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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舒月皱了紧了眉,暗暗骂,“心蕾也太糊涂了!”
“她总跟白家那丫头混,这不,混出事了吧!”何舒云恼着。
何舒月想了想,“姐,我看这事,你还得找找白家那丫头才行,顺藤摸瓜,总能找到孩子的爸。”
何舒云想想也对。
“这事,可得抓紧了,”何舒月又说,“心蕾这都三个多月了,眼看着就要显怀了,挺着大肚子结婚,总归不好吧。”
这一听,何舒云又头疼了。
……
在谷家的第一晚,宋轻歌睡得很好,整夜无梦。
清晨,她是被窗外的鸟叫声给吵醒的,她推开窗时,栖在葡萄架上的鸟儿扑哒扑哒的飞走了,看着满目的绿色,她的心情大好。她下楼时,谷永淳正坐在沙发上看报纸,听见脚步声抬头,“起来了?”
“嗯,”轻歌笑吟吟的看他。
“昨晚睡得还好吗?有没有认铺?”谷永淳问。
“没有,一觉睡到天亮,”宋轻歌轻笑着。
她走进厨房,拿了杯子,倒了杯温水喝,看着琳琅满目的早餐,有小面,也有粥和小菜,牛奶面包也都有,她略略惊讶,“惠姐,太丰盛了吧!家里就咱们四个人,能吃完吗?”
“昨天也忘了问你早餐喜欢吃什么,所以书记说,都让准备着,”惠姐笑咪咪的说。
宋轻歌回头,隔着厨房门看着坐在沙发上的谷永淳,心底,一暖。
早餐时,谷永淳搁下报纸,问,“轻歌,孩子什么时候到?”
“下午五点到首都,七点的时候应该就会到桑老家了,”轻歌说,刚刚的电话里,丰城还特意叮嘱她,航班到首都时正是交通堵塞高峰期,让她别去机场接,直接去桑老家就好了。
谷永淳微微点头,“我今天要去x省视察,计划是晚上九点回来,不过,我会尽量缩短行程早点回来,到时我直接去桑家。”
“爸!”知道他很忙,日理万机,轻歌不忍心打扰到他的工作,便说,“你不用那么赶的,我去看孩子就行了。”
谷永淳微微扬眉,“我是外公,怎么就不能去看了?”
宋轻歌微怔,才惊觉自己又说错话了。
“给桑家的礼物,我已经让人备好了,”谷永淳又交待说,“你傍晚去的时候,让惠嫂陪你。”
他的语气不重,却有种让宋轻歌不能拒绝的感觉,对他细致的安排,她心里暖暖的,“好。”而后抬头,嫣然一笑,“谢谢爸爸。”
谷永淳看她,唇畔一抹笑意。
。。。
………………………………
第294章 冤家路窄
。
宋轻歌还没看完照片时,听见敲门声,她微怔,“请进。”
是惠姐,她站在门口,问:“轻歌,你要喝现榨果汗还是茶?”
“苦荞吧!”轻歌说。
惠姐笑吟吟的说,“书记也最喜欢喝苦荞。”
轻歌扬扬眉,谷永淳喜欢喝苦荞是今笙告诉她的,她也一直喜欢喝苦荞,是因为喜欢闻那种淡淡的味道。
很快,惠姐就泡了茶送过来,她指了指,“那边书柜里有中外名著,在最上层,要不要我帮你拿?”
“我自己来吧。”宋轻歌不想劳烦她。
那些国内外名著整齐的摆放在书柜里,看样子已经有些年头了,宋轻歌顺手就抽出一本《傲慢与偏见》的译本。
“除了这,楼上还有一间书房,”惠姐说,“书记平时接待客人都是在楼上的书房里,这一间,是他私人的,”她指着一扇玻璃推拉门,“这间书房与他的卧室相通,除了打扫,平时是不许任何人进来的。”
轻歌正翻着书页,微怔,“是吗?”天,她是不是闯了禁区了。于是将书合上,准备搁回原位。
“你别误会,”惠姐又说,“昨天你来之前,书记特意交待过,说你可以随时进来。”
轻歌微微松了一口气。
惠姐是个话匣子,倒也没所顾忌,絮絮叨叨的说,“其实书记的不许任何人进来,是指的何教授和心蕾。他平时喜欢在这儿写毛笔字,他写字时,是不许任何人打扰的,”她没说的是,曾几何时,何舒云倒是悄悄进来过几次,可发现也没什么特别,倒也没在意了。
“书记的毛笔字写得很好,一字难求。”惠姐又说,“听江秘书说,有好多人请他题字,他都没答应呢。”
“是吗?”宋轻歌随口说道,看着桌上的研台和洗净的毛笔,却不曾想,谷永淳倒还有如此风雅的一面。她小女儿心起,又用手机拍了书桌的照片,将括窗外的垂柳都拍进去了,然后又发给今笙。
此刻的今笙,已然做完身体检查,当她听了医生说她身体的情况后,她的眼底,一片光华,唇微微颤抖,心情,却是抑制不了的激动。直到医生离开后,她的心情,还久久的不能平复。当她看到轻歌发过来的照片时,想到当初在这间书房里,他握着她的手,教她写毛笔字时的情景,眼底一酸,湿湿的。
惠姐出去后,宋轻歌倚在书柜前,继续翻看着《傲慢与偏见》来打发时间,这本书,她以前就看过。翻了几页后,她发现有些书页被折了角,她随意翻到折角的一页,这一页的内容大意是:女主角的父亲拿着一封信问女主,你表哥说你要和达西先生订婚了,这是我听过最好笑的笑话。
轻歌发现,在这一段话的旁边,手写着几句话,看墨水淡去的痕迹,应该是很多年前写的了。
第一行,字迹娟秀,“他们会像这样,觉得是笑话吗?”
紧跟着一行,字迹苍劲有力,“谁知道呢?”
又是娟秀的笔迹,“他们要反对,怎么办?”
苍劲有力,“别怕,有我。”
她又翻开了另外几个折页,里面,也有类似这样的对白。
宋轻歌仔细看来,是两种不同的笔迹,像是一男一女,一问一答,让她感觉颇为有趣。蓦的,她眸微亮,顺手又抽出一本谈论时事的书,翻开看,发现里面也有手写的注解,一对比,跟《傲慢与偏见》里那苍劲有力的笔迹很相符。
呵呵,她的心境瞬间明朗,眼底是掩藏不住的笑意,天啦,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的有情男女,借书传情,爸妈年轻时也太浪漫了吧!她很难想象,外表儒雅漠然的谷永淳,当年会以一种怎样的心情去营造如此的浪漫呢?
如此美丽的一段爱情,那样相爱的两个人,现在却是这样黯然神伤的结局,轻歌微微扼腕,要是爸妈能够再在一起,那该有多好啊。
就在她为他们暗自可惜时,又响起了敲门声。
又是惠姐,“轻歌,谷老师来了。”
谷若秋?
宋轻歌合上书,将它搁回原位,跟在惠姐身后出来,赫然看见谷若秋站在客厅里,她穿着一件浅兰色的连衣裙,雍容华美,“姑姑。”
谷若秋优雅转身,美丽的脸庞溢着淡淡的笑容,“轻歌。”
“我爸不在家。”宋轻歌说。
“我知道他不在,轻歌,我是来接你去我那儿的。”谷若秋看着她酷似今笙的面容,心底,亲近感陡增。
宋轻歌一怔。
谷若秋拉着她的手,“今天小曦要回来,你们姐妹俩,应该也好久不见了吧!”其实一通电话就可以解决,让谷家的保姆送轻歌去她家就行了,可她偏偏要亲自过来接。
出了谷家小院,姑侄俩并排而行。
“从这儿去我家,穿过两个门岗,大概十多分钟就到了。”谷若秋边走边细心的指着路。
轻歌穿着白t恤、牛仔裤和板鞋,梳着马尾,整个人看起来既年轻又活泼。
“昨晚住得还习惯吗?”谷若秋问。
“还好,”轻歌说,“这儿挺安静的。”
“你爸那么忙,平时又不在家,你要无聊了,就到我那儿去玩,”谷若秋说,“我一般时候都在家。”
“嗯。”轻歌微微的点头,对如此热情的姑姑,她似乎拒绝不了。
姑侄俩边走边简单的聊着,走过一道绿茵小径后,遇见了一位长着圆脸,面带微笑的妇人,她手里,推着一个双胞胎的婴儿车,“若秋。”
“江老师。”谷若秋笑看着婴儿车里那对胖乎乎,正在啃手指的双胞胎,“带他们出来玩吗?”
“是啊,”说到孙子,元首夫人的脸上,那是抑制不住的笑意。
“就你一个人带吗?”谷若秋问。
“这两个小调皮,我一个人哪儿带得过来啊,欢欢也在,这不,回去拿口水巾了,”元首夫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