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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心中生疑,这些丫鬟们办的差事怎么倒吩咐起一个奴才了,只是他平日里对秋侍人也颇为爱慕,眼下能有机会亲近,更是遂了自己多时的心愿,当下也没多想,便急冲冲地赶了过来。
一进冷室便被炉火暖的心烦意燥,忽然生出一种想要脱下衣服纳凉的心思,可这并不是最最重要的,秋侍人身着几乎透明的中衣,正在洗漱更衣,见到张方便惊叫非礼勿视。
张方心头着急,扑上来捂住秋婷的口鼻,谁知她竟嘤咛一声,娇声阵阵。他本是个血气方刚的壮年男子,家境贫寒从来没碰过半个女人,眼前的女子娇媚动人,又热情似火,见此情形就不受控制的吻住她的檀口,人家更是礼尚往来地热烈回应,他一时大脑空白,没管住自己的老二,终于犯了男人都能犯的错误,在秋婷的指引下,一步步沉沦,直至坠入无底的深渊。
他自己身首异处也是咎由自取谁也怨不得,但孝顺如他又怎会忍心连累老娘,让她老人家老无所依。
秋婷瞧出张方眼中的郁色,美眸一转,灵巧的小舌勾勒男子黯淡的眉眼,“放心吧,咱们的事其他人觉对不会知道,你有恩与我,我自会铭记在心,他日若是重拾恩宠,断不会忘了今日的帮助”说着便紧搂着他的脖子热吻起来,只要今天可以从这个男人身上借种成功,一切还有翻身的机会。
男子被她吻得全身酥酥麻麻,身下火燎的渴望瞬间升腾,无可奈何地苦笑一声,自己这没用的身体怎么就受不了这个女人的一丝挑逗。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事已至此横竖也是一个死,不如在西去之前好好再欢爱一次,也算不枉费这二十几年来的性命。如此他便下身一个猛刺,在她的身体里横冲直撞,不再顾及任何事情,冷室内室的小小天地中,本来寒凉彻骨,但此刻却因为燥热而春意浓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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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红杏出墙
更新时间:20121215
张方倾尽全力的发泄着,如狼似虎般地索要秋婷的身子,生涩的技巧让她身下吃痛,不住地隆起眉头,“该死,轻一点,你弄痛我了”然而他却丝毫没有放过她的心思,还是一门心思的进攻,没有节制。
秋婷的贝齿紧咬着红艳艳的下唇,心中在不停的咒骂:苍井,你这个贱人,我有今天全拜你所赐,异日定要让你尝尝遭人狠心抛弃,与下等男子媾和的滋味。
她转头献出一记摄人心神的媚笑,喘声道,“给我,快给我”
清竹看着眼前人欢天喜地的一番场景,本该大笑一场,秦政你也有今天,不是自视高贵不凡无人匹敌吗可笑头冒绿烟也不自知,但不知为何心里却另有一种异样的情愫油然而生,是心疼,是可惜,更多的是怜爱。
耳边依稀传来悉数的脚步声,一个女子轻移莲步由远及近从一个方向走来,清竹听到声音,陡然一惊,也不顾脚下便要直冲出去,地上一个青铜的水盆挡住了去路,“咣当”一声发出巨大的声响,里面的水被踢洒四散飞溅,沾湿她的襦裙和她的小鞋,而清竹慌不择路地没命发奔,竟毫不知情,疯狂地向另一个方向跑去。自己看到了这样的丑事,如果被发现会不会杀人灭口呢
“谁,是谁”秋婷冲口一句大喊,一把将男人推下身子,翻身而起。
张方也吓得欲火荡然无存,噼里噗通从床上跌到地上,**的身体连滚带爬的往床下钻去。
“没用的东西”女人方才的爱意消失不见,眼中全是恨铁不成钢的怒焰。
脚步声行至门前,便有人拍打门环,“侍人,是我,完事了吗”
“进来吧”秋婷高悬的玲珑心稍稍稳定,一个侍女便走进门来。
“小娟,事情办得怎么样了”秋婷毫不顾忌地穿上中衣,不顾小娟看到自己胴体上满是爱痕后羞臊的眼神。
“侍人,这是您要的东西,奴婢跟府里的王太医买来的,一切事宜已经交代完毕”她手提一个草黄色的药包,几步上前献礼一样讨喜,“分量十足,保证一次就能永绝后患,只是这药该如何”
她的疑问还没有提出,秋婷就满眼冷嘲地低哼出声,“狗奴才,还不给我滚出来”
张方颤抖着身子,一点点从床下爬了出来,脸色铁青、衣冠不整。
小娟先是一惊,而后立马释然,急忙避过头去,不敢看眼前裸露的男子。
秋婷突然娇手扯住男子的衣领,把药包塞进他怀里,眼神冷峻狠辣地道,“知道该怎么做,不用我再说第二遍了吧”
“奴才知道,奴才知道”他被吓呆,有些颤动的双唇越发青紫,“奴才定当实心实意为秋侍人效力,死而无憾。”
秋婷靓丽的唇角微微一翘,“知道就好,还不给我马上滚”
男人看到适才还和自己肌肤相亲的俏丽女子,现在就像吩咐一条家犬一样号令自己,心中剧痛无比,他知道她并无情意,但也太过翻脸无情,全然没有一毫尊重与爱意,最终只能心碎的转身出门不留眷恋。
“侍人,奴婢刚才回来的时候看到门口有一个女子人影正在往相反的方向小跑,”小娟将自己的疑惑和盘托出,“而且我还发现地上有水迹。”
“什么”秋婷脸色骤然煞白,说话都带着颤音,这样的事传了出去,自己有一万颗脑袋也不够砍的,“你可有看清是什么人”
“没有,不过奴婢适才顺着脚印寻了去,发现那人最后去了丁香园”
“丁香园难道是哪房丫鬟去王爷那里告密不成”
“应该不是,那女子的衣着颇为华丽,应该是”
“你是说千妃”
“奴婢不敢妄加揣测,”小娟眼中带着狠意继续道,“如果此事传扬出去,恐怕侍人您所有的计划都前功尽弃,既然事已至此,不如一箭双雕,一不做二不休”
小娟将朱唇附上秋婷的耳朵,小声地低语几句。
秋婷听后重重点头,“看来咱们的计划中应该再加上一个人。”
秋婷本是个毫无心机的,偏偏身边的丫头心思缜密,成了出谋划策的军事,包括这次投毒、借种的阴损主意都出自小娟之口,主贵仆荣,她自然也是为了自己将来的前途着想。
清竹一通疯跑最后横冲直撞的回到丁香园的厢房中,匆忙推开房门却见一个清瘦人影久立窗边。
“爱妃不为本王取酒,这样晚跑到哪里去了,难不成是到府外红杏出墙”秦政满脸困倦地站在那里,半闭着双眼,高高的身子不断地摇晃着,显然已经困极了,他派风扬整个王府中寻找,自己也在这里等了她将近一个时辰,可这个女人竟像人间蒸发了一般不见踪影,他甚至有一刻以为她已经远离自己。
“王府戒备森严,臣妾一个弱质女流能到哪里去”清竹皱着眉头思索,“再说这么短的时间,我又能做出怎样出格的举动”
“一个时辰什么事情都能做成”
想起适才秋婷的所作所为,清竹冷笑,“呵呵,王爷可真是万事小心,怪不得天天侍寝还弄个簿子记录,是怕女人多了给自己戴绿帽子吧”
“你”秦政被她一句话噎的接不上后句,撂下一句不冷不热的话语,转身离去,“还不赶快沐浴,是想全身湿漉漉的冻坏了身体,明天托病偷懒不成,不知好歹的女人”
秦政今晚看见她狼狈不堪的模样,担心的都快发疯,知道自己不对,不应该戏弄侮辱,他只是一时贪玩,想吓唬恐吓,让这个倔强的小女人从此事事顺从,但她就是誓不低头。难道还要堂堂王爷给她认错赔礼吗现在没有台阶下,只能气呼呼的出去不再理她。
清竹百思不解其意,也觉得好笑,这个男人难道就不会好好说话吗明明是关切的言语却偏要听起来像是没有感情的命令,怪不得那个冯凝香将他抛弃,人家秦森可比他风雅多了。
“娘娘,奴婢来了”一个久违的甜甜声音从房门口传来,丫头莹儿推开小门走了进来,脸上全是久别重逢后的惊喜。
“莹儿,你怎么来了”清竹也是喜出望外。
“小姐,”左右环视发现房中除了熟睡的妙人之外,并未外人,莹儿改为从前的称呼道,“方才王爷破天荒的全府找你,最后都没有寻到,您跑到哪里去了”
“你还问我”清竹假意责难,“你不在冷室好好呆着,跑到哪里去了”
“冷室,您到冷室去了吗奴婢还以为您又不要我,丢下我一个人走了”莹儿胸中释然,“那日您和王爷去宫中赴宴,前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