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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竹起身走到小太监跟前,附上他的耳廓,“你听谁说的,消息是否准确?”
“这几天奴才去书房送茶水,见到王爷、苍井近雄——就是苍侍人的父亲,还有兰大将军一起密谋策划什么,无意中听他们说要出其不意,偷袭燕国!”
清竹大骇,“王爷怎么能如此糊涂,燕国与秦国实力天差地别,这自不量力的行径简直是自寻死路。”
“我的妈呀!娘娘您快别说了!”小全子脸都吓白,急得跺脚,“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这是兵家大忌!要是让王爷听到可是掉脑袋的死罪!”
清竹面色铁青,看着无辜满地乱转的太监,音色愈加冷寒,“王爷现在在什么地方?”
“还在书房!那里还有许多人呢!娘娘您问这个做什么?”小全子真想狠狠抽自己极几个嘴巴,今晚怎就这般嘴欠,“您可千万别去,否则你我一准没命。”
“全公公放心,今天的事我绝不会对任何人说起,你对我的好处我怎么能不知道呢?吕清竹绝不是莽撞不明事理之人。您先回去吧,我想休息了。”
小全子悬着一颗七上八下的小心脏,惴惴不安地退出厢房。
不曾想,两人的一番谈话,全落入门外一个婢女的耳里。
兰坊,两个女子身影,一坐一站。
“娘娘,奴婢听到的就这么多!”小幽心惊胆战不敢抬头,“娘娘您能否履行诺言……”
“放心,小幽,我答应你的事定会说到做到,你的家人我会好好帮你照料,”兰妃语笑嫣然,“此处不可久留,你还是早点回去为妙。”
“是!”小幽领命,急匆匆退下,往丁香园跑去。好在是深夜不然早被人发现。
兰妃整齐干净的指甲刺入锋利地刺入掌心,“秦政,我说你无事献殷勤,原来是想利用哥哥帮你攻打燕国,这样也好,最起码换来你的一分柔情,我也好利用这个机会将吕清竹彻底清除。”
秦政书房,几个男子正小心议事,着一身浅黄色锦袍的男子在房中来回踱步。
“娘娘,王爷的书房没有传召不允许旁人擅入,娘娘,娘娘……”一个侍卫大声高喝。
“走开!”一声娇姹登时传来,房中男子纷纷侧目。
“砰”一脚踢开木门,身材窈窕,玲珑身材的女子曲线毕露,雪白修长的脖颈,娇嫩如雪的肌肤,美貌女子嘴角斜斜牵起,一丝冷笑悠然划出。
“王爷,属下已经知会千妃娘娘,可她还是……”
“你们下去吧!”秦政斜了那侍卫一眼又转向清竹,悠长的凤眸中,隐隐透出一丝寒芒,“你来做什么?”
“这位就是千妃?”兰将军微微眯起眼睛,稍带鄙夷,“就是你伤了我家妹子?”
“兰姐姐和兰将军不愧是亲生兄妹,就连为你处事,说话语气都如出一辙。”清竹笑颜如花,缓缓点头,“一样的咄咄逼人,一样的不可一世!”
“哼,果真是个牙尖嘴利的女子,”兰将军冷然一笑,“看在王爷的面上本将军便不和你计较了,但是如有下回绝不会姑息你,纵容你,别忘了你本身就是待罪之身,吕夫韦至今还在天牢中关押。”
“什么意思?”清竹看着他阴鸷的眼神,浑身发寒,“你想要怎样?”
“本将军听说近来大牢中时常有鼠疫爆发,吕老丞相英明一世、老当益壮,应该不会凑巧有事。”
“你……你敢……”清竹岂能听不出他的话外之意。
“好了,兰将军,别吓坏了如此美貌的妙龄佳人。”苍井近雄一双色迷迷的眼睛上下打转,自从清竹进屋后他两支眼睛都没眨过一下,也不怕眼干眼涩,“原来这位便是传说中的神女,怪不得我女苍井虹都没能赢得王爷的欢心,千妃竟是如此倾城的绝色女子,想来在床榻之上也定是勾人魂魄的妖精。老夫对吕小姐的大名久有耳闻,敢问美人……”
“呸!老不要脸的!”清竹身躯犹如豹子一般冲去,动作迅猛,手掌直袭苍井近雄面门。可人家只是稍稍侧身,用两根手指夹住女人暴怒的细手,反手一扣,柔媚的身体被他圈入怀中。
“美人,初次见面就投怀送抱,可是王爷冷待你,夜夜让你独守空房?”东瀛老男人一脸淫。笑,将怀中的娇躯紧了又紧。
他这幅不知深浅的老色鬼模样无形中激怒秦政,男人的双瞳发出森冷的光芒,一阵恐怖的冰冷笼罩全身。
………………………………
第三十二章 征讨
“老泰山,玩笑不可太过分!”秦政露出憎恶和容忍,“千妃毕竟是本王的女人,她是你的晚辈。”
苍井近雄听说清竹失了王爷的宠爱,近些时候被囚禁在厢房中思过反省,还以为秦政天性无情,玩腻了如花似玉的女子,今天想借个机会好好亲近美人,却发现王爷的俊脸隐藏阴霾,他急忙松开手臂,赔笑道,“千妃娘娘,老夫和你闹着玩呢!”而后退到一旁,低头斜视秦政的表情。
清竹没想到刚刚被人占了便宜,猛地被放开,脚下虚浮,一个趔趄落入男人健硕的壮怀。
“本王再问你一遍,你来这里做什么?”捏住女人双臂的手俨然有些颤抖,秦政对适才两个男子对她的冒犯愤怒到极点。
风扬见房中气氛诡异,抬手做了个请的手势,于是余人识趣的退下。
众人散尽,男人眼光一闪,暗暗道,“身体好些了没有?”
清竹倾城一笑,推开他的禁锢,迈着婀娜的步子坐到一张矮榻上,“能得到王爷的关心,臣妾委实欢喜,要不要流下两行热泪来应应景。”
男人不放弃也跟了过来坐在一旁,瞧着面前巴掌大的小脸露出尖削的下颌,好像有一根线,狠狠勒进了心脏,那种疼一点点渗入骨子里,难受得让人呼吸不了,差点眼泪就那么自然的流出来了。
“还跟我怄气,都多少天没见,你也不想我?”秦政的大手拾起女人几可见骨的素手,用脸庞来回抚摸,“吃晚膳了吗?怎么瘦成这个样子?”
清竹嗤之以鼻,打量男人一番,苦涩一笑,“秦政,收起你那套骗人的深情吧!这些招数也许对苍井和兰妃她们奏效,但对我吕清竹没有丝毫用途。”
一股酸酸的东西,猛的灌进了心里,男人痛苦至极,苦苦的疼像病毒一样向四周散发,填满空虚的躯壳。
“竹儿,那天小幽的事若不是为了你,我会对兰妃用怀柔政策吗?”秦政心底的苦涩无人明白,“兰家现在势大,我若不好言相劝,翌日我不在王府你一个人怎么能斗得过她?”
“你不在王府?出远门吗?要去哪里?”抓住话的重点,女人反问。
“这个你无需知道,只要乖乖呆在王府,等我平安无事的回来。”拉住她的手继续诉说衷肠,“等到登基大典之时成为我的皇后,我会驱散后宫,你将是皇城中唯一的女人。”
一席话如清泉沁入心田,女人被甜蜜的露水滋润,心底的花苞悄然盛开,“你……休想用这样虚伪的誓言困住我,吕清竹要的不是名分是真心,是一个实心实意爱我的男人。”
“那个人就是我,”秦政眼含无限浓情,“我会一生守护你,不对你说半句谎言。”
“好,那你就告诉我你究竟想到哪里?”
“我……”
“还不肯说是吗?”
“我要领兵征讨燕国,一雪前耻!”
“秦政,你听我一句良言,大燕实力不容小觑,不是一个秦国带着一群乌合之众的东瀛人就能轻易撼动,况且一旦交战,师傅玉虚必定出手相助燕国,以她的法力你们根本不是对手。”
“你真的是玉虚的徒儿?”秦政敛起一双凌厉的剑眉,宝石般锐利的双眼暗夜中闪动探询之意,原来师傅说的没错,她不是吕清竹,那她到底是谁?
“我,”清竹左右为难,因为师傅曾经对她说过,她们的关系不可以对外人道之。但转念思索,秦政不是外人,他是自己的夫君,最亲密的人,她应该绝对信任没有保留,接着不再犹豫,悉数托出,“其实我不是吕清竹,我叫夏桐熙,以前和你说过的,我从另一个时空不知怎么跑到这具身体里,后来又被火烧伤……”
她自我良好的表述着,却没注意到男人阴森的脸颊上早就黑线纵横。
一段冗长的自己简介之后,瞧见秦政不耐烦的样子,她干干笑了起来,“我知道你认为一切不可思议,但这确实是真的,我从没骗过你。”
秦政挖了挖耳朵,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