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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嫂子,怕你了,我不说了行吗?”
光听他们说话,王屾和殷秀琴插不上嘴,坐在那儿很尴尬。于是,两个人干脆出了屋,来到院子葡萄树下的小圆桌旁坐下。
“刚才,街上的警笛声不断,出了啥事啦?”
王屾叹了口气,“还记得弯弯月亮夜总会的阿鹏吗?”
殷秀琴点点头。
“这小子喝醉了酒,到医院里公开劫持一个女孩子,嚣张得很。”
“什么!”殷秀琴吃了一惊,“没出啥大乱子吧?”
王屾摇了摇头,“没事了,可是社会影响很不好啊。”
“这些场所该整顿整顿了,以前我就跟温书记提过,该取消的取消,该整改的整改。”
“我也是这个意思,还没来得及动手就出了这乱子。刚才公安局去查夜总会,你猜怎着?温书记竟去拦挡,连吼代骂,把公安局的轰出来了。进屋还说话给我听呢,你没听出来吗?”
“原来是真么回事呀,怎这样,这也太过分了,”殷秀琴说着往屋里看了一眼,“难道他们之间有啥关系?”她放低了声音。
王屾笑着摇了摇头。
这时候,老太太在屋里叫起来,两人赶紧回到了屋里。
“你们两个去买些菜,今中午哪儿也不去,就在这儿吃了。”
“好,我去买吧,”王屾说。
“还是我跟你一块去吧,”殷秀琴忙说。
于是,两个人从温馨家出来,一起去菜市场。菜市场并不远,出了县委大院往南走,拐过一条街就是。王屾的意思,让舒达去买。
殷秀芹说:“反正也没啥事,咱自己去买吧,你这个新任的父母官也该关心关心群众的菜篮子了。现在,中央也正在着手解决群众的菜篮子工程,咱可不能落后,早一日让群众的菜篮子丰富起来,应该当成现在最重要的一项工作来抓。”
王屾笑着点点头,“上面刮点风,你就知道下啥雨,真佩服你的政治洞察力啊,总是走在别人前面。”
“讽刺我是吗?”
“没有、没有。”王屾矢口否认。
“我知道,你对我没好感,把我当奸臣似的,”殷秀芹说的很低。
“没有的事,你误会了,我的意思是说,你对国家政策理解的很透,把握的很准。”
“当官吗,天天干的不就是这事吗,否则怎去教导别人工作,国家的政策怎样落实。”
“是呀、你说的很对,别看干了这些年秘书,这方面我就很欠缺。”
“你谦虚罢了,我还不知道你,你藏得很深,“殷秀琴说着笑了笑,又道,“整个应县,我佩服的就是你,呵呵,不说这些了,说在现实的,这次回来,我怎么发现你和温书记的裂痕很深,这使我很诧异,不会是就为了刚才的事吧?”
“那你说还有啥事,我刚下令查封弯弯的月亮夜总会的。公安局的还没到呢,他先到了,搬把椅子坐在门口,还说要想进去没门,除非从他身上踏过去。”
“他真这样?”
“是啊,你说有啥办法,只好让他们先撤了。”
殷秀琴沉思了会儿,“慢慢来,别着急,官场上讲究策略,这你比我懂。”
“懂什么呀,懂的话能这么被动?你看看我,啥事还得我亲自出面,这个代理不好当了,说句黑话,压不住茬。当然,这件事也是有点鲁莽,没有深思熟虑。更大的原因是在温书记后面还有一大帮人啊,真把他们的安乐窝毁了,他们能干吗。”
殷秀琴笑了,“你说的很对,这就是症结所在。谢谢你能直言相告,我想回来和你一起工作,你欢迎吗?”
“真的?”王屾有点吃惊。
“啊,只要我愿意,我随时都能回来,就看你愿意不愿意。”
“我?”
“是呀,”殷秀琴调皮的看着他,双眼里满是期待的热情。
“你别开玩笑了,我有那么大的能量?”
“不是开玩笑,我说得是真的,只要你愿意我就回来。”
“那好,我愿意,你快回来吧,我已经很累了。”
“说的是心里话?”殷秀琴一阵惊喜,盯着他问。
“我是说假话吗?”王屾笑看着她。
殷秀琴满脸的欢喜,看着一对恩爱的年轻夫妇拉着手进入了菜市场,她好想握住王屾的手,插在口袋里的手抽出来想挽住他。可是,她还是放弃了,倒把自己弄得很紧张。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菜市场,买了几样青菜,付钱了,王屾摸遍全身的口袋,一分钱也没掏出来,他笑看着殷秀琴,“忘带钱了。”
“我来吧,”殷秀琴说着掏出钱。
王屾接过递过来的青菜,猛一抬头,却看到刘畅姐妹俩站在他面前,横眉冷对。
“姐夫,她是谁?”刘萍指着殷秀琴大声的质问。
王屾一下子愣住了,“不是……”他想解释,却不知说啥好。
刘畅也不说话,拉着妹妹匆匆就走。
“姐,我还有话呢,你……”
刘畅拉着妹妹头也不回的走了,也许是袋子破了,买得西红柿掉了一地也不回来捡。
殷秀琴也看到了她们,“是刘畅,也不打个招呼怎么就走了,她身边的女孩子是谁?”
“她的妹妹,看来是误会了,走吧。”
“刚才那个女孩子喊你姐夫?”殷秀琴轻声的问,心里就像瞬时结了块冰。
王屾笑了笑,“她一直这么叫……”
。。。
………………………………
第六十六章 感受不到
最终,饭还是去县宾馆吃的,买了很多的菜,花了几百块钱,都放温书记家了。
酒桌上,为了给温馨赔不是,王屾连喝了几杯。要是往日,喝这点酒也不算什么。可是今天,他居然醉了,说话舌头也不好使了,来来回回的絮叨,别人还听不出他说啥。几次想呕吐,捂着嘴跑出去,在卫生间里是大口小口的,还就是吐不上来,光干恶心,那个样儿还真不好受。
晚秋给他端来漱口水,水刚进嘴就吐了出来,嘴巴也不中用了,顺着嘴角往外流。只好扶他去休息室躺下了。他躺下便睡,呼噜声响起,谁再叫也不醒了。
老太太进屋看他,“这个孩子,平时不这样的,今儿怎么啦,”很疼爱的样子。
“看来是你来他太高兴了,让他睡吧,”春妮笑说。
温馨不满的看了老婆子一眼,心里话,真看不出个眉眼高低来,明明我烦他,还替他说好话。于是,他就干咳了一声,用肥厚的手捂了下丰满的嘴巴,“这小子,使诈呢,二两小酒还不至于醉得这样。”
“你还说风凉话,都是你的事,愿意喝你就喝吧,左一杯右一杯的,是成心想把他灌醉。这下你满意了吧。”
温馨被老婆子说得脸上挂不住了,“你,我又没往他嘴里灌,是他自愿喝的,”温馨瞪起了他的牛眼。
“那还不是为了使你高兴吗?看刚才对人家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劈头盖脸的把气都散人家身上,也就是他,换了别人,谁吃你这一口,早一个大巴掌打到你脸上了。”
“你……”温馨要发火。
老太太忙说:“好了,让他睡会儿吧,不能喝酒也好,省得喝酒误事。咱走吧,去隔壁坐会儿,殷勤啊,你在这儿陪陪他,给他喝点水啥的。”
殷秀琴答应着,她正想这样呢。
“不用,殷县长,我们这儿有服务员,您也去歇会儿吧,”崔杰忙说。
“没事,等他醒了,我还有事跟他商量呢。”
崔杰也不好说啥了,“那好吧,有啥事就叫服务员,我让她们随时伺候着。”
“好的,你去忙吧,”殷秀琴说着,关上了门。
王屾惊得,心想,完了完了。本来想装醉就是为了躲她,没想到反被她缠上了,心里不禁暗暗叫苦,看来还得装下去,不能让她看出破绽来。于是,他还是那样躺着,还是那样鼾声如雷。
其实,平时睡觉他是不打呼噜的,学打呼噜并不是件舒服的事。
很长时间,他没感觉到屋里有啥动静,心里禁不住发毛。再说,光一个姿势躺着不动一动,也难受啊。实在憋不住了,他只得翻个身,并偷眼看了一下,心里更紧张了,殷秀琴像根电线杆子一样站在他床前,一动不动的望着他。他赶紧把眼睛紧闭,还故意吧嗒了几下嘴,喘了几口粗气。
很快的,他感觉到了她俯下身来,轻微的鼻息都到了腮边,还含有淡淡的紫罗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