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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压抑太久,桐熙索性将男人推到床上,骑在他的胯间,双手灵动,解开男人的衣衫。
宰父全身僵硬,她是他的初恋,第一个女人。他这把年纪还对男女之事懵懵懂懂,都是在书上看到的图像,当时好奇地恨不得钻进画里,只是没有投诸于实践,不仅脸红气喘。
感觉到他明显的不适,桐熙有些不好意思的松手,笑容哂然,“你别生气,是我太心急了,咱们慢慢来,培养感情,先……”用了一个经典的周星驰式倒装句,显然底气不足。
“那个,那个……咱们先成亲,其他事情以后再说,”她从男人身上下来,表情尴尬,“明天,只等一天,我叫胡大哥和嫂子帮忙,咱们先把新婚的东西准备齐全……”
然,喋喋不休的小嘴还没有说完,早有两片薄薄凉凉的唇瓣压了过来。一手捞起她的腰肢,直到累了,无力了,才不舍的放开。
“臭丫头,难道你忘了吗?七年前我们就是夫妻了,那时拜堂成亲,我还记得你头戴凤冠霞帔,喜帕遮面的俏丽模样,那一眼我一生都忘不掉!”
桐熙忽而想起,当年她和秦政大婚之时,是宰父李代桃僵与她三拜天地。也许他们的姻缘早早注定,不过兜兜转转,经历太多艰辛苦痛才回到最初的起点。不需要太多语言,他们亦能明白彼此的心意。
一室缠绵,满堂旖旎,无关欲望,与爱有染。
幸福之感无言以诉,恩爱绻缱,“嘎吱”一声,门被大刺刺的推开,一高一矮两个可爱的小人,齐刷刷地挤了进来。
桐熙脸上一阵通红,紧忙拉了拉被子,将两个人严严实实包裹了进来。
“娘亲,师傅,你们在做什么?”亥儿紫葡萄似的眸子,忽的一亮,嘟着红唇,语带不解。
“这你都不知道!”妞妞很是骄傲地显摆起来,“他们在为你制造弟弟妹妹呢!”
“你怎么知道?”亥儿似是不信,难道这蠢丫头比自己知道的还多吗?
“我爹告诉我的,他和我娘经常这样,不过,到现在我娘的肚子还没消息呢!”
床上的两人,顿时刷的一下黑了脸,一阵头疼。
“不要,我不要弟弟妹妹,”亥儿若有所思,说话间便要拖鞋往床榻上爬,“我要跟娘亲一起睡!”
两具身体的两人一下僵持住了,满头黑线,无语中。这时,只听门外隐隐有妇人的叫声,“妞妞,亥儿,快出来,娘亲刚刚给你们买了糖葫芦!”
“哎,我们来了!”一想到又红又艳的甜蜜吃食,两个娃娃神采飞扬,立刻将这边的事全都忘了,手牵手,蹦跳着跑去。
小屋只留下相拥的一对男女在心中大呼:多谢糖葫芦救命!多谢糖葫芦救命!
若相知相守,就是一生牵手!人世间哪有那么多惊天动地的爱情,也许一直在你身旁默默守候的人,便是最爱你、最适合你的人,劝君莫贪情爱,珍惜眼前人!
(正文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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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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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遇
公元前221年,秦政消灭四国,建立火凤大陆历史上第一个大一统王朝——秦王朝。他恢复了记忆,改名嬴政,称号始皇。因为他记得那个女人曾对自己说过,她最大的偶像就是秦始皇,即便不能成为相守一生的情侣,他发誓要变成她心目中的英雄,做这个时空的千古一帝!
他深思过,也后悔过,往昔的岁月翩然而去,如今,终于苦尽甘来,得到了曾经想要的一切。可是为什么,心里却突然空了。即使他有后宫佳丽三千,可他的心里自始至终只爱一人,并非爱过,而是一直深爱。
年轻的帝王在高高的城楼,俯瞰众生,大风吹乱了他的鬓角,江山如此多娇,却再也没有美人如画。本以为大仇得报,江山在握,便会扬眉吐气,心满意足,可时至今日他才明白,往日种种不过是心中的执念而已。就是这种执念迷惑了她的双眼,更搅乱了他的心智,最后丢掉了一分真挚的爱情。有些人只要爱了,便无法放开。闭上眼,回忆她的脸,她的笑,她的泪,还有她的声音,心隐隐作痛。这么多年,他仍不能释怀,永远忘不掉她宁可落下山崖,也不愿他出手相救;永远也忘不掉她宁可喝下绝情水,也要逃离他的禁锢。她将锋利的匕首搭在粉颈时的淡漠,她削去三千烦恼丝时的恬淡,那是他一生都抹不去的画面。最后他才明白,真正爱一个人,不是想去占有她却是想要放开手,让她得到自己想要的幸福。
于是,他统一天下,焚书坑儒,修建万里长城,修建驰道,疏通河道和渠道,开拓边疆,统一文字、货币,确立了中央集权的体制。他甚至派人去扶桑寻找东瀛,只因为那个女人对日本人的巨大仇恨。他的丰功伟绩记载在这个并不存在的历史中,成为神武威名的帝王,人人都羡慕他举世无双的功绩,却没有人知道他心里的一片伤。
他将所有的精力都放在政事中,就算三宫六院,却终生没有立后。
历史产生了偏差,在这个相对独立的平行时空,他,便是人人瞻仰的盛名君王——秦始皇。
这一日,春暖花开,天色晴朗。
豪华宽大的马车载着三个华衣男子,飞快地行驶在乡间小路上。
秦政一身白衣,风神玉郎,气宇轩昂,今日他既是特意到这座不知名的小镇微服私访,也是为了散散郁闷的心结。
此时,小道正中忽然出现一男一女两个追打嬉戏的顽童,小姑娘猛地抬头发现飞速驶来的高头大马,骇了一跳,腿脚发软,倒在地上。下一秒,小男孩迅速地将她推到一边,而自己却没有时间躲闪。
“吁!”好在风扬及时勒紧缰绳,骏马前蹄飞扬,长嘶一声。可是,车厢里的秦政与小全子就没那么幸运了,额头磕了一个青包,生生地疼。
有惊无险的一幕发生之后,路旁的行人都吓得腿肚子转筋,围观看热闹。
“主子,您没事吧!”小全子急忙上前检查,好在并无大碍,于是他气恼地掀开轿帘,对两个孩子吼道,“谁家的孩子,把你们的父母找来!马路是你们家的院子吗?居然在大路上玩闹,不知道这样容易引起事故吗?”
只是露出车厢内的一角春光,众人不觉倒抽冷气,这男子长的也太妖孽了,比女子都要美上三分。
亥儿本就有气,听他这样一说,声调立刻拔高几分,“不是我家的院子,就是你家的院子吗?我差点受了伤,你不道歉,还敢气焰嚣张!等会儿我娘定要来收拾你!”
“你,你,你……”小全子气的语结,“风大哥,将这两个野孩子带到衙门,严加审问。”
风扬虽然不愿,还是遵命办事,一边上手钳制住男童的臂膀,一边小声念叨,“主子,真是奇怪,这个孩子怎么会和你长的别无二致。”
秦政这才抬眸看了那孩子一眼,倏地有种说不出的冲动,“你叫什么名字?”声音慵懒如玉石相击。
“我,我叫胡亥,你呢?”亥儿对他并不讨厌,还有一种莫名的熟络感。
“哈哈,我叫秦政!”多年没有对人说过自己的名字,连他都觉得陌生,见男孩的手掌被路上尖锐的石子划破流血,秦政一阵心焦,冷声道,“风扬,带他们回去吧!”
秦政的马车刚刚离去,妞妞急忙回家报信,得到讯息的桐熙和宰父立刻紧随而来。
“亥儿他娘,你可算来了,你们家的孩子差点被马车撞伤,被人带到馆驿去了!”
看到地上淅淅沥沥的血迹,她的心悬在嗓子口,下一秒便要跳出,一句话都没说,发足向镇中唯一一个驿馆驶去。
官家驿站,秦政在厢房中万分小心地亲手为胡亥包扎伤口,小男孩望着对面刀削斧凿般精致的脸孔发呆,“秦政,你真美,比我师傅还美!”原以为师傅是全天下最美的男子,可今天才发现眼前的男人简直完美到人神共愤,他一直引以为豪的师傅只能甘拜下风。
“哦?我看咱们长的倒是有那么八九分的相似,”秦政饶有兴致的打趣道,“亥儿的意思是自己最美吗?你不会是在自己夸自己吧!”
“哈哈哈!”大小两个优质男子同时笑成一片。
这间屋子并不大,但妆台、帘帐一应俱全,脂粉气十足,俨然一个少女的闺房。正中放着一张半新的红松木八仙桌,棕红色的油漆闪闪发光,只见桌子的正中间有一块很明显掉了颜色的地方,就像一个满头浓发的人脑袋上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