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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自己自然是没有什么东西能送的,也只好借花献佛,将北辰昊昍给她的那些宝贝挑出一两样来充数了。
至于北辰昊昍的心态,他认为司徒咏灵早晚会是这北月皇宫内的一员,因此对魏王妃的明事理做派也是乐见其成。而原本小侄子的生辰喜宴北辰昊昍也该是参与的,虽说以他高位之尊不用亲自到王府参宴,但是生辰礼总归是不能缺的,可因为皇后还在被禁足而无法安排,因此这来自皇帝的大礼也只能由司徒咏灵代为转交了。如此一来,这场生日宴,咏灵还必去不可了。
……
到了那日,司徒咏灵便准时的上了已备好的马车,出宫去参宴了。
其实魏王北辰烨炏(ye,四声,yan,二声)的封地并不在京城,而是在京城以南的辽源地区,但因大多数的王爷都是在京城有府邸的,所以倘若封地没有什么要务,这些皇亲们一般也都是在京城里生活的。因此,司徒咏灵从宫中来到魏王府的行程,仅需一个半时辰足矣。
魏王府自是豪华气派,下了马车,便早有下人等在门口及时的上前来接待了。这次北辰昊昍还是派了韩冰和董泽相护,同时也还是那一队禁卫军,可是此去毕竟是王府宾宴,是以韩冰带着众位侍卫们不可能跟着咏灵进入正宾的区域,而他们也自然明理,想是这般喜庆的场面,魏王府也不可能会出现什么安全上的问题的。
咏灵上前真诚客气的送上了所携带的两份价值不菲的生辰贺礼,同时又对小世子说了几句吉言,便跟随着众人上了宴席。
魏王北辰烨炏的面色依旧有些让人不喜,看向她的眼神仍旧有着探究,不过大约因为今日是自己儿子的喜宴,倒也收敛了许多。魏王妃却很是大度周到,而通过几次交往咏灵也大约知晓了她的性子,也并不似心胸狭隘的深宅妇人。
虽然席间还是有不少的宾客朝她投来了视线,可今日并不是她的主场,因此也自然无甚担心,只需恭谨的做好自己应做的,安心当个客人便好。可是宴会行到一半,居然有王妃身边的小丫头过来请她,说是魏王妃想要找她叙叙旧。
司徒咏灵虽然心下有些狐疑,但还是去了。
一处优雅的休息厅内,魏王妃今日盛装高髻,巧笑倩兮,看向咏灵的眼光充满了思量。咏灵恭谨的行了礼,又说了些祝贺之语,而魏王妃也客气应答。两人你来我往的随意叙了会儿旧,魏王妃却突然凑近她耳边轻轻道出一语:
“妹妹,今日,姐姐可是有一个惊喜要送予你的。”她团扇遮面,目中光华流转,在旁人看来,几乎是两人在说什么悄悄话。
“什么?惊喜?”咏灵自然不解。
魏王妃唇边勾起了深邃的笑意,依旧对她轻语道:
“姐姐可是要带你去见一个人的。”
“什么人?”咏灵蹙了眉问,不禁疑上心头。
“呵……妹妹跟着我来便知道了。”魏王妃说着便起身了,那笑容里似乎包含了许多东西,可是咏灵也并未觉出她有何不轨,就任由她亲切的拉过了自己的手,同时喝退了侍女们,两人便一齐往王府的后院儿行去了。
一路走过,竟是没有见到一位下人,反而由魏王妃亲自领着,这倒是让咏灵感到有些不安了。今日世子生辰,前厅如此多的贵宾,整个王府热闹非凡,而她们两人所至的后院却空无一人,未免有些古怪。但她回头看向魏王妃的脸上却似并无察觉出什么恶毒颜色来,且自己自认也没有同她结什么仇怨,她应该也不会害自己的吧!更何况理智来讲,今日她前来参宴是陛下甚至众人皆知的事情,他魏王府也不可能明目张胆的做些什么。因此,也只能不动声色的跟着她,直到了府内一处偏僻的小院儿门前,两人才停下了脚步。
咏灵这时候心内倒是有些忐忑的,魏王妃告诉她是要带她见一个人,且还由王妃亲自领着,那这个人必定不凡,会是谁呢?
但见那院门微微敞开着,魏王妃便伸出手去推开了些许,却又转而将她轻轻推进了里间,目光深邃的笑道:
“妹妹,你们好生叙旧,姐姐我便不打扰了。”说罢,她转身就走了,不多发一言,而走前甚至还带上了门锁。
“唉!姐姐,魏王妃姐姐!”咏灵回头喊了两声,听她走远了,也只好无奈的回过头来。
抬目竟看到了一个人的背影,一身白衣,长身玉立,直直的站在那小院中,玉色的发冠被头顶的阳光反射的一阵耀眼刺目。她心间陡然一跳,却禁不住的抬脚缓缓走上前去,看着那肃肃松风的身形,她的心脏不由的跳动起来,唇边有两个字想要吐出,奈何却吐不出来,瞪大了眼睛,这一刻甚至连身体都开始有些颤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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澜辰猫咪:今天还有一章o(n_n)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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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1章 相见(一)
在两人还有几步之遥的时候,面前的那人才缓缓转过了身形。
咏灵霎时顿住了脚步,愣怔的望着他的脸,再也说不出话来。
良久,小院中有暖风吹过,不知不觉间眼泪滑落,而她的声音也终于找了回来:
“哥哥!”随着声音冲上前去的,还有她的整个身体,几乎飞奔着跑向他,甚至猛然抱住了他。
“哥哥,呜呜……哥哥……”眼泪止不住的涌,扑在他的怀中,轻轻啜泣,仿似要把自己这么久以来所有的委屈、害怕与思念统统一股脑的倒给他。
“小丫头。”司徒昭远宠溺的回抱住她,一只手轻轻的抚着她的发顶和背脊,心脏澎湃的跳动,脸上亦是一片温怀的笑意。
久违的温暖淹没了激动的狂喜,这一刻两人只是在感受至亲之人久别重逢的喜悦。
待得司徒咏灵的哭声渐渐止住了,她终于从司徒昭远的怀中抬起头来,也终于想起了重要的事情:
“哥哥怎么会在这里?”她几乎忘了这可是在北月国啊!甚至是魏王府,而哥哥一个南雪朝臣,怎么会千里迢迢的来到了这里?
司徒昭远眼神幽深,随着她的问话看着她的目光仿佛充斥着一丝的埋怨,伸手轻抚着她的侧脸幽幽道出:
“我想你,便过来了。”这当然不是假话,分开有半年多了,他几乎无时无刻不在想着她,却无法如愿。而此前终于费尽心机的打点好了一切甚至联络上了她,她竟然不着急着跟他回家?又如坐针毡的等了两日,却依旧不见她传来消息,他心神不宁,且再也等不下去了!因此才不顾众人劝阻的以身涉险,固执的想要亲自来见她且带她离开!而此刻,看到她平安无恙的站在面前,甚至出落的愈发美丽动人,他自然欣慰,可是一想到这身前身后的种种,眼睛里难免会有些情绪。
司徒咏灵听他这样说,又是这般的表情,便愣怔了一下,却是不着痕迹的缓缓退离了他的怀抱。自然的,一切的因缘纠葛又回到了她的脑子里,是以此刻面对他,心内本能的就多了丝复杂了。
“我……可是,这里对哥哥来说终究是危险,哥哥还是应尽早回去的好。”她重又抬起头来,担心的劝慰。他定是因她而来,不远万里,甚至是暂时放下了国内的一切,可是这里毕竟是北月国,他人地生疏,又是何苦来哉?
“跟我回去。”司徒昭远拧眉开口,眸子紧紧地盯住咏灵。他心思细腻,此刻虽然已发觉了她语气中的可疑,但还是说出了自己的目的。
司徒咏灵睁大了眼睛,但随即却也渐渐平静了。知他来此的目的,定然是想要带自己回去的,可是——
“我,我不能回去!”司徒咏灵转过了身子,这一刻似乎有些不敢面对他。
“为何?”司徒昭远平静的语声却突然些许拔高,眼神中也几乎有些不平静了。
“我,我已同他许下了一年之约,眼下还未至,便不可能走!”司徒咏灵依旧不看他,语声中却有些倔强。
“哈!”司徒昭远讽刺的嘲笑一声,为着她口中那个“他”字心内被猛地刺了一下,却不容置疑的伸手拉过了咏灵,紧盯着她的脸道:
“他卑鄙无耻的将你劫来,你却还要为他守约?”他简直有些不敢置信,正常的反应,不是应该对那人的行为憎恨和愤怒吗?她这算什么?!
而司徒咏灵却依旧不敢看他,只是把头压低的偏向一边,抿抿唇,思虑了片刻却答:
“他起初的行径虽然略欠光明,可是之后却对我礼遇有加,也并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