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清竹愣了一会儿,随即明白过来,笑道,“没有,和平常一样的。”
郑闻听她这样一说,丑脸立刻垮了下来,浓眉紧锁,“没变化吗今早可是涂了你给我的药膏了”
清竹被他的呆样逗得不行,“天底下除了神丹,哪有东西能立竿见影受了外伤想要根治,普通的药最起码也要一年,我这药已经是极品,也需要个把月才能见效,瞧你那心急的样儿,好像明天要娶媳妇一般着急。”
某男的脸已经从本来的红变为现在的紫,心道,要是能早点恢复原貌,没准真能娶到眼前这个天仙一样的美人。
两人一问一答,柔夫人看得明白,这娘俩虽然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对男女之情较为生涩,但怎么说柔茜也比他大十多岁,吃过的盐比郑闻吃过的饭都多,看来儿子这回是动了真情,苍天眷顾,保佑他能找到一个不嫌弃他貌丑,真心待他的好姑娘。
三人看看时间还早,就说说笑笑,在府中浏览了一阵子,最后往正室赶去。等到赶去那里时,陈丞相一家早就入座,原来他们来得更早。陈大人温润如玉,陈夫人风韵犹存,陈天麟年轻潇洒,尹沐雪清秀明艳。
清竹特意多看了尹沐雪一眼,虽是第一次见面,但心里对她极为厌恶,这就是那个毒妇,长得却是一副骗人的清纯模样。
正巧陈天麟夫妇也同时看向清竹,男的脸色突现惊艳的赞叹,女的眼底掠过一抹妒忌,但瞬即消失不见。
柔夫人见到陈夫人已经早到,急忙福身给他们见礼,“丞相大人,陈夫人万福,柔茜三人来晚了,请求责罚。”
陈罡并没有动气,笑容可掬道,“不晚不晚,来的更好,是我们先来了。”侧目睇了她一下,赶紧移开视线,真怕看一眼就回不过神来,这个女人真是十年如一日,还是那样如美玉初胎,云破月来,让你一见生情。
陈丞相一个微小的动作没有逃过清竹、陈夫人、尹沐雪的瞳仁,这三个人都是聪明人,蛛丝马迹都逃不过明白人的眼睛。
半晌双方默不作声,谁也没有言语。
尹沐雪是个能说会道的主儿,立刻满面春风地笑道,“柔夫人,你身边的这位姐妹是如此样貌真是国色天香啊”
清竹听到人家的一番赞美示好,也不能失了分寸,“陈少夫人好,妹妹名叫清竹,是郑公子的朋友,虽然少夫人不认得我,可我却对姐姐的大名如雷贯耳,早有耳闻,郑公子平日里经常夸赞姐姐心善,聪慧又温柔多情。姐姐没见妹妹身上这套罗裙,郑公子还夸奖妹妹穿的漂亮呢”
尹沐雪顿时变色,手指轻轻攥紧,面皮紫涨,双手颤抖,难堪的不得了。
郑闻和陈天麟也黑了脸,这个女人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当着众人的面就提起三人之前的丑事,全然没顾及他们的颜面。
………………………………
第二十九章 少年时
更新时间:20130114
郑闻、陈天麟和尹沐雪的情事整个郑国都家喻户晓,但凡有点心的人都不能在这么多人的场合中毫无忌讳的提及,可偏偏清竹不信邪,非要当面问问看。
三个人此时脸黑如同锅底,狠叨叨地盯着清竹看,而人家却来个不管风吹浪打,胜似闲庭信步,婀娜多姿,轻移莲步,优哉游哉地走到桌前做了下来。全然没将他们的怒意当回事。
一面是满腔怒火得不到宣泄,另一面是气定神闲怡然自得,两方僵持不下,暗地较劲,久久对视没有言语。
尹沐雪眸底的嫉恨一闪而逝,到底是个很有城府,八面玲珑的女人,当下打破僵局,尴尬地道,“清竹妹妹说的是哪里话,其实并不是踏雪寻梅有多华贵,倒是因为妹妹是个真真的大美人,才将衣服衬托的更加漂亮”
清竹斜眼扫了一眼,将她双瞳中的异色尽收眼底,心道,尹沐雪果真是表里不一,口蜜腹剑的女人,她毒如蛇蝎又隐藏极深,以郑闻的智商是断断不能识破她的。
郑闻对清竹的冒失也十分气恼,自己的事她是如何知道的但他又不便发作,现在对清竹再气也比不过对尹沐雪的恨,于是强压着怒气对清竹和颜悦色道,“踏雪寻梅也不是什么稀罕衣服,清竹若是喜欢,赶明儿我带你去整个蓉城最大的绣坊,丝绣轩订制几件更特别的衣衫。”
他一直以来都掩耳盗铃,自欺欺人,以为心事没人知道,其实明眼人早就看出端倪,将他现在的窘态看得一清二楚。
美丽是女人最大的心愿,听到他在众人面前说,要带自己去赶制几件新衣,当下将他昨天的所作所为忘到脑后去了,拼命地点头表示同意。
可尹沐雪心情却突然低落,难受得发紧,丝绣轩本来是自己的专属地,从前他每次带兵打仗归来,都会亲自去给她订做几件与众不同的新衣,用这种方法告诉她,自己在他心中的位置永远都是与众不同的,没人可以比拟。可现在这种独一无二不是她一个人拥有,他的心里又住进一个女人。看来自己早晚都要被他遗忘,丢在记忆中某个不起眼的角落。
她悄悄抬眼看他,极怕被他发现自己的慌乱与不安,原来面容冠玉的美貌少年,因为自己狠毒的心肠已经变成现在这幅黑面阎罗的样子,她没脸再看他,心中的悔意如翻天海浪,拍打她的胸腔,让她憋闷的几乎透不过气来。
人往往都是这样,这山望着那山高,永远不知道满足,当初心毒如斯毁了爱人整张脸,现在又忙着后悔不叠,但后悔药是没处卖的,左右这辈子的怨债是还不清了,现在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这样最好,那日我早就说过,闻儿应该趁着现在有闲暇时光,多带清竹姑娘在蓉城观光,也省着以后国事繁忙时冷淡人家。”陈罡突然拍手赞成,“你们去游玩的时候,别忘了给你娘带几件合体端庄的衣饰回来,晚间皇上设宴款待这次北秦之行的一行人,听说你孝顺还特许你带母亲同去。我看清竹姑娘和柔茜很谈得来,你便带上一同入宫面圣,都见见世面”
进宫面圣是何当光耀门楣的幸事,陈夫人身为丞相正妻都没有过这样的荣幸,柔茜可倒好,一个在丞相府没名没分的下人,居然有幸瞻仰天颜。岂不气死在场其他妒忌心颇强的人
“闻弟可真是颇得圣眷,委实光宗耀祖不过就是武赛的亚军又不是头名状元,用得着这样兴师动众地接风洗尘吗”陈天麟阴阳怪气地说着风凉话,语气不咸不淡,“不知道是谁家的祖坟冒了青烟,生出郑将军这样的伟大后人”
他这话说的十分阴损,就是暗讽郑闻连生父都不知道是谁,出身不祥。
“陈大公子高见,”清竹冷眸斜睇他一眼道,“听闻郑恒王是个英明决断的明君,圣上的意思没人敢不从,听您的话好似对皇上的话也有歧义,果真是个敢作敢为的英雄人物,只可惜圣上没有派您出使北秦,否则以你的才华,定能夺得魁首”
“那是当然。”某公子听得美人的夸奖,高兴的扬扬得意。
陈天麟是蓉城有名的花花公子,不学无术,胸无点墨,除了吃喝玩乐睡姑娘,旁的几乎什么也不会。清竹这番话明显是在讽刺他自不量力,可他倒好,偏偏以为这个极美的女子对自己有意,芳心暗许,言语示好,当下欢喜的沾沾自衒。他本不是愚蠢笨拙之人,想来是美色当前,色令至昏。
尹沐雪偷偷忍着想笑的冲动,陈夫人一张冷脸几乎变成青白之色,暗骂儿子美色误事,听人说话不动脑子。
如此,一顿家宴便在尔虞我诈的谈笑中结束。
用过早餐,清竹就匆匆随郑闻出门逛街去矣。坐在马车的临窗处,问问这个,望望那个,激动的小脑袋东张西望,前世就是个购物狂,说来今生还是第一次出门买东西,兴奋的一张小脸展露别样的光芒。
郑闻一直默默地观察她,今天早饭时清竹替他说话,顶撞得罪陈大公子的事令他心中感激的不得了。突然有种感觉,也许这个女人就是能伴随自己一生的女人。突然间想起她对尹沐雪说的那些话,有些不可置信地问道,“清竹,沐雪的事你是如何得知”自己从来没有在清竹面前提过那段伤心往事,但从她酸酸的口气中,他明白原来他的过往清竹定然已经了然于心。那么,又是何人、何时、何地知晓呢
清竹闻言全身一滞,想起昨晚在八角亭中的所见所闻,用不带任何情绪的声线问道,“郑闻,我一直很好奇你和尹姑娘的往事,今天又没别人,能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