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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首长正从外面回来,在大楼里看到妻子窈窕的身影,叫了她一声。可她似乎没听见,大步的上了楼。
这临近中午了,她是来找他一起吃饭的吗?想到昨晚缠绵时她柔情似水,朱首长扬扬眉,抿抿唇。心情大好。
可朱首长站在自己办公室门口,整了整衣装,推门而进,却不见她的身影,他疑惑:她没来找她,去哪儿了?
…………
“谷老师,”江辰见她行色匆匆,颇感意外。
谷若秋说,“我要见谷书记。”
“书记在元首办公室。”江辰说。
“他什么时候回来?”谷若秋问。
江辰摇摇头。
“我能进去等他吗?”谷若秋指指谷永淳办公室问。
江辰想了想,推开办公室的门。“请。”
谷若秋到行政中心来的次数不多,几乎都是来找朱首长的,这是她第一次到谷永淳的办公室来,当她看到那宽大的办公桌上的全家福时,微怔。
这张照片。她没有。
她拿着相框细看,当年,父母还健在,他们兄妹四人都风华正茂……她还记得,照这张全家福时正好过年。她才十七岁……
她记得,那一年过年,谷父带着他们兄妹四人去朱家拜年,当年,朱首长也刚过二十。不知道是不是长年待在部队,整个人看起来冷冰冰的。当朱家父母夸她越长越漂亮时,她害羞的红了脸,目光无意掠过坐在对面的朱首长时,发现他正襟坐着。脸色冰冷。
想到那一幕,谷若秋心底起了波澜,用现在的话说,那时的朱首长,浑身散发着一种禁欲气质。而现在的他,私底下对她却极……,呃,想到丈夫,她耳根微烫……
只听办公室门打开的声音,谷若秋抬头,脸上的红晕还未过去,惊讶的看着走向她的朱首长,“你……你也来找三哥?”
“你来做什么?”朱首长是来逮她的,知道她来了行政中心。却没到他的办公室去,那么,就只会在这里了。
“找三哥。”看到他,又想到他二十岁时的禁欲模样,谷若秋心底柔软极了,准备将手里的相框搁下。
岂料,朱首长一把拿过她手里的相框,看了看,“全家福?”
“嗯。”谷若秋看着他,轻声说,“我十七岁那年照的。”
朱首长抬眸看她一眼,目光又落到相框上,“你那个时候,太丑了。”
谷若秋皱眉,不悦,捏住相框一扯,可朱首长拿得牢牢的,就是不松手,眸底带着深意看着她。
这一扯一拉的,朱首长眼底隐有笑意,“说你丑,你还不乐意了?”
呃!她微窘,从小到大,说她丑的,他是第一个,她别扭的不想理他,用两只手,欲将相框抢过来。
朱首长是存了心要不松手。
哗,相框扯散架了,照片落在地上,谷若秋轻嗔的看他一眼,俯身去捡,却无意的看到了那张小小的黑白照片。
。。。
………………………………
第222章 秘密,已经不是秘密了
。”
谷永淳略略惊讶,她有事,一向都是打电话,主动到办公室来找他,还是头一回,正欲开口问时,敲门声响起,他说:“进来。”
是何舒云来了,她手里拎着两个保温蛊,看到谷若秋和朱首长,惊讶极了,不过,她很快扬起笑容,“若秋来了?早知道你们也在,我就多带点菜过来了。”
对何舒云的到来,谷永淳也挺意外的,不过,脸上倒没什么表情,而是问谷若秋,“找我什么事?”
看着何舒云将保温蛊搁在茶几上,谷若秋想要说出口的话哽在了喉咙里,她的目光。落在办公桌上的全家福上,心底,有些矛盾:“也没什么事……就是路过,顺便过来看看,”她稍稍犹豫,“三哥,三嫂,我们先走了。”
见他们夫妻走了。谷永淳看了看正打开保温蛊的何舒云,皱了皱眉,“你怎么来了?”
何舒云正盛汤的手微微一带,脸色有些讪然,“我不能来吗?”
看着已经摆放在茶几上的饭菜,谷永淳几乎没有任何食欲,脸色也不大好,“这是办公室。现在是工作时间,你弄这些……”
“马上就到午休时间了,”何舒云有些委屈,她辛辛苦苦做了饭送过来,结果他……
“我还要开会,”谷永淳皱了皱眉,转身离开办公室,刚走几步又停住,却没回头,语气不大好:“你要有事,就打电话,以后工作时间别到办公室来!”
何舒云眼睁睁的看着他离开,气得不轻,忿忿不平,她辛苦给他送饭,想给他个惊喜。却不曾想他竟然……还有,刚刚他对谷若秋和颜悦色,转眼对她这个妻子却是这种态度。
她看到办公室上谷家的全家福时,就更气了,气他对她太冷淡,气他不关心她,不关心女儿,宁愿在办公室里摆放谷家的老照片。也不愿意摆放她和心蕾的照片。为这事,她还跟他吵过。
她撒气,猛的将地相框推落在地,砰的一声,相框落地,散架了,她见了,有点慌,赶紧拿起来准备组合上,却不曾想,她看到了藏在全家福背后的黑白小照片。
…………
吃饭时,朱首长发现谷若秋几乎没怎么动筷子,便说,“怎么不吃?”饭菜是秘书张凡去食堂里买来的,自然是比不上家里的可口了,他曾行军在外。对吃的没什么要求,只要能吃饱就行了,可她不一样,她对吃的一向很讲究。
谷若秋淡淡扬眉,将碗和筷子搁下,“我没胃口,吃不下。
朱首长微微皱了眉,心里起了波澜。有点点紧张了,“还有哪儿不舒服?”
“胃。”谷若秋揉了揉额头,“有点胀,想吐。”
朱首长再无心吃饭了,“你是不是……”
看他欲言又止的样子,谷若秋问:“什么?”
当他又说了句话时,她一窘,尴尬的摆摆手,“不是,没有!”她嗔他,“别乱想。”生了文宸后,她就已经做了绝育的手术,怎么可能怀孕,还有,她这年纪要再怀孕,多尴尬啊,“我可能是胃炎又犯了。”
朱首长松了一口气,语气淡定很多,“胃又出问题了?晚上我陪你去医院检查。”
她听在心里,暖暖的。别看他平时很严肃,表面对她毫不在意,私底下,却是极体贴的,“润泽?”
“嗯?”
“那个黑白的小照片,你看到了吧!”谷若秋问他。
“嗯。”
“那是我三哥和今笙。”她娓娓说着,很感动:“我以前还怨我三哥,怨他那么快就忘了今笙,可我今天才知道,即使我们所有的人都忘了她,可三哥绝不会忘。”
她曾见证三哥和今笙的恋爱过程,也曾见过他们婚后的甜蜜生活……今笙的去世,让三哥变了很多,变得沉默寡言,变得不再轻易言笑。
朱首长扬扬眉,对那个小照片,他略看了一眼,倒没有仔细去瞧,“是吗?”
“润泽,”谷若秋看着他,略带一丝请求。“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忙?”
朱首长看她温婉的模样,“说。”
“我想……”谷若秋眼底,温柔如水,可那眼神,却很坚定,“找今笙。”
朱首长略略诧异,“她不是已经过世了吗?”
“我有种预感,她有可能还活着。”谷若秋心里有种难以言喻的强烈感觉,说不清,道不明,好像是从见到宋轻歌开始,又好像是从今天听嬷嬷说的那些话开始,她觉得今笙或许还活着,毕竟,当年除了嬷嬷外,谁也没见过今笙的尸体。
听妻子的话,朱首长觉得有点不可思议,好端端的突然去找一个已经去世二十多年的女人,听起来有点荒谬,“找她,不是你三哥的事吗?”
谷若秋皱了皱眉,她今天,原本是要跟谷永淳说的,可何舒云突然来了,倒让她开不了口了。毕竟现在三哥已婚,何舒云对他很体贴,他们也有个女儿,一家三口,倒也算圆满。她若突然让他再去找今笙,不管能不能找到,都会在无形之中增加他们夫妻的困扰的。
她心里很矛盾,强烈的想要知道今笙是否活着。却也不想因此而破坏三哥的家庭,“三哥已经有家庭了,我不想带给他困扰。”
朱首长扬扬眉,“那就别找了。”
“润泽!”她皱了皱眉。
朱首长抿抿唇,没说话。
“你不帮算了,”谷若秋微微恼着,站起来,拎着包就要走。“我去找景逸……”
朱首长倒没有起身拦着她,反倒是说,“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