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什么,清竹拿手指用力地挖了挖耳朵,生怕曲解了他的意思,她可怜的小耳朵是不是听错了
“没关系,我那顶竹斗笠不值几个钱的,哪里用得上五十两”
“你那个破竹帽自然是不值几个钱,可我那折扇可是刘天白画的扇面,刘天白是南齐著名的书画家,堪称一字千金。买的时候可是花了我足足二百五十两银子,你刚刚才给了我二百两,还差着五十两呢”
“啥你”清竹听到他如此大言不惭的话语,早已气得浑身打颤,连话都说不利索了,她深吸一口闷气,免得吐血五两。
这到底是个神马银呢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得了便宜还卖乖,天下还有厚颜无耻到如此地步的人吗自己真是救错人了,看他被人嘲笑是个没钱还摆谱的穷光蛋多好,为什么要对他起怜悯之心呢
“看你的那副寒酸相,还是算了吧”公子政无所谓的笑笑,“本公子可是大方得很,免了你这五十两银子,丑小子还不赶快谢恩”
到底谁寒酸,欠着人家的饭钱都还不起,还吃白食。谢恩还真把自己当天皇老子了
“谢,谢谁谢你就算我感谢铁岭tv,v,将来有可能感谢tv,就算感谢你的八辈祖宗,我也不谢你呀”
清竹极力抑制自己小宇宙的爆发,顺手掏出一张银票,她张大双眼,拼命地摇着脑袋,甚至忘形地一把抓住了他的手,紧紧地捏着恨不得将他的手指捏碎似的,“拿着吧,政公子,一百两不要找零了,这都是小钱,早前在家着急上茅厕时,这些都是草纸,没想到这般多金的政公子,对擦pp的纸也这么在乎。”
她怒目相向、咬牙切齿地望着那个月一般淡薄、花一般妖娆的男子,与某屠夫夫妻两人一同扬长而去。
翌日辰时,天空碧蓝如洗,万里无云,一条不太宽的青石板小路上,忽然由远及近响起了缓慢而节奏的马蹄声,一辆棕色的马车踏破清晨的露珠,带着一路的芬芳缓缓而来。这一路上,清竹索性去了斗笠以真面目示人,见者无不闻风丧胆,逃之夭夭,果然起到了震慑劫匪的效用。
马车里的一对夫妻还沉浸在美妙的梦里,男子还在梦中呓语,口中念道着某位叫欢儿的美人,手臂却紧紧搂住身旁一副肥胖的身躯。
清竹不想耽误人家老两口难得的亲热。便和车夫一同坐在车首,闲聊起家常。
“夏公子,还有半天的路程就要出影城了,过了影城就是巴郡,出了巴郡就不是我南齐的境地了,那里有座登云群山,群山围绕着一座幽谷,那就是雪谷了。别看现在才刚立秋,可雪谷却冰封万里,道路十分难行,我也只能送你们到巴郡,公子要多准备些棉衣才好。”
这几日的出走让她终于明白,易求无价宝难得有情人,胡刘氏如母狮般的性子,但能在丈夫受难时放下身段甘愿受惩,这并不是每对夫妻都能如此的。
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来时各自飞。胡三已经对她不忠,可胡刘氏依旧在他受伤的时候无微不至的照料,任劳任怨、无怨无悔,可恨的胡屠夫到现在还身在福中不知福,做梦还惦记另一个女人。
世间的男子真是性情凉薄,前世方泽背叛她,今生燕丹抛弃她,究竟守护自己一生的真命天子身在何方,她失神地望着远方,目光毫无焦距,她的白马王子到底是何许人也
正在沉思间,远处一匹白马飞驰而来,马上人一拢白衣,净若初雪,寒似冷月,正踏着晨光潇洒而来。
奔腾的骏马没有停歇,与清竹擦身而过,转瞬间消失地无影无踪,马上人微微侧头、轻声一笑,一张玉色的面具尽收眼底,居然是他。
看到那人,清竹犹如吃了只苍蝇般的恶心,有句话说得十分在理,“骑白马的不一定就是王子,还有可能是唐僧。”
清竹还在想着为何能与那人在康庄大道上二次相遇,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谁曾想,真正的狭路相逢还在后头。
青石小路越行越窄,小路的尽头是一座独木小桥,桥下是条清河,河水湍急流淌,激荡着岸边的鹅卵小石。木桥旁还有一条岔路,与清竹所行的小路呈“人”字型,桥身宽约十尺左右,刚好够一辆马车通过,眼看还有几米就要上桥,她们也慢悠悠地不甚着急。
突然,另一条岔路上传来一阵马蹄声,还夹杂着男子的大声喧哗,清竹不禁皱了眉头,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一个愣神,一辆黑色的高大马车已然尽收眼底,车前两个另类男人夺人眼球。
他们身着黑色的宽松服饰,脚穿人字拖,胸襟敞开,里面是奶白色的中衣,头发前面剃光,后端高高竖起。一看就是异族男子,嘴里噼里啪啦说些不着边际的话。
清竹马车的车头已进入木桥,可巧偏在这时他们的马车也急速飞奔过来,将黑色马车的车头塞入桥头,硬生生地将她们挤了出去,他们的马车太过高大又速度太快,差一点将棕色的小马车带下桥去,掉进沟里,桥高将近三米,从这么高的地方掉下去,不死也要摔个半残。好在车夫的驾驭技术超人的娴熟,不过也惊出一身的冷汗。
车身巨大的晃动起来,清竹和车夫都握紧了把手,倒是惊醒了里面熟睡的夫妻二人。
“发生什么事了,夏公子”胡刘氏温声询问。
几日的接触下来,胡刘氏和清竹已是十分熟络,更对她的古道热肠、慷慨大方颇为赞赏,对她说的话也是言听计从。
“胡大嫂子,没事,路面崎岖难走,有点颠簸,把你们吵醒了吧”
多亏情况有惊无险,清竹要怎样告诉他们刚才的险境,“眼睛一闭一睁,一天过去了;眼睛一闭不睁,这辈子就过去了”
清竹心中有气,冷喝一声嗓音冷冽如冬日初雪,“前面赶路的,没瞧见我们的车头已经进入桥身了吗好端端不走自己的道,怎么抢我们的路走”
话还未说完,但觉右手衣袖被人扯了一扯,回头却见车夫一脸的惊惧之色。
“夏公子,别惹那两个人,他们不是火凤大陆的人,是东瀛扶桑人,会些拳脚功夫,仔细咱们吃亏。”
东瀛不就是日本吗清竹脑袋里立时响了一个闷雷。
这日本人还真是他奶奶的如蝼蚁般地无孔不入,不买钓&鱼&岛了吗,怎么跑到穿越文里得瑟来了,小鬼子,等着瞧吧,看姐姐我今天如何收拾你们
………………………………
第二十章 东瀛“贱”客
更新时间:20121019
“扶桑人”听到了清竹和车夫的谈话,胡刘氏掀开车帘,伸头向外瞧了一眼。
大家伙定睛一看,只见黑色的高大马车上,两个壮实的青年男子正歪着头向这边张望。看他们的穿衣打扮,不正是电影中日本武士的样子吗
“喂,你们几个人唧唧歪歪地说什么呢你们的路,他妈的这桥上哪里写的是你们的路了”满口南腔北调的中国话还连带爆几句粗口。
清竹这个气呀,丫的,为毛我们中国人由古至今都要受你们这些鬼子的气,看我今天不好好整治你们一番。
她还没来得及说话,却听车厢内一个大吼,“鬼子,这里不是北秦是南齐,在我们国家撒野就算了,怎么到这儿来还敢横行霸道”
寻着声音来处,但见屠夫胡三扶着楠木的门框摇摇欲倒,此时他虽是脸上紫青未消,鼻骨断裂、眼睛肿成一条线,但浑身上下却被一种大义凌然、满腔义愤所笼罩,别有一番潇洒俊逸。
清竹惊叹世上最美的人不是倾国倾城、貌若天仙的红颜美女,而是胸怀天下、忧国忧民的爱国义士。
原来北秦多年的战乱,让这个泱泱大国外强中干,东瀛虽为小小岛国,但富庶强盛。
几年前,东瀛见北秦势弱,也跟着趁火打劫,与秦国发生了一场海战。
可怜秦国地处火凤大陆的最北端,北方人不善海上作战,竟败下阵来。从此东瀛人在北秦更为嚣张跋扈,视北秦国民命如草芥、贱如虫蚁。
秦颐人为了强国之梦,一直努力改善经济,大力发展贸易,遂有许多异族都在本土开馆通商,美其名曰“师夷长技以自强”。
起先,商业贸易还算平等,但后来就渐失公允,东瀛人越来越多,竟联合起来更加蛮横地欺压起北秦的老百姓,府衙为了更多的经济利益对此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民众更是敢怒不敢言,谁让这是他们卓越出众的救世主秦忧王默许的呢
而现在不是在北秦境内,是南齐腹地,南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