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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里的摆设相当简陋,甚至是有些破败的霉味,内间的床榻上传来压抑的咳嗽声,显然正是那个生病的女儿。韩冰皱起眉头,难不成刚刚的响动果真是这床上的女孩儿发出来的?而当下床榻上的人显然也听到了声音,轻咳着开口道:
“是谁进来了?咳咳——”她语声虚弱,听起来倒真是病的不轻。而韩冰也停下了脚步思量着自己还是应该出去为好。
“咳咳,外面是谁?业儿吗?还是娘?”那女孩儿像是听出了来人没有答话,继续开口询问。
韩冰这时候不好再悄悄退出去,只得有些纳闷的开口招呼道:
“我是你家来的客人,来给你送药的,我这就出去喊你娘过来。”说着就打算走。却不想那床上少女的声音又传了来:
“咳咳——贵人先别走,我想喝水,可以劳烦你把桌上的水递给我吗?我起不来了,咳咳咳——”
韩冰蹙起了眉,救人救到底,也只能硬着头皮走过去了。拿起了桌边的茶水,就递向了床上的小女孩儿:
“给你。”
床上的小女孩儿露齿一笑,道了声:“谢谢。”便从被子底下伸出手去——
正当韩冰有些纳闷这个小女孩儿那有些无法言说的笑容时,一柄亮闪闪的匕首就已经朝他刺了过来,却见那床上之人接水杯的手上赫然拿着的是一把匕首!韩冰到底是反应迅速,立即转身摔杯,但还是不免被匕首刺破了衣角。而就在这时,房门陡然被关了起来,“嘭咚”一声急响,韩冰暗道一声“不好”,果然是好奇害死猫啊!转瞬就见从房梁上跳出来几名黑衣人,二话不说的就朝他攻将过来。而此时床上的女孩儿也一跃而起,哪里还有什么病气?伸出长剑立马就对着他砍刺过来。
他出手招架,心道难怪觉得这房内不对劲,竟然隐藏着四五名的高手,那么灵姑娘呢?不好!他想冲出去,却无奈房门已被锁死,只得在这狭小的空间内跟他们拼杀起来,而因为战局受挫,施展不开,当然是人数众者受益,韩冰真是急不可耐!
“——里面是什么声音?”外面正在给小男孩儿清洗伤口的司徒咏灵听到了关门声后紧接着就听到了刀剑的拼杀声,虽然不很清晰,但依旧明显的很,她站起身来想要过去看看,却冷不防的眼前一黑,一阵风声起,随着一声尖叫,她察觉出自己的双手被缚住,显然方才有一口巨大的黑麻袋套在了自己的头上,而此刻两边的人正一边一个的架住自己——
“什么人?!”她大声呼喊,心惊的同时倒是反抗了几下,刚刚甩开束缚正想要抽出身上佩剑,可她那几下三脚猫的功夫又怎会是蓄谋已久的高手的对手,剑还没来得及抽出便又被制服了,黑暗中有个声音传到耳边:
“司徒小姐,我们不会伤害你的,你只需乖乖听话就好。但若你不配合,那母子三人就都会为你殉葬!”
咏灵惊骇不已,显然是想到了方才那声尖叫正是那位妇人发出来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这又是什么意思?
正想着,不由分说,她便被人拖架着往前走去。她挣扎着不肯上前,那伙人索性就抬起了她,而被那黑黑的麻袋兜住头脸呼吸都有些困难了,反抗的力气也自然是无济于事。直到被装上了一辆马车,随着快速狂奔的阵阵颠簸,她头上的麻袋才被取下。身边一左一右坐着两个黑衣蒙面人,纷纷拿刀架在她的脖子上,强迫她不得发出声音。
咏灵瞪圆了双眼愤怒的盯着两人,想起他们方才的说辞,看他们的举动也的确不像是想要伤害自己,那么是为什么要劫持她?她在这个大禹城人生地不熟的,当然不可能会结什么仇家,那么——难不成是针对的北辰昊昍?!跟此次战事有关吗?想要劫持自己来要挟北辰昊昍?不!倘若是这样的话那就大事不妙了!想到这儿她额头上冷汗都下来了,会是谁呢?南雪还是西花?
这边厢当韩冰终于踹开了门闯了出去,可小院中早已空空如也,只有角落里瑟缩着的那母子二人,显然被吓傻了般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而身后那几名黑衣高手,扫视了一眼小院,纷纷对视了两眼便飞身越上了院墙逃走了。韩冰眸子怒起,提气去追,却突然回神:不好!看来他们的目的只是灵姑娘,而灵姑娘一到手,他们就毫不恋战的跑掉了!现在再去追恐怕已是追不上了,只得尽快的回去通报陛下,可是,陛下还在前线呢!又要拿这些事情去劳烦他,这叫什么事儿啊?!自己真是该死,今日这般大意,真是百死不能谢罪啊!
……
………………………………
第233章 三王乱(一)
约莫在马车上颠簸了两个时辰,才总算是停下了,期间身边有两尊瘟神看着,司徒咏灵就连掀开车帘看一眼也不被允许,自然是不知道此刻身在何处的。
下了马车,还没来得及往四周看一眼,便被身后的两人推进了一处帐子内。
“司徒姑娘,王爷在等你。”
“王爷?”咏灵疑惑的回头抬眼,但见眼前缓缓走过来的那一人,紫衣金冠,笑靥如花,不是西林铭綦是谁?
“哈哈!灵儿,我们又见面了!”西林铭綦走上前来,手中依旧摇着那把折扇,笑容华彩万丈,简直让这帐内的景物都增光不少。
“靖熙王,你这是做什么?!”咏灵却丝毫没有他这般的好心情,要知道自己可是被劫持而来的,而她还真没想到,劫持自己的人会是他!她倒是不曾听说他也在军中,即便知道了,也想不通他为何会做这样的事。
“我想见你啊!”西林铭綦停住了脚步,回答她的话,同时笑容也止住了。
咏灵听罢一阵泄气,他倒是说的认真,但作为却让人无法苟同:
“想见我,要用这样的方式?”
“不然呢?我还能怎样见到你?”西林铭綦蹙眉,眼睛里精光急闪,内里却是遮不住的愠怒心伤。听到探子汇报说她也随军来到了大禹城,他便再也坐不住了。上次在北月皇宫,他千等万等她来送别她都不肯,让他带着遗憾及落寞离去,心内不能不愤慨遗憾,却不想这么快就能再见,他当然要不择手段了!
“你——”咏灵被他噎的一阵无语,只得气呼呼的在帐内走来走去以缓解情绪,后又抬头道:
“总之,你尽快放我回去!”就是因为两人是老熟人,她才能对他这样的口气。
“哼!灵儿,此次找到你,我就根本没打算再放你回去!”西林铭綦收了折扇,脸上表情有些认真,同时气哼一声转过了身子不再看她。
“你——你究竟在做什么呀?!”咏灵不淡定了,追到他面前仰头道:
“你是想拿我来要挟陛下吗?如此卑鄙之事你也行的出来?”她当然知道此时两国正在交兵,而他此举,她也只能这么理解。
“哼!”西林铭綦愤恨的怒斥一声咬牙道:
“北辰昊昍劫持了你就不算卑鄙,他将你千里迢迢带往北月,禁锢在皇宫中大半年,你却不说他卑鄙,我这样做就算卑鄙?灵儿,你公平何在啊?!更何况,我并未想过拿你去要挟他,我是根本不会将你交给他了!”他仿似被气得不轻,不得不打开折扇大力的摇着,似乎想要扇去自己心头的怒火。半年多前在灵州,他就应该要将她带走了,却无奈中途遭遇暗杀无暇他顾,只得将她交还给了司徒昭远,可怎知司徒昭远仍旧没有救下她,想起这事来也真是可气。
咏灵听了这些话后微微愣神,便张嘴无言了。他这样说,她当然懂得了他的意思,低下头去有些不知所措,可是——
“西林大哥,我以为我上次说的已经很清楚了,你又何必如此呢?”上次她可是明摆着拒绝了他的,他这又是闹哪门子小孩子脾气啊?
西林铭綦听了这话后合起了折扇,眯了眼,眸底是明显的伤痛,盯着她道:
“你只顾你说的,却不顾我说的了吗?灵儿,不要忘了,你也算是给过我承诺的。”他微微冷笑着,眼光幽沉的捋起了自己的袖子,露出了手臂上那一圈圈缠绕着的发带,在帐内微光的照耀下那发带散发出浅浅的碧光,莹莹一片。
咏灵盯着他的手臂就愣愕了,不禁后退了几步,心思百转千回,又是感动又是惊慌又是恐惧,她骤然想起了他送她的那颗黑晶石,眼光便有些不敢看他的闪躲了。
而西林铭綦自然看出来了她的不自在以及躲闪的目光,双眼一寒便拉过了她,声音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