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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你问他做什么?”小兵脸色一变。
若宁更加好奇道:“怎么?有什么不能说的吗?”
小兵警惕道:“你先告诉我,你打听他做什么?”
若宁无奈道:“其实是我们在滨州城的时候救了一个小乞丐,叫远远,他说他有个哥哥叫张启,也来参军了,可是前段时间突然有人来告诉他,说张启当逃兵,被杀了,我只是看那个孩子可怜,才打听一下的。”
“那个孩子,现在怎么样了?”小兵急忙问道。
“我把他寄宿在一个亲戚家了。”
“是吗?”小兵松了口气:“谢谢你们,那孩子也真是够命苦的,从小没了爹娘,是张启把他拉扯大的,可惜,现在张启也不在了,我本来应该照拂远远的,可是等把张启安葬后,我请假出去,房东已经把他赶出去了,我漫无目的的找了一天,也没有找到,我心里一直担心他会不会出什么事了,不过还好,遇到了你们,真是太谢谢你们了。”
看来他的关系和张启还不错,若宁问道:“聊了半天,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我叫李单,你们呢?”
“他叫南宫渊,我叫夏雨,你和张启是好哥们吧?”若宁又问道。
李单情绪低落道:“嗯,我们一起参的军,一直在一个队,晚上都是睡一个帐篷,他那个人呀!很细心,也很关心别人,一般我的袜子破了都是他帮我补,我受了他不少照顾呢!可惜···”李单叹了口气。
“远远说,去告诉他消息的人说张启是战场上腿逃被杀的,可远远说他哥哥根本不是那样的人,所以,我才想打听一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若宁皱眉问道,听刚刚李单对他的评价,这个人应该是个不错的人。
李单皱眉道:“说实话,我也不清楚,虽然我就在他的不远处。而且我也觉得张启不是胆小怯懦的人,他又不是第一次上战场,之前都很勇猛的,也不知道那次突然怎么了。”
“你能说的具体一点吗?比如那是一场什么样的战斗,他逃跑之前有什么征兆,还有,杀了他的将领又是谁?”
李单回忆道:“我记得那是一次秘密偷袭,都已经是傍晚时分了,夏将军带着我们五千人去偷袭寒国大营,结果刚去就中了埋伏,就这个时候张启喊了声有埋伏,掉头就跑,然后正在张启后面的孟副将就一剑斩了张启,说他是逃兵,扰乱军心罪不可恕。”
“孟副将?”南宫渊呢喃了声:“可是孟常秋?”
“孟常秋?”若宁可记得,他不就是自己穿越第一天来的时候见到的那个男人嘛?而且还是那个孟素娴的爹。
“嗯,没错,是孟常秋副将。”李单点头。
若宁奇怪道:“你刚刚说你们是深夜偷袭?既然是偷袭,怎么会中了敌人的埋伏?”
李单叹口气道:“还能因为什么,有奸细呗!这在军中都不是秘密了,好几次都中了敌人埋伏,只是这奸细藏得很深,一直没有被抓住,那次肯定也是奸细泄露了我们的行动,所以后来我们一直窝在这里,除了敌人攻城的时候去城门迎敌,一般都不会再出城作战了。”
“他是因为发现有埋伏才掉头跑的?”若宁疑问道。
“这就不知道了,但是他确实喊了一句,按说也不至于,有埋伏,将军自会做出应对之策,他怎么会那么着急的后撤!”
“仅凭这点,根本不能说明他到底是为什么会掉头,不过,孟副将一直是这么严苛的吗?”若宁问道,她倒是知道,这个孟副将一直和夏帆不怎么对头,只是因为孟副将和首相钟天关系斐然,所以才能一直在夏帆手下做副将。
“孟副将,人还好吧!要说治军严明的话,还要属夏将军。”
“这样啊!”若宁总还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不过跟他这里应该也问不出有用的信息了,只能有机会再查一查。
“那好,我还有别的事,就先走了,今天晚上已经通知了夏将军回来,会在主帐和副将们议事,我已经打扫完了,到时候你把茶水点心都准备到旁边的桌子上,因为有时候会很晚,然后在帐篷外候着,有什么事会叫你的。”李单嘱咐道。
“嗯,我知道了,谢谢。”若宁点点头,目送李单离开,长舒口气,终于可以见到夏帆了,她还真是有些担心他呢!这个可恶的奸细一定让他焦头烂额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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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8】道明身份
到了傍晚,若宁终于见到了回来的夏帆和夏廷轩,因为是和其他人一起过来的,所以夏廷轩没有和若宁打招呼,只是点了点头。
南宫渊要不是今天听李单说还忘记了,孟常秋可是认识自己的,如果真的认出自己,那他们岂不是白费功夫了,看来他也有必要稍微易容一下了。
若宁给桌子上摆放茶杯,几人都神色凝重,没有人注意换了人,若宁悄悄打量起来,按照李单所说的顺序,夏帆做主位,右边第一位是都统樊杰,第二位是副都统杨桥,第三位是总兵李安,左边第一位是副将孟常秋,第二位是城守尉顾谦,第三位就是参将也就是夏廷轩。光从表面上看,几位都是严肃刚硬的铁血军人,一看就是杀气和戾气很重,使人就算不知道他们的身份,一见面也会给人很大的威慑。
上好东西,若宁只能又退出了帐篷,站在门口待命,因为帐篷很大,所以若宁站在门口很难听清他们在说什么。
大概过了一刻钟,大家才陆陆续续的从帐篷中离开,若宁一直看着,发现只有夏帆和夏廷轩没有离开,就知道一定是在等自己,便走了进去。
夏帆还坐在自己的位子上,夏廷轩坐在旁边正说着什么,夏帆一脸的惊讶,看到若宁进来,疑惑的眼神打量起来,若宁就知道,一定是大哥再说她的事。
“爹,不认识女儿了?”这两日若宁的嗓子都恢复的差不多了,所以不故意粗声粗气的话还是很好辨认的。
夏帆站起身来道:“真的是宁儿!你这孩子,怎么这么胡闹?你们在渤州的事我可都听说了,多危险啊!刚从渤州回家,怎么又来这里了?”
若宁就知道夏帆会说她,忙拉住夏帆胳膊撒娇道:“爹,我也是担心你啊!奸细找不到,仗又没完没了的打,奶奶和娘天天担心你个大哥,我放心不下才来看看的,说不定还能帮上什么忙呢!”
夏帆并没有心软:“这可是军营,禁止女人入内的,你一个姑娘家,怎么能待在男人堆里,万一被发现了你知道多危险吗?”
“不会的爹。”若宁赶紧劝说道:“你看,你们都知道我的身份,我身边还有南宫陪着我,不会有事的。”
“南宫?”夏帆问道:“就是和太子交好的那个南宫渊?”
若宁点点头:“就是他,他武功很高,一定会保护我的,而且爹您想想,奶奶和娘都同意我来了,说明她们有多担心您和大哥,我一定会和南宫尽快找出奸细,早日结束战争,早日回去团聚。”
“你这孩子。”夏帆叹口气妥协了:“好吧!不过我们先说好,你尽力就好,不能太过勉强,绝对不能让自己有危险,记住了吗?”
“嗯,我会的爹,你女儿又不是傻瓜,放心啦!”见终于说服了夏帆,若宁才松了一口气,又问道:“爹,你们刚刚在讨论战事吗?”
夏帆点点头,又皱起了眉头:“现在我们的形势太被动了,完全的只能守不能攻,士兵士气已经开始低落了,再这么下去,情形可就危险了。”
“爹,寒国的兵力和装备都比我们强很多吗?”
夏帆摇头:“要我来看,他们反倒比以前装备更差,但是兵力几乎是我们的两倍,尤其是近期,寒国不像之前一样稳扎稳打了,好像很急于攻城,所以我们刚才也在商讨应对之策。”
“爹,我听说寒国刚刚换国主不久,怎么就会兴师动众的来攻打我们?太子说过,寒国七位皇子,当初争位也是很激烈的,现在新皇登基,朝堂上下必然不稳,想必可以在七位皇子中成功登基的皇上一定不是简单角色,他为什么还没有安抚好全国上下就急着攻打我们?而且,寒国军事比我们是强了些,但是他的经济并不如我们,如此,他的后备也一定不如我们充足,我就一直很奇怪,他急着要和我们开战的目的到底是什么?还是说他就那么有把握可以赢吗?”
夏帆又何尝不疑惑:“关于这件事,我们在寒国的探子也调查过,寒国朝堂上的势力确实有很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