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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觉得眼框有些酸涨,声音里透着哀伤,道:“你说,他们这一世能在一起吗”
他笑了笑,“这是传说,谁知道呢。”
“这些传说很讨厌嘞,总是骗人同情心,难道鱼和鸟真的能相恋吗”那首歌不是唱的吗,海鸟和鱼相爱,不过一场意外,既然是意外,为什么还要弄得这么凄惨
“为什么不可以只不过阻碍多了一点而已。”他认真的看着她。
“可是阻碍太多,会让人没有爱下去的勇气,不是吗”她的神情和她的语气一样不自信。
“凝霜,若真的相爱了,有再多的阻碍,又有什么关系。若那个传说是真的,我相信,朱雀和锦鲤总有一世会在一起,毕竟他们连千年的灵力都愿意舍弃,还有什么能阻止他们在一起”
她嗤了他一声,有些鄙夷的说道:“南天,你多愁善感,不像个男人,像个喜欢看言情剧的女人。”
他眉眼一缩,眸光深邃的凝视着她,嘴角扬起,露出一个玩味的笑:“那我是不是应该向你证明,我是一个男人,而且还是个很棒的男人”他的掌温柔而灼热,在她的后背游离,他的呼吸,便如火一般遗落在她的颈子上。
她一怔,分明懂了他的意图,是她夸过他很棒,要死了她赶紧从他身上离开,坐到了石桌上,尴尬的说道:“不用不用,你已经证明过了,你是个男人。”她的心跳得快得不行。
他也悠然起身,双手撑在她的身子两侧,脸几乎与她相贴:“哦印象这么深刻”他笑,笑得邪肆戏谑。
“欧阳南天”她必须阻止他再说下去,这厮如今已经变身了,不是以前那个随便说他两句便会脸红的人了。
他的头埋进他的颈侧:“凝霜,你的吻,你的眼神,你的声音,我都记得好清楚。”他的语速慢慢的,沉沉的,每吐一个字,那气息都烧着她的颈子。
轻柔的吻,如夜风轻抚,软软的落在她的脖子上,每移动一厘一寸,便让守卫那里的勇士丢盔弃甲。
她心下一颤,他的呼息和他的吻快把她烫伤了。一把捏起他的下颌,咬牙道:“欧阳南天,你最好别勾引我。”说完,她自己都能听见她咽下唾沫的那一声“咕”。
情与伤的纠歧11
他轻轻勾起她的下颌,眸中流光似细细悠长的溪水,绵绵流过:“凝霜,你总说我勾引你,然而你可知道,哪怕你不言不语,不怒不笑,都能勾引我”他脸上的笑,一如继往邪侫,眼波里溪水潺潺而流,慢慢汹涌。
她咬着唇看着他,她恨自己真是没用透了,人家男人都可以做柳下惠,她还是一个女人,定力居然这么差,真是太丢女同胞的脸了,色字头上一把刀,切记啊
一把推开他,想溜之大吉。转身之时却被南天一把拽住,拉扯入怀,温热的唇便轻轻一触,落在她如满月般明媚的额头上。
“凝霜,别这么怕我”他抱着她,一掌温柔抚她的背,一掌轻柔的扶着她的后脑,手臂用力,她便禁锢在他的怀里。
这一句不是什么惊天动地的情话。从他嘴里,那么轻软的说出来,却如三月的落英一般在她头顶稀稀沥沥的落下,她便如沙土遇水和成了泥,烂在了他的怀里。
时常回想起他趾高气昂的样子,桀骜不驯的姿态,傲睨一切的神情,甚至多数时候都蛮不讲理得像个纨绔子弟,却总也觉得认识他两年多,还不如这几个月,原来他的心那么细,这么软。
还记得红楼会所即将开业,她约着南天南云去妓院挑清倌,天天逛青楼,喝花酒。他那眉头从头皱到尾,生怕那些女子碰他一下,她知道或者他有些洁癖而他却依然做出一副风流公子哥的模样。她那时候就说,杨南天就是活脱脱的一个骚包。
他总是跟她争得面红脖子粗,她总说,要不是爷看你兜里有几个钱,想骗来为红楼做点贡献,才懒得搭理你。
他每每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总会一下子就消了气,他也说,还好爷还有点东西你看得上,你好好伺候爷,爷养着你的红楼。
现在想起来,还真像小情侣之间的打情骂俏。
南云总是当着她的面对南天说,三哥,你不会是好了男风吧
南天说,他即便好了男风也会挑个俊一点的,像钟离这种黑不溜秋,丑不拉叽的模样,做家丁都有损他的颜面。
那日她绑他在红楼的床上,他一定很想吐吧可是当初她那种心情,要是不把别人弄得比她还难受,她真迈不过那道坎。
这是不是就是传说中的缘份
三郎,你相信缘份吗为什么我们之间的缘与份的距离却是这么远,兜兜转转绕了这么些年,岁月让我对你又厌又烦,又憎又恶;岁月又让我对你又酸又涩,又喜又爱。
那一年,明顺二十六年暮秋。
若那一日,你便站在那宁王府正堂喜靴那个位置,哪里也不去。若那一日,你欣然掀开我的红盖头,那么今日,我何需怕你
可是我又如何不怕,你说鱼和鸟是可以相爱的,不过是阻碍多了一点。
我说,阻碍太多,会没有爱下去的勇气。
我的前世便是跟梓城一路披荆斩棘的闯着自己的爱情路,林瑞琦让媒界的头条天天写我设计汪家的家业,十二岁便谋于心计勾引巨富的嫡孙。天天做着灰姑娘的美梦。我那时候经常不敢出门,怕被人骂。怕被人扔鸡蛋。
梓城不顾家族反对,拒绝汪家和林家的强强联姻,差一点和亲人绝裂,最后还是爷爷低头,允许我们订婚,可是最终却因为我不能再育,他放弃了我。
你可知道,一个人经历过一次毁天灭地的爱情之后能再愿意爱一个人,已经很难了,哪还有勇气再那样做一次飞蛾
现在想着,多想有一碗孟婆汤,忘了前世情殇,我应该会依旧是那个钟离,再做一次飞蛾。
是啊,我没有勇气,我如何面对你的另外一个女人还有你们的孩子我的心胸面对她们像钉紧无缝的夹层,若硬要宽,只能撬开铁钉,生生将夹层分开,便会千疮百孔。
可我已然觉得自己心胸足够宽广,那只不过是对你,你犯的任何错,我似乎都能原谅,只要那些不会影响你爱我,或者我爱你。
做个自私的人,有什么不好
我多想做个自私,凉薄的人,这样,我会心安,心安的以为你只属于我。
他能感觉到,她对他的迟疑和彷徨,可每到这时候,他比她还要迷茫。
他每次听完四弟给他授完课,总是要在心里温习多次,生怕,哪一句又不对了,四弟总是怕他不相信他,每次授完课都会加一句,这真是三嫂传授给我的,我发誓。说完三指立于鬓旁。
他觉得他真的是乱了,一天到晚理自己的思绪,心绪,头绪,越理越乱,就好象她说要搬回王府这件事。他去接她,无功而返。四弟说,感情如沙,有时候抓得太紧,反而会从指缝中溜走,要给对方一些时间和空间。
他心念着这是她说的,可自己又想去世外府等她,就这样整整一天,他就在什么地方等她这个问题上不停得理心里的麻。然后便在王府门外来来回回走了一个下午,晚上沐浴的时候才发现,鞋袜都已湿透,他只能摇头莞尔。
她跟他说,他多愁善感,不像个男人,像个爱看言情剧的女人。
可她哪里知道,他只有在她跟前才会这么多愁善感,他才会像个无头苍蝇一样到处乱撞,哪怕他一直对四弟的风流成性嗤之以鼻,却因为她,他总是去学四弟的那些烂招。
他才知道原来他还有这样的一面,连他自己都不了解,是不是很可笑
他跟钟离说,二十三年了,他不懂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滋味,如今懂了,又快乐,又痛苦。
他想,若她也喜欢他,那么也会有和他一样的感受,正如她此时的心情想靠近,又不敢吗
“姐姐和王爷还没歇啊”碧心一袭绿色的罗裙,裙裾衣袖处朵朵睡莲粉粉的,好不生动。她纤弱白晳的手,拎着一个食盒过来,眉眼含笑扫了一眼南天和钟离,把食盒放在石桌上。
“碧心。”钟离赶紧挣脱南天,嘴角扯过一抹干笑,钟离拼命想,此时为什么不能会心一笑相由心生,自己现在的样子一定很难看吧
碧心欲向南天行礼,南天只淡声道:“心儿,你有孕在身,无需多礼。”
碧心笑了笑,上前拉着钟离的手,柔声道:“王爷前几日吩咐厨房天天炖些燕菜给我补身子,我哪里吃得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