身边呢?可知没有你在的日子,我的每一天都是如此的难熬,万般孤独萧索之下,惟有将全部精力转移到这无边纷乱复杂的政事之上。但你可知再如此下去,我怕自己就要深陷其中而不能自拔了!其实,你的身世我亦是没有想到,也还无法完全确定。但大约也是因此,才会一直都被你吸引和绑缚住吧!可你,却这般的让我疼痛。但这样的你,究竟是我救赎的希望,还是毁灭的陷阱呢?
……
………………………………
第274章 风雨(二)
※※※
此刻的西花国靖熙王府,西林铭綦亦坐在上首,正在同下首的宇文华威商量着什么。
“哼哼,想不到,我还真是小看了司徒昭远,他居然同那东风国的潇尧王都有牵系,暗中也不知道还有些什么勾当!”
西林铭綦手中依旧轻摇着折扇,语气和神情却没有如同动作这般的轻松。他一直密切关注着司徒咏灵以及北辰昊昍的动向,也自然知晓年前北月皇宫中发生的那一连串令人震惊的变故。而紧接着潇尧王出使北月并秘密劫走了司徒咏灵,他显然也调查的一清二楚。当下里同自己的政治密友却并非只谈论司徒咏灵失踪之事,而是司徒昭远。这显然是他的策动,却可以借助东风国潇尧王的力量,这不得不引起西花朝堂的注意。虽然东风国同他西花国相隔万里,且多年来几乎是秋毫无犯,但在四国的大局之下却不得不防。眼下南雪和西花仍旧是明面上的同盟关系,可西花同邻近的北月却是敌对的局面,而原本东风国同南雪也说不上交好,且明面上也的确如此,两国几乎没有什么相互示好的行为,可是司徒昭远作为一国政权的中心人物,却暗地里和潇尧王有所勾结,这可不算什么小事了。
不过,此刻考虑的太多也没什么必要,毕竟,司徒昭远也只是委托东陵晈干了接他妹妹出来这件无关政局的小事。不过,转念想来,司徒咏灵的身份也实在是令人侧目,居然又成了北月国的玄玑长公主,虽然真假难辨,但这让人贻笑大方的背后,却又有多少的感慨唏嘘?灵儿,你究竟还有多少的秘密呢?真是没有想到,那个原本他在南雪国不经意间遇到的纯澈精灵,背后居然还有这许多令人瞠目结舌的复杂隐情,真令人摇头扼腕——
“华威,你立即派人去往东风,务必找到司徒咏灵。”西林铭綦收起了折扇,对宇文华威下了命令。
“啊?王爷,东风国山遥路远,我们可怎么找啊?”宇文华威明白西林铭綦对司徒咏灵的心意仍旧没有变,可是她此刻却是在东风国走失的,两国原本就相隔万里,又不知道她会逃往何处,这无异于大海捞针啊!
“哼,要知道,此刻想找她的人可不只有本王一个,你只需盯紧那些人,尤其是司徒昭远。自然得见分晓。”西林铭綦重又打开折扇轻摇起来,眼光却是没有看他,而是兀自眯眸冷嘲,语气听起来也是不善。
宇文华威微一愣怔,却随即了然了。既然司徒咏灵已被封为玄玑长公主,且又是潇尧王将她劫走的,那么想来寻找她的人定不会少了,而这么些人的行踪定不会隐秘,也就有迹可循了。他勾起唇角颇有些无奈的盯着自家王爷,禁不住摇头轻笑。想来王爷为了美人,还真是煞费苦心啊!居然什么招数都想到了,即便那美人三番五次的拒绝了他,他仍旧一腔赤诚,毫不退缩,可真是痴心至极了。却只可惜,那美人似乎对他无意啊!想到此,他有心调侃他几句,便道:
“王爷这般坚定不移,即便找到了她,司徒小姐若是仍旧不肯跟你回来,又该如何呢?”
“哼!”西林铭綦没好气的斜睨他一眼,冷哼道:
“你懂什么?此刻,才是我的机会来了!哈哈!”说罢,他便兀自扬唇轻笑,眼神也瞬间精芒闪烁,似是极为开怀起来。
“这又怎么说?”宇文华威自然不解。
“哈哈,司徒昭远谋划了那场生辰宴,迫使北辰昊昍同她从此南辕北辙,而念及当时司徒咏灵对北辰昊昍那般坚定的心思,此番又怎能甘心?因此,她定会恨上司徒昭远的,所以才不肯回到南雪,冒险逃出。而北辰昊昍又更不能想了,以至此刻定然心灰意冷。你说,鹬蚌相争,岂不是渔翁得利?”西林铭綦眉目微挑,唇边洋溢着潇洒的笑纹,耐心的向他解释。
宇文华威听了这一番话,简直有些愣怔无语。难道兵法一道,还能用在儿女情事之上啊?!这下自家王爷还真是有些让人叹服了,于是亦摇头轻笑道:
“如此,那华威自当领命,只希望司徒小姐的心,还真能如王爷所料般的,心灰意冷,从而转向他人啊!”
“哼!你这个小子,还真是目无尊上,赶紧去办吧!快别在我眼前晃荡,平白的惹人厌恶!”西林铭綦瞧他窃笑的样子,不免心生不满,拿折扇愤愤敲打着他,同时驱赶他出去。
“对了王爷,三月间,便是那东风老皇帝的寿辰了,此次遣使,也不知陛下属意谁去?”笑闹过后,宇文华威正正颜色朝他通禀。
西林铭綦听他此说,便止住了动作,略一思量道:
“你不说本王倒还忘了,哼哼,这七十大寿,恐怕是要大办一场的。”他的面上浮起淡笑,眼中却流光闪烁。七十整寿,如此之喜,哪怕就是寻常人家,都会大操大办,更遑论强大富庶的东风国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