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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跳什么舞来着?”她问。
“什么舞都跳。”顾丰城说。
“跳得怎么样?”轻歌又问。
“还好。”顾丰城说。
“你喜欢?”宋轻歌问。
顾丰城侧脸看她,听她话里有话,似笑非笑,“什么意思?”
宋轻歌抿抿‘唇’,哼了声,没搭理他,径直往前走。
他大步追了上去,牵她的手,被她甩开,“别碰我。”
顾丰城脸皮厚,手又搂上她的腰,凑近她耳边,低声说,“偏要碰你。”
“去碰你的小蜜桃去。”她轻嗔着,含酸说:“又嫩又多汁。”
“冤枉!”就知道她小心眼儿,刚刚问那些话,是兜着圈子试探他呢。
宋轻歌哼了声,就是不看他。
顾丰城皱了皱眉:“我刚刚跟七哥开玩笑的,那个啥,我根本没见过……”
“你不是说遇见她了吗?”轻歌不悦的说,“要真没见过,会认出来?还有,你要没看过她跳舞,怎么知道她什么舞都跳?怎么知道她跳得好不好?”哼了声,不悦的说,“还钢管舞呢,还y舞……”
“吃醋了?”她吃飞醋别扭的样子,噘着嘴,似娇似嗔,又委屈又可爱的样子,倒底让顾丰城越来越喜欢,索幸一个熊抱,让她挣脱不了。
“放手。”她挣扎。
嗬,顾丰城倒还真的松了手。
宋轻歌理都不理他,大步就往前面走。
他一手揣在‘裤’袋里,略有些痞‘性’,洒脱的玩笑:“走啊。最好走快点儿,千万别让我追上。”
轻歌听着,越不是滋味,回过头瞪他。
他走上前去,揽着她的腰,低声哄着:“我是听五哥瞎说的,我压根儿没见过什么小蜜桃……”看着她,眼底灼灼,“你把我心都偷走了。注定这辈子,被你栓得死死得,看你都看不过来,哪儿还有心思东张西望?”
‘女’人嘛,总是感‘性’的动物,被他这样一哄,轻歌轻嗔的看着他,有点娇‘揉’,更有点无理,但却任‘性’得可爱:“再也不许去看什么跳舞!”
“我没看过。”就是看过,这时候肯定也是打死不承认了。
“你五哥那个店,叫什么来着?”她问。
“非靡。”他说。
宋轻歌曾听过,那可是首都有名的**,“你不许去。”
“好,不去!”这个老婆奴利落的答应道。
轻歌‘唇’畔掠过一丝笑,嗔他一眼,伸手挽住了他的胳膊。
这场关于小蜜桃的小风‘波’,终算过去了。
呵呵,‘女’人呐,就是小心眼儿。
比如,轻歌大抵知道他跟小蜜桃没事,可从他嘴里听出来,就是感觉酸酸的,所以就吃了飞醋。情侣间,大多这样吧。‘女’人偶尔的无理取闹,却又能懂事的找着台阶下,这倒不失为情趣
…………
“咦。心蕾,那不是你的未婚夫?”短发闺蜜白沙沙捉着谷心蕾的手,摇了摇。
谷心蕾正跟她坐在二楼的一间咖啡厅临窗的位置,她原本拉耸着脑袋,沉默着,一听白沙沙的话,立刻回了头,顺着她指的地方看去。街对面,宋轻歌正挽着顾丰城的胳膊。两人边走边说着什么,极亲密。谷心蕾见了,心底陡然生出怒火。
白沙沙盯着他们,“那个‘女’人,不是他前妻吗?”她不解的问,“心蕾,你不是要跟他结婚了吗?他怎么还和前妻搅和在一起?”
看着他们在一起,又想到顾丰城断然拒绝她,谷心蕾气愤不已。哼,她绝对不会让他们好过!于是,嚯的站直来,踩着恨天高,就下了楼。
“心蕾,你去哪儿?”白沙沙叫她。8☆8☆$
可谷心蕾气血冲脑,怒气冲冲的蹬蹬的下了楼,她冲到街对面,双手叉在腰上,正准备开口质问时,傻眼儿了,哪儿还有他们的影子?
她‘揉’了‘揉’眼睛,目光在街边的人流里找寻,最终失望,皱眉,气得不轻,跺了跺脚。她回过神来时,倒有点疑‘惑’,何舒云不是说宋轻歌回了丹莱吗?怎么还在国内?她气得给何舒云打电话,劈头盖脸的质问,“妈,你怎么又骗我!”
何舒云正准备去谷永淳办公室,这刚要推‘门’,就听到这么一句,原本就压抑的心情,瞬间冒了火气,“你又发什么疯?”
“我刚刚看到宋轻歌了!”谷心蕾气忿的说,“她和顾丰城手挽手……”
何舒云皱了皱眉,手落在‘门’把上,低声训斥道:“这事,等我回去再说!”
“妈,你为什么要骗我,现在就给我说清楚……”谷心蕾气得不轻,可她话还没说完,就被挂了电话。她很愤怒,生气的又一次拨打了何舒云的电话。
此刻,何舒云已然不顾江辰的阻拦,推‘门’而入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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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4章 这么矫情的话,你也说得出口
。
何舒云刚被带出走廊,她就喝斥一声,“放开我。”
警卫皱了皱眉,在她的怒目下,只得松了手。
何舒云轻蔑的瞟了瞟谷永淳办公室的‘门’,哼了声。然后理理被‘弄’‘乱’的衣服,大步离开了。
她早就知道他今天下午会跟几个部长开会,所以才过来闹,明知道闹一下也改变不了他要离婚的决心,可她就是想让所有的人知道,是他谷永淳出轨在先,嫌弃糟糠,是他对不起她,谁让他要那么绝情的起诉离婚!
从律师那儿确定,一审不会判离,所以,她有了底气,便更要从舆论来占领先机。
要让谷永淳知道。她何舒云这么多年委曲求全,却绝不是软柿子,任他‘揉’捏的;更要让他知道,这婚,是绝对离不了的。
就在何舒云趾高气扬,觉得自己扳回一局时,又接到谷心蕾的电话,她原本舒解的心情又有点烦躁,直接挂断电话。
…………………
谷心蕾连打了几个电话何舒云都没接,她气得不轻,正在跺脚时,她的短发闺蜜白沙沙追出来了,四处望望,只见人‘潮’如织,“心蕾,你干嘛呢?”见她出来一直没回去,白沙沙到底还是有点担心。
谷心蕾皱紧了眉,气乎乎的样子。
“走吧,”白沙沙生拉硬拽的,将她拉到二楼咖啡厅,看着谷心蕾坐下后仍旧鼓着腮帮子气鼓鼓的,便扬眉,“我说心蕾,你干嘛气成这样子啊。”
谷心蕾眉拧成一团了,想到刚刚顾丰城和宋轻歌挽手的画面,仍旧气愤,不悦的说,“你刚刚不是看见了吗?”
“男人那些破事,有什么?”白沙沙哼了声,“哪个男人婚前没有几段往事啊,只要他最终是你的丈夫,你就别斤斤计较了。”
“我……唉……”谷心蕾是有口难言。
“你在这儿生闷气有用吗?”白沙沙说,“说到底,你即使再生气,他也不知道,你还不是白气了,”她拍拍她,“好了好了,你别忘了,你是孕‘妇’,放轻松……”
“我都气死了!”谷心蕾闷声说。
白沙沙开起玩笑,“要真气不过,就去收拾收拾那‘女’的,给她点儿厉害尝尝,让她知道,勾引别人老公是什么下场,她下次就知道收敛了。”
谷心蕾嘀咕着,“我妈说了,让我别惹事……我现在这种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要再惹点什么事,我就又得回那里去……”对于监狱。她是真怕了。
“你怕什么啊,”白沙沙奉承她,轻描淡写的说:“你是书记千金,你外公又是元老,你上次犯了那么大的事,这也不出来了吗?”
被捧了,谷心蕾心里到底是舒坦了点,是啊,她这身份,到底是搁在这儿了,谁敢动她啊。
白沙沙手里握着小勺子,搅动着杯里的咖啡,“心蕾,要不要我帮你?”
谷心蕾眼底一亮,看着她,“怎么帮?”
白沙沙抿‘唇’想了想,“那‘女’的恬不知耻,都离婚了还跟顾丰城勾勾搭搭的,干脆找几个人把她给轮了,你觉得怎么样?”
谷心蕾想了想,她上次就是心太软了,早知道,让那伙人直接把宋轻歌给那个了,多省事,根本不至于现在还闹这些幺蛾子,于是说:“再把照片和视频发到网上去。让所有人都知道她的破事了……”她洋洋自得,“看丰城还要不要她!”
“就这么办!”白沙沙乐了,一拍手,“对付这种‘女’人,就要来狠点儿,免得她再兴风作‘浪’!”
谷心蕾心情爽到了极点,“我不方便出面,沙沙,这事就‘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