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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知道啊,早晨起来还是你嫂子看见的,”季德才哭丧着脸。
“这很像人家给咱送钱时的包上的那只小燕子。”
“我看着也像啊,所以很害怕,你身上有吗?”
“我身上?”季福来吃惊的看着他,赶紧撩起自己的衣服看。还真有,和季德才身上的一模一样。吓得他扑通一声瘫坐在地上,老脸一下子骇白,脸上的汗就下来了。
“难道、难道……”
有敲门声,两人赶紧整理好衣服,拭尽脸上的汗,装作没啥事似的。季德才去开门,是季成武、毛舜筠和季康。三人进屋,都一脸的晦气,唉声叹气。
“你们怎都不上工地?”季福来问。
三人相互看着,一脸的无奈和惊恐。
“难道你们身上也有标记?”季德才忍不住问。
三个人立刻惊慌起来,脸上的汗就下来了。
“是不是这样?”季德才撩起自己的衣服给他们看。
“你身上也有啊?”三人异口同声。说着,纷纷撩起自己的衣服,都在肚脐以上印着一样的小燕子。季福来都看呆了,做了见不得人的事,没想到身后有眼盯着,更没想到是那只小燕子。
云中飞燕他们都知道,传得神乎其神,在应县还杀了不少道上的人,那是杀人于无形。想着,禁不住打个冷颤。“难道昨晚上云中飞燕恰在歌舞厅,看到咱们放荡给咱们的警示?”季福来说。
他这一说,四个人立时满脸惊骇,鬼不鬼人不人的,盯上了准没好果子吃。
正说着,季修富进来了,他平时梳个大背头,头发往后梳,露出他的大额头,今天却往前梳,把大额头遮起来了,还戴了副大墨镜。要不是他把墨镜摘下来,几个人一时竟认不出他来。
“你今天是唱哪一出?”季成武苦笑了一问。
季修富叹了口气,“唉,丢死人了,让鬼缠上了。”
“怎啦?”季德才问。
季修富把额前的头发撩起来,在他的额头上赫然印着一只小燕子,一只黑色的小燕子。
几个人凑上去吃惊的看着,季福来还用手摸了摸,又蘸口唾沫擦了擦,使劲揉了揉。
季修富哭丧着脸,“没用,啥法我都用了,怎就这么倒霉呢。”
几个人撩起衣服也让他看,季修富吃惊的看着,“原来你们身上都有啊,”又去看其他人的额头,带着哭腔说:“你说我怎这么倒霉呢,你们的都在肚子上可以遮一遮,我这却在脸上,你们都是红色的,我这却是黑色的,弄这些还论职务高低呀。”
他的话把几个人逗笑了,和他比起来真的都觉得很幸运。
季成武说:“也许你下手狠吧,所以警示的严重,昨晚那个女孩子被你弄得昏死过去,满身的血,现在怎样了?”
“没啥事儿,就是年龄小点,大出血,我也没下重手啊,怎就这么倒霉。”
“谁不知道你,进去过的人提到你就浑身哆嗦,你可是个虐待狂,”季康说他。
“得了吧,你比我好不了哪儿去,咱谁也别说谁了,”季修富反驳了一句又道,“我已经派刑警队的去歌舞厅调查了,要出查处谁对咱动了手段,看我怎治他。”
“你还是歇歇吧,别去找惹人家了,人家都在咱身上画这些了,咱还一点感觉都没有,人家的手段咱能对付得了,还是安稳些吧,也许过段时间会自动消失。”
季福来的话给了几个人些安慰,那个包上的小燕子标识不就是吗,过段时间后就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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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五章 回家心切
季福来的一句话十几个人又松了口气。对呀,也许过几天就会消失。真是他妈的邪门,也不知这是他妈的什么奇门邪术。
季福来又叮嘱,“咱可一定要保密,传出去丢人。再就是啊,一定要把工程做好,算是赎罪吧,也许有点用,说不定有一双眼睛正盯着咱们呢。”
他这么一说,几个人不禁四处看着,满目惊恐。因为都对云中飞燕有了一定了解。心虚,所以才怕。
“你说会不会真是王市长暗中捣鬼,他没来时咱这儿从没出过这样的事。而且,据说他走了,应县也再没发生过这样的事,倒是到咱这儿来了,不值得怀疑吗”季德才小声说。
几个人都点头,很有可能,没看他吗,就像不食人间烟火的,走起路来轻飘飘飘,说不定啥时候会突然出现在你面前,一个笑就骇人三分。
季福来却摇摇头,“你们就不要瞎说了,刚才我们还通话来,他刚回到市里,怎可能来咱这儿,会分身术吗,别乱怀疑了。咱呢,连我自己也说着,心中有鬼,自然心虚。都去吧,去吧,别乱说啊,工作上积极点,算是赎罪吧。”
几个人悻悻离开,来到院子里还不忘看一眼王屾的宿舍。
季福来叫住季修富,“你呀,赶紧让你的人撤回来做点正事,瞎查个啥,没事啊到工地上做几天义工去,王市长在时都和干活的打成一片,难道咱的职务比他高还是力气比他小啊。”
季修富忙答应着“行行,回去我马上安排。其实我早有这个心思了,还没来得及向您汇报。”
“还有啊,关键是约束约束自己的手下,你们是执法部门,不要知法犯法,横行乡里,鱼肉乡民,拿老百姓的事儿不当回事,就知道恐吓,这样很不好,农民的事儿就是大事,替老百姓干点事儿比啥都好,去吧。”
季修富很虔诚的应着,“季书记教训的是。”
几天后,季德才他们几个凑一块了,都撩起衣服让对方看,有的消失了,有的还有浅浅的印迹。季修富额头上的也淡了很多,但上细眼看还能看清楚。
“昨晚我做梦了,梦到有人给我施法呢,早晨起来就没了,”季德才笑说。
季福来忙问还梦到啥了,自己怎一点感应也没有呢。
“我梦到啊,王市长用手在我肚子上揉啊、揉啊,一直揉个不停,还把手伸进我胸腔里把我的心掏出来,把心上的灰呀尘的统统拭去,又把我的肝呀肺呀提出来看,最后又都我塞进肚子里,惊得我出了一身汗呢,都滚到床底下了,醒来摸着自己的全身,好好地,才知是个梦。”
“真的,”几个人都睁大了眼睛。
季德才呼吸急促着,“不瞒老哥几个说,小心呢。”
季福来被他说得一愣一愣的,难道王市长还真有事呀,想一想还却有些反常,真得小心呀。
季成武道,“季县长说得有理,我们要小心,这个王屾不同寻常,笑面虎,蝎毒心,栽在他手里就像下了十八层地狱,永不得翻身呢。”
越说越怕,都把王屾妖魔鬼怪了。季福来被他们说的心里就像有十五个吊桶,七上八下的。昨晚,季德才给他送了二万块钱来,说是魏书记给他们发的奖金。他能不收吗,收下了,心里总是怕,一晚上没睡好。魏书记给的不敢不收,不收恐怕官帽也保不了,收下心里又不踏实。肚皮上的那只小燕子还在呀,这个谜一直困扰着他,猜不透,摸不着。每天都觉得四周有无数双眼睛盯着他,哪里还有秘密可藏,自己就像*裸的站在阳光下晒着,心肚肺都看的清清楚楚,所做的事也一件件摆在身边,使他心力交瘁。
现在,他都怕接王屾的电话,因为他真的怀疑王屾就是那个神秘的鬼影,那个在他肚子上画小燕子的人。不是他是谁呢,自从他来才发生这样的事,以前可从没有过的。
工程竣工了,路修起来了,山里人再也不为出车发愁了。在市里的协调下,公交车开进来了,山里人进城不再靠步行,有经营头脑的山里人开始把山里的土特产运出山外卖个好价钱,都甭提多高兴了。
路通后,决定搞个通车仪式。本打算王屾回来搞,这可是他的功劳。季福来把自己的想法跟魏书记汇报。
魏文瑞想了会儿,“可他十天半月的还回不来,修好的路不让走,山里人等不及呀,还是抓紧吧,这么喜庆的事不能等啊,抓紧筹措,中央电视台的,省电视台的、市电视台的都要请来,把势造大,搞个大庆典。”
魏书记的意思就是指示,他不敢不听,回去赶紧筹措,成立了以他为指挥的筹办指挥部,季德才靠上去亲自抓。
干了大半辈子了,这么大的政绩得好好宣传宣传,谁都会有好处。
下了飞机,董书豪看王屾回去的心情很迫切,也不再留他,笑着和他说:“快回去看看吧,魏文�