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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人看到了她,温馨大声喊着让她过来。刘萍还真就向前走了几步。
崔杰吓坏了,大声喊着,“不能过来,赶紧跑,快跑呀。”
齐东平抬腿就是一脚,把他踢趴下了。
崔杰哀求着,“不行啊,你们不能,王县长亲自交代的,我无法交差呀。”
别看温馨年纪大了,跑得比兔子还快,刘萍还没有回过神来,温馨已经跑过去抱住了她。刘萍吓坏了,大声的喊叫着,挣扎着。温馨死死的抱住她,哪怕手被抓破了也不松手。
刘萍的惊叫声,崔杰的哀求声惊动了很多人,走廊里都站满了,闹哄哄的,都在小声的议论,可是谁也不敢出头,不敢向前。
温馨大庭广众之下狼一般的撕扯刘萍衣服,刘萍惊叫着,毕竟是农村出来的孩子,劲儿不小,拼命的护着,抓的温馨的手鲜血淋漓。温馨还一时治不了她,忙喊齐东平来帮忙。
就在这时候,也不知为什么,温馨整个人一下子不动了,就像被人使了定身术,随即扑通一声瘫在地上,吓得齐东平没敢到跟前,又一下子出溜回来。
刘萍趁机逃跑,水壶也被她一脚踢翻了,冒着热气的水咕嘟咕嘟往外流着。
到嘴的肥肉怎甘心让她跑了,黄安然吆喝着几个人着去追。公鸭嗓子也就是屈喆的秘书毕竟年轻,跑的最快,在楼梯拐角,眼看就要抓住刘萍了,刚伸出手,却一下子栽倒在地上。
黄安然他们吓着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敢再去追。
再看公鸭嗓子,他呻吟着,左手哆嗦着,一根一次性筷子穿透了他的手心,血很快就流了出来,很吓人。公鸭嗓子自己都吓得昏了过去,也扑通一声栽倒在地上。
“这是怎回事,这是怎回事,谁干的呀?”崔杰也吓坏了,血还顺着鼻子往下流呢,也顾不得擦。
所有的人都吓傻了,谁也不敢再动。
公鸭嗓子呻吟声不断,那只戳着筷子的手红白相间,地上很快流了一滩血。再看温馨的脸,他清醒过来,脸上的肥肉哆嗦着,两眼惊骇的神经质的左右看着“会、会、会不会是那只燕子?”
“哪只燕子?”黄安然问。
“就、就是殷县长屋里的那只燕子。”
此话一出,所有的人毛骨悚然。因为,谁都听说过,刚把这事儿忘下,温馨这一提,很多人吓得瘫倒在地上,也有人赶忙往两边洁白的墙上看。不看还好,一看更是惊叫声一片,一只栩栩如生的飞燕就在顶棚上,一身乌黑的羽毛,双翅微微收拢,一只炯炯有神的黑眼睛就像一把利剑,使人不寒而栗……
所有的人都惊叫着躲得躲,藏的藏。温馨他们几个更是狼狈不堪,谁也顾不得谁了,各找藏身的地方,楼梯下,厕所里,丑态百出。
王屾鄙视的看着他们,瞬时不见了人影。当他看到刘萍在公路上狂奔,怕她出事。夜幕中就像一只黑色的大鸟,一把抱起她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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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全能高手都市行二_第八十四章 智探温家
再说,宿舍里,刘畅小心的照顾着妹妹。
看她紧张的样子,王屾就劝着,“她没事,只是受到了惊吓,睡一觉就好了。”
“你是在哪儿看到她的?”
“县府的门口,她就像喝醉了酒一样,跌跌撞撞的跑着,当我扶着她时,她看到我就晕过去了。”
“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她没受伤害吧?”刘畅满脸的焦急,也顾不得和王神怄气了,所有的关注都在妹妹身上。
“我打电话问过崔杰了,可能是和客人发生了误会,就跑出来了。”
“一定是有人欺负她,不能在那儿上班了,”刘畅更着急了,光怕妹妹受到伤害,一只手本能的伸向妹妹的腰间,却停住了,“你先到外间去。”
王屾知道她要干什么,就走了出来,关上了门。
刘畅还不放心,又把门从里面锁死了,再把窗帘拉上,就哆嗦着手小心的褪下妹妹的裤子,又把底裤退下……
刘畅给王屾开了门,看她的神色比刚才好多了,“还是让她回家吧,”她说。
“恐怕她不愿意,要不让她到法院上班吧。”
刘畅看着他,“好是好,可是现在这么复杂,就不怕别人抓你的小辫子。”
“抓就抓吧,上班十几年了,还没以权谋私过呢,为了你,就犯一回错误。”
“为了我?”刘畅吃惊的看着他。
“是啊,这段时间误会太深了,你总是怀疑我,我也表现一下,”王屾笑说。
“不是一回事,心里没鬼,干吗要表清白呢?”
“不表清白你怎相信。这段时间的确发生了很多事,还真是应付不过来。山雨欲来风满楼,在山雨来之前把事办妥了,省得以后后悔。”
“有殷秀琴这棵大树遮挡着,再大的风雨你也倒不了,”刘畅酸溜溜的说。
“看你,都说了些啥,我知道你误会很深,实话告诉你,她是向我表白了,也许还给我更高的仕途。可是,我拒绝了,感情和仕途上,我选择了感情,官场这么黑暗,真是累了,爱怎样怎样,凭我一个人,这个邪恶的社会我是正不过来的,”他叹了一口气说。
刘畅吃惊的看着他,“你真拒绝了她?”
“看我像是在说谎吗?”
刘畅一阵惊喜,她一下子扑进王屾的怀里,就把嘴巴凑上去,深深的一吻,大眼里泪光闪闪,“对不起,是我不好,误会你了,还有咱的孩子,”她说着,伏在王屾肩头呜呜的哭起来。
“好了好了,这么大人了还哭鼻子,恐怕以后咱要过穷日子了。”
刘畅哭着笑了,“我不怕,那怕咱们回乡下种地去。”
“这可是你说的,到时候别后悔。”
“去你的,”刘畅的粉拳砸在他的身上,又紧紧的抱住他,恨不得把她的身体融入到他的身体里去。
几天来的压抑,他们太需要放松了,看刘萍睡得死,她主动牵着他的手来到了卧室里,关严了门,两个人就迫不及待的搂抱在一起,刘畅也顾不得刚小产两人不能在一起了,他们的确太需要放松了……
缠绵过后,两人冷静下来。刘畅偎依在往身怀里享受着那份甜蜜。
王屾有点不安,“你下面好像出血了。”
“没事,我高兴,”她娇喘着说。
忽听到刘萍的屋里有动静,两个人赶紧穿着衣服,忙到她的屋里看。刘萍并没有醒来,刚才喊,可能是做恶梦了。
“你和她睡一块吧,我走了。”
刘畅点点头,“你小心点,这几天县里很不正常,就好像脚下有座活火山,随时都要爆发。”
王屾笑笑,“没那么严重,天掉不下来。”
“你别不当回事,该退一步就退一步,所有的人都这样,你不能全得罪了。”
“我知道,放心吧,把门关好,”王屾说着,他冲刘畅招招手,匆匆的下了楼。
回到自己宿舍,为了让刘畅放心,他先把灯打开,半小时的功夫又灭了。
躺在床上,他翻来覆去的怎也睡不着,这帮子人都算计他呀,黄安然,没想到他还是个头,把温馨也拉过去了,连董书豪的秘书都挖了出来。
董书豪,在他的印象里是很正经的一个老头儿,慈眉善目,说话和蔼可亲,又不失一股正气。难道他也……
他真是不敢往下想了,不管到哪儿开会,说到*都说是一小搓,大多数还是好的,在改革开放的大潮中能经受住考验。
现在,他真是怀疑了,这一小搓又是多少,这个大多数又有多少啊。会上义正言辞,高喊反腐,会下就变了个人,该怎样还怎样。
唉,*都在上层,都在为官者身上,会上反腐英雄,会下就是一直只硕鼠。真的为这个国家但心了,常此以往,共和国的大厦就被他们挖空了。
现在,正是改革的关键时期,外忧内患,我们年轻的共和国呀,您能经受住这场史无前古忧患吗,又有谁来拯救你。
想到这些,王屾更是毫无睡意。
想到温馨,他曾为共和国的建立洒下热血,现在却又像毒瘤一样侵蚀着祖国母亲的肌体,让我怎样来处理你。你有高大的形象,现在却是丑陋的面孔。
唉,他长叹着,想起刚才他们的丑态,简直就是一群跳梁小丑,哪里还是人民的勤务员。
不行,我得去看看温馨现在干啥。他再也躺不住了,换上一身夜行衣,轻轻打开窗户,像一只大鸟似的飞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