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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祸事呀,堂堂的公安局长还有摆不平的事?”龚凡生笑问。
“别笑话我,不但我摆不平,你们二位恐怕也束手无策。”
“这么严重?快说说,”两个人止住了笑。
“阎斌那小子去审伊一了。”
“就这事啊,我还以为啥大事呢,你也太危言耸听了吧?”龚凡生笑他。
“你们不是说已经审结了准备按治安条例处理吗?”黄安然的脸上失去了笑。
“是啊,党委会上已经定了,问题就出在这儿,他为什么也不和我打招呼就再去审他们?一定能够是受了王屾的指使,或是得到了啥重要证据,”齐东平说。
“啥时候的事?”黄安然问。
“就要现在呀。”
“刚才,王屾匆匆出去是不是为了这事?”龚凡生说。
“有可能,会不会他们一块去了?”黄安然也吃惊的说。
“那怎么办呀?据乔主任说,阎斌临走是跟王屾见过面的。”
“是吗?”龚凡生吃惊的看着他。
“先别急,咱分析分析,阎斌啥事和王屾见的面,乔主任说过没有?”黄安然问。
“这倒没问过,应该是今上午吧?”
“不可能,他们没这个机会,”黄安然肯定的说。
“叫乔主任来问问不就行了?”龚凡生说。
“算了吧,你就那么信她?现在关键是要弄清,他们真要去审伊一他们,去核实啥呢?”黄安然说。
龚凡生点点头,“黄县长说得对,难道伊一无意中说漏了什么,还是他们真发现了啥证据?”
三个人都紧张起来“伊一知道的事情太多了,嘴一吧嗒就要人命啊。”
也别怕,你就确信他跟伊一没有一点关系?常在河边走没有不湿鞋,以温书记的为人,不会让他干净了,他总不会连自己一块搞吧?再说,就算他干净,也总不能去搞所有人吧?”
“怎么没可能,他手腕硬得很,很可能一锅端啊。”
听了黄安然的话,两人满脸惊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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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章 遭到算计
齐东平一听着急了,“那怎么办?”
“早该下手,我们太仁慈了,”龚凡生咬着牙说。
“现在也不晚,齐局长,别犹豫了,”黄安然劝着。
齐东平一脸苦相,“万一查出来,咱们都脱不了干系。”
“可让他一锅端了,我们更惨。下手吧,做得干净些,*真些,这方面你是行家,”龚凡生说。
齐东平一脸苦相,“是不是再等等,我们只凭主观臆想,并不真正了解他们在做什么,万一做过了头,不是不打自招吗?”
黄安然指着他,“你呀,做事就是不果断,当这一差真是勉强。这还用说吗,要不是他们掌握了啥材料能再去审问他们?等刀架脖子上啥都晚了。”
“黄县长说得对,你要是怕呀,我另找别人。”
“谁怕呀,有你们二位,我能怕他们?只是,咱并没有真正摸清情况,马前了,反而对咱不利。”
黄安然站起来,在屋里来回走了几圈,又来到窗户旁沉思了一会儿,慢慢地转过身来,“你们说,真要出啥乱子,谁最害怕?”
两人一时没明白过怎会事来,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又都看着他。
“温馨呀,温馨最害怕。知道温馨为什么这样整王屾?他就怕这个事。所以呀,他想尽办法非要把他拿下来。”
“你是说,咱们是一个船上的人?”齐东平忍不住的惊喜。
“这还用说,他比咱更怕。”
“对呀,我怎没想到呢。整个县委大院谁不知道他呀,堪比当年的和浅隽耸拢鄱ザ嘁簿褪臧四甑模兀玫裟源!�
黄安然点点头,很神秘的说,“咱何不来个借刀杀人?”
两人颔首,一脸奸笑。
正在商量着怎样把这个消息透漏给他,说曹*,曹*就到,看着温书记宽大魁梧的身子从窗子旁闪过。
“一定又去找王屾了,”齐东平低声说。
接着听到砸门的声音,刘芳的说话声,温馨谩骂声。
黄安然赶紧出来,“哎呀,温书记,这又是咋啦?”
“咋啦,这个坏小子明明知道我来找他,又躲出去了,躲过初一躲不过十五,我看他能躲到啥时候……”
王屾来到市里,敲开了高书记的办公室。
高书记见他没有了往日的热情,只是瞥了他一眼,招呼他坐,又伏案忙着什么。秘书进来给他倒了杯水,端给他又小心的退了出去。
足有十多分钟的时间,高书记才忙完手中的活,整理着写得稿子,“小王呀,听说最近不安生呀,怎回事呀?”
王屾忙解释着。
高书记好像是无心听,在他汇报的同时还打了两个电话。王屾只好停下来,等他打完电话再接着汇报。汇报的同时,他发现高长河只是应付的嗯一声,甚至看都不看他一眼,双眼始终没离开过桌上的文件。这使他他很尴尬,人家没心思听,他也再没心思再往下讲,就算讲的头头是道,人家不听,还有啥用呢,还不如不说,只好草草结束了汇报。
看他不说话了,高长河才抬起头来看了他一眼,“完了?”
王屾嗯了声。
“这事我都知道了,温馨一天给我汇报了两次,虽然他退了,但对县里的工作还是很关心啊,使我很感动。这段时间是不是工作起来很吃力呀?”高书记的脸上有了笑,却很快消失了。
王屾的心里咯噔一下,他心里很明白,这不是啥好兆头。
终于,高长河离开了他的办公座位,在王屾一旁的沙发上坐下,指着桌上的茶杯笑说:“你喝水。”
王屾点了点头,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口又放下了。
“小王呀,按说工作上你不该出现这样多的失误,跟了温馨同志这么多年了,工作经验应该有的,怎么会弄得这样被动?你应该团结大多数同志啊,把所有人放到你对立面,你如何开展工作呀。还有,还要照顾好老同志的感受。温馨同志为党工作了一辈子,就算犯这样那样的错误,跟他的功劳比起来,毕竟是可以原谅的吗。再说,人非圣贤,谁能无错啊,手里有权了,处处找他的毛病,还抓住不放,情理上也说不过去。”
“不是,高书记……”王屾想辩解。
高长河打断了他,“你先听我把话说完,温馨同志毕竟退下来了吗,过去的就过去吧,不要再翻旧账了。搞经济建设吗,哪里有那么清白的。两袖清风,啥也不沾,这也不可能,喝喝酒呀,请请吃吃,泡个浴,洗个澡,也不算大毛病。有时候也是被迫的,不怪我们的同志。这些,你应该很明白,不用我详说。只要能促进经济的发展,只要能富民,对搞经济的同志,我们可以睁只眼闭只眼。不这样,有时候啥事也办不成,何必难为我们搞经济的同志呢?”
“高书记,根本不是……”
高长河再次打断了他,“听说县里有好几个项目泡汤了?”
“是有这么回事。”
“想过为什么呢?”
“也许是他们有些误会。当然,也有我们自己的原因,主要是有些同志在后面搞小动作。”
“不要把原因都归咎于别人身上,还是要从自己身上找找原因。搞经济,形形色色的事很多,既然我们的社会包容了就不要一棍子打死。像弯弯的月亮夜总会,以前经营的那么好,才几天功夫呀,弄成这个样,你想想,谁还敢来你这儿投资呀。”
王屾正想说啥。李宁进来了,“高书记,马上开会了。”
高书记点点头,又转向王屾,“好,就这样吧,回去好好想想,怎样把工作开展得更好,想想还有啥挽回的余地没有,”他说着,站起来走到门口,突然又回过身来,“对了,刘畅的事是怎么回事呀,从一个秘书一下子成为司法局长?你呀,手中的权力是人民给的,可不能为了私利随心所欲,”说完,他出去了。
王屾欲言又止,又转向李宁,苦笑了一下,“看来,背后整我的人还不少啊。”
“你活该,怎么搞得,怎就犯了众怒?真是不认识你了,”李宁说着,摇了摇头。
“看来我是引起众怒了。”
“一点不错,不但如此,你还不仁义,高书记对你期望那么高,关键时候,你小子竟然不识时务。别的咱不说,你和秀琴姐是怎回事,秀琴姐哪里配不上你呀,论人才,论长相,哪里差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