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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爱过我吗”邵飞扬一字一句地问。
他这一生从未问过女人这个问题,他身边的女人个个都明白如何取悦男人,非常有技巧。而他贪图的也不过是她们年轻美丽的身体。
至于女人,他何曾需要费心
只不过一遇林浅心全部改观了,他一心只想要她的答案。
他觉得自己像个懵懂无知的少年,以往令他十分自傲的克制力自从遇见她后,全然溃决,像一只饥饿的野兽一样。
“告诉我你爱我吗”他大手钳住她小巧的下巴,一再地逼问。
“我以后会当你是个朋友。”这样的回答明确地表示了之前未曾当他是朋友,那她当他是什么呢
“朋友”他冷笑着,“我爱你,所以我没有办法和你做朋友。你能和我做朋友,说明你不爱我。”
他猛地站了起来,一把把她从床拖了起来,他抓疼了她,她皱眉道“你到底想做什么”
邵飞扬看着她,英俊的脸因为愤怒变得扭曲,“你想走是吗如果你能当着我的面和别的男人床,那我相信你是个不值得我爱的女人。我会放你走”
“你说什么”林浅心被他的话惊得张大了嘴巴,“你疯了”她拼命挣扎。
空有一身本领,面对这个为爱痴狂的男人时,却什么办法都没有,只能剧烈地挣扎。
“杰森,进来”邵飞扬单手把她制住,对着门外吩咐道。
门被推开,从门外走进来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他黝黑皮肤的脸有着一条长长的刀疤,嘴唇抿得薄薄的,看去既可怕又无情。他是邵飞扬的贴身保镖。
林浅心几乎是本能的,一个小擒拿手去抓邵飞扬的肩膀。可是这一次,处于暴走边缘的邵飞扬动作她更快更凌厉。
“你以为你每一次都能在我面前任性放肆吗我能够站到今天的位置,又怎么可能任由人拿捏”
林浅心皱眉,邵飞扬大手如鹰爪般牢牢控制住了她。
邵飞扬恶狠狠贴近她的脸,几乎和她的脸贴在了一起,“要么你当我的面让我看到你和别的男人床,要么”
他把她拖着走到了阳台,一用力把她抱着坐在阳台栏杆,他看向楼下,“要么你从这里跳下去两者选一样,你做到了,我放你走”
此刻的邵飞扬如同魔鬼一样,他已经完全陷入了疯狂。他是那么不善于信任,当他第一次试着把自己的心交出来,她却如此叫他失望。
林浅心停止了挣扎,倔强地盯着他,双眼变得通红,她字字句句说道“两者选一样,你会放我走对不对”
邵飞扬松开抓住她的大手,咬牙道“对”
“好好”林浅心看着他,“那我的选择是”
说完这句话,她已经朝着后面仰过去,她完全不顾及这里是五楼的高度,这样从面摔了下来。
突然一双手拉住了她,阻止了她的自由落地,林浅心抬头看着邵飞扬痛苦的脸。
“浅浅,你为什么要这样要让我这么痛苦”
林浅心被吊在阳台,邵飞扬抓住了她的一只手,她抬头看着这个她曾经爱过的男人,“你的目的是要羞辱我,现在你达到目的了,你还想要什么”
邵飞扬的脸阴晴不定,现在只要他松手,林浅心会掉下去摔死。那样的话,他的心是不是不会痛了
可看着悬在半空那个可恶的女人,她正倔强地盯着他,完全没有求饶的打算。他咬牙用力把她拉了来,抱着她坐在阳台,他喘着气,“我不会放你走,绝对不会”
说完他放开了她摔门而出,“杰森,看好她”
林浅心这样被关进了精神病院,邵飞扬强行将她隔离在一个高级病房内。窗户被封住了,不大的院子里有五个岗哨和一个流动岗。
现在该怎么办林浅心毕竟跟了邵飞扬一段时间,隐约知道他的生意不止是邵氏集团,他似乎也涉黑,而且势力极大,还是整个东南亚邪恶势力的隐形领袖。
邵飞扬说爱她是真的吗他一再地逼问自己是否爱他,她虽然否认,可他们之间怎么能够一笔勾销呢
直到第五天很晚的时候,邵飞扬才来,他显得极其疲惫,进屋后二话不说搂着她躺在床。
林浅心先是一阵紧张,以为他会做什么,开始挣扎。
邵飞扬搂着她,把脸埋在她的颈窝,用手紧了紧怀里的人,说“别动,我好累。”
“你怎么了”林浅心问道。
他没回答,没过一分钟,听到传来他绵长的呼吸声。他这样睡着了林浅心不确定,唤他名字,“邵飞扬”
他没回答。也不能怪邵飞扬这么容易入睡,实际这五天来他一直失眠,几乎每晚都不能安睡
因为只要一躺下,会想起她曾经躺在他的身旁,枕头似乎还有她头发的香味萦绕在鼻息间。
他一再地告诉自己,他是为了治疗失眠才到这里来的,只想搂着她睡个好觉,别的什么都没有
这几天他忙着处理关大山的事情,这事他一直瞒着邵老爷子,以雷霆之势将关大山送进了大牢。
另一方面,齐安那家伙也够幸运,他已经痊愈出院,并且在暗打听林浅心的消息。邵飞扬放出了风,说林浅心已经出国疗养。
等忙完一切,回到她身边,把她搂在怀里,才能确定她是真实的。
………………………………
第60章 言归于好
林浅心无奈地被邵飞扬搂着,很快她发现邵飞扬的身体热得发烫。
她这才发现他的脸色很难看,深邃的眼睛下面都是黑的,嘴唇有些干裂,头发乱糟糟的,衣服也没有穿整齐,完全没有平时高大英俊的形象。
她伸手在他的脖子探了探。老天,好烫他在发高烧。
林浅心皱眉,对着门外呼唤,“杰森”
门被推开,杰森黑黑的脸出现了,“林小姐你叫我”
“邵飞扬病了,你还愣着干什么赶快送他去医院。”她一边命令杰森,一边试图把床的邵飞扬扶起来。
“医生刚走,总裁已经打过点滴了。”
林浅心怔了一下,“他烧了多久了”
“两天了,一直都在吊点滴。”杰森站在床边,静静地看守着。
吊了两天点滴,身体还是烫成这样,是因为没人照顾他的原因吧他病了怎么也不说呢
林浅心皱眉想着,可他之前那样对她,她凭什么还要关心他的死活
“浅浅,别走。”邵飞扬在高烧时也在念着她的名字。
林浅心犹豫着,到底要不要照顾他他这样发烧会不会病很重很难受终于她叹了口气,恼道“辈子欠了你的”
转头对着杰森说,“你去取一盆凉水来,多加些冰块”
杰森不知道她想做什么,但是邵飞扬的命令是看好她。只要她不逃走,其他的任何要求都是可以接受的,于是他顺从地去取了凉水和冰块来。
林浅心把注意力转向躺在床的邵飞扬,他的脸还是好红,可见温度还是没有降下来,看来药物对他并没有起什么作用,不知道她的方法管不管用,希望能够顺利的把他的温度降下来。
她爬床费力地想把邵飞扬扶坐起来,可是昏沉沉的他实在是太重了,她根本无法搬动他。
门开了,杰森已经拿了凉水和冰块来,正一脸惊异地看着她。
拜托,那是什么脸啊难道他以为自己是女色魔,打算趁着邵飞扬生病没力气反抗时辣手摧花啊真是想太多了,现在她可没那个精力。
“快过来帮忙啊。”看见杰森不动,林浅心赶紧叫他,再这样烧下去,邵飞扬恐怕真的会不行了。
杰森听话的帮她扶起了邵飞扬。既然有人帮忙,她爬下床准备接下来要做的事,一边指挥杰森该怎么做。
“把他的衣服脱下来,除了内裤之外,其他的全脱光。”
她把冰块尽数倒进脸盆,和凉水混在一起。半天没听见脱衣服发出的响动,她回头朝床看了一眼,杰森根本没有动。
“快点”她又催促杰森,看到杰森乖乖开始剥邵飞扬身的衣服,她才转回头继续手的动作。
她拿着装满冰水的脸盆回到床边,杰森已经动作迅速地把邵飞扬剥了个精光。
林浅心把毛巾在冰水里浸透后,一边擦拭邵飞扬的身体,一边对在旁边围观的杰森解释道“发烧时,用凉水擦拭身体可以降温,这样可以使发烧的症状缓解。”
她这样一直用毛巾擦拭邵飞扬滚烫的身体,直到酸痛的胳膊好像已经不是她身体的一部分了,不过看到他趋于缓和的呼吸和不再滚烫的体温,她却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