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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我不是王者?看到瑜颜墨为了悦菱会冲动到不顾一切的时候,他的心里,是有蔑视的。
为什么,可以放弃爱和所有的情感,依然还是会输给那个男人。
他不过是凭着好命,凭着占有集团大笔的股份,凭着父辈给予的财富,才能走到他的前面。
那个男人有致命的弱点,但他没有,但他依然败于下风。
水木华堂的手,旋着李姗姗的头发,令她叫的声嘶力竭。
“过来,亲爱的表妹。”他喜欢用这种温和的语气,用截然相反的语气和行为,在弱者的心理留下恐怖的阴影。
他拖着她,到浴室里。
然后抓住她的脸,把她的头撞向了镜子。
玻璃碎裂。碎片扎入了李姗姗的后脑勺。
她叫得声音都哑了,求饶声不成调子。头皮生痛,血从后颈流下来。然而水木华堂再一次抓住了她的头发。
他不顾玻璃渣也扎到了自己的手上,按着她的头,把她的脸塞到马桶里去。
冲过一轮水之后,他把呛着水咳嗽不已的李姗姗扯出来:“姗姗,你告诉我,以后还会不会去打悦菱的主意呢?”
“不……咳咳,不……了……”她狼狈不堪地说着,血水都流到了脸上,妆容全都花了,更显得那张脸丑陋不堪。
“好。表哥信你的话哦。”他暖暖地笑着,然后躬身,从地上取了一小块玻璃碎片,举在李姗姗的面前,“不过,作为这次的惩罚,我还是要给姗姗留个印记的。割掉身上看得到的皮肤,会对姗姗的外形有影响的。”他看起来还很通情达理,“所以就割掉一小块头皮吧。”
“不!”李姗姗又声嘶力竭地叫起来,“表哥,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我再也不敢,求求你,表哥……啊啊啊啊!”
不顾她的求饶和尖叫,水木华堂的玻璃片已经残忍地割了下去。
然后,他把那一缕还连着头发的头皮,像是展示什么的拿给李姗姗看。
李姗姗已经吓得神志不清了,水木华堂刚一放手,她就蜷缩着,哆嗦着躲到浴缸那边去了。
水木华堂眼中闪过一丝嫌恶的神情,他把那一小块头皮,扔进马桶,然后一冲水……
这之后,他两步上前,抱起了李姗姗。
打开门,往外面边走边大喊起来:“医生!医生在哪里!姗姗在浴室里跌倒了!医生快点过来。”
……
悦菱醒来的时候,外面灰蒙蒙的一片天。
“悦菱小姐,您醒了?”身边站了一个保镖。
“嗯。”悦菱起身,睡了一觉,觉得精神好很多了。
“有位老夫人,一直吵着要见你,听她说,她是冯利钦的母亲。不知道,你要不要见她呢?”
冯利钦的母亲?
悦菱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睡得半梦半醒的时候,那个吵闹的声音。
“她在哪儿?”她忙问。
“刚才一直在外面守着,离开一会儿,过会儿又会过来。”保镖说,“可是不知道现在还在不在。”
他们是不会随便放人进来的。
之所以之前会放水木华堂进来,也是因为,之前悦菱还留他和小麦在黎翊那里过过夜。
瑜颜墨的保镖训练有素和忠心到匪夷所思的地步,大公子的命令是必须严格执行的,不管其合理性。只要瑜颜墨说过让他们完全听命悦菱,哪怕是她让他们给她找三千面首过来,他们也会毫不含糊地去执行。
“那位老太太还在吗?”悦菱问。
冯老师为了保护她受伤了,她应该要给他的家人道歉的。
尽管从睡梦中听到的吵闹声很不友好,但她不能因此而逃避。
“我们去叫她进来。”
没一分钟,哭红了眼的冯老夫人就走了进来。
“你是叫悦菱吧!”她指着她,还没等悦菱回答什么,就沙哑着哭嗓子质问,“你说,是不是我们家利钦不给你保研究生的名额,所以你拿着硝化甘油到他宿舍里去害他?你别想隐瞒,告诉你,我们在警局也是有人的!你那个保温杯,就是证据!”
什么?
这句从天而降的指责,瞬间把悦菱整个人都打蒙了。
………………………………
160 谁敢对他的宝贝下手!
冯夫人看着悦菱发呆的样子,更觉得气不打一处而来。
她吸着鼻子,指着悦菱:“我知道,你是我们利钦以前在边区的教过的孤儿。看你现在的样子,应该是发达了,有钱了,还用得上保镖了。可是,你想怎么样?你说老实话,那个**,是不是你弄的。”
“对不起,冯夫人。”她无端地指责,让悦菱觉得很难过,“发生这样的事,我也很难过,不知道冯老师现在好不好?可是,我真的不知道**的事。”
“好不好?”冯夫人厉声反问,“你还有脸问她好不好,”她激动得声音发抖,“我们利钦为了救你,被炸伤了不说,医生还说,他的眼睛,极有可能因为这件事而失明!我们利钦还这么年轻,这么有前途……”
她说着又哭起来。
什么……悦菱惊呆了。
小堂只说过冯老师情况比她糟糕一点,没说他的眼睛竟然有可能会失明!
怎么会这样?她觉得心头堵上了一团郁结之气。冯老师,儒雅而亲切的冯老师,那个讲课的时候声音抑扬顿挫的,知道她小时候事迹,为她取了名字的冯老师,为了救她,而有可能双目失明。
“对不起……”眼泪顺着她的脸颊流下,“对不起夫人,”她只觉得难受得不能呼吸,“都是因为我的错。都是我……”
如果不是她来补习,冯老师那时候应该是在学院办公室里的,而且如果不是为了保护她,冯老师也不会受这样重的伤。
他那么好,事业大好,一表人才,却要面临这样残酷的事故。
“对不起夫人。”现在,她觉得再说什么都是多余。
冯夫人这么激动,这么生气,她都可以理解。儿子要失去双眼,身为母亲怎么可能冷静呢。所以就算她无端地指责她,怀疑她,她也可以忍受。
可是她的愧疚和歉意,冯夫人并不接受,她眼中闪着泪,带着恨看着悦菱:“对不起,道歉倒是很快,谁知道有没有诚意。我之前说过,你不是什么好人。哪儿有不到二十岁的姑娘,成天缠着我们利钦不放的,都是不怀好意,带着什么目的。”
“夫人,”悦菱觉得委屈,但更多的是愧意,“我只是想和冯老师学习知识而已。我真的没有想得到……”
“你没想到什么?”冯夫人激烈地打断了她,“你是没想到没把他炸死吗?小小的年纪,心肠就这么歹毒,你说,你为什么要害我们利钦!是不是逼迫他想要保研或者拿什么学位没有得逞?所以就带着那个保温杯,装着**去报复他?”
“我没有夫人。”悦菱急忙辩解,“我真的只是去学习而已。冯老师对我这么好,我怎么会想到害他?”
“对啊,”冯夫人现在已经陷入自己的被害妄想之中,任何话都听不进去了,儿子遭遇了这种变故,她的悲伤和愤怒都找不到发泄口,这时候,偶然听说悦菱带去的那个保温杯有些可疑,就把悦菱套到凶手的模子里去了,“我们利钦对你这么好,不嫌弃你是个孤儿,还给你补习课程。但你却想着要害他。你一定是*他不成,才干下这种事的对不对?”
“我……”悦菱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
对于冯老师受伤,她心中十分的难过,可是,她真的没有干过那样的事。
冯夫人从包里面掏出一张纸和笔,啪的放到了悦菱面前。
“这是什么?”悦菱看着那张白纸,不知她要干什么。
“这是纸和笔。”她指着悦菱,又指了指纸笔,“你既然说对不起我们利钦,那你就写下来!”
“写什么?”悦菱有些茫然,冯夫人的气势很足,让她整个人都很懵。
“悔过|书。”冯夫人说,“你就在上面写,你对不起我们利钦,我们利钦对你十分尊重和爱护,可是你自己由于某些目的,所以拿了**去炸他,造成了现在的后果。你现在很内疚,希望能有悔过的机会。然后签字,按手印。”
写一份认罪悔过|书?
这样的要求,比之前冯利钦即将失明的消息,更让悦菱震惊。
“不,夫人,我不能写。”她摇头,十分惊诧地,“我并没有干过这样的事,为什么要这样写呢?”
“那你刚才不是说都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