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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了,下次不会了。”我保证道。
他点点头,看着我又道:“那么,你现在告诉我,你的心愿是什么?”
我一愣低下头,指尖触着杯沿,低声道:“我的心愿可多了。可是又怕许得太多,老天爷会觉得我太贪心。”
“弯月都有些什么心愿,说来听听?”星云兮紧紧盯着她,少女这样的神情是他最为不舍的,凄然又无助,他的心中不由得一痛。
我低头沉默了半晌,终于抬头看他,喃喃道:“我,我……”泪终于还是跌滚了下来,一滴接着一滴,如晶莹的钻石,一碰却会碎。
“你的心里藏着太多的事了。”星云兮明亮的黑眸里闪着耀眼的光芒:“你说得没错,人生的确有很多比爱情更重要的事情,可是,两个人一起努力,不比你一个人奋斗好吗?你年纪还这么小,实在不应该承受这么多的,让我来替你分担一些吧!还记得我们初次见面吗?我一直觉得,那样神彩飞扬的你才是真实的,你应该生活在快乐之中。”
我轻声道:“我的生活中有你,有月砚大哥,有流水大哥,锦绣,白玥,青青,还有他……我有很多朋友,我很快乐。我并不贪心,我懂得感恩,这样就足够了。人是会长大的,思想会改变,烦恼也会随之而来,这是不可避免的。但是,我一个人也能应付得很好。”
“弯月是在拒绝我吗?”星云兮的声音依然温和,却听得出叹息。
我摇摇头,低叹:“我只是想要让自己变得更坚强一些,让自己一个人也能走很远。坚强是每个人在成长中必须经历的,上天对我的考验多一些,也许在不久的将来我的幸福会比别人多一些……”看着他不解的目光,我勉强一笑,幸福?我还能拥有么?我只希望不要再有诅咒,仅此而已。
星云兮看着我:“为什么,会想要一个人?为什么要害怕软弱,为什么要拒绝别人的好意,为什么害怕依赖?不能勇敢一些么?”
我身子一颤,我还不够勇敢吗?可是,我真的已经尽力了,用尽了所有的力气来固建自己的心墙,不想让任何人触碰到那颗脆弱的心。再承受一点点的失去,我就会死掉,我真的会死掉的。
“我一直都在努力让自己变得更勇敢,我只是需要一点时间。”许久,我才低低地道。
星云兮叹了一口气,摸了摸我的长发:“真想知道弯月是从哪里来的,怎样的父母才会教导出这么乖巧又聪敏的孩子。思想与行为都与一般女子大不相同,不但有自己理想,并敢于付之行动。”
“我也没有那么特别。也许只是因为从小受到的教育不一样。”我的神色一黯:“我的父母,他们是很开明的家长,不仅疼爱我,包容我,也从不对我多加管束。捧在手心里怕掉,含在嘴里怕化……其实我又任性又娇纵,遇事从不愿低头认输,想做什么便做什么。吃东西爱挑食,不喜欢吃的宁可饿着让他们心疼也不吃,每次过生日,没有大蛋糕,没有堆满房间的礼物就不开心……”不知不觉,我的泪又在狂奔:“衣服也从来只穿最好的,旧的都不要。别人有的我都要有,别人没有的我也要有。我的身体从小就特别不好,为了这他们都不知道操碎了多少心,可是我却一点都不知道……”
“别哭了。”星云兮眼中透露出心痛:“弯月,别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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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花都
不知不觉,我们已经进入星国的京都--花都。花都,景如其名到处盛开着颜色艳丽的鲜花。花团锦簇,花香四溢,虽是秋末地丝毫没有花季败落之相,令人眼花缭乱,应接不暇。
星云兮介绍说现在我们进入的湖名叫星湖,我看这星湖竟与杭州西湖颇有相似之处,风景秀丽,湖水清澈,文人墨客在湖岸三三两两结伴而行,吟诗作对神情乐哉。我虽然神色忧郁,但看到如此美景,蓝天白云映在绿水间,倒也心情大好。
锦绣舫一路往星湖内行驶,慢慢游览星湖美景,船上的姑娘们也雀跃不已,穿红着绿打扮得花枝招展,迎着阵阵香风,倚在船弦边与岸上的才子豪客打情骂俏,嬉笑娇嗔,热闹非凡。我难得看到这样的画面,常常睁大眼睛好奇的探出头去四处张望,星云兮与月砚如临大敌般,又拐又骗将我哄回房间。
突然之间,甲板上传来熟悉的旋律,我眼睛一亮,这不是我教流水大哥弹的么?我微微一笑,搬来无忧琴摆在窗边,顺着流水大哥的音调和奏:
我:“有缘千里来相会。”
流水:“无缘对面手难牵。”
我:“十年修得同船渡。”
流水:“百年修得共枕眠。”
我:“若是千呀年呀有造化。”
流水:“白首同心在眼前。”
星云兮与月砚就坐在我对面,一边品茶一边看着我弹琴唱曲,心情大好。
待我一曲弹毕,月砚笑道:“弯月,这词儿唱得好!唔,十年修得同船渡,百年修得共枕眠。”
我瞥了他一眼,扬了扬眉音调一转,唱道:
“是谁在耳边说爱我永不变?只为这一句,断肠也无怨。
雨心碎风流泪,梦缠绵情悠远。星湖的水我的泪,我情愿和你化作一团火焰。”
星云兮听我唱了半阙,取出长笛幽幽呜呜地跟着我的节拍吹奏起来,真难为他居然能跟得上我的音调节拍,真不愧是春桃口中说的什么都懂的云公子。
“公子,下边有位张公子求见龙姑娘!”秋燕走进二楼雅间。
“张公子?”我莫明其妙地看着她:“我不认得什么张公子。”
“张公子是求见刚才与流水先生合唱小曲的姑娘,那不是龙姑娘是谁?”秋燕掩唇一笑:“锦绣让我来问问龙姑娘的意思。”
“弯月,下边有李公子,王公子,周公子求见你一面呢!”春桃的笑声从楼下隐隐传上来。
“不见不见。”我连连摆手:“我又不认识他们。”
月砚噗哧一笑,道:“弯月可成了星国的红人呢!”
“弯月,弯月,弯月……”船外竟然传来喧嚷的叫喊声。
居然有人叫我?我好奇地探出头去,只见湖道上有几艘画舫紧紧挨着我们的锦绣舫,画舫上站着一些年轻的公子哥,正冲着我拼命挥手。
“她就是弯月,我看见她了,我看见她了!”一个身穿黄衣的年轻公子指着我大喊:“弯月,弯月!”
我连忙缩回头:“这,这是什么怎么回事?他们,都认识我?”
秋燕走过来,抿唇笑道:“这都是这几日随我们船尾的画舫啊!”
“那又怎么样?”我还是不明白。
“弯月姑娘天天在船上弹琴唱曲,自从进了花都之后,那些听过弯月姑娘歌声的公子哥们,个个魂不守舍的,一路都跟着我们这艘船,您不知道么?”秋燕打趣我,她知道我脾气很好,所以跟我也不太拘束。
“那,那锦绣为什么没说?”我嘟嘴。
“你傻啦,这是锦绣舫哎,难道有生意不做么?其实这几天,锦绣早就帮你挡了好多不速之客了,只是现在进了星湖,很快就靠岸了,挡也挡不住了!”秋燕轻轻掀开帘子,望了窗外一眼,又“噗哧”一笑,才放下帘子道:“这两天,跟着咱们的船似乎又多了好几艘呢!上船的公子们可多了,忙都忙不过来。”
“弯月,弯月……”外边又传来乱糟糟的叫喊声。
接着,又有人开始大声吟诗,吵闹无比。
“弯月!”星云兮看着我:“莫慌,一会靠了岸,你随我回府居住,便不会有人打扰你了!”
“这样不好吧。”我犹豫着。
“弯月,你看这情形,这船上你是呆不下了,而且你又不是船上的姑娘,若是被人冒犯了,如何是好?”月砚也道。
“会不会太麻烦你了!”我看着星云兮,本来是打算下船之后,找个小客栈住下备赛的,反正月无盈给我的银子充实得很。
星云兮微笑道:“怎会,府里空房多得是,欢迎弯月长住!”
我冲他做个鬼脸:“想得美。”只能这样了,眼下这个样子,我就是住在客栈里,也不见得安全了。
星云兮见我没有拒绝,微微一笑。
月砚道:“既是如此,我先去收拾一下。”
我看着月砚走出门,突然向着星云兮道:“谢谢你。”
星云兮道:“我与你之间,无需言谢。”
我站起身来,郑重地向他行了一礼:“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