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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她一眼,慕容君昊在心里冷哼道,这女人要是拿出跟他对峙时十分之一的狠劲儿,蒋琳早就落荒而逃了。
舒雅知他心里是在腹诽她,只好弱弱说道:“再怎么说,她…她也是你的女人。”就是顾及这一点,她才没有在蒋琳一来找茬就将她锁到椅子上,她泼她油爆龙虾,她见自己没怎么受伤也没有计较。
慕容君昊听了这句话,立刻转过头瞪着她。
舒雅有些心虚,看他刚刚对蒋琳那狠绝的态度,根本就不像是对蒋琳还存有留恋的样子。
“她不是我的女人!”慕容君昊拧眉,冷冷道。
只是那段时间正好缺带出去的女伴,而他旗下的娱乐公司刚好要捧蒋琳,他便顺便带着她,反正一到他身边的女人就会对他产生非分之想,他也见怪不怪。冷淡置之,她要是识趣,就会收起非分之想,可惜她并不识趣,那就别怪他冷酷无情了。
想到这里,慕容君昊不由又恨恨地看了身边的女人一眼。
就是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人,不愿意跟他公开面对媒体,好一次性绝了那些痴心妄想的女人的念头,才让蒋琳又有机可趁。
大着胆子出来见蒋琳,又被蒋琳给伤了,还得他来给她出气……
慕容君昊皱眉,虽生气,但也不是翻旧账的人。只是,他现在也不太想跟旁边的女人说话了。
“蒋琳真…真不是你的女人么?”舒雅试探着问道。
一瞬间,慕容君昊真有想抓住她,在她屁股上扇两巴掌的冲动。他也真的伸手把她拽过去了,可到底还是没下得去手扇她。
“没听清楚我刚才的话么,她不是我的女人!”慕容君昊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舒雅被他突然的怒火惊到了,看来,蒋琳真不是他的女人,可是蒋琳上次在慕宅的时候,确实实在用粉底遮吻痕啊。
“哦…”舒雅恍然大悟,“原来她是在演戏,居然自己制造吻痕来遮,让我误以为你跟她滚床单了,真是…太奇葩也太下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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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这是你的义务,专心一点
。上次伤了你,我觉得应该补偿你而已。我说过,别把自己太当一回事。”
舒雅瞪大了眼睛,原来是她想错了,是她自作多情了。
顿时,一阵窘迫感袭来,还有浓浓的,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
她本该高兴的不是吗?她为何会失落?
“那就好,那就好…”舒雅假装长舒一口气,又将银行卡举到他眼前,“那你尽快帮我把银行卡退级吧,呃…衣服首饰什么的,也不要再给我买了,我还不起。”
慕容君昊一瞬间便咬牙切齿了,这个没有半点心肝的女人,他恨不得撕了她。
他伸手捏住了她的胳膊,力气大得惊人。
舒雅疼得皱眉,望向他的脸,发现他的表情冷得吓人。
他…怎么像是要杀了她的样子,刚才不是说得好好的么?
见她疼得皱眉,好像开始怀疑他的真实想法了,慕容君昊便松了手。不过,他却猛地拉过她,凶猛地吻住了她。
搞什么,不是说没有爱上她么,这么凶猛地吻她,又是怎么回事?
慕容君昊不满她的走神,停下来训斥道:“这是你的义务,专心一点!”
对啊,她虽然要跟他情感上两清,但是她还是他的女人。身体上,必须满足他。
闭上眼睛,她努力控制自己的不适,唇,贴上了他的唇。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慕容君昊已经咬上了她。舒雅感觉慕容君昊的啃咬就像在泄恨似的,心里刚刚压下去的恐惧又重新袭上心来。是不是她刚刚理解错了,他并不是那么好说话的人,怎么可能这么快就接受了她这有些无情的感情两清。她一定还是伤了他的自尊,狠狠地伤了他的自尊。
感觉嘴唇要破了,他却突然松开了。
她大口呼吸,尽量压抑着声音说道:“前…前面有人!”
慕容君昊却一口咬住她的肩膀,并不理她。
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人,糟践他感情的女人,他们来日方长。
在舒雅说了不下十次前面有人之后,慕容君昊终于不耐烦地升上了隔窗。
身上的爆裂因子提醒他,他急需要发泄一番才能让自己平静。可是,他还是没法狠下心就在这里办了这个女人,他实在不想再看到她流血的样子了。
可是,不惩罚她,他不甘心。
于是,他的手顺着她的衣角滑了下去。
整个过程,慕容君昊都是冷着一张脸的,舒雅不敢看他,只觉看他一眼,就会感觉自己像她手中的玩具。
太屈辱了,可是她不敢求饶。
她怕一开口,他又会像那天在小黑屋里那样,将她弄得昏死过去。
下车时,舒雅的腿又在打颤,可是,这一次慕容君昊没有返回来抱起她,而是大步往主宅走去。
舒雅这才明白,她还是惹怒他了。
钱管家看慕容君昊和舒雅一前一后从车上下来,稍微一瞧他二人的脸色和动作便知道情况不妙,他小心翼翼地跟着,进屋后,张罗着午饭。
等一顿丰盛的午餐摆好,慕容君昊却没有上过去吃,而是直接从沙发上起身,走了。
舒雅也没敢开口留他。
叹口气,舒雅无奈扶额。
慕容君昊果然是阎王,这慢刀子折磨她的手段运用得可真成熟。
整个下午,环宇集团总部的员工都战战兢兢的。
因为,总裁心情不好,非常不好。
会议十分简短,简短到他们都记不住,记不住便做不好工作,做不好工作就要接受总裁冰冷的眼刀子以及无声的怒火,然后还要重做。拖慢了项目的整个进程,大家只好集体加班。
晚上十点,慕容君昊没有回家,而是去了顶楼的练武场,一个人打木桩。
木桩横生百截,可惜,不到十秒便被慕容君昊打断了一截,一截,又一截,很快,地上满是圆木桩,而原本横生百截的大木柱,已经变得光秃秃的了。
踢断最后一根,慕容君昊听见背后有掌声响起。
慕容君昊转头,见是贺连城。
“大哥,武艺又精进了!”
慕容君昊没有接话,依旧紧绷的表情让贺连城看不出他到底有没有接受他的夸赞。
被打断了兴致,慕容君昊也没有心思再继续打木桩了,横竖那根粗木柱也没什么好打的,于是,他抬头向外面走去。
贺连城默默地跟在他后面。
“大哥,那个女人到底有什么好的,你就那么爱她,值得为她这样?”贺连城憋了许久,终于问了出来。
下午他被石枫和许开阳叫来环宇帮忙,看见集团上上下下忙得脚不沾地,他就想去总裁办公室问慕容君昊这句话了,但他到底没敢。
慕容君昊猛然驻足,回头问道:“你那只眼睛看出来我爱她了?”
“两…两只眼睛都看出来了!”贺连城不拍死地说道。开什么玩笑,他从未见过老大对哪个女人这么上心过,不是爱是什么。
慕容君昊皱眉。
连贺连城都看出来了,难怪那个不知好歹的,迟钝得就像刚刚他被打秃的粗木柱一般的女人也能看出来。
起先,他以为自己只是因为她那天在游轮上羞辱过她,想报复她征服她而已,外加对她有些欣赏。
什么时候欣赏变成了些许容忍,另外夹杂着一些怜惜,他说不清楚,或许是那天从电影庆功宴回来的路上,车里她屈辱地一边流泪一边用嘴给他洗身体的时候,或许,在第一夜她缩在床角抱着膝盖无声抽泣的时候。
又是什么时候怜惜当中也有了嫉妒,嫉妒过后又有了守护。
也许,当他看见他妖媚地,狂野地倚在那个脸上有三道疤的男人的怀里,他除了有自尊被挑衅的愤怒,也已经有了不被察觉的嫉妒。
也许,当他又看到她流血,他便不仅仅是因为母亲曾经也那样才对她心存愧疚和怜惜,他那时,已经不知不觉地将她视作和母亲同样重要的存在了。
照顾她养伤一个月,她小女人的可爱与娇俏展露无疑,他二十八年的生命里,从未过过如此平静安详的日子。每天早晨从沙发上醒来,看着她微带点笑容的睡颜,他都会忍不住在她额头上印下一吻。
她警觉性应该是极强的,但也许是她潜意识里知道他不会伤害他。他每次吻她,她都只是哼唧一声,或者微微弯了弯嘴角。
今天接到保镖的电话,得知她被蒋琳给烫到了,他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