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阎斌都不知说啥好了。王屾笑笑,“我想这些都没错,关键不在这儿,关键是董书豪抓住这些,歪曲这些整我。还有就是,我大意了,轻易相信了周晓,没想到他们是一块的,我被她的表象蒙了眼。”
“是她出卖了你,这个臭娘们,平时一副刚正不阿的样子,没想到这么卑鄙。”
“说啥也没用了,回去好好劝慰你姐,我想他们很可能去抄家。其实,抄家也不怕,家里也没啥东西,只是让一家人担惊受怕的,我是没办法了,一切托付给你了。不要为了我的事儿而太出头,就像佛家说的,这是劫数,谁也躲不过去。也让家里不要担心我,凭他们掌握的这点东西还定不了我的罪,所有的钱都投在了营区县,我身上干净的很,他们想栽赃也不那么容易。回去要他们不要哭天抹泪的,一是没啥用,二呢,我也不是那么容易被扳倒的,他董书豪再厉害也不是秦桧,中华人民共和国也不是大宋朝,一人把持朝政,莫须有的罪名还加不到我身上。”
“可是,就你刚才说的两件事儿,别人一想象发挥就够咱受的,云中飞燕牵扯到几个命案,十多亿的赃款一年光利息是多少啊,你算过吗。”
王屾点点头,“所以,很棘手。不管怎说,嘱咐李敏和刘畅,要和我划清界线,不要受我牵连,被人一网打尽。”
该交代的交代了,心里也有了底。阎斌叮嘱王屾一定保重身体,这儿已经托了关系,至少在看守所,没人会再为难啊你,他们会不时地给你送饭,你一定要吃啊。王屾点头答应着。
当天晚上,阎斌就返回了家里。自从去了盐城,他的手机一直是关机的。到了家门口才打开手机,无数的未接电话使他心里陡然一惊查看了一下,光刘萍给他打了不下四十个。打开门,家里却没人。一定在姐夫家里,他想着,说不定他们都知道了,赶紧关了门,急匆匆的步行去了王屾家。
走到家门口,他站住了,深更半夜的,大门敞开着,屋里也亮着灯。一定是出事了,他快步走进屋里,一家人坐在大厅里木偶似的。他一推门进去,刘萍就哭骂上了,“你死哪儿去了,姐夫出事了,家也被抄了。”
“抄家了?”他心头一震。刘畅制止了刘萍的进一步指责。她看着阎斌苦笑着点点头,“下午来抄的,可惜啥也没抄去,还是你姐夫有先见之明,现在人也不知弄哪儿去了,”她像是自嘲。
阎斌在一旁坐下来,“既然都知道了,我也不用瞒了,姐夫被省纪委的带到了盐城,已经批捕了,关在盐城看守所,我刚从那儿回来。”
“怎么,你见到他了?”刘畅吃惊地问。
阎斌点点头。
”他现在怎样了?“刘畅急急的问。”
“不是很好,按他的话说,这次风来得很急,完全没有预料到。不过,也不要过于担心,清者自清嘛,这是他自己的话。”
刘畅听了长出了一口气。“只要他自己心里有数就好,吉人自有天相,他总会化凶为吉的。”
刘本山和蔡爱花老两口知道女婿出事儿,一时懵了,不知怎好。看闺女不时偷着抹眼泪儿,不敢劝,更不敢问。还装作啥也不知道的样子,偷着打电话给阿萍。其实,阿萍也知道了,这么轰动的大事儿,连市井的人们都传得纷纷扬扬,何况是她。忙打电话给丈夫,闫斌要她劝着阿畅些,他正在打听。于是,阿萍就不离姐姐左右了,怕姐姐想不开,再出啥事儿。
一家人坐到很晚,该说的话也都说了,也总算知道了人被带到了哪里,至于以后情况怎发展,谁也想象不到。阎斌要阿萍陪着阿爸阿妈还有小根小枝先上楼。阿萍点头,领着小枝,抱着小根和爸妈上了楼。阎斌这才把王屾的话跟刘畅说了。
“你说啥,离婚!”刘畅吃惊的看着他。
阎斌点点头,“我前后想了想,他说得对。这次不同以前,假离婚可以保住这个家。”
刘畅苦笑着,“反正家也被抄了,恶劣的影响也传出去了,依旧这样了,还离啥婚,该怎样就怎样吧。有难了,夫妻之间本应该共患难,他怎能说出这样的话来,把我当什么人了?”
“你误会他的意思了,他是想保住这个家,尽量减少对你的影响。”
“他早这么想就不该不听劝,董书豪那样的人惹得起吗,人家要资历有资历,要权力有权力,非去招惹人家。”
“姐,说这些还有啥用,不是哥主动招惹他,是他为了掩盖和温馨那些事儿想封口。”
“和温馨那些事儿?”刘畅惊问了句 。
“是啊,温馨贪污了一大笔钱被哥发现了,哥全部投在了营区县,董书豪怕牵扯出他来,所以处心积虑的想要灭口。”
“你是说董书豪也贪污?”
阎斌点点头,“他很可能是个巨贪,怀疑哥知道。”
刘畅满脸的苦相,“你哥呀,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发现赃款上缴不就得了,又不想要一分,还弄得这样神秘,这儿的,那儿的,像猫倒窝似的,不想吃还沾一身腥,甚至小命都不保,真是想不明白,自作自受。”
“我哥是怕这笔赃款若是缴上去,很可能拐弯抹角的再被私吞,所以把钱用到了该用的地方。”
“是用到了该用的地方,可他也去了不该去的地方。”
“别光这样说,埋怨也没有用,哥说得你还是好好考虑考虑,他考虑的全面,和家庭脱离了关系,再疏通一下关系,不连累你,也不冲击家庭,好去了他的后顾之忧,”说着,他把王屾早已经签好的离婚协议书拿出来放到桌上。
刘畅看着,哆嗦着手拿起来,流泪了。阎斌就想起身告辞。刘畅喊住了他,毕竟在官场上混了这么多年,知道其中利害。她拿起笔在上面签上了名字,又进卧室拿出结婚证和户口本说:“你快去办吧。”阎斌接过了,想说啥,怒了努嘴没说出来,放进包里后,就上了楼……
………………………………
正文 全能高手都市行二_第三百零六章 心在煎熬
再说,王屾批捕后,并没有因他的显赫身份而有所照顾。相反,因背后有人算计,看管的他更严些,被剃光了头,趿拉着鞋,腰带被没收了,裤子上的扣被拆去了,走路都得提着裤子。虽说也疏通了关系,看守所里没人难为他。只是同室的犯人知道他的来历,就有些幸灾乐祸,眼神里透出不怀好意。看来,他们对当官没好感,虽没谁说出口,可从那些怪异的眼神和动作里看出,那意思再耀武扬威吧,平日里公家的好车坐着,好烟抽着,好酒喝着,好女人玩着,好些奶油小生们伺候着,过着土皇帝的逍遥日子。来到了这里,平等了,和我们这些混社会的一个熊样。
对这些人,王屾懒得理睬,有几个不怀好意的人按规矩想欺负他时,他只是用眼一瞪,不怒自威,围上来的几个人就踌躇不前了,慢慢退到自己的床铺上坐下来。当他们分烟抽的时候,还没等所有人明白怎会事儿,所有的烟已经到了王屾的手里,他也不说话,用手一捻,成了一把碎烟叶。对他们的不怀好意,必须给个警告。所有人看着都目瞪口呆,在十几个人惊奇的目光里,他走进了卫生间,把碎烟叶丢进茅坑里放水冲走了。
狱室的霸头感觉到地位受到了威胁,当然不能容忍。就是再胆怯也要争一争。当王屾从洗手间走出来的时候,冷不防,他挥动铁锤般的拳头朝他面孔打来。在几个人的惊叫声中,牢头却慢慢的单腿跪下了,浑身的肌肉都在颤动。定睛看,原来他的手腕被王屾钳着,看他是使劲的反抗,却看不出王屾使多大劲儿,反拧着他的胳膊,反拧得他骨节嘎嘎作响。
终于,霸头再也坚持不住,前胸都快贴到了地面上了,嘴里呻吟声不止。王屾一松手,他一下子跌在地上,疼得他眉头拧成个疙瘩,左右轻抚着受伤的右胳膊,浑身不时地颤动着。王屾不再管他,扫了一眼众人,所有人眼里满是惊恐。“以后都给我老实点儿,”他就说了这么一句,所有人乖乖的做到了自己的床上,大气儿都不敢喘。
王屾又闭上眼睛,思考着他的事儿。他实在没心情和这帮混蛋较劲儿,他光想着怎样才能摆脱眼前的困境。说真的,他说啥也没想到会走到这一步,还是低估了董书豪这个老狐狸。原来他一直盯着自己,一直寻找机会对自己下手,杀人灭口。看来,他和温馨那点事儿还是不放心,还是怀疑自己是个威胁,非要治自己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