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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斐极自然的扯开眼睛,看天看地就是不看眼前的人。只是耳朵尖尖极不自然的红了,不愧是魔教教主不醒还好一醒过来整个人的气质和气场都变了。
上邪在昏迷的时候让人感觉非常的脆弱,就像冰雪雕成的月光下的美人。那种感觉会让人无比怜惜。
而现在的上邪却像一只折断了翅膀的白天鹅,他依然有常人无法超越的美丽,但是这份美丽又和以前不太一样,又凌厉又倔强带着特有的上位的尊贵和孤高。
这两个一对比的感觉就像一只睡懒觉的小白羊和被迫披上了狼皮的小白羊。上邪也许以为自已隐藏的很好吧,但是那眉宇间沉积着悲伤和落寞却没有他想象的那般高明。
不自觉对他越来越有兴趣起来,这位魔教教主非常的有趣。他看起来有一些故事,这当然好,有故事的人比自已这样什么都没有的守墓人要好的多。红斐忍不住习惯性的提起唇角嘲讽的一笑,自已这是又犯病了。
“我”
“嗯?”发现上邪似乎有什么想要说的样子。便侧着耳朵认真的听起来,也许并不是什么好话,不过上邪肯说话就是好事,这样自已才能判断他的意识清醒程度。
“我今日受到的”上邪没有什么力气,而且他不敢动太大的弧度,实在是太疼了。但是他坚持每一个字都咬得非常清晰,不要以为这样他就会折服了,鞭子和糖果。这样自已就会好好的屈服在这群道貌岸然的白道君子手里了?简直做梦!
“啊?”红斐忍不住笑,红斐也不是丑的,只是在这样的上邪面前就谈不上有多出色了。他笑起来的时候眼睛里并没有什么波动,所以廖亲钐盅崴男θ莸模凳裁葱槲薄U饪峙率窃斐伤土潍|合不来的关键的理由之一,廖铀还徽媸怠K悠潍|太过轻浮随便。他和廖苁俏薹ㄕ嬲嗷ダ斫猓还庹獠⒉皇鞘裁粗匾氖虑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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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想要说,我今时今日所受的屈辱,必将千倍百倍的还给你们!之类的,是不是?如果是这样的废话我倒是要劝你不如省省力气好好把一身的伤养好,先逃出这地牢再说”
“你!咳咳咳疼”被红斐一阵抢白之后,压抑不住自已的愤怒,一时冲动带来的后果是,一时出气不过来被呛得咳嗽。本来咳嗽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只是那上邪一身的伤,这一咳就牵动了全身上上下下大大小小的伤口。就像有趣的的连锁反应一样疼的他死去活来的,那感觉甚是。
“我?你想知道我吗?”明明都疼得发抖了,却还忍不住抽出时间来狠狠瞪自已。这个上邪还真是不服输啊。不过这么着急倒是印证了一句俗语“所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小人报仇从早到晚”也不知道上邪是真假君子还是真小人,不过一醒来就急着宣布报仇宣言什么的真是该罚。
自已都这么费心心机,累死累活的去救他了,难道他不该感谢自已吗。
“”上邪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只能死命的瞪着这个人,恨不得用眼神杀死他算了。他也不是不知道这样一点儿用处都没有,但是他就是一点儿都没有办法控制住自已。如果不稍微发泄一下积累的怨恨和委屈的话,他会崩溃的。
只要一个不留神他就会输给自已的软弱,他会被恐惧打败。他就会做出让自已都惊讶的事情。他就再也变不回以前的自已了,他不要这样。
“我是红斐,飞雪门章州分堂堂主。如今是这地牢的统领。作为我唯一且重要的囚犯,你有什么要求都可以和我说,当然我不能保证都帮你实现就是了”红斐绝对没有把他重新气死的意向。只是被这天下第一的美人蛊惑了而已,想看看他更加生气的模样,苍白的脸上慢慢的染上一点点温热的粉红色,看上去就像二月里盛开的柔软的桃花一般,说不出的精致诱人。
“去死!”不服气的上邪,冒着生命危险对他的“监护人”表达了他的第一个最渴切的愿望。
“这个愿望就包括在不能实现的那一堆愿望里面了,换一个切实可行一点,不这么难的愿望吧。你也知道如果我死了各种意义上会很麻烦的”至于到底哪一点麻烦,红斐自已也说不上来,不过他还是有一些莫名其妙的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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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咚咚咚”这时门外突然响起来一阵规矩的敲门声,两短一长是自已人。
“有什么事?”这一间牢房,红斐已经下了命令除了自已和流非以外任何人不得靠近。除了有人来劫狱不然不会有人来打扰他们。
“红斐统领,你要的药粥熬好了”明明是个小鬼的声音,却又有说不出的冷静和沉稳,这是流非的声音。
门被打开,流非端着碗站在门口。少年的身姿像一颗松柏一样挺拔。脸上丝毫没有少年该有的稚气和青涩。
“根据您的吩咐,这粥是我亲自看着熬的,没有过别人的手,食材也没有问题”交代完之后就把碗放在旁边的桌子上,就要退出去。
“等等!”红斐却叫住他。
“统领还有什么事吗?”流非停住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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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6 放弃
身在囚笼中的上邪正奄奄一息,而他的属下们却并不焦急。网毕竟是魔教,如果稍微有一点儿的念惜也不该以魔之名来称呼。
上邪被抓算算也有一些日子了,如果魔教想要动手把人抢回来估计早就动手了吧,一个两个都这么气定神闲的样子,恐怕一开始压根就没有把这一件事放在心上吧。
“既然是你们发的帖子,有什么想法吗?”西月不顾上位的燕广陵,率先发言。
魔教这一次来的十分低调,却分量十足。来了左右特使柏溪和西染。这两个人都是江湖素来有名气的魔物,本来也是猜测这两位中必然有一位会站出来继承魔教,没想到最后继承了位子的竟然是这个以美貌闻名的上邪。
其它的江湖流派可能不清楚,但是西馆有百夜专门负责情报网络自然要对一些消息要灵通一些。这个上邪原来只是被老魔头捧在手心里的一颗明珠,他的名字不但极少有人知道,而且根本算不上什么顶尖高手。
一直被魔教的人好好的保护着,也根本不是什么地狱红莲印,至于是通过什么样的途径变成了地狱红莲印,又是怎么样才继承了偌大的魔教,这些细节就不是很清楚了。
总觉得整个西馆唯一知道一些内情的人就只有素萧了,可是素萧对于这一件从来都是闭口不谈的。两位地狱红莲印,一个魔教教主一个是西馆的馆主,却彼此有说不清的怨恨。
每一次四月月辉祭祀,不管怎么邀请上邪一概是不理会的。也许是因为两派之间素来就有些间隙,而且同样算是黑道也有相互忌惮的意思吧。自已一直都是这样认为,百夜闲的没事的时候也查到过什么,然而素萧已经率先让他封了口了。
素萧总是这样,不想让别人知道的事,就不会让人泄露一点儿出去。就算是亲近的人也别想从他嘴里掏出一星半点。
于是两个人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呢?他们这边就没有什么人知道了。
“想法?”开口说话的人拖着长长的尾音,就像没有吃饱饭没有力气的逃难的人们一样。恰好他也是这么穿的,一身破破烂烂的布块拼接在一起的衣服。一头铁锈色的头发丝毫没有打理,甚至可能已经几个月没有好好梳理过。一张脸倒是不错的就是眉目耸拉着没有什么精神的感觉。只有眼睛非常的黑亮,那里面似乎聚集着无数的奇思妙想,等待着一场华丽又声势浩大的爆发。
这样的人如果不看他的眼睛的话,走到哪里都是不出众,不够引人注目的。他就像一个被这个世界和一日三餐到了尽头的乞丐,而这个战火横飞的世界里最不缺的就恐怕要数乞丐这个行业了。
不过他的眼睛又太不像一个乞丐了,那里面汇聚着隐藏不住的智慧,如果你一时的疏忽大意,就会陷入他的圈套,从而走向意料之内的灭亡。
这个乞丐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