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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活该,谁让你们目无法纪,隔梯登天呢,这也算是给你们个教训。”
“一个样,一个熊样,落井下石,算是认透你了,平日的话就是狗放屁,”西门帅骂着。
“你就横吧你,到时候,检察院把你请了去,我看你还嘴硬,”李文功讥笑他。
西门帅还想发火,司瑞就劝,“好了,我的公子,咱理亏就别强词夺理了,咱来为啥,该低头就低头吧,我让你连累死了,当初就该向市委汇报一下,能的你说啥也不让,还说啥天老大你老二,市委算个啥,最后还不是到市委烧香磕头来了。”
“我说你小子怎也埋怨上了,要不是你那破浴池漏电能出这事儿,还五星级呢,狗屁呀,没要你小子的狗命就算便宜你了。我看呢,那个浴池着了魔呀,想当初温馨书记栽在那儿,黄安然那小子也栽在那儿,咱还真算是幸运的,差点栽了。不是个好地方,谁去谁倒霉,李部长,你可记清楚了,到应县千万别到那地方。”
“好了好了,还有脸提呀,让你们愁死了。罢了罢了,我刚接到殷市长打来的电话,司书记,你到扶贫办任副主任,级别不变,还是正县级。西门公子,你到人大吧,办公室副主任,也是正县级。殷市长的意思,文件就不下发了,我已经跟他们打了招呼,两天后报道,回去好好准备准备就上班吧。中午我还有接待,就不留你们了。”
司瑞听着,虽心有不甘,也总算一块石头落了地。西门帅却骂上了,“让我到人大,跟那帮老头子玩呀,这不是耍我吗,他奶奶的。”
“行了,就闭嘴吧,老头子怎和你说的,不过是过渡,这样也好把你调回去,”司瑞说。
西门帅这才长出了口气,看着李文功,“中午招待谁呀,不就是多两双筷子吗。”
“这个你们陪不合适,要不这样,我给你们安排饭,吃了快走,别给我惹麻烦。”
再说,中午,王屾去了殷秀琴家。
两个孩子已经呀呀学语,甚是可爱,也甚是累人。高长河和老伴一人一个,累得不轻,孩子没个消停,两位老人也闲不下来。尽管累,心里却高兴,又不得不请个阿姨帮着带孩子。
王屾跟孩子们玩了一会,殷秀琴回来后,高长河就把王屾叫到了书房。说董书豪给他来电话了,对这次下来发生的事儿很是恼火和抱歉,并狠批了司瑞和西门帅,说他们还年轻,不堪重任,还得磨练呢。还说不好意思给你打电话,要我这老头子转告,要你对两人要严加管教,不要顾及他,谁违反了党纪党规也不行。“呵呵,他的意思你明白吗?”
王屾点点头,“他在说反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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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三章 秀琴心思
话说高长河对王屾判断力很是赞赏,“好啊,明白就好,我同意你的处理方式。…………蒲姑市有你啊,我彻底放心哦,我相信,蒲姑市在你的手里,不出几年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谢谢高书记,蒲姑市能有今天是您坚持的结果,我不会辜负您的期待。”
“千军易得,一将难求吗,由你接班,这是我一生中最得意的一笔。以后啊,我可以高忱无忧了,到了这一步,没有人轻易地动你了。不过,你也得自己注意啊,别自己绊了脚。”
“您是说我应县的别墅?”王屾问。
高长河严肃的看着他,“那可是超标准的,上面不追查还可以,要是追查起来你怎办?”
“是呀,我也这么想过,可已经补缴了超标准部分的房款。”
“虽是这样,对别人也许无所谓,对你就不好,身在官位,惹人注目,多少人瞅着你呀,还是注意点好。”
“我明白了,反正是市里的房子快装修完了,等我搬过来后就把别墅处理了。”
高长河点点头,“这样就好。”
殷秀琴进来把司瑞和西门庆的事儿一说。高长河笑道,“给他们个下马威正当时,也是给董书豪不小的打击,这个老家伙认熊了,我很解气呀。”又看着王屾,“秀琴和孩子马上去北京了,工作调离手续都办好了,马上就下来调函,她还没和你说吧?”
王屾摇摇头,看着殷秀琴,“这么快呀?”
“那边也急呀,房子都装修好了,”殷秀琴说。
“也好,北京是首都,在那边要比在这边更有发展前途。”
高长河笑着,“叫你来还有别的事儿,我和你伯母也得去,这房子一时也空着,你们家不是人多吗,搬过来一定很挤,你就在我这儿住吧,算是给我看门,放心,是不要租金的。”
“那可真是好事儿,我还正愁呢,”王屾笑说……
晚上,王屾回到家,他就把这事儿跟刘畅说了。要把别墅卖了,刘畅说啥也不干,“又不是咱一家,超标准的房款也缴了,还有啥事儿。”
“是没啥事儿了,可还是超标呀,上面要是清理,矛头首先对准咱,你也是应县的一把手了,就不怕冲击到你吗?”
“我又没贪公家一分钱,别墅也不是我盖得。”
“可你住就不行,人家高书记好心提醒,还把他家的房子借给咱住,人家是真心对咱好啊,搬过去后,阿爸阿妈住新房,咱就住在高书记的家里,二百多个平方,上下两层也够咱住得了。”
“可我就是舍不得,人家住行,凭啥咱就不能住呀,当官就得享清贫呀。”
“哎呀,怎和你说呀,我的姑奶奶,住在这里面你就心安吗,不提心吊胆呀。”
“这别墅都是咱自己的了,正在办房产证,有啥提心吊胆的。”
“就是办下了房产证也不行,马上处理,”做不通工作,王屾来硬的了。
刘畅就抽抽噎噎的哭开了,任凭王屾怎劝,就是不同意,还把个背给王屾……
早晨起来,王屾就和阿爸阿妈说,要他们劝劝刘畅。他话也说得很吓人。到时候,不但房子没了,恐怕官也没了。今天舍不得,明天就会两手空空。他的话把老俩个吓得不轻,就缠上了闺女让她听女婿的,也许是他听到了啥风声,这是提前防备呢。
其实,刘畅也想了很多,王屾的担心她也担心。可是,这可是自己钱买的呀,攒了七八年的钱,最后还贷了十几万的款,就这样交上去,她心有不甘。再说,怎么个交法,不好操作。他把房产局长叫来询问过,别墅是超标,可也不算福利房了,自己缴了那么多钱就是自己买的,说不定上交会交出毛病来,交公还不如自己卖了。
“自己卖了?”刘畅还真没想过,干嘛卖呀,是不是又卖出毛病来?要是真交上去,公家得退钱呀,怎个退法,贷的那笔钱又怎办。想想还真不好操作。她要房产局长回去好好查查国家有关政策,看怎个处理法好。又给王屾打电话,把自己的顾虑说了。
王屾听着,还真是那回事儿,卖也不行,交上去也无法操作,这还真是个棘手的事儿,一时也不知怎好。
殷秀琴办调动的事儿,谁也没想到这么快,省组织部来电话了,说是中组部打了招呼,要调殷秀琴的人事档案。这很出乎殷秀琴的预料,她的想法,怎也得年儿半载的,从下往上调动绝不是容易的事儿。看来,那边的能量是很大的。刚静下心来工作还没两天,这事儿又烦扰在心头。说实话,她是很矛盾的,有些事儿并没有真实的告诉黄安然的亲生父母,时间长了出点意外如何面对。万一以后真出点啥事儿会弄得无所适从,很被动的。孩子是谁的自己最清楚,想必才智过人的王屾心里也明白,只是装糊涂而已。这两个小子虽说长得像自己,可那眉啊眼的却透露出王屾的影子,包括身形、走路的姿势,还有那股机灵劲儿,是越看越像。
说真的,她有点后悔,不该答应老将军的要求,不是稀罕孩子吗,隔段时间带孩子去看望他们不就行了。都怪自己当时有点懵,被老将军的眼泪打动。老将军的心思她明白,算是要补偿欠儿子的。
一上午,她心神不宁,早知道和王屾这样一起工作,当时绝不会答应老将军的。心里话,她难舍和王屾这样相处的日子,每天见到他,自己心里也踏实。他还时常到家里看孩子,那情形显得亲密无间。真的,有他在,孩子们不缺少父爱。他不是答应了吗,要做孩子的干爸爸。虽然,想起来是心痛的事儿,可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