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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王子夜略带惊喜的眼神看向王苏颜,似乎是不相信王苏颜所说的话,也对,毕竟这件事对王子夜来说是太过的震惊,楚羿,他可是一国的太子,未来的国君,怎么可能这么痛快的就接下了本来属于自己的责任呢?纵然此事对于楚羿来说,也有许多说不出来的好处,可这与他本身相比,根本就没有什么可比性啊。
“当然是真的,我什么时候骗过你。”王苏颜有些无奈的看着王子夜,她明白王子夜的担忧与震惊,也知道王子夜的不敢置信,纵然心中明白王子夜的震惊,明白楚羿身为白羽国的太子,一国的储君,可那又如何,在自己的眼中心中,天下间有谁能比得上自己的家人在自己的心中重要,没有人。
“那太子殿下有没有说些什么?”王子夜还是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王苏颜,虽然明知王苏颜不会骗他,可依他这些年来对楚羿的了解,他不是那种可以任人指挥的人,不然当日也不会接连都不上朝了,让皇上好一顿烦恼。可王苏颜,你究竟是如何说服楚羿的呢?他直觉的认为,王苏颜必定是与楚羿达成了什么样的协议。
“太子只是说让你好好的养病,其余的事,不用去管。”王苏颜劝慰道,至于楚羿究竟有没有说些什么,不在自己所在意的范围之内,更何况也不是自己去见的他,他要说什么,就算是他要把屋子给拆了,那也是他的事,与自己何干,自己所求的不过是家人的平安而已,仅此而已。
“这样啊。”王子夜淡淡的苦笑道,心中明知道事情不可能如王苏颜说的这般简单,若楚羿真是一个如此好说话的人就行了。可也明白在问下去也问不出什么,“夕言呢?”自醒来之后就不见他的人影,什么时候起,身为自己的贴身侍卫却都不在自己的身边,这似乎有些不合乎常理。
“夕言真正训练,你要见他吗。”王苏颜淡淡的问道,对于王子夜要见夕言没有觉得任何的不妥,毕竟夕言是王子夜的贴身侍卫。
“不了,让他安心训练吧。”王子夜淡淡的拒绝道,心中也明白王苏颜不放心自己,唯有夕言的能力达到王苏颜的要求,夕言才能真正的站在自己的身边,而在此之前,纵然夕言可以站在自己的面前,可说到底时间也都是有限,不可能真正为自己做些什么。
“恩,我知道了。”王苏颜淡淡的应道。“对了,哥,玉家堡的堡主玉锦派人送来请帖,说明白前来拜访你。”王苏颜对王子夜淡淡的言道,那口气就像是在说今天的天气多么好一样,说那玉家堡的堡主与自己是多么的相识一样,没有任何的突兀。
“玉家堡?”王子夜挑眉看着王苏颜,不明白王苏颜到底是什么意思,也不明白玉家堡的堡主突然间说要来看自己,究竟打的是什么主意,自己与玉家堡可没有任何的来往,可他为什么要来见自己呢?更别说是现在这个时候,自己病卧床塌,且刚刚把手中的权力交给楚羿,玉家堡的堡主就来看自己,这怎么说都让人觉得不可思议。
“恩,玉家堡。”王苏颜在旁边不置可否的言道,没有觉得有任何的不妥。
“可我与玉家堡没有任何的往来啊。”王子夜喃喃的言道,似乎是在自言自语,又似乎是在说给王苏颜听,总之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想要说些什么。
王苏颜当然明白王子夜的意思,也知道王子夜与玉家堡没有任何的来往,可自己的‘青心阁’与玉家堡也没有任何来往,那玉家堡突然兴师冲冲的前来看望王子夜,究竟是打的什么主意呢?更何况现在楚羿和萧宇术都在扬州的情况下。
“颜儿,你说玉家堡这次要来见我,究竟打的什么主意?”王子夜看着王苏颜只在一边静静的沉思,不知在想些什么。不过,心中却直觉的认为,玉家堡的堡主明日来见自己,恐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
“这,我也不知道,毕竟之前我也没有听到任何消息。”王苏颜淡淡的言道,对玉家堡的堡主玉锦究竟打的什么主意,自己现在心中是一点普都没有,更加不明白玉锦之所以挑上这个时候来见王子夜究竟所为何事?玉家堡一直在江南占有主导地位,而今王子夜上奉圣命,前来治河,无意之中借着自己以及萧宇术和楚羿的名头将江南的这群贪官污吏揪出,这里面是否有他玉家堡的人呢?玉家堡横行江南,百年不到,若朝中没有人撑腰,恐怕也不会走到今天这个地步,如萍江南没有他的官员,恐怕也不会横行江南长达百年之久?而今王子夜在第一时间将这些烫手山芋推给楚羿,那玉锦明日还要来见他,究竟又是为为什么呢?
“这样啊,那明日看看在说吧。”王子夜不无忧心的言道,不过心中打的主意却是和王苏颜一模一样,以不变应万变。
“恩,现在也只能这样了。”王苏颜淡淡的应道,纵然不明白玉锦明日所来为何,但,心中却一点都不在乎,毕竟他玉家堡在大,他玉锦的能力在出众,武功再高,明日也会前来这里见王子夜,而今别院的四周俱都是自己的人,青竹更在一旁守候,是不会出任何差错的,更何况若玉锦真的要对王子夜行什么不测的事,也就不会大张旗鼓的亲子前来了,自己相信,玉家堡能走到今时今日这个地步,身为玉家堡的堡主,怎会是个行事不顾后果的人呢?这也是令自己安心的理由。
“对了,颜儿,你和萧宇术、、、、、、”王子夜看着径自陷入沉思之中的王苏颜,突然间想起什么似的,看着王苏颜,语气有些不善的问道。其实也不怪自己现在如此气愤,毕竟是他萧宇术之前亲自悔掉婚约,害的王苏颜差点香消玉殒,害的父母伤心落泪,差点白发人送黑发人,害的自己差点失去妹妹。只是没有想到,一次太子府的宴会,一次江南之行,竟使原本没有任何交集的人在牵扯在一起,这对王苏颜而言,究竟是好还是不好呢?对于这点,王子夜现在心中没有一点底,更何况太子殿下现在还牵扯其中,若是萧宇术真的对王苏颜没有任何的意思,甚至是说已经到了熟视无睹的地步的话,那恐怕太子殿下也不会对王苏颜礼遇有加,不会邀请王苏颜前去游湖,就连这次的治河事宜,恐怕也不会如此轻易的就接过吧,萧宇术,他对王苏颜究竟还存在着什么样的心思,难道他还想、、、、、、
“哥,我和萧宇术之间没有什么。”王苏颜表情镇定的言道,语气是一贯的云淡风轻,神情一如往常,让人看不出来有任何的不妥,只是不知为什么,王子夜就感觉到王苏颜现在的表情并非像现在她说的这样,似乎是哪里不对劲似的。
“是吗?”不自觉的语气带有些许的询问,些许的不相信,毕竟萧宇术那样的男人确实是世间少有,容貌,家世当属上乘,可就是这当属上乘的人,却是最不值得人相信的,毕竟没有任何一个女人能忍受的了一个整日不能陪在自己身边的人,一个红颜知己遍布天下的人。王苏颜若选择了萧宇术,那也就代表着她之后将要过什么样的日子,更别说之前萧宇术还曾与王苏颜退过婚,这样的人真的值得王苏颜携手一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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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章 人参
“夕言代我家大人恭迎玉堡主大驾。”夕言看见玉家堡的马车走到别院,便忙上前迎道:“我家大人身体不适,无法迎接堡主大驾,特命属下前来。”夕言恭谨有礼的言道,在未明了玉锦的真正来意之前,王苏颜吩咐过,不得对玉锦无礼,毕竟这也是在玉家堡的地盘上,若不慎与玉家堡发生冲突,最后得不偿失的人恐怕就是自己了。
“夕言侍卫免礼,本堡主冒昧前来打扰,劳烦夕言侍卫了。”玉锦淡淡而有礼的言道,本以为会看到王苏颜前来迎接自己,可没有想到,竟只是王子夜身边的一个小小的侍卫,不过转眼想想,若真的是王苏颜前来迎接自己,恐怕也于理不合吧,毕竟王苏颜也是未嫁之身,养在深闺之中的女子,而王子夜现在卧病在床,这里又并非是京城的王府,自然不可能有管家之类的人前来迎接自己了,而夕言身为王子夜的贴身侍卫,让他前来迎接自己,这,也算说的过去。
“玉堡主,请。”夕言客气而有礼的对玉锦言道。
玉锦听到夕言的话,没有在说些什么,只是轻微的点了点头,朝里面走去,看到空旷的大院,光秃秃的人,没有一丝的景致,但却安静而整洁,但若非之前得到的消息,谁又能想象,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