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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里,她已经泣不成声,若不是当年年轻气盛,为了自己的目的自私自利,清竹也不会芳华殒命。
“贱人,居然使诈!”躲在雪谷子身后多时的紫衣少女,不顾众人惊异的眼光,尖声大骂,“当日,你与表哥定约时曾经说过,不可以用灵力改变天命,你居然将魂珠送给吕清竹那丫头,是想利用宝物保护她一生平安吗?既然违规在先,应该立刻解了我的寒毒!”
这一声喊叫,旁人全将目光集中在玉虚身上。她哑然失笑,“愿赌服输!我帮你驱毒。”言毕,玉手拍击那少女身体,一股源源不断的热气滚滚来袭,片刻后,一支寒冰作的宝剑从少女背部飞出,被雪谷子怔怔接在手中。
玉虚凄美一笑,望向清竹,“我的飞凤匕在哪里?”
秦政从腰间将那把雕工精美的匕首毕恭毕敬地递到她面前。玉虚拾过沉甸甸的短刃,眼中盈溢着绝望的华光,“清竹,为师同你一并共修仙缘。”余音未绝,冰凉的刃口搁置在长颈上,下一秒便要引颈就戮。
电光火石之间,一道白光陡然划过,在空中劈出电闪火花,众人抬眼一看,只见雪谷子掌中飞出霞光一抹,将玉虚手中的利器击落。
“咱们的赌誓算是平手,因为,我也在暗中做了手脚。”雪谷子的声音冷寒之极,眼波却是柔情似水。他和她两个人都死要面子,争强好胜,好胜心极强,就算耍心思不择手段,也绝不肯输于旁人。而且,在这方面,他的利欲心更甚,如果不是如此原因,恐怕这对璧人早在百年之前便好事将近。
众人微愕,误以为雪谷子是不想玉虚身死,才有意歪曲事实。
“表哥,你在胡说些什么?”紫衣少女明显不悦,一把夺过雪谷手中的冰寒剑,“怜悯一条贱命,作践自己吗?”
“我没有胡说!我也在私下里动用了灵力。”神情笃定,没有半分犹疑,神态自若地走到秦政身边,一把撕掉他的左边长袖,直看得余人傻眼。
秦政赤。裸的单臂上,碎断的白色纱布中,原本残缺的断口处已然生长出一只全新的手掌,与原先大小相同,不过颜色稍浅,可能是过度惊慌,此刻那支初生的新手明显一僵,迅速地收紧。
在场人无不目瞪口呆,清竹更是张口结舌,“不,不可能,我明明亲眼看见……他的手怎么会……”
“你说的不假,只是你们不知道秦政是北海龙人的后裔,垂泪成琥珀,断肢可再生。”雪谷有些得意地解释,“那日,为了让你彻底相信政儿,心甘情愿为他所用,我与他定下苦肉计,引你上钩。后来,我又作法将他的残肢焚毁铸造新肢。”
“这么说他当时舍身救我也是你们预先安排好的,呵呵,秦政,从始至终你都在利用我,没有一点真心。”清竹笑得冷清,即便对他不抱任何希望,可是当红果果的真相摆在面前时,还是如同一枚冷箭贯穿心房,“卑鄙,不愧是师徒,同样的无耻,同样的冷血!”
秦政利用清竹毒害燕丹,雪谷利用玉虚背叛祖国,他们是同一类人,怪不得两人相处不过几年,关系便好过其他徒儿,竟是性格使然,臭味相同。
“竹儿,你听我说,虽然是早有预谋,但是那一刻我真的脑中空白,没有一丝算计的杂念……”絮絮叨叨还想说些什么,怎奈女人不带一丝温度的眼光如冷风般一扫而过。
这一刻,他明白,他真的没有机会了。倘若她又哭又闹,高声喝骂,也许此事还有一丝转机,可她偏偏就像对待一个陌生人一般,眸底除了轻视不屑,便是形同陌路的冷光。
“所以,结局一比一,算是平局,对吗?”紫衣少人冷艳翘唇,“那我遭受这么多年的寒毒之苦就这么算了?没那么容易!”她说完,内力催动手中的裂心剑飞奔玉虚心口。
玉虚一下愣愕,猝不及防,一股寒流迅速渗入人体,蚀骨的寒意游走于四肢百骸,陡然间全身腾腾冒着冷气,瞬间凝结阵阵白烟。她就势盘膝而坐,兰花指置于双股,调动体内的真气与之抗衡。
“师姐……”雪谷子心急,惊叫出口,一掌劈倒那少女,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冲到玉虚的身前,满眼关切,“师姐,你怎么样?”
玉虚只顾遣使法力驱寒,哪里有空与他说上半句?但见她柳眉倒竖,正中高高耸起一个川字,冷汗淋淋。
雪谷子见她这幅强忍苦痛的模样,心疼的宛如刀割一样难受,急忙用壮臂将她怜爱的护着怀中,“师姐,别急,我帮你解毒!”
接着,他二话不说,打横将玉虚抱起,抱着软绵绵的娇躯穿过众人视线,走到一片林地之中。将怀中冰凉的身体放在他的白衫上,转而伸手解开她的衣襟。
玉虚心惊胆战,睁开墨眸,因为现在正是运功的紧要关头,一不小心便会走火入魔,她动也不动,也不敢说话。怎奈男人却没有丝毫的犹豫,衣衫褪尽后,立刻分开女人盈白的玉腿。
………………………………
第二十六章 放手了
锋利的锐器进。入柔弱的身体,雪谷顿时感到一阵久别的快感直袭脑门,长吁一口浊气,加快马达的速度。
“雪谷,你……唔……”玉虚吓得脸色苍白,刚要张口便又被男人堵住了檀口,唇齿间只有一阵阵娇。叫声发出,“啊……嗯……”
余人原本还不了解当时的情形,可女人忘情地娇。喘不止时,他们个个心里跟明镜似的,你瞧瞧我,我瞧瞧你,脸色铁青,心道:真看不出来,平时一本正经,道貌岸然的修仙之人,做起这种事情比野兽还凶猛!
雪谷一面加强胯下的进攻,另一面怜惜地亲吻玉虚的面颊、锁骨,继而向下蔓延。女人被弄得晕晕乎乎,本能地想要推拒,直觉却是接受沉沦。
也许是高涨的性。欲淹没了浑身的冷意,寒毒之冷渐渐消灭,取而代之的是潮汐般的滚滚热浪。
又一轮冲锋号响起,最后的冲锋陷阵他拼得忘乎所以,一声低吼,畅快淋漓,
躺在柔弱的女人身上,大手敷上她胸前两支硕大的驼峰,他双眸含情,望着两颊羞红的佳人,心满意足地喘着粗气。
此时,玉虚才从懵懂中清醒,瞪着水润双眸,怯怯道,“师弟你……一直都是这样为她解毒吗?”一想到雪谷可能也是用如此方法与那个女人缠绵悱恻的,她的小脸立刻就如同中了裂心剑时的模样,毫无血色。
一抹坏笑,浮现雪谷的薄唇,清冽的瞳孔晕染揶揄之意,留恋雪峰的手指向上移动,擒住尖削的下颌,幽幽道,“师姐莫非吃醋了?那你想让我怎样回答?是还是不是?”
听了他的打趣,玉虚俏脸红中带紫,玉手轻推,“谁吃醋了?你与妻子亲热,我一个外人为何不满?雪谷,你快点从我身上起来!”
雪谷见她马上翻脸,不仅为女人一秒钟变格格,一秒钟变嬷嬷的作风感叹,抬起她的下颌,凝视她的瞳仁,宠溺道,“师姐,我心中只有你一个人,这种亲密的行为也只能同你共享。”
女人愣了一下,似是有些不信,“你……骗人,你们是夫妻,她中了寒毒百年有余,你若不帮,她如何能活到现在!”
“此言不错!”雪谷也没否认,边说边抚摸女人凝脂般的肌肤,眼中深情无限,“那年你负气离去,我与表妹便依照父母之命成亲,只是这一百年来,每次面对她时我都会不由自主的想到你,想到雪女峰上你将自己交给我的那晚,叫我怎样与她琴瑟和谐?”这么多年来,身负国仇家恨,他也想好好过日子,不是不想忘了她,只是这个女人犹如罂粟种植在他的心田,一旦染指便终生不忘。
“为了弥补我对表妹的愧疚之心,我利用自己的真气为她驱寒,更保住她当年的容貌不老,除此之外没有半分逾举!”他的话字字珠玑,敲打女人的心田。
他们两人同属于老君门下,男子修阳刚之气,女子修阴柔之美,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