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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混逼近她,冷笑着,捏着自己的手,捏得骨头咔咔作响,他脸色一凶:“你就是管事的?”
“不……”她退缩着。
混混见她一个中年妇女,倒也没放在眼里,冷哼声,“你不是管事的,那你说,谁才是管事的?”
何舒云目光掠过人群,而后指着人事经理,“她……”
人事经理摇摇头,“我……我不是……”见混混走向她,她花容失色,颤抖着,指着何舒云,“她……她是公司法人,傅总的老婆……”而后她拉着身边的同事,对混混说,“不信,你问他们……”
那些人都点点头,混混见了,眼神犀利的看向何舒云,走向她,戏笑里,带着阴狠,“你是傅迪成的老婆?”
何舒云见躲避不了了,讪讪的,一句话也不说。
“傅迪成呢,他躲哪儿去了?”混混猛一拍桌子。
何舒云整个一震,吓得不轻,哆哆的说:“我……我不知道。”
“你不说,也没关系,”混混冷笑着,蓦的手一挥,一拳打在何舒云下巴上,她只感觉下巴疼得麻木了,嘴角沁出血丝。他并不罢手,一把揪紧她的衣服,“快说,他去哪儿了?”
何舒云颤颤发抖,猛的摇头。
“你说不说?”混混又是一耳光过来,他力道足,何舒云被扇得晕头转向的,哭着说:“我真的不知道他去哪儿了。”
混混看着她,见她不像是撒谎的样子,便说:“夫债妻还,天经地义!傅迪成欠了我们一百三十万,”便从包里掏出一叠欠条一撑拍在旁边的桌上,“你把这些还上,我就不找你麻烦了。”
何舒云哆哆嗦嗦的说,“我没钱……”
结果换来的又是一耳光,可她哪儿敢还手,只是哭着,“是他欠的钱,你找他要去,找我干什么?”
“找不到他,我只好找你了,谁让你是他老婆?”混混冷哼一声,“哼,他欠了钱就想跑路,没门!”
何舒云仍旧哭诉着没钱,可那混混哪儿是省油的灯,打了她之后,又将她的包抢过来,把里面的卡拿出来,然后自己拿出pos机,硬何舒云输密码,很快,将她卡里的钱都刷走了。
混混脸色阴沉,直接没收了何舒云的身份证,而后恶狠狠的看着她,“还欠一百万,”他说道,“限你在三天之内还来,否则……”他冷哼着,“有你好看的。”
混混们扬长而去,办公室里一片狼籍,何舒云哭着,却见员工们都看着她,她更羞愧难当,恼怒的跺脚就走。
她走之后,人事经理脸色惨白,想到刚刚那群混混,还有些后怕,这时有人问道,“张经理,现在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人事经理皱着眉,“小罗,你安排人把这里收拾干净。”
“不报警吗?”
“报什么警,人都跑了,”人事经理感叹着,“更何况,是傅总欠了钱,报警只会让公司名誉扫地,到时客户们都来退钱怎么办?”
“那要怎么办?万一他们又来……这次只是打砸,下一次,说不定就该伤人了,这些小混混,是要钱不要命的。”
人事经理听得头都大了,“你们也别慌,我给傅总打个电话问问。”说着,她拨了傅迪成的手机,结果却听见语音提示,说关机了。
“傅总手机关机了。”人事经理皱了皱眉。
一时间,公司里人心惶惶。
那些混混,果真为了钱,不择手段,这还没等到下午,就直接找到何舒云的学校了,可她却因为心蕾生产,请了一个星期的假,不在学校。
混混们也狠,直接将她的办公桌砸烂,还在她办公室的门上贴着白纸黑字“欠债还钱”,一时间,惹得学校老师侧目纷纷。
不过,大学这种地方,自然容不得混混们撒野,有人报警了,很快,警察来了,将混混们全都带走了。
混混有傅迪成写的欠条,说是来要钱的,于是警察就叫何舒云来对质,这不打紧,连带的惊动了张一冬。
这张一冬,明哲保身,早就想跟何舒云撇清关系,这种时候,自然是躲着没出现。不过,他却故意找人将消息透露给了何老。
何舒云去派出所时,嘴角还有伤呢,她气不过,将上午发生在公司里的事也说了出来。混混极精明,在警察面前讨巧的说,“警察同志,我们没文化,是粗人,我们错了,错在方式不对,可我们也知道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啊。”
“我没欠他们钱。”何舒云一口咬定。
“他们是夫妻,他老公不在,我不找她,找谁?”混混说。
警察见是债务纠纷,也不方便插手,让他们自己私下处理。
何舒云没讨得好,悻悻的出了派出所。可混混们却撂下了狠话,“进派出所对老子来说是家常便饭,别以为你有背景老子就怕了你,三天之内,你若不还钱,哼哼……”
何舒云没撤,脑子乱哄哄的,皱着眉回了家,可刚进何家,就被何老给叫住了,“怎么回事?怎么闹到派出所了?”
何舒云脑子嗡的一声响,“这……哦……没什么……只是个误会。”
“还想瞒着我?”何老脸色不大好,看着女儿,见她脸上有伤,心底微微一沉。
何舒云见瞒不了了,便将今天发生的事情告诉了何老,只是隐瞒了自己去公司要钱的事。
何老听罢,皱了皱眉,“一百多万?按理说,这对迪成来说,不过是小数而已,需要去借吗?”
“是啊,”她也百思不得其解,之前公司帐上动辄几千万,傅迪成用得着借一百多万?“可借条上,的确是迪成签的字。”何舒云叹息一声,发起牢骚来:“只是他借的钱,关我什么事,可那些人偏偏找我要。”
“你们既然结婚了,”何老说,“他们找不到迪成,自然就会找你了。”
说到结婚这个事,何舒云脸色不大好,也不好再辩解了。
何老问,“舒云,你说实话,迪成到底去哪儿了?”
何舒云心虚,“出……出差了。”
“可他电话怎么一直关机?”何老问道,当他得知消息之后,就给傅迪成打了好几通电话。
“我怎么知道啊。”何舒云悻悻的说。
何老想了想,说,“一百多万,对迪成来说,也不是什么大事,既然确定是他签字借的,舒云,你去他公司,找财务预支给你,先给还上,具体的,等他回来再说。”他老何家,毕竟也是有背景的人,若被旁人知道这事,面子上到底是挂不住的。
何舒云苦恼的皱皱眉,“公司帐上……没有钱了。”公司帐上真要真有钱,还一百多万又算什么啊?
何老微微吃惊,“怎么会这样?”据他所知,傅迪成的公司一直经营得很好的啊。
何舒云苦闷的摇摇头。
“那你先拿钱垫上,”何老说。这事,自然是不能拖,现在网络这么发达,混混要是把欠条扫描传上网,何家的脸都会给丢光了。
“我……”何舒云终于说了实话,“我今天已经帮他还了三十万,我身上已经没钱了。”她原本小有积蓄,可上次已经将一多半给心蕾,让她找人绑架今笙用了,而傅迪成给她用的也只是信用卡,现在她身上,确实没有钱了。
何老皱皱眉,想了想,说,“我的钱都是舒月帮着管的,你去找她拿,先把这钱给还上。”他的钱也不多,可为了老何家的名誉,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先堵上再说。
有人拿钱还债,对何舒云来说,自然是再好不过了,可一想到用的是何老的棺材本,心里到底还是有些不安,“爸,过段时间,我一定想办法还给你。”
“钱财不过是身外之物,”何老感慨的说,“咱们是一家人,说这些干什么?”
何舒云把何老的意思转达给舒月时,舒月脸色一白,“姐,你怎么能动用爸的钱呢?”
“我这不是救急吗?”何舒云一想到那群混混,就有些害怕,敷衍着:“又不是不还爸?”她说,“你记得,明天一早给我。”
舒月脸色愈发的不好了。
“你别扭扭捏捏的不愿意,那可是爸的钱,爸都同意了,难不成你还不给?”何舒云见妹妹不情不愿的样子,心里就直冒火。
舒月抿抿唇,皱着眉,吞吞吐吐的说:“钱……爸的钱都……”
何舒云冷哼了声,横眉道:“何舒月,难不成,你把爸的钱都用了?”
舒月见不能瞒着了,只好说,“爸的钱我都投到迪成公司了。”她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