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傅迪成突然问:“听说你要离婚了。”
何舒云皱了皱眉,有点尴尬,她真的还没想好,到底是听何老的话把字签了,还是等后天法院开庭再说。
傅迪成搓着双手,“舒云,你能不能给我个机会,让我照顾你?”
他突然的表白,何舒云脑子嗡的一下空白,等她回过神来时,已然被傅迪成抱住了,她大惊,挣扎着,可他的嘴凑过来,“舒云,这么多年来,我没有一天忘记过你,我对你怎么样,你是知道的……”
年轻时他们曾经无比亲密,这会儿,他一主动,倒让何舒云有点不知所措,想要推开他,却全身无力,被他亲着,转眼就压到了沙发上。
他手伸进她的裙底,她全身都软了,甚至,没有一丝反抗力。这么多年,她身体和精神上都处于空虚状态,他的主动,她勾起了她内心对某种欢娱的蠢蠢欲动。
被他占有时,她才有了真正做女人的感觉。
他在她耳边说,“舒云,这么多年了,你还是这样紧。”别看傅迪成很胖,可有些动作,却毫不含糊,先是让何舒云欲罢不能,后来却开始慢慢的折磨她,让她欲求不满,后来只得求着他。
事后,何舒云泡在浴缸里,看着装饰豪华的浴室,想到刚刚在沙发上发生的一切,还有傅迪成的温柔讨好,让她整个人身心都是全所未有的舒畅。何老的话,又历历在目,她心里的天秤,倾斜得更厉害了。
等她洗完澡,穿上睡袍出来时,傅迪成又殷勤的递上红酒,抱着她,耳鬓厮磨,“舒云,嫁给我。”
何舒云还在犹豫,没作声,低头就喝酒。
“舒云,你在犹豫什么?”傅迪成又说。
何舒云还是没说话。
“我在何老家,看到你女儿的照片了,”傅迪成胸有成竹的说,“跟我长得一模一样。”他又蹭她,“孩子都给我生了,你还能说你心里没有我吗?”如果不是看到谷心蕾的照片,刚刚他也不敢把她压在身下乱来。
“迪成……”她心乱如麻,傅迪成适时的吻住了她,手又伸进浴袍里,她虽然年纪不小了,可在这方面的经验却极少,身体很敏感,被他一摸,这又湿答答的了。
傅迪成对这方面到底经验充足,见她的反应,便低声问:“他是不是从来没有满足过你?”
何舒云像被打了脸,面红耳赤,不知道为什么,整个人像是着了火一样烫,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是想……
清晨醒来时,何舒云看到身边的傅迪成,心里还是犹豫不决。她是个生理正常的女人,也渴望有男人来疼,来爱,可一边,却又无论如何也不愿意放弃唾手可得的元首夫人的身份。
何舒云回到大院谷家,看着空荡荡的房子,就想到傅迪成那富丽堂皇的别墅,还有他的温柔体贴,还有昨晚那场酣畅淋漓的情事……这些,她都不曾从谷永淳身上体验过。
经过谷心蕾的房间,发现空荡荡的,她不悦的问保姆,“心蕾呢?她什么时候出去的?”她记得,昨晚她离开时心蕾还没回来。
保姆低眉顺目,“她……她……”
“大声点儿。”她不悦的说。
“她昨晚没回来。”保姆说了,然后低下了头。
何舒云皱紧了眉头,喝斥了保姆几句,然后转身上楼,又给谷心蕾打电话,这一次,仍旧是关机,她低恼着,暗暗骂了一句,就把手机扔了。
虽然她有勤练瑜珈健身,可昨晚的折腾,到底还是让她浑身疲惫,困得不行,想睡会儿,便倒在床上,可一躺上床,又想到昨晚和傅迪成发生的那些事……她在迷迷糊糊间,被电话声吵醒的,她以为是谷心蕾,可拿着电话看,才是高律师。
“何教授,”高律师打电话,不过是照例询问一下,说,“明天就要开庭了,我的资料已经准备完善,你还有什么需要补充的吗?”
何舒云犹豫,问,“高律师,一审真的会判不离吗?”
高律师稍事沉默之后说,“从我以往的经验来判定,你是无错方,你们又有感情基础,一审的话,一般不会判离。”
“那就好!”得到确切的回答后,何舒云略略松了一口气,“要说的,那天我已经告诉过你了,我没有要补充的。”
即使她很渴望精神和生理的满足,可她仍旧不愿意轻易遂了谷永淳的愿,而昨晚何老说的那些所谓证据,照她的估计,谷永淳应该暂时不会拿出来的。
“那好,何教授,再见。”高律师客气的说,“等明天开完庭,我再给您打电话,您就等着我的好消息吧!”
接完电话,何舒云懒洋洋的闭着眼,静候着明天的胜利时刻。
即使最终要离,她也要拖后一刻。
。。。
………………………………
第284章 把自己作死了
。”
见她没事,白沙沙松了一口气,又说:“心蕾,咱们现在必须要离开这儿,”她被折腾怕了,说着,伸手欲扶她起来,可谷心蕾小腹如绞般疼痛,浑身一点儿力气都没有。
“起来啊,”白沙沙使劲拽她,“万一那几个男人又找回来,咱们就只有死在这儿了。”
到底是被吓到了,谷心蕾只得拼了命的挣扎着站起来,顾不得血一直在流,和白沙沙相搀扶着出了破屋。
这里,地处偏僻,又是春天,她们饿得不轻,又一丝不挂,冷得直哆嗦,可保命要紧,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她们漫无目的走着,不知道过了多久,谷心蕾终于支撑不住,倒在了地上,而白沙沙也好不到哪儿去,就在她们几近绝望时,遇见了一个路人。
当谷心蕾再次醒来,刚睁开眼,便被白炽灯的光射得又闭紧了眼,后来,当看到雪白的墙壁,还有消毒水的味道时,她才意识到,她在医院。
“你醒了?”护士看着她,问,“现在感觉怎么样?”
谷心蕾怔怔的,没说话。
护士帮她量了体温,见她的样子,以为她是害怕,便安抚着说,“你别害怕,这里是医院,你很安全的,送你们来的人已经报警了,警察刚走,他们明天会过来帮你们做笔录。”
一听警察,谷心蕾大惊,想到之前腹痛如绞,还有满地的鲜血,她紧张起来,手摸到小腹,那儿平平如也,“我……我的孩子怎么样了?”
护士微叹,安慰道:“孩子没了,医生已经帮你清宫。”
谷心蕾先是一愣,想到失去这个孩子的后果,然后嚎啕大哭。
“你别哭啊!”护士皱了皱眉。
“滚!”谷心蕾怒吼着,“滚开!”
对她情绪突然的陡变,护士措手不及,愣了愣。
“滚开!”谷心蕾将枕头扔向护士,护士见她情绪太激动,没办法,只得离开,去护士台求助。
她的吼叫,将另一张病床上的白沙沙给吵醒了,她虚弱的叫了声,“心蕾!”
“滚!”一想到会回到监狱里,谷心蕾愤怒得像只老虎一样。
白沙沙摇摇头,沉默了。
很快,医生和护士都进来了,见她张牙舞爪的模样,便有护士来将她按住,给她注射了一针镇定剂,她很快便安静下来,然后沉沉睡云。
之前那个护士松了一口气,颇有些无奈的说:“她情绪太激动了……”
“哪个女人遇到这种情况还能冷静?”医生摇摇头,说,“等明天警察给她录了笔录,就通知她的家人接她出院。”
后来,谷心蕾迷迷糊糊间,又是被白沙沙摇醒的,她颇有些不耐烦。
白沙沙低声说,“心蕾,快起来,咱们现在就走。”
“滚开。”她翻了身,又睡。
白沙沙微恼的看她一眼,真想甩手就走,可一想到明天警察来,谷心蕾这个没有城府的猪脑子肯定把什么事都会说出来,那样,她的名声就毁了。于是没再摇她,只是话里带着几许警告的意味,“你如果不跟我走,等警察来了,你想走都走不了了。”
谷心蕾没醒过神,仍旧睡着。
白沙沙咬牙,恨恨的说,“谷心蕾,你真的想身败名裂吗?你真的想所有的人都知道我们被轮了吗?”
谷心蕾这回儿听出意味来了,想到自己肚子里的孩子没了,到底是吓得不轻,蓦的坐起来。
两人穿着病员服,趁着护士不注意,悄悄的偷溜出去了,出了医院,立刻拦了辆车。
回到白沙沙家后,两人都松了一口气。
“心蕾,”白沙沙缓过神来后,警告似的说,“前两天咱们遇到的事,就当被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