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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的又有两样,是啥原因使她性情大变,他摸不透。正好,让王屾开导开导她,也许能找到原因。因此,借此机会,他躲了出去。
王屾跟了出来,高长河给他使个眼色,他明白了,目送高长河下了楼,又回到屋里,却见殷秀琴在暗自垂泪。本想着说她几句,不该对高书记这样,是父亲又是领导,在外人面前怎能顶撞他呢。不管是什么事,不管是心情怎样,都不该顶撞他。
他坐到殷秀琴对面,神色严重的说:“心情再不好也不该和父亲这样说话,你知道多伤他的心吗,他是领导,也是你的父亲。”
殷秀琴点点头,“我知道我不对,却是控制不住自己。王屾,知道我为什么性情大变吗?”
“这还用说,你在感情上出了问题,出了很大的问题。农村的俗话,你钻了牛角尖,越是不可能你越是不撒手,所以才这样。”
“那你说我怎办?”看来王屾的话说到了她的心里,她泪眼汪汪的看着他。
“一条道走到黑,走到悬崖边上还往前闯,你说结果怎样。转过身来往回走。”
“你说得好听,我都这样了还怎往回走?”她指着自己的肚子。
王屾看着她,“我知道你的心情,木已成舟。虽然恢复不了原来的样子。可是,苦果是自己造成的,也该自己承受。就算有苦果,也该回头。你是个很有主见的人,也不知你为何被情所迷。当然,孩子是无辜的,看你那这样子,也有五六个月了,想流产也不可能了,实在不行的话,偷偷生下来让别人抚养着。”
殷秀琴又落泪了,“你倒是很有办法,”眼里露出一种怨恨。
“你跟我说实话,安然到底对你怎样?”
“他对我怎样我知道。可是,孩子和他有啥关系,自己做了孽让人家承担,”说着,猛的站起来摔门而去。
王屾有点懵,她说的啥意思,好像是冲着自己的,和自己有啥关系啊,难道孩子不是黄安然的。想到这儿,他大吃一惊,真要是这样,她和黄安然之间的关系如何就很明了了。黄安然,一心往上爬,虽然知道殷秀琴做了对不起他的事,他也不愿意撒手,好不容易倚着大树,他还要往上爬。也许,殷秀琴看清了他这一点才不愿意和他结婚。因为她明白,即使结婚了,以后也不会有啥好结果。
而高书记呢,也许根本不明白其中原委,还以为是她和黄安然的。所以,一定赞成他们赶快结婚,彼此就产生了矛盾才弄得父女关系紧张。看来是高书记也没有办法了,所以刚才才让自己劝劝她。才说了几句话呀,没想到不但没有一点效果,还把自己恨上了,不是她和黄安然的孩子,那是她和谁的?
真没想到啊,殷秀琴这样的女人也会做出这样出格的事。这是她和谁的呢,她怎不敢说呢,还是高书记和伯母反对、阻止她才使得父女关系这么紧张?
一定的,他找到了事情的突破口,只要能找到背后的那个男人,问题应该迎刃而解。怎样找呢?这事儿不能问黄安然,自己女朋友和人家做出这样的事,他心里不知多苦呢。
也许,高书记会清楚其中原委。为何不接受啊,总不会是个罪犯或是涉黑分子吧?想到这些,他摇了摇头,难道是门不当户不对?
正想着,李宁进来了,手里还拿了份文件。“王屾,高书记呢?”
“出去了,李敏呢?”王屾问。
“李敏没来找你啊?”
“没有啊,她不是在你办公室吗?”
“是啊,刚才在,我签发了份文件,转眼间她就出来了,也没打声招呼。”
“你们谈崩了?你呀,的讲究策略,”王屾笑他。
李宁有点急,把文件放在办公桌上,“高书记来和他说,这是省里刚下发的关于安全生产的通知,我去找找她,”说着,匆匆出去了。
王屾笑着,这小子,啥也顾不得了。刚想拿起桌上文件看一下,有轻轻的敲门声,他赶紧放好去开门。
“安然?”他吃了一惊。
“王屾,你怎在这儿?”
王屾把他迎进来,“找高书记有点事。”
“听说你昨晚回来了,忙得还没和你接上头,倒在这儿相见了。”
“我也是啊,和你说,刚才我和殷秀琴谈了会儿,她不高兴,告诉我,你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呀?”王屾放低了声音问。
黄安然苦笑着摇了摇头,“让你看笑话了,说句实话,我也不清楚其中原委。”
王屾不好意思问了,这事儿对个男人来说是奇耻大辱。
黄安然却主动说了,“她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谁的,我不知道。反正不是我的,我们还没走到哪一步。其实,就这样,我也原谅她了,可她还是不接受我,窝囊啊。”
王屾只是听着,听得很认真,神色凝重。
“王屾啊,还得你调解调解。现在啊,也只有你了,她都和伯父伯母翻脸了,事情弄到了很尴尬的境地。不怕你笑话,她弄出了这样见不得人的事儿,本来受伤害的是我,是她对不住我,她却没有一点愧疚感,还和我这样僵着,我还死皮赖脸的……”
他都说不下去了。
“难道你真不知道她背后哪个人?”
黄安然摇了摇头,“不瞒你,真不知道,我费了老大劲儿,甚至都动用了社会上那些混蛋的卑鄙伎俩,可还是一无所获,秀琴背后那个神秘影子,就像空气,看不见,摸不着,愁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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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全能高手都市行二_第一百五十二章 心里想的
再说,黄安然的一番话,王屾并不相信,不管他说得多么煽情。对他还是了解的,如果高书记退了,他绝不会这么拖着,以他现在的地位,可以说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之所以这么纠结,并不是纠结他和秀琴之间的感情,而是那颗一心往上走的欲念,官对他的诱惑超过一切,一个县的县委书记他是不满足的,眼睛一直往上看。现在弄出这种可怜楚楚的样子,无非是在演戏。可分在谁面前演。
既然他愿意演,那就配合吧,王屾微微点点头,脸上满是同情,“是这样啊,这么复杂。”
黄安然满脸苦相,叹了口气,“唉,哪有这样的事啊,我灰心了,要不是看在高书记的面上,我说啥也得退缩了,受不了了,她没意,我还干嘛死皮赖脸的,传出去都抬不起头来。算了,不说了,听说你在那边干得还不错?”
“不错啥,要啥啥没有,还没累死我。”
“王屾啊,说实话,我太羡慕你了,到哪里都很光鲜,省劳模的光环也戴上了。”
“快别说了,给人家拉磨,自己连草料也带着,人家还不给个甜枣,偷着和你说,我和你嫂子那点积蓄都赔进去了,你说这是啥事,”王屾苦笑着。
“我也愿意这样,可没你这样的头脑。弄了个开发区,窝做好了,可没有鸟肯来,求爷爷考奶奶来了,扎一头就飞走,真是烦死我了,再加上还有这档子事。唉,人呀,不走运了,喝口凉水就塞牙。愁得我,这头发一揪一大把,马上就要谢顶了,”黄安然说着,就了一把头发给王屾看,还真就抓下了十几根。
王屾就劝着,“慢慢来,别着急。上半年不是有几十家企业有来投资的意向吗?”
“不是怎的,不合乎手续的还走后门。可现在,给他们提供了那么好的条件,甚至免税三年,却都走了,拉也拉不住,真是邪门了。”
“我给你把把脉呀,你从内部找找原因。”
“从内部找原因,啥意思?”
“这你还不明白,慢慢想吧。咱还是说说你和秀琴的事吧,你到底有啥想法?”
“有啥想法?你说的,慢慢来吧,不过我是不抱希望了,碍于面子,我不想都难堪。”
“我理解。其实呀,我还是真有心撮合你们,就怕适得其反,好心办坏事,等等也好,这事儿急不得,看是否有转机。”
黄安然点点头,“王屾,说实在的,和你在一块儿,我心里特踏实,你就想跟定海神针,啥棘手的事儿,你也是那么从容,不像我,遇事像没头的苍蝇乱扑乱撞。”
“呵呵,把我说神了,我快翘尾巴了。说到底呀,我没有你那么敏感,就像块木头,反应不灵敏,不像你呀,感觉灵敏,能防范未然。”
“别笑话我了,你还嫌我不够苦怎的。”
“啥苦呀,苦是甜的开始,会好的。”
“王屾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